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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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在出道16年後,何一辰開了人生的第一場個人全球巡演演唱會。

最後一場是389年9月30日,和彭以澤結婚7周年的日子,在京中體育館,十萬人的場地,票全部售罄,現場座無虛席。

何一辰邀請了他和彭以澤的家人,幾個好朋友,還邀請了已為人父的魏旬作為表演嘉賓之一。

魏旬在影視界和音樂界都有不錯的成就,於何一辰同屬第一梯位,但是沒有何一辰那麽坎坷。

魏旬因為《新尚》而認識了洪杉杉,總也忘不掉,後來在何一辰和彭以澤的婚禮上重遇,終於下定決心全力追求。在兩年前終於抱得美人歸,成了彭以澤的姐夫。近來新添一個小家庭成員,生活美滿幸福。

兩人在臺上聊起賽車仍然很興奮,之前兩人參加過同一場賽事,各贏一場,誰都不服誰。但魏旬說現在只能玩玩兒子的玩具賽車,希望等兒子大了再陪他玩真車。

“你會羨慕我有兒子可以陪我玩賽車嗎?”魏旬滿臉自豪地問他。

“當然…不羨慕,我自己就可以玩,而且我有很多兒子。”何一辰調皮地笑著說。

魏旬心照不宣地壞笑著,然後說,“但你資助的孩子不會叫你爸爸呀。”

“那我當他們的爸爸確實太年輕了點。”何一辰若有所指地說。

“哼!好了,你既然那麽年輕,估計跳完一支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休息夠了就把舞臺還給你!”然後一扭頭,裝作生氣地轉身走了。

何一辰換了一身長袍,胸前戴著一枚紅玫瑰胸針,站在光裏,唱了那首給彭以澤寫的情歌,神情而動人。結束之後,他靜靜等著觀眾的歡呼聲漸漸平息。

“剛才那首歌,是寫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我跟他相識於微時,他毫無條件地相信我,鼓勵我,在我困難的時候散盡資產幫助我。這麽多年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事業上,他都給予我最大的支持。”何一辰看向彭以澤的方向,“希望我能讓你滿意,希望我沒有讓你受委屈。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也將會經歷更多,所以接下來這最後一首歌,我想邀請你上來和我一起唱。有請,我的投資人,彭——以——澤——”

何一辰看著另一束光裏的彭以澤,眼睛笑成了月亮,大大的括弧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一如他當初那樣不含雜質的純粹的笑容。

彭以澤在觀眾混雜著驚訝喜悅和痛苦的尖叫聲中看著何一辰,快速走上臺,然後站到他身邊,兩束光匯成了一束,一起笑對著觀眾。

“你就不能正常地叫我上臺嗎?嗎呀,這也太肉麻了。”彭以澤在觀眾的尖叫聲中捂著嘴背過臉小聲地說,卻被何一辰偷偷舉著話筒對著,於是大多數觀眾都聽到了他的悄悄話,再次沸騰起來。

彭以澤難以置信地看著何一辰,何一辰惡作劇得逞地笑著,他想生氣也氣不起來,只能輕輕地打了何一辰一下,“你等著。”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接下來這首歌,我希望大家能安靜地聽,因為……如果不安靜的話就再聽不到這麽獨特的歌聲了。”何一辰使壞地笑著說。

“啊?你叫我上臺是讓我唱歌?你確定?這對觀眾會不會太受難了?”彭以澤上臺前因為觀眾呼聲太大,根本沒聽清何一辰叫他上來說的是什麽,這也沒在計劃裏。

“我相信觀眾的好奇心至少會得到滿足,外界都說著名作曲家劉澤是個音癡,也從未在公眾場合唱過歌,到底是不是呢。”何一辰笑得焉壞,這跟他以往冷酷的形象大相徑庭。

“我的媽呀,我這一唱,作曲生涯估計就結束了。”彭以澤無奈地笑著說,知道自己無法真的拒絕何一辰。

前奏一起,全場尖叫,是何一辰出的第一首個人單曲《巨蟹座與玫瑰花》。在何一辰一個收的手勢下,觀眾的歡呼很快就如火被澆滅一般,變得全場鴉雀無聲。

“一只小螃蟹,一支玫瑰花……”彭以澤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不跑調,但是從觀眾的反應來看,他失敗了。

