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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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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1

流言逐漸朝著刺激的方向奔去,眾人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

臥槽!這波玩得很花啊!

有人性子比較直,直接跑跟女士驗證。

【誒誒誒,你和C君……真做過嗎?嘖嘖嘖,那些姿勢,單單是聽著都令人臉紅耳赤啊!】

看著對方滿臉的興奮和八卦,女士有些無奈。

【我和C君真什麽事都沒有,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呢。】

雖然他們在這裏也不在乎些什麽名聲,但是天天被人追著八卦,真的身累心累。

她跟C君連幾次面都沒有見著,怎麽可能擦得起火花,況且,她說:【我都已經34歲了,C君才24歲,我想吃嫩草也不至於吃窩邊草。況且,說句不好聽的,C君長得一般般,連牛郎店裏的小帥哥都比不過,我還看不上呢。】

——雖然話說得很直白,但C君是真的非常感激女士看不上自己!

女同事E朝她擠眉弄眼:【但也許就是想要老牛吃嫩草,所以才會看上年輕身強力壯的C啊,貼心的小白花看多了,偶爾吃一下路邊的野草也是一道美味的佳肴呢~】

女士無言以對:……確實很有道理。

不過雖然好友如此擠兌自己,但行動上卻沒有絲毫遲疑。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想要搞女士啊!

作為親密的利益共同體,女士一旦被搞死,那麽很快就會輪到她了。

流言逐漸跑向深淵,流出了女士流產的小道消息——說實在的,都是敢去逛牛郎店的狠人,小產這種小事,對於女士真沒什麽。

只是對於經驗短缺的萌新C君,那就是能夠逼死他的程度,對於同為中立派關系一般般的盟友,女士當然不可能讓人被羞死了啊。

當F再一次實施流言宣傳的時候,直接就被女士和她的小姐妹抓了個正著。

兩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女士陰陽怪氣道:【誒呀~我倒是完全沒有想到,F君竟然如此看重我倆呀,竟舍得拋棄氣節親自出馬與人打聽消息呀。】

正興致勃勃聽著F一手八卦的物資部人員,見到緋聞正主之一立馬察覺事情不對勁,連忙找了個借口偷溜了。

雖然他很想留下來掌握第一手八卦,但這也得有命才行啊。

F倒是絲毫沒有心虛,還裝作好奇和關心地上前問她:【那些都是真的嗎?我聽到了他們在說你和C君的……曲折坎坷的戀情,但是以我的了解覺得您和C君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以你們的品行,做不來這些事情。你們放心,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只要你們沒有做過,我一定會幫你們追究到底的!】

同事慫了慫鼻子冷哼一聲,什麽樣的人?浪蕩的人嗎?

財務部裏誰不知道女士喜歡去牛郎店看小白臉,享受貼心小鮮肉的關心啊,真要是關心,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啊?

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了,說話留一半,不明著點你是個□□,但是你要是體會不到他藏頭藏尾的暗示,第二天就傳出什麽“女士說她自己和C君的包養的關系”、“女士承認自己是個□□”之類的話。

做不出來這些事?呵,也是,因為能夠做出更猖狂更浪蕩的事啊!畢竟嘴上說著無憑無據,“我們都知道你們的品性,我最相信你們了”、“大家都只是說說而已,我們這些人要那個名聲做什麽呢,這也不沒有損害你們的利益嘛~”

我呸!真是好歹毒的人!

還“幫你們追究到底”?是打算買一罐汽油扔進去吧!

經此一事,同事完全敢相信,這是F能夠幹出來的事。

女士冷冷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是真是假,我相信F君你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隨即未等F回話,女士再一次嫣然一笑,笑意卻很浮潛,完全不達眼底:【當然了,我說的是,那些流言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以F君的能力,想要調查清楚這些流言蜚語背後的真相,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那就是小意思,我可沒有在說這些事都跟F君有關,F君可不要誤會了。】

F臉色一僵,【我當然不會誤會……】

女士揚起清澈燦爛的笑容打斷了對方的辯解:【F君沒有誤會我的意思,那真是太好了!我看人果然還是很準的嘛,F君果真就是一位坦坦蕩蕩!的正人!君子啊!】

女士故意在坦蕩和君子上面狠狠地咬了重音,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也不知是那個畜牲不如豬狗不如的家夥,在外頭哦,說我和C君有過一段轟轟烈烈的曲折離奇的戀情,還說什麽,我流過十幾次小產,同時跟七八個男人搞在一起,看著鍋裏的還盯著別人的碗,身上也不知道染了多少性病,F君都不知道我這些天啊,都聽了多少類似這樣的瘋言瘋語,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長著一副冠冕堂皇的臉卻做著惡心死人的事情,搬弄是非,無端生造謠言,那副醜陋的嘴臉,真是看一次就想吐一次。】

