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十二月 “你也要一起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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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十二月 “你也要一起吃嗎？”
向也燒退的快, 但咳嗽流鼻涕嗓子痛等等癥狀一直不好，吃了一周的藥還是那樣。
她這一周工作不少，早出晚歸的和程嶼見面的時間還沒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長。
辦公桌上的手機又嗡了一聲, 還以為又是程嶼發來消息。
他最近事情有點多,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傷傷到了頭, 總忘記自己把東西放在哪兒, 然後又發消息過來問她。
向也的觀察能力一向不錯, 匆匆看一眼的東西就能記好久。
因而程嶼每次也總能在她這裏得到答案，隨後留下一句謝謝。
解決完程嶼的問題, 手機上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是鐘紫瑤——
【阿也，最近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你下班都不跟我一起吃飯了。】
【我最近比較忙，下班很晚。】
【今天也忙嗎？】
【我在餐廳定了位置。】
向也略思索了會，隨後給程嶼發了條消息，【今天你自己解決晚餐吧, 不用等我了。】
【？為什麽？】
向也沒立刻回覆，先轉到鐘紫瑤的聊天頁面, 【有空, 晚上見。】
小狗頭像發過來好幾個偷笑的表情包, 【椰椰最棒！木啊木啊！！】
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動著，猶豫要怎麽回覆程嶼的那條消息。
亂點鍵盤在聊天框隨便打了一串亂碼出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向也手一抖, 把手機猛然背扣過去。
仿佛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害怕被人發現一樣。
她清清嗓子，“進。”
孟婧蓉推開玻璃門, “向總監，您看看這一件衣服……”
程嶼這麽多年難得有這麽閑的時候，向也這房子采光不錯, 坐在陽臺的搖椅上感受著暖陽鋪灑在面上，程嶼也覺得舒服。
耳機裏面是最新的作曲小樣，百無聊賴地盯著微信聊天框，等著那個備註為【阿也】的人回他的消息。
幾秒鐘過後，手機震動了下。
消息如願彈出，他連忙去看，片刻便蹙了蹙眉頭。
一串亂碼擺在他的眼前，毫無頭緒，猜不出任何含義。
莫名其妙的說今晚不會回來也就算了，問個理由還要這麽糊弄他。
向也確實跟之前大不一樣了，變得沒從前那麽乖了。
程嶼有些煩躁的關上手機。
片刻之後又解鎖打開。
向也和孟婧蓉簡單交代了衣服的事情之後看著她離開，桌上手機又響了下。
程嶼問她，【什麽？】
“？？”
向也被問得一頭霧水，擡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是自己剛才不小心敲擊的亂碼發了出去。
慌忙按下撤回，卻發現已經過了時間。
她解釋著，【不小心按到了。】
【噢。】
程嶼似乎情緒不高。
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咳嗽兩聲，看了眼時間之後連忙把抽屜裏面的感冒藥拿出來吃掉。
晚上按時到了鐘紫瑤訂好的餐廳，向也坐下就開始咳嗽。
她抽了兩張紙巾擦了下鼻涕。
鐘紫瑤看她這樣難免擔心，“怎麽了這是？感冒了嗎？”
“怎麽搞得？”
“嗯，之前空調開太低了。”
向也簡單解釋，“不過我感覺快好了。”
鐘紫瑤眨了眨眼，招呼服務員過來又加了一份熱湯。
“這麽熱的天你都能感冒，也真是的。”
“看來在這邊待了這麽久，你還是不適應這邊的天氣。”
“是呢，我想著再做幾年就回北臨那邊了。”
“你要回去？”鐘紫瑤的聲音一下子提了好幾個度。
“瑤瑤，別那麽大聲。”
鐘紫瑤壓低聲音，“你怎麽要回去了？”
“我就是打算一下，沒說一定要回去什麽的。”
“那程嶼怎麽辦？”
鐘紫瑤的問題讓向也微頓，“總提他幹什麽，我現在不是也，也沒，沒跟他怎麽樣。”
向也的話說的磕磕巴巴，鐘紫瑤狐疑著，忽然問，“之前程嶼不是受傷了？你沒去看看他嗎？”
“啊，我，我最近忙，沒去。”
向也回避著鐘紫瑤的視線，她一向不擅長撒謊。
“真的嗎？”
鐘紫瑤湊近向也，“你真的沒去看他？”
向也被她盯得發毛，“去，去看了一次。”
“一次？嗯？？？”
向也擡頭看了鐘紫瑤一眼，然後長長嘆了一口氣出來，“好了瑤瑤，你明知道我不擅長撒謊的。”
實在耐不住鐘紫瑤的軟磨硬泡，向也把程嶼目前在她家裏暫住的事情和盤托出。
“什麽！！！”
鐘紫瑤拍桌子的聲音近乎吸引了全部人的視線。
向也扯著她的袖子著急的喊她坐下，“瑤瑤，你別那麽大聲。”
鐘紫瑤瞥了一眼旁邊的人，連忙擡手把頭發別到耳後，隨後假裝淡定的坐下。
“什麽？程嶼現在住在你家，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你。”