何一辰笑得燦爛無比,然後合著他的聲音開始唱歌,拉著他的手,向舞臺各個方向的觀眾招手。

唱著唱著,兩個聲音漸漸意外地和諧起來,仿佛靈魂共振一般,那走調的聲音一直堅定的在背景裏跟隨,走調得很深情。兩人深情看向對方的眼神,無人看到能不說那是愛神降臨。

小蠍殼們沒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不同領域的他們能兩人同臺,在歌的後半部開始尖叫不斷,有個別人甚至叫到缺氧,興奮到暈倒。

歌曲結束後,觀眾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觀眾從沒在這麽大的舞臺聽過這麽難聽的歌聲,同時卻又莫名的覺得那歌聲裏有什麽讓人感動的東西。

結婚7周年,他們終於向世界宣告他們的關系。經歷過那沈寂的一年,何一辰其實對公不公布已經看淡,既然無所謂,那公布也沒什麽不可。即使明天起來會漫天黑榜,此時他們是快樂和幸福的。

何一辰說彭以澤在他微時鼓勵他,但想起來,何一辰又何嘗不是在彭以澤被所有人謾罵的時候,堅定地坐在他旁邊,無視圖書館裏他人的竊竊私語呢?

如今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彭以澤,也終於在一個大的舞臺上圓了自己歌手的夢想,即使與他最初的設想完全不同。

演唱會結束後,慶功宴上,眾人為他們的公告天下喝彩,祝福,還有幾對同性情侶對他們的勇氣表示敬佩。

兩人在臺上簡短地感謝了大家的支持和幫助,讓演唱會能夠順利進行,也希望所有人能夠享受這個夜晚,享受人生的每一個階段。

彭以澤的家人來祝賀他們,同時揶揄彭以澤哪來的勇氣對著那麽多人唱歌。他當然大方地說是何一辰給的勇氣。

彭以然從國外大學畢業,現在進入了鵬捷集團,在作為接班人接受訓練。平時一副精英人士的姿態,在何一辰面前仍然一副迷妹樣子。

“一辰哥你現在真的滿滿人夫感,我們公司好多小女生都說想嫁你這樣的男人。我心想,哼,也不看看是被誰調教成這樣的。”彭以然眉飛色舞地說。

“餵!別亂用詞,什麽調教。”何一辰還沒說話,彭以澤已經先行阻止。

“那你呢?想嫁什麽樣的男人?”李若婕找著機會忍不住問道。

“大女子以事業為重,哪有那麽多時間兒女情長。再說,看過一辰哥對我哥這樣,我的標準可高了。我看他們談戀愛比自己談還開心。”彭以然開始強詞奪理起來。

“你就喜歡看你哥天天被打被罵是不是?”彭以澤不自覺地撒起嬌來。

“你們屬於打是親罵是愛的具象化,看似發打了實際是親了一下。”彭以然說。

“就是,天天冤枉我打他,還是以然公正。你肯定會碰到與你相匹配的優秀男人。”何一辰有人撐腰跟小孩似的神氣了起來,不自覺地拍了下彭以澤的腰。

彭以然反倒害羞地笑了。

何一辰父母也上前來,他們現在已經搬到京中,住在一個安保工作比較好的小區裏。兩人過節時回兩家拜訪也比較方便。

“你們真想清楚了要公布於眾嗎?你們會很辛苦的。”阿姨無不擔憂地說。

“沒問題,反正怎麽都餓不死。”何一辰安慰她說。

“你代言的那些品牌,會不會因此為難你?”叔叔問。

“簽約之前都談過這個問題,不能接受的已經排除掉了,爸放心。”何一辰仍然淡定地安慰。

暫別家人,兩人與李嘉文和錢穎敘舊。李嘉文現在自己家公司裏做管理,錢穎則在一家新媒體做運營。

彭以澤註意到李嘉文和錢穎戴著同款對戒,震驚得瞳孔地震,“你們也是?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大學啊,你不會一直都不知道吧?你也太遲鈍了吧?”錢穎說話還是那麽直接活潑。

“大學就在一起了?天哪!我真不知道,我就只是覺得你們關系好,哪能想到這方面啊!”彭以澤難以置信,又扭頭尋求何一辰的同意,“你也看不出來吧?”

何一辰卻不如他所願,笑著說,“我知道啊,你怎麽會不知道?我們婚禮的時候你不是請她們了?”

