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十二月 “她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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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十二月 “她不喜歡你。”
“我還記得, 我們牽手了。”
程嶼的語氣沒什麽波瀾，就像是在說今天吃飯沒那麽簡單。
可向也握著杯子的手倏地收緊，唇也抿平成一道直線。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也記得嗎？”
程嶼的問題有些突然。
向也微微擡眸, 正和他對上視線。
慌亂地眨巴兩下眼睛, 緊接著把臉撇向另外一邊。
她沒吭聲, 手裏的冰飲喝了一口又一口。
還記得嗎？
這個問題真的很奇怪。
對她來說, 當時的事情, 想忘都難。
“怎麽就不是一個世界了？”
少年唇角帶著笑，語氣囂張肆意, “這不是能碰到嗎？”
“怎麽就不是一個世界了？”
熟悉的聲音在向也耳邊再次響起, 相同的音色卻有著與少時不同的渾厚喑啞。
向也偏頭，程嶼不知道什麽時候繞過茶幾站在了她的身側，他微微附身，擡手握住向也那只拿著杯子的手。
他額前幾縷碎發顫動著，瞳孔幽暗道, “從前能碰到，現在也是。”
程嶼的眸色是淡淡的淺棕色, 裏面映著向也小小的臉。
她楞了許久, 那樣近的距離沒讓她產生任何的不適, 反倒是叫她心底覺得喜滋滋的。
向也眨巴著眼睛，身子微微向後偏了偏。
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程嶼, 那麽多年過去了。”
程嶼瞳孔微縮，還以為向也會說什麽“那麽多年過去了, 我早就忘了。”之類的話。
但她低著頭輕笑著，沒有一點平時的沈默和幽怨。
微頓片刻之後笑瞇瞇地擡起頭看他，嘴唇一張一合, “你怎麽還是那麽幼稚？”
幼稚？
程嶼松開向也的手，眉尾輕揚。
他沒反駁，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幼稚嗎？”
“我說的話。”
“有點吧。”
“不過……”向也拖著長音，擡頭對著他笑笑，“挺感人的。”
“那會兒你是第一個這樣對我說話的人。”
“程嶼，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向也語速很快，像是生怕被人聽清一樣，手緊緊捏著玻璃杯。
眼神四下躲閃著，偏偏不敢去看旁邊那個當事人。
程嶼動作微頓，微微側過半張臉。
他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
向也以為自己會被嘲笑。
按照程嶼現在的脾氣，沒準會說一句，“哦？前兩天不是還說我們不合適嗎？”
“現在怎麽改主意了？”
輕咳聲打斷向也腦海中的思緒，程嶼撐著沙發邊緣地手漸漸用力。
他似乎很盡力地壓抑著嘴角，卻還是不可避免地上揚著。
“好啊。”
向也低著頭，耳朵忽然一下子躥紅了。
程嶼這家夥，怎麽現在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很冷漠很桀驁很喜歡嘲笑人嗎？
怎麽對她來說，似乎，其實，他沒怎麽變。
好像從前那個少年。
溫溫柔柔的。
對著她笑，對她說好。
“啊……”
向也忽然有點尷尬，不知道他們現在算什麽。
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是什麽意思。
她剛剛是直接答應和他在一起了嗎？
好像有點太快了，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程嶼明顯比向也更理智，也沒有向也想的那麽多。
“能給個時間嗎？給我點盼頭。”
“什麽？”
向也沒懂。
程嶼身子前傾，雙臂撐在自己叉開的長腿上，雙手交叉在一起。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肉眼可見的緊張，“我是說，大概多久，我能追上你呢？”
“啊……啊？啊！”
向也抿著唇，一下子明白程嶼的意思。
手裏的飲料不知道什麽時候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有些慌張地站起身。
甚至不敢回頭看程嶼的表情。
“那，這個……得看你的表現吧。”
“嗯，不過，我一會兒還是不方便去幫你朋友唱歌。”
“沒事的。”
向也朝著門口走，反正紫瑤也不是真的想要程嶼去唱什麽生日歌。
“我先走了，等會兒紫瑤會找我的。”
程嶼點頭向也也沒看見，她人已經站在門口，慌亂拉開門，頭也沒回地出了門。
哢噠一聲房門落了鎖，程嶼還坐在沙發上原來的位置。
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盯著門口的方向楞了許久。
驀地，他扯著唇角輕笑。
擡手從桌面上拿了杯水喝了口。
臉頰兩側的紅暈不可避免地開始蔓延，一直到他的耳朵尖。
感覺到自己的異常，程嶼免不得搖頭。
“人都走了。”
“害羞個什麽勁兒？”
“……”
向也腦袋很暈，腳步很快。
額上甚至滲出細密地汗珠。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也許是這個決定太過突然，對她來說也過分大膽。
比起深思熟慮，她這更像是被攛掇著頭腦一熱做的決定。
向也找到大廳裏面的鐘紫瑤。
