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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的酒廠後勤打工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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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的酒廠後勤打工人12

松田陣平一拳一拳地出擊,萩原研二心虛不敢還擊,只能狼狽逃竄。

松田陣平狠狠地揍了萩原研二一頓,把胸口的悶氣狠狠地釋放出來。

“嗷!痛痛痛!”萩原研二揉著被揍到的地方,“陣平醬,你消氣了沒?”

松田陣平一把抱住萩原研二,把頭埋在他的脖子上,“再有下次!我一定揍扁你!”

萩原研二可憐兮兮地說:“不會的,陣平醬,我絕對不會再做同樣的事了。”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他不會再讓松田陣平經歷第二次。

松田陣平用力地抱著萩原研二,“……還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萩原研二伸手抱住松田陣平,“嗯,我也是。”能夠繼續陪著松田陣平和家人,真的太好了。

路邊人坐下來端起牛奶,唉,兩個幼馴染好黏黏糊糊哦。

話又說回來了,他當時怎麽沒有見到監護人呢?

路邊人認真地想了想,好像當時監護人斷氣之後,他很快就跟著斷氣了,可能是因為時間太短了?沒有凝聚靈魂出來?

路邊人喝了一口牛奶,“那麽,研二,你確定要和我簽訂契約嗎?”

萩原研二慎重地點頭,“對,我確定。”

“就算以後會一直跟我綁定了?”

“就算以後會一直跟你綁定了。”萩原研二堅定的說:“我想陪著我的家人和陣平。”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比如說騙你想要把你煉成惡鬼。”路邊人裝作兇神惡煞的樣子。

萩原研二輕笑,“我相信我看到的是真實的,路邊醬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是壞人。”

路邊人楞住了,“可是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雖然路邊醬你看起來很多秘密,但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會傷害我的,hagi只需要知道這點就好。路邊醬你說你不是好人,沒關系,hagi會想辦法把你拉回來的,我可是,警察啊!”

萩原研二調皮地朝他眨眨眼。

路邊人怔楞了一下,笑了,好犯規啊,你贏了。

松田陣平說:“我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但是我也會,拉你回來的。”

路邊人抓了抓頭發,小聲地說,“好吧,其實我也不想整天打打殺殺的。”

“嗯?”松田陣平疑惑,“你說什麽?”

路邊人擡頭微笑:“那麽,我們來簽訂契約?”

路邊人扒拉出來一張契約書和一支羽毛筆放在桌子上,“研二你只需要在上面簽個名字印個指紋就行,嗯,應該可以了。”

萩原研二挑眉,“應該?”

路邊人點頭,理直氣壯地說:“本人也是第一次搞,業務不熟練。”

松田陣平無語:“……所以萩是個實驗品?”

路邊人嚴肅地說:“怎麽能說研二是個實驗品呢?應該說,我們都是。”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這有什麽區別嗎?

“快快快,10點了,簽完名,我還要跟你們去神奈川呢。”

路邊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羽毛筆在契約方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S。

萩原研二湊過來看了一眼,“S?”

路邊人眼神漂移了一瞬,“這個你別管,我名字有點多。”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看了一下契約書的條款,拿起羽毛筆在被契約方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萩原研二。

接著路邊人咬破中指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印上自己的手指印,萩原研二不需要咬破手指,直接在上面按下自己的拇指印。

契約成立。

萩原研二覺得有一股暖流從右手開始,緩緩地流遍身體,裂紋逐漸消失,最後恢覆原來的樣子。

萩原研二擡手握了握,覺得這種改變很奇妙。

之前還沒抓著路邊人的手前,他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仿佛吹一陣風過來,自己就可以飄走了,抓住路邊人的手之後,身體是很沈重的,沈重得有一種感覺走一步都覺得很累。現在的感覺恰好介於兩者之間,能夠腳踏實地,又沒有一種頭上有巨石壓著的感覺。

路邊人覺得簽了契約,好像除了閉上眼睛能夠感知萩原研二的位置,好像並沒有什麽其他感覺。

松田陣平問:“除了我和你,其他人可以看得到萩嗎?”

路邊人拉回自己的飄遠的思緒,“平常人不可以看到萩原研二的,不過我可以短暫地給他們開陰陽眼,就像你昨天一樣,不過,給你們開陰陽眼我是需要耗費精力的,所以最好不要太多人。”這個脆弱的身體經不住精力耗費太大。

松田陣平想了一下,“可以接受幾個人?”

“三到四個人吧。”萩原研二的父母,加上,萩原千速,三個人,留一個預算。

路邊人想:要跟萩原千速見面了啊……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和朋友相見。

“三個,夠了。”萩原研二只需要讓家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別太傷心就好。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時間,10點半就要出發了,“我們走?”