“那不是機會正好嗎？”
“你們發展的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向也裝作聽不懂的模樣。
“椰椰，你別裝傻。”
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向也一下子找到了逃避的借口，“瑤瑤，先吃飯，我餓了。”
鐘紫瑤總不好攔著她，欲言又止的，明顯很多話想問。
奈何向也只低著頭往自己嘴裏餵飯。
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她感覺雖然和程嶼住在一起，但似乎也沒怎麽見過面似的。
而且，雖然他總說要追她，也說喜歡她的話，但她卻覺得，他更陌生了。
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他相處，一看見他便覺得和少年時那會兒割裂，但偶爾幾個瞬間又讓她覺得。
程嶼沒變。
埋頭吃飯的同時身側的椅子忽然刺啦一聲被人拽開。
還以為是服務員上菜，向也特意偏了偏身子，但這聲音讓她稍微恍惚了下。
每次身側有人拉椅子，總以為是程嶼。
哪怕距離兩人坐在一桌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
“椰椰……”
鐘紫瑤呆呆喊了她一聲。
向也莫名擡頭，看著她一臉錯愕的模樣，“怎麽了？”
同時感覺到身側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隨後坐在了拉開的椅子上，動作甚至和多年前沒什麽兩樣。
“程嶼？”向也下意識喊了他的名字，又連忙壓低音量，來不及震驚他怎麽會過來，下意識的看向四周。
“你亂跑什麽？到時候被記者發現了怎麽辦？”
程嶼一身黑色的衛衣和休閑褲，衛衣帽子扣在頭上，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已經好了些，底下還壓了個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
從向也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鼻梁往下的半張臉，他轉頭過來，確認似的看了對面的鐘紫瑤一眼。
緊接著從口袋裏面掏出一串鑰匙，“我給你送這個，早上你忘記帶了。”
向也接過鑰匙，表情有些發楞，“這，你不用特意送過來，我回去的時候敲門就是了。”
“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可能等你回來我都睡了。”
這個理由，也算是勉強說得過去。
可能病人都睡得早。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向也下意識掃了鐘紫瑤一眼。
鐘紫瑤在一旁看的發楞，卻也連忙擺手，“不是我啊椰椰，我根本沒他的聯系方式。”
程嶼擡手，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你朋友圈剛發的照片，有定位。”
“……噢。”
向也難得和鐘紫瑤出來聚一次，肯定要拍個照片什麽的。
可她好像才發出去五分鐘不到，程嶼照過來的速度怎麽就這麽快？
鐘紫瑤猛然回神，看著程嶼額角露出來的繃帶和周圍的幾桌客人，她招呼了服務員過來，“不好意思，給我們安排一間包房吧。”
程嶼低了低頭，他自然知道這是為了他才換的。
但，他竟然沒拒絕。
不是來送鑰匙的嗎？向也疑惑。
現在送完了，怎麽還不走。
“你也要一起吃嗎？”
“不歡迎我嗎？”
“如果你實在看我礙眼，我走也沒問題。”
“……”向也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是欺負了程嶼一樣。
鐘紫瑤見不得這對在她心裏的小情侶鬧別扭，趕緊去拉著向也的手臂，跟隨著服務員的指引朝著樓上的方向走。
“啊呀啊呀，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嘛，沒關系的，我請客。”
“誒，可是。”向也轉頭還想和程嶼說點什麽。
鐘紫瑤卻拉著她走的更快，“好了好了，不就是一頓飯嗎？我請得起的。”
“不是，瑤瑤，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有點擔心，程嶼這樣在外面亂晃，會不會被記者抓到，又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可轉頭，程嶼自己倒像是沒事人一樣跟在身後。
他完全不在意這回事。
二樓的小包間安靜，服務員小姐還很客氣的解釋，“今天的客人少，樓上基本沒什麽人。”
說著，她狐疑的看了程嶼一眼。
看他身形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哪個當紅的明星。
“知道了，一會兒麻煩把菜都送到這邊來。”
“好的，沒問題。”
向也跟著進了包房，這個包房不大，只有一張四人位的方桌。
下意識的跟著鐘紫瑤想要到裏面的位置並排坐下，後者卻轉身按住她的肩膀，逼著她退了兩步之後，用力按著她坐在了對面的位置上。
又是椅子拉開的刺啦一聲。
轉頭，程嶼已經在身側的位置坐下。
向也眼皮一跳，看向對面笑得狡黠的鐘紫瑤。