“我也不是因為這個才請她們啊!你怎麽知道的?那你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彭以澤驚訝不已,竟然只有他不知道。

“我又不喜歡在人背後議論人家隱私,沒事當然不會主動說起。”何一辰解釋說。

“你們不聊八卦啊?那可少了很多樂趣。我們大學的時候就看出你們有意思,嗑糖嗑得可開心了。是吧?親愛的。”錢穎笑著問李嘉文。

“嘿嘿,不好意思,確實很早就看出來了。”李嘉文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什麽時候看出來的啊?”彭以澤問。

“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約去湖邊野餐,然後她倆主動為我們掩飾說去拍照那次。”何一辰猜測道。

李嘉文和錢穎笑著點頭。

“但那時我們還沒在一起啊。”彭以澤沒想到是那麽早就被發現了。

“就是那種時候才最刺激啊,你追我躲,彼此試探對方的感情。當時一辰發那張靜物攝影時簡直要了命了,也太會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戀愛了一樣。”時隔多年,錢穎想起來仍然興奮地說。

彭以澤難為情不已,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之前還在網上發了一些以為隱藏得很好的話。雖然這麽多年已經被小蠍殼們扒得差不多了,但是當面被自己的朋友指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何一辰則憨笑著,一臉寵溺地看著彭以澤。

兩人聽到相機快門聲,轉頭看到全秋如正舉著相機拍他們兩人。兩人同時嘴角上揚,然後略帶指責的眼神,說,“你怎麽也混進來了,相機沒上繳?”

全秋如嘿嘿笑著,收起相機溜了。

兩人無奈地搖頭,他們這個學妹實在神通廣大,多少兩人的相片都是她拍到的,但是因為她發的相片都嚴格精選,發的都不會太親密或一目了然關系的相片,所以兩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紀淩、趙東亮和羅寧也上來祝賀他們演唱會圓滿結束,趙東亮和羅寧各自的生活都幸福美滿。蘇紀淩還單身,但是正在被康城熱烈追求著。

自從蘇紀淩幫康城一起查找何一辰的黑子背後的真相後,康城就開始有意地追他,如今已過了6年,蘇紀淩仍像個不漏一點風的墻一樣。在工作中無往不利的康城竟然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康城喝得有點微醺,從鄰桌過來靠在蘇紀淩身上,眼神迷離,“小淩子,我愛你。”

“走開,你喝醉了。”蘇紀淩雖然一臉嫌棄,卻沒有把康城推開。

“那你要送我回家嗎?”康城壞壞地笑著問。

“你喝醉了正好做夢。”蘇紀淩又抿了一口酒,無奈地看向別處。

彭以澤對康城很放心,也希望蘇紀淩能幸福,但是因為過去的種種事情,他也不能去跟蘇紀淩說什麽對他好,只能看著兩人幹著急。

還在閑聊之際,一個穿著黑色長大衣搭配彩虹色布條的長發男人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找到何一辰。他站在那裏,一股不同尋常的威嚴和高貴感撲面而來,讓人一時無法動彈。

何一辰連忙起來跟他打招呼,康城見狀也迅速站到何一辰身後,在蘇紀淩面前的迷離眼神已不見蹤影。

長發男人開門見山地說,“我想邀請你做我品牌的形象代言人,有興趣嗎?”

眾人皆驚訝不已。

長發男人是時尚圈最著名的設計師品牌創始人,同時還有一個更著名的身份是現任國王的親弟弟,承桑谷一王子。

承桑谷一王子無心從政,卻從小對時尚熱愛有加,很年輕就在時尚圈闖出了一番名堂。他創立的品牌在國內外時尚界都聲名顯赫,雖主打女裝,卻是各國王子公主們的心頭好。

評價說他的設計天才般地展示了女性的剛強和男性的柔美,激烈地碰撞出和諧共存的視覺效果,擯棄了傳統服裝的設計理念,開創出獨屬於承桑谷一王子的風格。

業內傳聞他是同性戀,這幾年在有意無意地支持少數群體權益的活動,甚至在暗中推動同性婚姻合法化,設計的服裝中也有彩虹系列相關元素。

他的品牌自開創以來從未有過代言人,只在頂級富豪中爭相搶購,所以他突然的宣言讓在座的所有人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隨後要求單獨與何一辰在房間裏密談,密談了一個小時。

等他們出來,承桑谷一王子宣布已簽約何一辰作為他品牌的全球品牌代言人,是獨一位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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