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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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隨著原主靈魂和判官的消失，他眼前的畫面變了。
一個潔白無瑕的房間裏，高中時的彭以澤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眼睛無神地看著窗外。窗戶被不銹鋼條封了起來。
病房裏沒有任何家具，連床頭櫃都沒有，只有墻上播著節目的電視機陪著他。
電視裏播著一個少年參加選秀節目的采訪，問他為什麽會來參加選秀。他說他參加街舞比賽拿了名次，有個人問他要不要試試來選秀，他覺得又可以比賽了，就來了。
問他是不是很喜歡跳舞。他靦腆一笑，眼裏發著光地說，“非常喜歡，我能從早上九點一直跳到晚上十一點。”
問他有想過參加選秀後會受到那麽多人歡迎嗎。他露出一個毫無設防的笑容，完美的括弧臉，“我沒想過，但是被人喜歡還是很開心，謝謝每個喜歡我的人，希望我能給你們帶來快樂。”
彭以澤呆呆地看著那一張非常漂亮的臉上綻開著牡丹花般怒放的笑容，記住了少年的名字：何一辰。
之後他每周固定時間守著電視臺播放新的選秀節目，他求家人給他一臺手機或平板，好讓他平時的時候看回播。他們拒絕了這個要求。
他會在鏡子前練習，看自己笑的樣子，然而沒有真心的笑容顯得很難看。他希望自己也能像何一辰那樣笑著。
如果天使真的存在，一定就是何一辰的樣子。那麽可愛，純凈，美好，真誠，像甘霖一樣滋潤了他早已幹枯的心靈。
彭以澤出院以後，收集所有何一辰的消息。聽說他去了京中大學，對家人已經沒有任何期望的他懇求他們送他去京中大學。
他想要做一個更好的人，讓自己能夠多接近何一辰一點，沒有任何生理欲望，只是一種心靈上的向導。
他如願進了京中大學，卻遇到了龍奇。他心理的小火苗再次被澆滅了，他不配擁有何一辰這麽美好的願望。
關於何一辰的記憶，被他封存在靈魂裏，如果註定要雕零，他寧願從來沒有綻放過。
*
彭以澤感覺自己的脖子有輕輕柔軟的觸感，溫柔地一下一下地啄吻他。他醒過來，身後是溫暖的何一辰緊緊地抱著他，一朵早已醒來的蘑菇抵在他大腿內側。
彭以澤露出一個滿足又幸福的笑，伸手往後抱住何一辰的腰，開始用臀去蹭他。
“別一醒過來就玩火。”何一辰笑著警告他。
“沒有啊，我是在玩物啊。”彭以澤笑著辯解道，背部緊貼著何一辰，然後扭頭與他親吻。
兩人由淺至深地吻著彼此，何一辰半側起身，仔細地看著他，摸著他的臉，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溫柔籠罩著兩人。
何一辰由衷地說，“你的皮膚在發光，好美。”
彭以澤有點難為情但更多的是難掩內心的喜悅之情，害羞又放肆地笑著，“我也覺得你在發光。”
“你的身體還好嗎？會痛嗎？”何一辰被誇之後一臉爽翻的表情，但不忘關心昨晚被他蹂躪的身體。
彭以澤：“會啊，但是痛並快樂著。”
兩人相視一會兒後大笑，眼神裏盡是拉絲般的纏綿。
何一辰：“那早上就放過你吧，你今天有課嗎？”
彭以澤：“沒有，我打算逃課。”
兩人一陣哈哈大笑。
何一辰：“你不是要成為更好的人？怎麽能因為我逃課呢？”
彭以澤：“因為愛情令人失智，欲望使人墮落。”
兩人再次爆發一陣大笑。
何一辰：“我感覺我們現在像兩個白癡，什麽話都能笑。還是你突然變幽默了？”
彭以澤：“我不幽默啊，你要反省一下你自己是不是情人眼裏出喜劇人了。”
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笑完，何一辰又親了一會兒彭以澤。突然有點不甘地說，“啊！我真的好喜歡你啊！你怎麽這麽可愛！”
