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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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破窗戶紙
陸瑾眼神漸漸清明，心臟卻不斷收縮，她白了臉色，瞳孔放大，甚至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哥？”
陸琛攥緊拳頭，坐起身來，向來精明強大的大腦，此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甚至不知道，是怎麽突然就演變成了這樣。
“對，對不起……我喝醉了……我。”陸瑾手足無措，酒意徹底清醒，她到底在做什麽？
陸琛扣上襯衫的扣子，將領帶解下來，他低著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聲音沙啞：“沒關系，不怪你。”
是他沒有自制力，是他沒有嚴守那條線。
“要不，你罵我兩句吧，哥，我……”她慌亂的解釋，不知道該怎麽辦。
陸琛擡頭，看著她急的眼眶都紅了，大概真的嚇到她了：“阿瑾，真的不怪你。”
他頓了頓，有些不敢看她：“是我自願的。”
陸瑾呆楞了一下，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哥哥在說什麽？
“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陸瑾搖頭，她不懂，她甚至害怕他在說什麽，“你怎麽能不介意？你應該狠狠罵我一頓，或者打我一頓，你是我哥哥啊！”
“我不是。”陸琛突然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他再也不用躲在陰暗的角落裏，拼命隱藏自己的心思怕被她發現，“我不是你哥哥，阿瑾。”
陸瑾往後退，她用一種陌生，不認識他的眼神望著他。
“我對你從來不是兄妹之情。”陸琛不想給她逃避的機會，他怕現在不說，之後她就會逃的遠遠的，他更沒有勇氣再開口。
“別說了。”可陸瑾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她不敢聽，“今天的事是我冒犯了大哥，哪怕挨家法我也認，是我的錯。”
“阿瑾。”
“我讓你別說了。”她厲聲喝道，他的話，今晚的事對她的沖擊太大，“你是我的大哥，我只把你當哥哥。”
陸琛的心不斷下墜，他預想過她知道後的反應，可當真的發生時，他還是覺得胸口如撕裂般疼。
“為什麽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
“因為那不是一個兄長該說的話。”陸瑾沒辦法接受，她把他當了二十幾年的大哥，她尊敬他，親近他，把他當最信任的親人依賴，他現在卻告訴她，他不是她哥哥，對她沒有兄妹之情。
陸琛沈默下來，眼中的光亮漸漸熄滅。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陸瑾站起身，“今晚發生的事，請你忘了吧，如果你氣不過，可以打我一頓。”
她看著他：“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過，你還是我大哥。”
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
“別跟著我。”
陸琛的腳步頓住，眼睜睜地看著她離他越來越遠。
第二日清晨，陸瑾從房間出來，對面的門恰好被打開，高大的身影從門內走出來。
她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自然的轉開頭，避開他的目光，匆匆下樓。
陸琛指尖蜷縮了一下，她說要忘，可事實上，她現在連多跟他待一秒也不願意。
“阿瑾，快來吃早餐。”陸母看到跟在陸瑾身後走下來的陸琛，有些驚訝，“阿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陸琛在餐桌邊坐下。
陸瑾神色不變的在他身邊落座，她盡力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刻意，她希望他們的關系還是一如從前。
“難得三個孩子最近回家勤快。”陸博源笑了笑，陸瑾這才發現陸慎也在。
他沒精打采地垂著頭，難怪今天格外沒有存在感。
“阿琛，你嘴唇怎麽了？”陸母有些奇怪地問，大家的目光被吸引過來，一致落在陸琛的唇上，他嘴角有塊明顯的褐色，顯然是傷口愈合後結的痂。
這個褐色的痂在禁欲冰冷的陸琛身上，顯得尤為突兀，甚至暧昧勾人。
陸琛鎮定自若地端起粥，仿若隨意地解釋道：“不小心撞到的。”
陸瑾垂著眼，吃著早餐。
“你騙誰啊，這一看就是咬傷的。”陸慎終於一掃頹廢，有些憤怒地瞪著陸琛，怎麽回事啊大哥，前兩天還跟他說喜歡阿瑾，轉頭就跟別的女人玩這麽野。
陸母一巴掌拍在陸慎的頭上：“怎麽跟你大哥講話的，沒大沒小。”
陸慎幽怨地抱頭，不滿：“我哪裏說錯了？大哥昨天晚上在跟哪個女人鬼混？”
“你以為你大哥是你？不著四六？”陸母沒好氣道，“你大哥幾歲了，談個戀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你再胡說八道，我看你的信用卡是不想要了。”
