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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的酒廠後勤打工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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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的酒廠後勤打工人7

路邊攤離開以後,松田陣平的肌肉放松下來,他低頭沈思,那個人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安保?保鏢?

萩原研二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覺要被震聾了。

路邊人向那扇被踹壞的大門,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隱晦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滿是驚恐帶著懷念,好像之前被松田陣平揍過一樣,心有餘悸。

松田陣平在腦海裏搜索一下,並沒有發現他有揍過路邊人,所以,路邊人到底是誰?

萩原研二看到路邊人坐下來準備吃飯,本來作為不請自來的客人確認完房子主人的安全就應該離開,但是萩原研二眼神飄忽一瞬,拉著松田陣平坐下來。

此刻可是很好的套話時候啊,路邊人剛睡醒,還被松田陣平暴力開門嚇到了,絕對很好套話,就這樣離開了,可就錯過了最佳時機了。

路邊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們一眼,松田陣平就問他家有沒有工具,雖然松田陣平有帶了工具到新房子,但是他並不想回去拿。

本來以為路邊人會起來幫忙找工具,他們就可以跟著一起四處查看一下這間房子,順便找一下話題聊聊天,結果沒想到,路邊人直接人松田陣平自己去找。

他們被這話卡了一下,萩原研二眨眨眼,對他們這麽信任?

萩原研二想了一下,朝著松田陣平眨眨眼,說:“那陣平醬你去找找?hagi好累啊。”陣平醬你去找工具吧,我留下看看能不能套點信息。

松田陣平不可查地點頭,好。順便看一下有沒有什麽線索。

松田陣平去了路邊人的房間,萩原研二在外面套話。

路邊人的房間很亂,松田陣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看了一會兒,才進去準備找工具,看到衣服被子掉地上了,就撿起來折好放床上。

一邊找東西,看到些什麽東西掉地上了,或是桌子上的雜志亂放,松田陣平都順手擺好。

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工具,當然也沒有找到什麽線索,松田陣平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就站在房間中央仔細觀察。

路邊人看到他就跟他說話,松田陣平就自然地跟路邊人交談。聽到路邊人說他去萩原研二的房間睡一晚上,松田陣平就知道,萩原研二把人忽悠到了,那就不需要再嚇人了。

萩原研二洗完飯盒放在廚房裏,出來就看到桌子上有一瓶藥。

路邊人抱著衣服出來就去了新房子,藥沒有拿,萩原研二想了一下,順手就撿起來揣口袋裏,回新房子去了。

晚上和路邊人道過晚安以後,萩原研二就去了松田陣平的房間裏,兩人交流了一下線索。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陣平醬,你說路邊人是不是星野姐姐的親人呢?弟弟?”

松田陣平沈思:“他們長得不像,從樣貌來看,完全沒有一點相同的之處。”

“但是他的動作、神態,甚至是有些時候無意中洩露出來的態度,都和星野姐姐很像。”

松田陣平點頭同意萩原研二的觀點,“但是我們並沒有見過他,他是怎麽認識我們的?”

萩原研二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而且感覺上並不像只是了解我們的情況,有點像,和我們相處過很久的朋友。”

這就很奇怪了,他們沒見過,但是路邊人又給人一種和他們相處了很久的朋友的感覺,對他們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路邊人到底是誰?

他們糾結了很久,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

松田陣平摸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1點,想了一下,翻起來,“我去隔壁看看。”

“好。”萩原研二點頭。

松田陣平開了門,打開燈,路邊人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地拉過被子蓋住腦袋。

松田陣平過去把被子拉下來,仔細看了看路邊人的臉色,沒有晚上10點的時候看到的那麽蒼白了,就給他捋了一下被子,關燈回去睡覺。

半夜三點,萩原研二起來上廁所,順便去路邊人的房間看了一眼,打開手機燈,看到路邊人把腦袋埋在被子下面,就上去給他拉了一下被子,露出腦袋,因為缺氧有些紅暈,但是看起來有些血色,萩原研二就回去睡覺了。

四點松田陣平起來,拿著手電筒去隔壁看了一眼,路邊人睡得嘴巴微微張開,松田陣平湊進去摸了摸路邊人的額頭,溫的,探了探鼻息,也是通的。

路邊人皺著眉頭,閉上嘴巴翻了個身。

松田陣平將光線靠近一點,仔細看了看路邊人的臉色,比普通人差一點,但是看起來好很多了,就上了廁所回去睡覺。

五點半萩原研二起來去看了一眼,路邊人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萩原研二有些無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是溫的,才用手帕給他擦了擦嘴。