她看著她眼睛亮了下，沒問她和程嶼的事情，拉著她過去吃蛋糕。
“椰椰你快嘗嘗這個，餐廳剛送過來的，是你喜歡的味道。”
向也點頭，挖了一小勺蛋糕送到嘴裏。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跟鐘紫瑤交代一下，“程嶼說，應該不能來給你唱生日歌。”
“噢，”鐘紫瑤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又湊近向也，小聲說，“那他答應給你唱了嗎？”
“應該……”
鐘紫瑤輕輕撞了向也一下，“那就行了。”
“哦對了，我聽說你和聞叔叔的兒子認識？”
“聞淵嗎？他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
向也楞了下，又改口，“好像最近轉正了。”
鐘紫瑤有些驚訝，“真沒想到他會去你們公司。”
“為什麽？”
向也想著，自己的公司也上了市有著幾個億的市值，總也不會到拿不出手的地步。
鐘紫瑤點了點向也的腦袋。
“他家幾代從政的，沒想到到他這裏出了個反骨呢。”
“噢，”向也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那不是跟你似的。”
“你怎麽說話呢？”
鐘紫瑤佯裝生氣模樣。
“那你也不是家裏幾代從商，自己非要去什麽報社做編輯。”
“我那是追求夢想。”
向也點頭，“好，大小姐的夢想我不懂。”
她想，要是自己家裏有如此優渥的家境，一定不會想不通去做什麽和家裏安排的不一樣的事情。
但人就是很奇怪。
如果向也真的從小就出生在一個條件優異的家庭，做了大小姐。
應該也不會是現在的想法。
鐘紫瑤的生日辦得熱熱鬧鬧地，她介紹了以為時尚圈的知名設計師給向也認識。
向也和人家客套了幾句之後加了聯系方式。
幾輪游戲過後，向也便漸漸隱去自己。
在後面無人註意的小角落裏面拿著叉子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大廳裏面的人不再像剛開始那麽多，有將近一小部分離開了，剩下圍著鐘紫瑤轉的，一部分是關系確實不錯的，剩下的就是和鐘家有利益關系的。
向也不喜歡湊熱鬧，就獨自坐在暗處看著。
偶爾想起程嶼，似乎從他房間出來之後。
她就再沒見過他。
“姐姐。”
聞淵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嚇了向也一跳。
“……啊。”
向也尷尬應著。
“你怎麽不過去一起做游戲？”
“餓了，想吃點東西。”
“真巧，我也是。”
聞淵說著也拿過來幾份小甜品。
向也不想和聞淵有太多的牽扯。
有些趕人的意思，“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嗎？”
“回去幹什麽？不是安排了酒店房間嗎？”
“你打算住在這邊嗎？”
酒店的房間是給玩的太晚無法回去的客人準備的。
但聞淵明顯不是，他現在走都可以。
“是啊，姐姐你呢？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我不知道，再看看吧。”
向也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
一時沒註意，竟然拿了杯雞尾酒。
度數不算太高，但向也不常喝酒，辛辣的味道和剛剛甜品的味道形成強烈的沖擊。
她腦子嗡了聲，又把那杯子推地離自己更遠了些。
聞淵沒話找話，“姐姐，你們部門是不是最近挺忙的啊？”
“還行吧。”
“看你最近都挺煩躁的。”
“工作上的事情不就是讓人用來煩躁的嗎？”
向也有一搭沒一搭應著。
聞淵察覺到向也心情不佳，斟酌著，“怎麽了？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向也腦子清明了些，意識到聞淵在打探她的感情狀況。
她故意順著他說道，“是啊，最近沒少和他吵架。”
聞淵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垮了下來，語氣也變的陰陽怪氣，“三天兩頭吵架的男人沒什麽好要的啊，我就不是那種人。”
“姐姐，我特別乖，從來不會跟人吵架的。”
聞淵說著，掃了眼向也的表情，他以為向也不愛喝那個口味的酒，又從遠一點的地方拿了杯不同口味的，推到向也面前。
“嘗嘗這個吧，味道應該不錯的。”
向也擡眸掃了眼，雞尾酒的顏色艷麗，她撇了撇嘴剛想拒絕。
旁邊莫名又遞過來一杯飲品。
是剛才在程嶼房間喝的那種冰飲。
杯子和大理石桌面相觸發出不小的聲音，那人大抵是故意的。
骨節分明的手松開杯子，手背輕輕把聞淵遞過來的那杯酒推開。
“不好意思，她不喝酒。”
熟悉的嗓音幾乎是一字一頓從頭頂傳來。
聞淵皺著眉頭輕笑，他擡頭還沒來得及認出眼前人是誰，下意識反駁，“你怎麽知道？”
程嶼擡了擡眸子，他戴著鴨舌帽，卻沒戴口罩。
毫不客氣地盯著聞淵，絲毫不怕自己暴露什麽，“我就是知道。”
他說，“她不喜歡你的酒。”
“也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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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的語氣沒什麽波瀾，就像是在說今天吃飯沒那麽簡單。
可向也握著杯子的手倏地收緊，唇也抿平成一道直線。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也記得嗎？”