接著陸母又轉頭和藹可親地問道：“阿琛，跟媽媽說說，是什麽樣的女孩子，有空帶回家給我們看看，你放心，媽媽很開明，只要家世清白，我們家沒有門第觀念。”
“沒有，媽，你想多了。”陸琛打斷母親的猜想。
“我看大哥就是心裏有鬼。”
“砰——”瓷碗被重重擱下，嚇了陸慎一跳。
“我吃飽了，上班去了。”陸瑾擦了擦嘴，起身拿過外套出門。
“阿瑾今天怎麽回事，怎麽也怪怪的？”陸慎小聲自言自語，突然靈光一現，也？他直直的看向他哥，目光如炬。
陸琛放下碗：“我也吃飽了，先走了。”
“哎，哥，等等我，你順路捎我一段。”陸慎忙放下手裏的碗筷，追出去。
“這三個孩子今天怎麽都別別扭扭的？不會鬧矛盾了吧？”
陸老爺子看了眼門口：“兒孫自有兒孫福，由他們去吧。”
這話從陸老爺子嘴裏說出來，可真難得。
陸琛剛坐上車，另一側的車門便被打開，陸慎迅速上車關閉車門。
陸琛皺了皺眉。
“哥，順路捎我一段唄。”
陸琛沒說話，示意司機開車。
陸慎從後視鏡看了眼司機，湊近他哥身邊，小聲問：“什麽情況哥，你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你很閑嗎？”陸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陸慎嚇得縮回去，坐直身體，隔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湊過來：“是阿瑾咬的嗎？”
“停車。”
司機忙靠邊停。
“下車。”
“別啊，哥，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嗎？你知道前天的新聞嗎？暮遲已經跟hg簽約，正式成為全球代言人了，外面瘋傳他們好事將近。”
陸琛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他：“他們好事近不近，你不清楚？”
陸慎恨鐵不成鋼，大哥在感情上怎麽這麽笨：“我的意思是，阿瑾這麽高調，擺明了是認準那個人的架勢，就算家裏想攔，她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嗎？”
陸琛沈默。
陸慎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估計陸瑾那邊就算知道了，也是拒絕的態度。
但是比起那個只會算計傷害他妹妹的暮遲，他肯定更站他大哥。
拋開這麽多年的兄弟姐妹情誼，光從男人的角度來說，他大哥很優秀也很有擔當，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選妹夫，他只放心把妹妹交給大哥，這是他這麽多天不停思考得出的結論。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陸瑾願意。
陸慎算是明白，陸琛這麽多年清心寡欲的都可以原地成佛的性格，光靠他自己，去追陸瑾難度太大了，如果他沒有當她這麽多年的哥哥還好說，畢竟陸瑾也沒瞎。
壞就壞在，二十幾年，陸瑾一直拿他當哥哥。
“哥，你要真的想留住阿瑾，第一步就是讓她習慣，你是身為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的，而不是哥哥的角色。”
陸琛有些惶惑。
“你就是太克制自己，你知道我跟阿瑾平時看你像看什麽嗎？”
“什麽？”
“神。”他又補充了句，“幾乎沒有七情六欲，無所不能的神。所以我們對你有孺慕之情，會信賴你，仰視你，下意識地覺得你不會有解決不了的困難，也不會有讓你傷心難過的事情，你幾乎不需要我們的關心和幫助。”
阿瑾，是這麽看他的嗎？
“所以啊哥，你要表露你自己，在阿瑾面前，你要展示真正的自己，也不能怪她只把你當哥哥，這麽些年你藏的太好了。”
陸琛沈思。
陸慎鼓勵似的拍拍他的肩膀，終於也有大哥不會的了。
“小季，今天說的可要記得保密。”陸慎看了眼駕駛位的司機。
小季轉頭，國字臉上肅靜無波：“二少放心，先生的事我絕不會透露。”
果然什麽樣的上司就有什麽樣下屬，都很無趣。陸慎撇撇嘴，大哥身邊的人都直屬於他，嘴巴都牢，辦事也可靠，這點倒是也隨他們的上司。
“行，那我走了。”
陸琛看他推門，蹙起眉：“你不去部隊？”
“我休假。”
說完人已經鉆出車外。
陸琛沒再多說，讓司機開車，弟弟妹妹長大了，雖然有時候沒譜，大事上他們心裏有數，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是少管。
也許阿慎說的沒錯，他在阿瑾心中兄長的印記太重，他也許該試著改變。
陸瑾一進公司就將自己埋在工作中，只要一停下來，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她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大哥為什麽會對她有這種不該有的感情。
這是不對的，不該是這樣的。
從這一天開始，陸瑾幾乎住在了公司，家都不回，陸母好幾次打電話過來，她都推脫工作忙。