女士說這些話,神色淡定語調平靜,嘴角含著笑意,就好像並不是在描述她這些天的遭遇一般。

【——當然啦,這些都跟F君無關,畢竟我們所有人都知道F君可是我們女生們的好朋友呢~跟那群喜歡說三道四造謠生事的長舌婦不一樣,是絕對不會做出那些豬狗不如小人行徑的,我這也是被氣昏了頭,氣得我呀說話都胡言亂語了。】

女士笑吟吟地給F套上一頂高帽。

【啊!不好意思,F君可不要誤會,我也是信任F君跟那些嚼舌根的長舌婦不一樣,才當著你的面發發牢騷,絕對沒有半點指桑罵槐的意思。畢竟剛才F君你還在兢兢業業地為我們打聽消息,我也相信F君你想要為我們查清真相查清幕後黑手的那份真心。】

【也是我被氣得頭暈腦脹的,F君這般光.明.磊.落,事事都在為我們著想,時時都在關心我們,害怕我和C君會被這流言蜚語擊垮,打算孤身一人去給我和C君報仇,這一份情義,我和C君一定會牢記在心,絕對不會忘了今日F君的恩情的~F君啊真是和那些狼心狗肺人面狗心卑劣齷齪的狗東西好多了。】

F的臉色宛如打翻的調色板一樣,五顏六色的,甚是好看。

可他又不能反駁,畢竟在女士的嘴中,他F可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大好人,跟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可不在同一個臺面上,他這開口反駁,豈不是在承認自己跟那群畜牲無二嗎?

他確實喜歡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徹底撕破臉皮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一旦撕破臉皮,那麽犯錯的是F君,哪怕是史丁格都沒有辦法找到借口攻擊中立派,畢竟他又不是一言堂。

誰可以得罪,誰可以拿捏,以什麽樣的姿勢,在別人的底線上蹦迪才不會死亡,心中那把尺子可清明著呢。

雖然制造了一些流言,看似是在針對中立派,但真鬧起來這些都可以歸咎於F的小心眼,最多只是破壞了同事間的情誼,罪不至死。

女士敢動他,那麽史丁格就有借口攻擊中立派。

這也是女士過過嘴癮,卻沒有打算背後報覆的原因,他們處於劣勢地位,跟史丁格撕破臉皮絕對沒有好處。

失去了鏟除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最佳時機後,史丁格暫時還抽不出人手針對他們逐個擊破,但也不會放任他們成長到威脅自己的程度,所以掌握必要的情報是很有必要的。

F就是這樣的作用,作為史丁格的眼睛,時刻監控他們這個小團體的動靜。

因為沒有違抗和作對的心理,對於史丁格派人監視他們,小團體也沒有過多抗議和針對。

之所以最後選擇的人是F,不過是因為那時的F雖然有些藏不住話,是個大嘴巴子,但較之於那些色咪咪地看著她們的人來說好得太多了,他們也喜歡聊八卦,所以性格相容,充當監視器也勉強可以接受。

其他人,別說無視,聽著對方的色裏色氣的汙言穢語,沒有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紮過去,給他們的嘴動個手術,已經算好了。

但女士也不得不說,他們這些老油條也確實存在看走眼的情況,沒有看出充當開心果時事八嘎的狗仔隊頭兒,竟然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存在。

同事忍不住在心裏嘖嘖兩聲。

難怪自從前年F入職之後,這整個後勤部,時常莫名其妙地爆出那麽多吸人眼球的緋聞,而F總能走在吃瓜的第一線,給他們帶回無窮無盡的精神支柱。

如果這一次不是女士打算追究到底,如果不是小團體的主幹被突然針對讓其他人生出憂患意識,為排除隱患齊心協力共同進退,如果不是F被這突然其來爆炸性“成就”沖昏了頭腦,恐怕這些不知哪個角落流傳出來的艷聞還將繼續下去呢。

這般偽裝能力,說真的,還好F是拿來幹這些無關緊要的閑事,而不是想辦法打入內部,乘間投隙,搬弄是非,鼓唇弄舌,將他們逐個擊破,生出嫌隙,信任破裂,最後反目成仇。

事後想想,還真是生出一身冷汗。

史丁格沒有這般縝密和嚴謹的計劃,真的,後來女士她們提起都是感激涕零的程度。

女士話音一轉,語調輕盈而婉轉,眉眼彎彎如同初月一般好看,【啊,不不,我不能這麽說!】

F的臉色稍霽。

【狗狗多可愛啊,說他們是狗,都侮辱了狗狗,盡幹些損害同事情義,真是不可饒恕骯臟玩意兒呢,你說得對吧,F君。】

女士一直都是笑語盈盈的看著F。

F被噎得滿臉鐵青。

問我說得對不對?我說不對!這分明就是指槐罵桑,罵我是骯臟玩意,罵完了還不算,還要我親口承認?!呸!

同事勾勒起最完美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多一分就是嘲諷,少一分那是輕蔑,怎麽看怎麽令人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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