程嶼的問題有些突然。
向也微微擡眸, 正和他對上視線。
慌亂地眨巴兩下眼睛, 緊接著把臉撇向另外一邊。
她沒吭聲, 手裏的冰飲喝了一口又一口。
還記得嗎？
這個問題真的很奇怪。
對她來說, 當時的事情, 想忘都難。
“怎麽就不是一個世界了？”
少年唇角帶著笑，語氣囂張肆意, “這不是能碰到嗎？”
“怎麽就不是一個世界了？”
熟悉的聲音在向也耳邊再次響起, 相同的音色卻有著與少時不同的渾厚喑啞。
向也偏頭，程嶼不知道什麽時候繞過茶幾站在了她的身側，他微微附身，擡手握住向也那只拿著杯子的手。
他額前幾縷碎發顫動著，瞳孔幽暗道, “從前能碰到，現在也是。”
程嶼的眸色是淡淡的淺棕色, 裏面映著向也小小的臉。
她楞了許久, 那樣近的距離沒讓她產生任何的不適, 反倒是叫她心底覺得喜滋滋的。
向也眨巴著眼睛，身子微微向後偏了偏。
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程嶼, 那麽多年過去了。”
程嶼瞳孔微縮，還以為向也會說什麽“那麽多年過去了, 我早就忘了。”之類的話。
但她低著頭輕笑著，沒有一點平時的沈默和幽怨。
微頓片刻之後笑瞇瞇地擡起頭看他，嘴唇一張一合, “你怎麽還是那麽幼稚？”
幼稚？
程嶼松開向也的手，眉尾輕揚。
他沒反駁，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幼稚嗎？”
“我說的話。”
“有點吧。”
“不過……”向也拖著長音，擡頭對著他笑笑，“挺感人的。”
“那會兒你是第一個這樣對我說話的人。”
“程嶼，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向也語速很快，像是生怕被人聽清一樣，手緊緊捏著玻璃杯。
眼神四下躲閃著，偏偏不敢去看旁邊那個當事人。
程嶼動作微頓，微微側過半張臉。
他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
向也以為自己會被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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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麽改主意了？”
輕咳聲打斷向也腦海中的思緒，程嶼撐著沙發邊緣地手漸漸用力。
他似乎很盡力地壓抑著嘴角，卻還是不可避免地上揚著。
“好啊。”
向也低著頭，耳朵忽然一下子躥紅了。
程嶼這家夥，怎麽現在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很冷漠很桀驁很喜歡嘲笑人嗎？
怎麽對她來說，似乎，其實，他沒怎麽變。
好像從前那個少年。
溫溫柔柔的。
對著她笑，對她說好。
“啊……”
向也忽然有點尷尬，不知道他們現在算什麽。
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是什麽意思。
她剛剛是直接答應和他在一起了嗎？
好像有點太快了，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程嶼明顯比向也更理智，也沒有向也想的那麽多。
“能給個時間嗎？給我點盼頭。”
“什麽？”
向也沒懂。
程嶼身子前傾，雙臂撐在自己叉開的長腿上，雙手交叉在一起。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肉眼可見的緊張，“我是說，大概多久，我能追上你呢？”
“啊……啊？啊！”
向也抿著唇，一下子明白程嶼的意思。
手裏的飲料不知道什麽時候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有些慌張地站起身。
甚至不敢回頭看程嶼的表情。
“那，這個……得看你的表現吧。”
“嗯，不過，我一會兒還是不方便去幫你朋友唱歌。”
“沒事的。”
向也朝著門口走，反正紫瑤也不是真的想要程嶼去唱什麽生日歌。
“我先走了，等會兒紫瑤會找我的。”
程嶼點頭向也也沒看見，她人已經站在門口，慌亂拉開門，頭也沒回地出了門。
哢噠一聲房門落了鎖，程嶼還坐在沙發上原來的位置。
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盯著門口的方向楞了許久。
驀地，他扯著唇角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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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兩側的紅暈不可避免地開始蔓延，一直到他的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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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
“害羞個什麽勁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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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也許是這個決定太過突然，對她來說也過分大膽。