“我也是，我愛你。”彭以澤終於告白，笑意盈滿眼睛地看著何一辰的眼睛說出，卻給何一辰最大的沖擊。
“你說真的？沒有哄我？”何一辰不敢相信地問。
“那我也是因為愛你才願意這麽哄你啊。”彭以澤笑著說。
他以前總覺得說情話是世上最惡心最難的事，現在那些話自然而然就從嘴裏出來了，不但不惡心還為幸福不斷加糖。
何一辰馬上被說服了，開心得像個傻子，只會樂只會笑，嘴角似要咧到那張小臉的邊緣，眼睛也笑得看不見了。終於還是忍不住，抱著彭以澤親吻不停。
“你的四葉草真的沒有了，一片也沒有了。怎麽這麽神奇？”何一辰親吻到他胸口，無不驚訝地說。
彭以澤卻沒有驚訝，“因為我接受了你，我的靈魂接受了你作為我的愛人，我現在是真正的彭以澤。”
“我是你的愛人？”何一辰聽到這句話，幸福得沒邊地問。
彭以澤：”你就只聽到這一句啊？”
何一辰：“這句是最重要的啊，你是說真的吧？不會再拒絕我了？”
彭以澤：“是是是，不是說我愛你了麽？”
何一辰再次露出他那牡丹花綻開般的笑容，兩大括號包含著滿滿的幸福。
何一辰：“要不我們一起去紋身吧？一人紋一片四葉草，永不消失。”
彭以澤：“那會不會影響你拍戲？”
何一辰：“不會，紋在私密一點的地方，我又不怕裸戲。"
彭以澤想著最私密的地方，臉爆紅，同時有點不願地說，“那紋身師就看到你的了……”
何一辰反應了一秒後爆笑，“我又沒說要紋在那裏！私密一點，不是最私密！以澤哥你真的……好色噢……”
彭以澤捂著發燙的臉，難為情到了極點，但手指縫裏還要露出兩只笑彎了的眼睛，含情脈脈地與何一辰對視。
何一辰行動派，有了想法後就開始在網上找四葉草的紋身圖案，兩人最後選了一個純黑色像四個心帶莖的圖案，然後就打電話跟一個朋友推薦的紋身師約了時間。
“要不要在這根莖上加一小分叉？既像你的眼下痣，又像我們名字裏的Y，也應該是我們獨一無二的。”預約好後，何一辰看著選好的圖案提議道。
彭以澤當然無法拒絕這個提議，不如說他愛死了這個提議，這樣的小細節讓他覺得自己真的被何一辰愛著。
兩人一直在床上躺著聊天，嬉笑打鬧，一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起來找吃的。彭以澤昨晚被折騰那麽多次，竟然還能好好直立行走，果然健身過的身體就是抗造。
何一辰最近都在劇組，所以家裏除了些餅幹沒什麽吃的。
“你是不是最近又不好好吃飯？之前看你長了點肉，最近又掉了。你有沒有給自己買些零食備著？”彭以澤有點責備地說。
“為伊消得人憔悴……”何一辰滿懷深情被彭以澤踢了一腳打斷後，又模仿著電影臺詞的語氣說，“零食是你買給我的，你在，零食在，你不在，零食也不在。”
彭以澤瞪了他一眼，“晚點我去給你買一些來。”
“還是老彭對我好。”何一辰甜甜地笑著說。
彭以澤：“別叫我老彭，老是不小心聽成老婆。”
何一辰笑嘻嘻地：“就是故意這樣叫你啊。”
彭以澤無奈地搖搖頭，“現在家裏也沒什麽吃，老何，要不我吃你吧……”後面那句話幾乎是用氣流說出來的。
“啊？你說什麽？！”何一辰不敢相信地說，“你真的好色噢！大五歲確實不一樣啊。”
彭以澤手握拳頭遮住牙齒全露的大笑，眼神挑逗地看著何一辰。何一辰作勢要把他扛進臥室，他又開始求饒說不吃了不吃了。一旦接受了何一辰，彭以澤比他自己想的還要大膽。
兩人洗漱完畢，彭以澤直接從何一辰的衣櫃裏拿衣服，然後直接就穿上。何一辰在一旁笑得像個昏君。
“我昨晚就想問了，你現在是不是長高了一點？”彭以澤感覺衣服比以前合身了一些。
“嘿嘿，長高了2厘米，現在182。”何一辰一臉驕傲地說。
“噢！厲害厲害，我們一辰小朋友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呢。”彭以澤嘲諷地誇道。