路邊人回神,“啊,這個,你們先走?我先換一身衣服。”雖然起床的時候他跟路邊攤請了假,打算好好地跟松田陣平他們聊聊這件事,但是他要是就這樣出去,妥妥地告訴組織那邊,他這個後勤人員跟警察有交集。

路邊人抹了一把臉,這個場面太好看了,我無法想象。

萩原研二輕快地說:“那,陣平醬你先走一步,我帶路邊醬坐車去。”

松田陣平點頭,“也好,免得到時候還要考慮怎麽帶上你,我先走了。”

他要去警察局那邊和同事們集合,然後才送“萩原研二”回家,告知萩原研二的家人。

死去的那幾位幾乎都是在東京的,所以,昨天結案以後,今天派他們的同事送他們回家。

警視廳那邊考慮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一個家鄉的,安排了松田陣平跟隊,送“萩原研二”回家,這樣也是為了能夠快速找到萩原研二的家。

松田陣平到了集合地點,爆處組的同事小心翼翼地說:“松田隊長,我們,出發?”

松田陣平接過骨灰盒,緩緩地點頭,“出發吧。”

同車其他人看著松田陣平一臉平靜地坐進車裏去,一臉糾結著要不要上去安慰一下松田隊長,聽說他跟這位萩原隊長是一個家鄉,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但是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松田陣平平靜的神色,覺得他把自己的傷痛全部收斂起來了,自己還是不要上去戳一把刀子了。

其他人因為穿了防護服,勉強送回去一具屍體,“萩原研二”的骨灰盒,裏面並沒有萩原研二的屍體,裝的是松田陣平和其他同事從爆/炸現場挖出來的那堆石頭,上面的血跡是不是萩原研二他們不知道,也許是其他人的,也許是萩原研二的。

松田陣平看著骨灰盒,心裏很悲傷的,但是已經沒有前一天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和萩原研二一起飄走了一樣,那麽的悲痛。

22年的人生裏,松田陣平四分之三的人生幾乎都是和萩原研二一起度過的,他們不是兄弟,卻比兄弟還親,他們做好了當警察會死亡,真的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從來都沒有做好和對方離別的準備,仿佛靈魂都跟著那場爆/炸一起炸碎了一樣。

松田陣平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萩還在,自己還能再看到他的。

路邊人很久都沒有拿起過畫眉筆,今天頭一次拿起來,畫了一個妝容,楞是把萩原研二逗笑得捂住了肚子。

“路、哈哈哈路邊醬哈哈,眉毛歪了哈哈,你化的是什麽妝啊哈哈哈。”萩原研二擡頭看了一眼路邊人,又笑趴在床上。

路邊人洩氣地用力一扔,“萩原研二!你給我閉嘴!別笑了!我不就是畫了一個女兒妝嗎?有那麽好笑嗎?”

路邊人氣呼呼地,他以前是女兒身,當然學的全都是怎麽樣讓自己更漂亮,現在不過就是手殘了點,化成了惡鬼風而已。

這也沒辦法啊,原主不會化妝,手殘就在路邊人身上提現出來了。

“路邊醬,噗,咳咳,你確定這樣真的能出去嗎?噗。”萩原研二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地不讓自己笑出聲。

路邊人洩氣,“那怎麽辦啊!我要是就以前那樣子出門,你們一個兩個的,絕對小命不保!”

雖然他是後勤人員,可是真要被發現他和警察來往,甭管你是誰,一槍崩了你,再一槍把警察崩了。

萩原研二好奇:“路邊醬,你到底幹什麽工作的?”

“違法犯罪,樣樣俱全。”路邊人用力點頭,“我負責搬屍掃地的。”

萩原研二:“……”啊,這……犯罪團夥現在的門檻這麽低?

“路邊醬,你不會被人騙進傳/銷了吧?”中二病,然後被騙進傳/銷窩裏。

路邊人擺了擺手,“我所在的那個地方,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我可是跟他們作對搞事搞了二十多年了,那個組織還是穩穩立在那裏。”

二十多年?路邊醬這麽老了嗎?看不出來啊。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這麽厲害?什麽犯罪組織?”

“你們應該沒有聽過,他們隱蔽性很強的,一般警察不會知道的。”要是一般警察知道,他就不用想辦法培養了一個號“S”,專門給公安那邊發消息舉報。

“公安部應該有些人也不知道吧。”路邊人摸了摸下巴,這個他就不確定了。

萩原研二也摸了摸下巴,話說他有兩個同期去了公安工作,然後一個接著一個失蹤,會不會跟這個組織有關?

不過,他們是幼馴染,應該不會派到同一個地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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