比起深思熟慮，她這更像是被攛掇著頭腦一熱做的決定。
向也找到大廳裏面的鐘紫瑤。
她看著她眼睛亮了下，沒問她和程嶼的事情，拉著她過去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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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也點頭，挖了一小勺蛋糕送到嘴裏。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跟鐘紫瑤交代一下，“程嶼說，應該不能來給你唱生日歌。”
“噢，”鐘紫瑤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又湊近向也，小聲說，“那他答應給你唱了嗎？”
“應該……”
鐘紫瑤輕輕撞了向也一下，“那就行了。”
“哦對了，我聽說你和聞叔叔的兒子認識？”
“聞淵嗎？他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
向也楞了下，又改口，“好像最近轉正了。”
鐘紫瑤有些驚訝，“真沒想到他會去你們公司。”
“為什麽？”
向也想著，自己的公司也上了市有著幾個億的市值，總也不會到拿不出手的地步。
鐘紫瑤點了點向也的腦袋。
“他家幾代從政的，沒想到到他這裏出了個反骨呢。”
“噢，”向也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那不是跟你似的。”
“你怎麽說話呢？”
鐘紫瑤佯裝生氣模樣。
“那你也不是家裏幾代從商，自己非要去什麽報社做編輯。”
“我那是追求夢想。”
向也點頭，“好，大小姐的夢想我不懂。”
她想，要是自己家裏有如此優渥的家境，一定不會想不通去做什麽和家裏安排的不一樣的事情。
但人就是很奇怪。
如果向也真的從小就出生在一個條件優異的家庭，做了大小姐。
應該也不會是現在的想法。
鐘紫瑤的生日辦得熱熱鬧鬧地，她介紹了以為時尚圈的知名設計師給向也認識。
向也和人家客套了幾句之後加了聯系方式。
幾輪游戲過後，向也便漸漸隱去自己。
在後面無人註意的小角落裏面拿著叉子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大廳裏面的人不再像剛開始那麽多，有將近一小部分離開了，剩下圍著鐘紫瑤轉的，一部分是關系確實不錯的，剩下的就是和鐘家有利益關系的。
向也不喜歡湊熱鬧，就獨自坐在暗處看著。
偶爾想起程嶼，似乎從他房間出來之後。
她就再沒見過他。
“姐姐。”
聞淵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嚇了向也一跳。
“……啊。”
向也尷尬應著。
“你怎麽不過去一起做游戲？”
“餓了，想吃點東西。”
“真巧，我也是。”
聞淵說著也拿過來幾份小甜品。
向也不想和聞淵有太多的牽扯。
有些趕人的意思，“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嗎？”
“回去幹什麽？不是安排了酒店房間嗎？”
“你打算住在這邊嗎？”
酒店的房間是給玩的太晚無法回去的客人準備的。
但聞淵明顯不是，他現在走都可以。
“是啊，姐姐你呢？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我不知道，再看看吧。”
向也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
一時沒註意，竟然拿了杯雞尾酒。
度數不算太高，但向也不常喝酒，辛辣的味道和剛剛甜品的味道形成強烈的沖擊。
她腦子嗡了聲，又把那杯子推地離自己更遠了些。
聞淵沒話找話，“姐姐，你們部門是不是最近挺忙的啊？”
“還行吧。”
“看你最近都挺煩躁的。”
“工作上的事情不就是讓人用來煩躁的嗎？”
向也有一搭沒一搭應著。
聞淵察覺到向也心情不佳，斟酌著，“怎麽了？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向也腦子清明了些，意識到聞淵在打探她的感情狀況。
她故意順著他說道，“是啊，最近沒少和他吵架。”
聞淵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垮了下來，語氣也變的陰陽怪氣，“三天兩頭吵架的男人沒什麽好要的啊，我就不是那種人。”
“姐姐，我特別乖，從來不會跟人吵架的。”
聞淵說著，掃了眼向也的表情，他以為向也不愛喝那個口味的酒，又從遠一點的地方拿了杯不同口味的，推到向也面前。
“嘗嘗這個吧，味道應該不錯的。”
向也擡眸掃了眼，雞尾酒的顏色艷麗，她撇了撇嘴剛想拒絕。
旁邊莫名又遞過來一杯飲品。
是剛才在程嶼房間喝的那種冰飲。
杯子和大理石桌面相觸發出不小的聲音，那人大抵是故意的。
骨節分明的手松開杯子，手背輕輕把聞淵遞過來的那杯酒推開。
“不好意思，她不喝酒。”
熟悉的嗓音幾乎是一字一頓從頭頂傳來。
聞淵皺著眉頭輕笑，他擡頭還沒來得及認出眼前人是誰，下意識反駁，“你怎麽知道？”
程嶼擡了擡眸子，他戴著鴨舌帽，卻沒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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