“阿瑾，你是不是碰到什麽事了？有事跟爸爸媽媽說。”陸母想來想去都覺得女兒最近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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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眼神漸漸清明，心臟卻不斷收縮，她白了臉色，瞳孔放大，甚至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哥？”
陸琛攥緊拳頭，坐起身來，向來精明強大的大腦，此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甚至不知道，是怎麽突然就演變成了這樣。
“對，對不起……我喝醉了……我。”陸瑾手足無措，酒意徹底清醒，她到底在做什麽？
陸琛扣上襯衫的扣子，將領帶解下來，他低著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聲音沙啞：“沒關系，不怪你。”
是他沒有自制力，是他沒有嚴守那條線。
“要不，你罵我兩句吧，哥，我……”她慌亂的解釋，不知道該怎麽辦。
陸琛擡頭，看著她急的眼眶都紅了，大概真的嚇到她了：“阿瑾，真的不怪你。”
他頓了頓，有些不敢看她：“是我自願的。”
陸瑾呆楞了一下，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哥哥在說什麽？
“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陸瑾搖頭，她不懂，她甚至害怕他在說什麽，“你怎麽能不介意？你應該狠狠罵我一頓，或者打我一頓，你是我哥哥啊！”
“我不是。”陸琛突然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他再也不用躲在陰暗的角落裏，拼命隱藏自己的心思怕被她發現，“我不是你哥哥，阿瑾。”
陸瑾往後退，她用一種陌生，不認識他的眼神望著他。
“我對你從來不是兄妹之情。”陸琛不想給她逃避的機會，他怕現在不說，之後她就會逃的遠遠的，他更沒有勇氣再開口。
“別說了。”可陸瑾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她不敢聽，“今天的事是我冒犯了大哥，哪怕挨家法我也認，是我的錯。”
“阿瑾。”
“我讓你別說了。”她厲聲喝道，他的話，今晚的事對她的沖擊太大，“你是我的大哥，我只把你當哥哥。”
陸琛的心不斷下墜，他預想過她知道後的反應，可當真的發生時，他還是覺得胸口如撕裂般疼。
“為什麽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
“因為那不是一個兄長該說的話。”陸瑾沒辦法接受，她把他當了二十幾年的大哥，她尊敬他，親近他，把他當最信任的親人依賴，他現在卻告訴她，他不是她哥哥，對她沒有兄妹之情。
陸琛沈默下來，眼中的光亮漸漸熄滅。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陸瑾站起身，“今晚發生的事，請你忘了吧，如果你氣不過，可以打我一頓。”
她看著他：“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過，你還是我大哥。”
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
“別跟著我。”
陸琛的腳步頓住，眼睜睜地看著她離他越來越遠。
第二日清晨，陸瑾從房間出來，對面的門恰好被打開，高大的身影從門內走出來。
她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自然的轉開頭，避開他的目光，匆匆下樓。
陸琛指尖蜷縮了一下，她說要忘，可事實上，她現在連多跟他待一秒也不願意。
“阿瑾，快來吃早餐。”陸母看到跟在陸瑾身後走下來的陸琛，有些驚訝，“阿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陸琛在餐桌邊坐下。
陸瑾神色不變的在他身邊落座，她盡力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刻意，她希望他們的關系還是一如從前。
“難得三個孩子最近回家勤快。”陸博源笑了笑，陸瑾這才發現陸慎也在。
他沒精打采地垂著頭，難怪今天格外沒有存在感。
“阿琛，你嘴唇怎麽了？”陸母有些奇怪地問，大家的目光被吸引過來，一致落在陸琛的唇上，他嘴角有塊明顯的褐色，顯然是傷口愈合後結的痂。
這個褐色的痂在禁欲冰冷的陸琛身上，顯得尤為突兀，甚至暧昧勾人。
陸琛鎮定自若地端起粥，仿若隨意地解釋道：“不小心撞到的。”
陸瑾垂著眼，吃著早餐。
“你騙誰啊，這一看就是咬傷的。”陸慎終於一掃頹廢，有些憤怒地瞪著陸琛，怎麽回事啊大哥，前兩天還跟他說喜歡阿瑾，轉頭就跟別的女人玩這麽野。
陸母一巴掌拍在陸慎的頭上：“怎麽跟你大哥講話的，沒大沒小。”
陸慎幽怨地抱頭，不滿：“我哪裏說錯了？大哥昨天晚上在跟哪個女人鬼混？”
“你以為你大哥是你？不著四六？”陸母沒好氣道，“你大哥幾歲了，談個戀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你再胡說八道，我看你的信用卡是不想要了。”
