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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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等何一辰拍完戲,卸妝洗漱完畢回到帳篷,彭以澤已經撐不住睡著了。

何一辰鉆進雙人睡袋裏,彭以澤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收工了?”

“嗯,生日快樂,澤寶兒。抱歉沒能第一時間祝你。”何一辰一刻也等不了地開始親吻他,壓抑的低沈的喘氣聲性感而誘惑。

忘了身在何處的彭以澤發出一聲呻吟,被何一辰瞬間捂嘴,“噓……”

彭以澤才想起來他們在山上隔音效果幾乎沒有的帳篷裏。

帳篷外的大燈亮著,能聽到外面還有人路過輕聲說話的聲音。帳篷裏兩人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

何一辰從上到下一路吻下去,來到他腰間,從四葉草紋身一直吻下去,來到森林中參天的大樹下,從下爬到頂,又從頂端把整棵樹幹裹了起來。

彭以澤仿佛看到了天堂。靜靜享受了一會兒後,他移動腦袋,鉆到何一辰腿間,尋找他沙漠中的綠洲。

兩人快樂得如同吃了鮮艷的毒蘑菇,所有靜物都活了起來,跳著妖艷的舞蹈。

第二天兩人被其他人起床的聲音吵醒,何一辰瞇著眼睛不想起床。

“你今天幾點拍?”彭以澤抱著他問。

“下午,但是一會兒要起來化妝。”何一辰睡意朦朧地問,“你家裏的事怎麽樣了?”

“有點覆雜,我跟蘇紀淩被人盯上了,前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玩貓捉老鼠。”彭以澤說。

何一辰瞬間清醒了過來,瞪大眼睛充滿擔憂地問,“為什麽被人盯上?有受傷嗎?”

於是彭以澤跟他說了事情的大約經過,聽完,何一辰又心疼又充滿無力感,只能緊緊抱著他,“真希望我能在你身邊陪著你。”

“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來也挺好的啊,幸好你在山裏,要是在城裏我肯定不敢去找你。不知道周擇平的勢力範圍到了哪裏,看到交警都害怕。”彭以澤說。

兩人又在睡袋裏磨蹭了會兒,不得不爬起來,彭以澤換上那爛大街的衣服,小小地抱怨著難看。

“不會啊,什麽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氛圍感超好的,就算看不到臉也很帥。”何一辰一番彩虹屁吹得響。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麽?就跟說'你把臉遮起來還是很帥的'一樣。我帥不是臉帥唄?”彭以澤猛給他翻白眼。

“但你就是帥啊,看不到臉都帥,看到臉就是驚為天人。”何一辰繼續上揚著嘴角說。

彭以澤突然眼珠子一轉,有了個騷主意,神秘兮兮地說,“你昨晚穿那套戲服真的很像仙君,我都想要你穿著那套來幹我。”

何一辰眼睛驚得快要掉地上,張大嘴巴笑得全身顫抖,然後一只大手捂著小小的臉不能自已,“完了,我今天穿那套衣服要出事。你真的……怎麽那麽澀噢!辰弟我甘拜下風……”

何一辰作了個揖,行古裝戲大禮。

彭以澤也意識到自己太不莊重,紅著臉跟他打鬧起來。

康城在帳篷外咳嗽了一聲,“你們兩個起床吃早餐了。”

兩人這才住了手,出去洗漱。

這雖然說是山裏,但其實是個露營地。有自來水,有淋浴間,附近還有湖泊島嶼,林間小路。早餐都是生活組現場做的香菇瘦肉粥、烤腸和煮雞蛋。

一邊聽著林間鳥鳴,溪水潺潺,一邊吃著溫熱的早餐,愜意無比。昨天的緊張疲累一掃而空。

“你昨晚睡得好嗎?”期間看到蘇紀淩,彭以澤問道。

蘇紀淩用黑眼圈極重的眼睛充滿怨念地看著他,不說話。

“昨晚睡得特別好,身邊有人一起睡覺就是舒服。”康城在一旁心情愉悅地回答。

“康康你不能欺負我朋友。”彭以澤看這兩人的反應,預感不好。

“對,別欺負人家。”何一辰笑著幫腔。

“我沒有,你可以問他。”康城絲毫沒有不安地說,“對了,你們來住幾天?”

“起碼兩周?”彭以澤並不確定待多久。

“劇組不養閑人,你們在這期間得幫忙做些事情,刷刷碗撿撿柴火,扔扔垃圾什麽的。”康城說。

“他做我助理。”何一辰指著彭以澤說。康城毫無意外。

然後三人看著蘇紀淩,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沒人罩的孩子幹重活。

之後彭以澤不放心,私下問蘇紀淩,康城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麽。

蘇紀淩又嘆氣,“雙人睡袋,他還裸睡,非要抱著我把我當枕頭用,還嫌我衣服硌他,非要我脫衣服睡。他睡著了還打呼,我幾乎整晚都沒睡著。”

彭以澤努力忍著上揚的嘴角,表情凝重地問,“他應該……沒有……強迫你做什麽吧?”