真是的。
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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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周工作不少，早出晚歸的和程嶼見面的時間還沒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長。
辦公桌上的手機又嗡了一聲, 還以為又是程嶼發來消息。
他最近事情有點多,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傷傷到了頭, 總忘記自己把東西放在哪兒, 然後又發消息過來問她。
向也的觀察能力一向不錯, 匆匆看一眼的東西就能記好久。
因而程嶼每次也總能在她這裏得到答案，隨後留下一句謝謝。
解決完程嶼的問題, 手機上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是鐘紫瑤——
【阿也，最近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你下班都不跟我一起吃飯了。】
【我最近比較忙，下班很晚。】
【今天也忙嗎？】
【我在餐廳定了位置。】
向也略思索了會，隨後給程嶼發了條消息，【今天你自己解決晚餐吧, 不用等我了。】
【？為什麽？】
向也沒立刻回覆，先轉到鐘紫瑤的聊天頁面, 【有空, 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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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點鍵盤在聊天框隨便打了一串亂碼出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向也手一抖, 把手機猛然背扣過去。
仿佛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害怕被人發現一樣。
她清清嗓子，“進。”
孟婧蓉推開玻璃門, “向總監，您看看這一件衣服……”
程嶼這麽多年難得有這麽閑的時候，向也這房子采光不錯, 坐在陽臺的搖椅上感受著暖陽鋪灑在面上，程嶼也覺得舒服。
耳機裏面是最新的作曲小樣，百無聊賴地盯著微信聊天框，等著那個備註為【阿也】的人回他的消息。
幾秒鐘過後，手機震動了下。
消息如願彈出，他連忙去看，片刻便蹙了蹙眉頭。
一串亂碼擺在他的眼前，毫無頭緒，猜不出任何含義。
莫名其妙的說今晚不會回來也就算了，問個理由還要這麽糊弄他。
向也確實跟之前大不一樣了，變得沒從前那麽乖了。
程嶼有些煩躁的關上手機。
片刻之後又解鎖打開。
向也和孟婧蓉簡單交代了衣服的事情之後看著她離開，桌上手機又響了下。
程嶼問她，【什麽？】
“？？”
向也被問得一頭霧水，擡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是自己剛才不小心敲擊的亂碼發了出去。
慌忙按下撤回，卻發現已經過了時間。
她解釋著，【不小心按到了。】
【噢。】
程嶼似乎情緒不高。
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咳嗽兩聲，看了眼時間之後連忙把抽屜裏面的感冒藥拿出來吃掉。
晚上按時到了鐘紫瑤訂好的餐廳，向也坐下就開始咳嗽。
她抽了兩張紙巾擦了下鼻涕。
鐘紫瑤看她這樣難免擔心，“怎麽了這是？感冒了嗎？”
“怎麽搞得？”
“嗯，之前空調開太低了。”
向也簡單解釋，“不過我感覺快好了。”
鐘紫瑤眨了眨眼，招呼服務員過來又加了一份熱湯。
“這麽熱的天你都能感冒，也真是的。”
“看來在這邊待了這麽久，你還是不適應這邊的天氣。”
“是呢，我想著再做幾年就回北臨那邊了。”
“你要回去？”鐘紫瑤的聲音一下子提了好幾個度。
“瑤瑤，別那麽大聲。”
鐘紫瑤壓低聲音，“你怎麽要回去了？”
“我就是打算一下，沒說一定要回去什麽的。”
“那程嶼怎麽辦？”
鐘紫瑤的問題讓向也微頓，“總提他幹什麽，我現在不是也，也沒，沒跟他怎麽樣。”
向也的話說的磕磕巴巴，鐘紫瑤狐疑著，忽然問，“之前程嶼不是受傷了？你沒去看看他嗎？”
“啊，我，我最近忙，沒去。”
向也回避著鐘紫瑤的視線，她一向不擅長撒謊。
“真的嗎？”
鐘紫瑤湊近向也，“你真的沒去看他？”
向也被她盯得發毛，“去，去看了一次。”
“一次？嗯？？？”
向也擡頭看了鐘紫瑤一眼，然後長長嘆了一口氣出來，“好了瑤瑤，你明知道我不擅長撒謊的。”
實在耐不住鐘紫瑤的軟磨硬泡，向也把程嶼目前在她家裏暫住的事情和盤托出。
“什麽！！！”
鐘紫瑤拍桌子的聲音近乎吸引了全部人的視線。
向也扯著她的袖子著急的喊她坐下，“瑤瑤，你別那麽大聲。”
鐘紫瑤瞥了一眼旁邊的人，連忙擡手把頭發別到耳後，隨後假裝淡定的坐下。
“什麽？程嶼現在住在你家，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你。”
“那不是機會正好嗎？”