接著陸母又轉頭和藹可親地問道：“阿琛，跟媽媽說說，是什麽樣的女孩子，有空帶回家給我們看看，你放心，媽媽很開明，只要家世清白，我們家沒有門第觀念。”
“沒有，媽，你想多了。”陸琛打斷母親的猜想。
“我看大哥就是心裏有鬼。”
“砰——”瓷碗被重重擱下，嚇了陸慎一跳。
“我吃飽了，上班去了。”陸瑾擦了擦嘴，起身拿過外套出門。
“阿瑾今天怎麽回事，怎麽也怪怪的？”陸慎小聲自言自語，突然靈光一現，也？他直直的看向他哥，目光如炬。
陸琛放下碗：“我也吃飽了，先走了。”
“哎，哥，等等我，你順路捎我一段。”陸慎忙放下手裏的碗筷，追出去。
“這三個孩子今天怎麽都別別扭扭的？不會鬧矛盾了吧？”
陸老爺子看了眼門口：“兒孫自有兒孫福，由他們去吧。”
這話從陸老爺子嘴裏說出來，可真難得。
陸琛剛坐上車，另一側的車門便被打開，陸慎迅速上車關閉車門。
陸琛皺了皺眉。
“哥，順路捎我一段唄。”
陸琛沒說話，示意司機開車。
陸慎從後視鏡看了眼司機，湊近他哥身邊，小聲問：“什麽情況哥，你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你很閑嗎？”陸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陸慎嚇得縮回去，坐直身體，隔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湊過來：“是阿瑾咬的嗎？”
“停車。”
司機忙靠邊停。
“下車。”
“別啊，哥，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嗎？你知道前天的新聞嗎？暮遲已經跟hg簽約，正式成為全球代言人了，外面瘋傳他們好事將近。”
陸琛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他：“他們好事近不近，你不清楚？”
陸慎恨鐵不成鋼，大哥在感情上怎麽這麽笨：“我的意思是，阿瑾這麽高調，擺明了是認準那個人的架勢，就算家裏想攔，她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嗎？”
陸琛沈默。
陸慎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估計陸瑾那邊就算知道了，也是拒絕的態度。
但是比起那個只會算計傷害他妹妹的暮遲，他肯定更站他大哥。
拋開這麽多年的兄弟姐妹情誼，光從男人的角度來說，他大哥很優秀也很有擔當，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選妹夫，他只放心把妹妹交給大哥，這是他這麽多天不停思考得出的結論。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陸瑾願意。
陸慎算是明白，陸琛這麽多年清心寡欲的都可以原地成佛的性格，光靠他自己，去追陸瑾難度太大了，如果他沒有當她這麽多年的哥哥還好說，畢竟陸瑾也沒瞎。
壞就壞在，二十幾年，陸瑾一直拿他當哥哥。
“哥，你要真的想留住阿瑾，第一步就是讓她習慣，你是身為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的，而不是哥哥的角色。”
陸琛有些惶惑。
“你就是太克制自己，你知道我跟阿瑾平時看你像看什麽嗎？”
“什麽？”
“神。”他又補充了句，“幾乎沒有七情六欲，無所不能的神。所以我們對你有孺慕之情，會信賴你，仰視你，下意識地覺得你不會有解決不了的困難，也不會有讓你傷心難過的事情，你幾乎不需要我們的關心和幫助。”
阿瑾，是這麽看他的嗎？
“所以啊哥，你要表露你自己，在阿瑾面前，你要展示真正的自己，也不能怪她只把你當哥哥，這麽些年你藏的太好了。”
陸琛沈思。
陸慎鼓勵似的拍拍他的肩膀，終於也有大哥不會的了。
“小季，今天說的可要記得保密。”陸慎看了眼駕駛位的司機。
小季轉頭，國字臉上肅靜無波：“二少放心，先生的事我絕不會透露。”
果然什麽樣的上司就有什麽樣下屬，都很無趣。陸慎撇撇嘴，大哥身邊的人都直屬於他，嘴巴都牢，辦事也可靠，這點倒是也隨他們的上司。
“行，那我走了。”
陸琛看他推門，蹙起眉：“你不去部隊？”
“我休假。”
說完人已經鉆出車外。
陸琛沒再多說，讓司機開車，弟弟妹妹長大了，雖然有時候沒譜，大事上他們心裏有數，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是少管。
也許阿慎說的沒錯，他在阿瑾心中兄長的印記太重，他也許該試著改變。
陸瑾一進公司就將自己埋在工作中，只要一停下來，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她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大哥為什麽會對她有這種不該有的感情。
這是不對的，不該是這樣的。
從這一天開始，陸瑾幾乎住在了公司，家都不回，陸母好幾次打電話過來，她都推脫工作忙。
“阿瑾，你是不是碰到什麽事了？有事跟爸爸媽媽說。”陸母想來想去都覺得女兒最近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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