“就是強迫我裸睡,強迫我當枕頭。”蘇紀淩感覺這兩樣已經要他命。

“沒有其他的?”彭以澤追問。沒想到康城會是這樣的人。

“你說做|愛?沒有,我沒感覺他有那個意思,他應該不是同性戀吧。”蘇紀淩倒是大方說了出來。

彭以澤松了口氣,可別再無意中把蘇紀淩往火坑裏推。

彭以澤作為何一辰的新助理跟在他身邊,但主要是拍拍照拍拍視頻,然後給何一辰擦汗,整理衣服等貼身工作。

幫何一辰把那套戲服穿上的時候,彭以澤差點不能自已,何一辰知道他的心思,也無法無動於衷。但兩人只能努力在人前做個正經人。

後來其中的一個路透視頻中,何一辰穿著這套戲服,迎風而行,衣服完美地勾勒出腿間大物的輪廓,粉絲激動地互相轉發討論,一辰真有料啊!一辰真一啊!

彭以澤覺得自己虧大了,怎麽就這樣被人看了去?何一辰當然是怪彭以澤說了那樣的話撩他,害他無法自控。

這部戲拍攝結束後,何一辰問劇組要了這套服裝,並讓化妝師給他沾了頭套,就這樣回家準備就緒後,叫彭以澤來他家。

彭以澤進門一看到何一辰的造型,雙腿就發軟。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他一次一次地被何一辰用劇裏的語氣所說的情話送上了天。

何一辰為此甚至吃起醋來:你果然不止愛我一個,你個水性楊花的渣男!

彭以澤無法反駁,他確實也愛何一辰演的所有角色,恨不得每個都屬於自己。他果然挺渣。

當然這都是後話。

一次彭以澤在劇組給何一辰擦汗時,飾演女主角的夏冰在一旁開玩笑說,“你們兩個好像夫妻哦,小彭的動作好輕柔,跟擦絕世寶貝似的。”

彭以澤還想解釋什麽,夏冰完全沒給機會繼續說,“我以前有個助理給我擦汗,感覺她恨不得一巴掌把我臉拍扁似的,特別重,特別疼!”

“她可能是報仇來的。”何一辰開玩笑說。

“我覺得也是,怎麽有女孩子的力氣那麽重,真的就死命地拍啊。小彭肯定是來報恩的,你前世是不是做了什麽拯救世界之類的好事。”夏冰哈哈笑著說。

“一定是。”何一辰看著彭以澤,笑得眉飛色舞。

彭以澤在山裏度過了輕松快樂的兩周,每天跟何一辰在一起,給他洗衣服,貼身伺候,完全不在乎世界發生了什麽,還近距離看了劇組怎麽拍戲。

而蘇紀淩每天被康城使喚來使喚去,有時還被拉去當群演,可能體驗沒那麽美好。

兩周之後彭以澤上網查新聞,沒有看到江夏陽的案件報道,但是一周前,胡天在獄中與人鬥毆,混亂中被拳頭活活打死。三天前,李晟昊在獄中被多人及器械侵犯,重傷,送醫後不治身亡。

蘇紀淩聽到這兩條新聞,和彭以澤一樣久久無言。不知道他們是死有餘辜,還是有人在暗中懲罰他們,因為兩人死亡的時間太近了,而且太離奇,讓人即使想拍手稱快都覺得有點殘忍。

彭以澤接到了他爸的電話,他被放出來了。彭以澤深深地松了一口氣,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害怕會失去他的父母。

之後何一辰劇組要轉到別的地方拍,彭以澤和蘇紀淩就回了京中。

彭青良被折磨得整個人瘦了一圈,雖然修養了幾天,但身體大不如前。公司股票在他被抓期間下跌了不少,董事會甚至在考慮讓他退休。

他身體好點之後就去了公司,新開發的港口產權有爭議,他被關押期間也一直沒人能解決。他回去之後雷厲風行審問了之前辦理產權轉移的人,又把爭議三方約在一起談判,最終順利解決問題,這才漸漸平息了董事會成員們的牢騷。

很快,新聞也為彭青良洗清了嫌疑。

新聞說警察廳最高長官承桑鳴一,長期以來對警察內部濫用職權和腐敗行為非常關註。為了將內部毒瘤一舉端掉,三年前成立了一個秘密專案組,秘密調查警察內部勾結毒販走私快樂致死藥水情況。

專案組查到,緝私局局長周擇平之子周華榮,在網上以匿名軟件售賣快樂致死,來源正是周擇平監守自盜,從收繳的走私品中扣下來。

經過承桑鳴一長官極其有效的質詢方法,周擇平三天內就招了供,從口供中得知,其妹夫龍錦騰也參與走私,更有其他官員和娛樂圈知名投資人和影星也牽涉其中。

周擇平還供出,此前鵬捷集團新開發港口貨箱中搜到的快樂致死,是他收買內部人員嫁禍彭青良,目的是為龍錦騰死去的兒子龍奇報仇。

彭以澤不免好奇這是什麽質詢方法,這麽快就把什麽都招了。

彭青良告訴他,“不打不問不禁食,只是不讓睡覺,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二十四小時用白織燈照著,一睡著就放大噪音叫醒。沒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一個星期。”

彭以澤心一緊,“他們也這麽對你嗎?”

彭青良笑笑說,“他們沒這麽忍得住氣。”

目前,龍錦騰和多名涉案人員已被警方帶走,財產凍結,專案組正在進一步調查。

新聞並沒有報道任何關於匿名舉報和江夏陽死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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