“你們發展的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向也裝作聽不懂的模樣。
“椰椰，你別裝傻。”
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向也一下子找到了逃避的借口，“瑤瑤，先吃飯，我餓了。”
鐘紫瑤總不好攔著她，欲言又止的，明顯很多話想問。
奈何向也只低著頭往自己嘴裏餵飯。
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她感覺雖然和程嶼住在一起，但似乎也沒怎麽見過面似的。
而且，雖然他總說要追她，也說喜歡她的話，但她卻覺得，他更陌生了。
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他相處，一看見他便覺得和少年時那會兒割裂，但偶爾幾個瞬間又讓她覺得。
程嶼沒變。
埋頭吃飯的同時身側的椅子忽然刺啦一聲被人拽開。
還以為是服務員上菜，向也特意偏了偏身子，但這聲音讓她稍微恍惚了下。
每次身側有人拉椅子，總以為是程嶼。
哪怕距離兩人坐在一桌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
“椰椰……”
鐘紫瑤呆呆喊了她一聲。
向也莫名擡頭，看著她一臉錯愕的模樣，“怎麽了？”
同時感覺到身側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隨後坐在了拉開的椅子上，動作甚至和多年前沒什麽兩樣。
“程嶼？”向也下意識喊了他的名字，又連忙壓低音量，來不及震驚他怎麽會過來，下意識的看向四周。
“你亂跑什麽？到時候被記者發現了怎麽辦？”
程嶼一身黑色的衛衣和休閑褲，衛衣帽子扣在頭上，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已經好了些，底下還壓了個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
從向也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鼻梁往下的半張臉，他轉頭過來，確認似的看了對面的鐘紫瑤一眼。
緊接著從口袋裏面掏出一串鑰匙，“我給你送這個，早上你忘記帶了。”
向也接過鑰匙，表情有些發楞，“這，你不用特意送過來，我回去的時候敲門就是了。”
“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可能等你回來我都睡了。”
這個理由，也算是勉強說得過去。
可能病人都睡得早。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向也下意識掃了鐘紫瑤一眼。
鐘紫瑤在一旁看的發楞，卻也連忙擺手，“不是我啊椰椰，我根本沒他的聯系方式。”
程嶼擡手，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你朋友圈剛發的照片，有定位。”
“……噢。”
向也難得和鐘紫瑤出來聚一次，肯定要拍個照片什麽的。
可她好像才發出去五分鐘不到，程嶼照過來的速度怎麽就這麽快？
鐘紫瑤猛然回神，看著程嶼額角露出來的繃帶和周圍的幾桌客人，她招呼了服務員過來，“不好意思，給我們安排一間包房吧。”
程嶼低了低頭，他自然知道這是為了他才換的。
但，他竟然沒拒絕。
不是來送鑰匙的嗎？向也疑惑。
現在送完了，怎麽還不走。
“你也要一起吃嗎？”
“不歡迎我嗎？”
“如果你實在看我礙眼，我走也沒問題。”
“……”向也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是欺負了程嶼一樣。
鐘紫瑤見不得這對在她心裏的小情侶鬧別扭，趕緊去拉著向也的手臂，跟隨著服務員的指引朝著樓上的方向走。
“啊呀啊呀，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嘛，沒關系的，我請客。”
“誒，可是。”向也轉頭還想和程嶼說點什麽。
鐘紫瑤卻拉著她走的更快，“好了好了，不就是一頓飯嗎？我請得起的。”
“不是，瑤瑤，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有點擔心，程嶼這樣在外面亂晃，會不會被記者抓到，又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可轉頭，程嶼自己倒像是沒事人一樣跟在身後。
他完全不在意這回事。
二樓的小包間安靜，服務員小姐還很客氣的解釋，“今天的客人少，樓上基本沒什麽人。”
說著，她狐疑的看了程嶼一眼。
看他身形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哪個當紅的明星。
“知道了，一會兒麻煩把菜都送到這邊來。”
“好的，沒問題。”
向也跟著進了包房，這個包房不大，只有一張四人位的方桌。
下意識的跟著鐘紫瑤想要到裏面的位置並排坐下，後者卻轉身按住她的肩膀，逼著她退了兩步之後，用力按著她坐在了對面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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