路邊人翻了個身,吧唧一下,嘴裏喃喃自語:“請、你們,吃糖……牛奶…糖……好吃……”

萩原研二輕笑,這還真是,跟星野姐姐一模一樣啊。

早上七點,松田陣平起床先去隔壁看了看,路邊人現在臉色好看多了,不像昨天晚上那樣看起來蒼白得跟死人一樣。

把被子拉下來,露出鼻孔呼吸,松田陣平就離開去做早餐。

把倒出牛奶熱一下,將買回來的面包片刷上黃油,打了一個雞蛋,放到面包機裏面,熟了再取出來夾上生菜。

早上七點半,萩原研二打著哈欠起床,去隔壁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什麽事,就出來洗漱吃早餐。

吃了早餐之後,松田陣平帶著工具去看一下路邊人家的門,萩原研二看了一眼路邊人之後也跟著去修門。

松田陣平仔細檢查一下,發現門框架被蟲蛀了,他們修完門,也不是很牢固,萩原研二發現門鎖洞彎了,修可能要花一番功夫才能修得好。

他們商量一下,幹脆聯系人,讓人給路邊人換一扇門吧。

萩原研二打完電話,已經到早上11點,松田陣平皺眉,怎麽還不起來?

松田陣平開門進去看了一眼,路邊人睡得非常香,雙手雙腳抱著被子,壓著了脖子,呼吸聲有些大。

松田陣平輕輕地搖了一下路邊人,路邊人就翻個身,松田陣平繼續輕輕地晃了一下路邊人,路邊人就擡手朝著松田陣平的手拍了一巴掌,“別鬧,我困……”

松田陣平換個方向仔細觀察路邊人,眉目舒展,自然放松,沒有發作,就出去了。

午飯後有人上門來量了一下門的尺寸。

萩原研二陪著工作人員量完尺寸就回來,“搞定。”

下午14點,萩原研二去看了一眼路邊人,還在呼呼大睡,出來跟松田陣平說:“陣平醬,他已經睡了15個小時了,要不開車送他去醫院?”

這麽個睡法,真不是出什麽事了?

松田陣平皺眉,點頭:“再看看,15點再不醒,就送去醫院檢查一下。”

14點11分,路邊人起來了,起來就碰倒了桌子上的手機,萩原研二聽到聲音就開門看一下,路邊人正抱著被子發呆。

看到他醒了,萩原研二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他們玩了一下午的游戲,事實上,他們感覺自己就是陪著路邊人玩的,他們覺得這個游戲很容易,但是路邊人緊張兮兮地在旁邊看著,一看到敵人就緊張兮兮地提醒。

松田陣平皺眉,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啊,情緒不可以起伏這麽大,於是開口提醒他一下,不過路邊人並沒有聽進去。

他們一個疏忽游戲輸了,萩原研二他們很平常的心態,路邊人卻仿佛天塌了一樣,窩在地上傷心。

萩原研二好笑,這性格跟個小孩子一樣,只好又開一局贏一把安慰路邊人。

不知不覺地到了吃飯時間,路邊人報菜單全是辣的,松田陣平皺眉,否決了這些菜單,這人有心臟病還吃辣的,找死呢。

晚上他們在家裏幹自己的事情,不知不覺中到了晚上10點。

萩原研二把手裏的汽車雜志放下來,起身說:“好累啊……我先去睡了,路邊醬,晚安。”

路邊人把書包隨手一放,伸了個懶腰,“我也睡了,晚安,研二,晚安陣平。”

松田陣平醬手機裝回去,“晚安,路邊。”收拾好工具,拎回房間去,然後睡覺。

半夜的時候,松田陣平起來,又去隔壁看了一眼,路邊人睡得非常香,聽到聲音,就翻了個身,把頭埋進被子裏面。

松田陣平上前把被子拉下來,確實額頭是溫的,就回去睡覺。

四點萩原研二起來上廁所,順便去看了一眼,確定額頭溫度正常,就回去繼續睡覺。

早上七點萩原研二起床,看了一眼路邊人還在睡,就去洗漱做早餐了。

七點十分松田陣平起床。

七點半路邊人起來。

萩原研二和路邊人聊了一會兒,松田陣平盯著路邊人吃了藥。

萩原研二將一把鑰匙交給路邊人,“路邊醬,可能我們晚上會晚一點回來,這是家裏鑰匙。”

路邊人接過鑰匙,比了一個OK:“OK。”

然後三人出發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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