“哼！我還在長，馬上就會比你高的！”何一辰瞬間氣鼓鼓地說。
穿戴整齊後，兩人去樓下一家餐館吃飯。
何一辰在等菜的時候拿出手機開始打字，等了一會兒，他說，“嘿嘿，你去看一下微特。”
彭以澤打開微特，何一辰發了一條新的內容：開心！
後面跟著很多開口大笑的表情和一朵玫瑰花。
“你真的是恨不得什麽都往外說是吧？”彭以澤搖了搖頭。
“你看出什麽了嗎？”何一辰期待地問道。
彭以澤：“什麽？”
何一辰：“你看發布時間。”
彭以澤：“02-15，12：17？什麽啊？
何一辰：”你愛要我，以澤，一辰。12是你，17是我，嘿嘿嘿。“
彭以澤噗呲一聲笑出來，一臉寵溺又無語地看著他，”我想起來了，是不是你每篇文章都給我讚賞了17塊錢？“
何一辰：”忠實讀者哦，本來我一直都是唯一的一個，後來看到有人也讚賞了，好生氣。“
彭以澤：”生氣個頭啊！那才是真正的讀者好吧？雖然我寫作也不是為了讚賞，但是有人讚賞說明多少對別人有用啊。“
何一辰：”我怎麽不算真正的讀者？我每個字每個標點符號都認真看了，讚賞也是因為對我有用啊！“
彭以澤無語地看了看他，你是自家人。但在外面，還是收斂了一些，問，”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才讚賞的？“
何一辰：”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是你寫的真的很好，我本來不喜歡看那些投資理財，覺得人圍著錢轉很沒意思，但是你寫的，感覺圍繞的是人生價值，我喜歡看。“
彭以澤心裏感到很受用，那就是他寫作的意義。
這時何一辰的電話醒了，康城打過來的，他按了免提，“康康，早上好！”
康城被他興奮的聲音楞了一下，然後急切地說，“早你個頭啊，都已經中午了。馬上到公司來，真姐很生氣，你來要挨頓罵，先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彭以澤跟你在一起，把他也叫來。”
彭以澤指了指自己，驚訝地看著何一辰，嘴巴無聲地說了一句，“我？”
彭以澤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在被召見名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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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潔白無瑕的房間裏，高中時的彭以澤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眼睛無神地看著窗外。窗戶被不銹鋼條封了起來。
病房裏沒有任何家具，連床頭櫃都沒有，只有墻上播著節目的電視機陪著他。
電視裏播著一個少年參加選秀節目的采訪，問他為什麽會來參加選秀。他說他參加街舞比賽拿了名次，有個人問他要不要試試來選秀，他覺得又可以比賽了，就來了。
問他是不是很喜歡跳舞。他靦腆一笑，眼裏發著光地說，“非常喜歡，我能從早上九點一直跳到晚上十一點。”
問他有想過參加選秀後會受到那麽多人歡迎嗎。他露出一個毫無設防的笑容，完美的括弧臉，“我沒想過，但是被人喜歡還是很開心，謝謝每個喜歡我的人，希望我能給你們帶來快樂。”
彭以澤呆呆地看著那一張非常漂亮的臉上綻開著牡丹花般怒放的笑容，記住了少年的名字：何一辰。
之後他每周固定時間守著電視臺播放新的選秀節目，他求家人給他一臺手機或平板，好讓他平時的時候看回播。他們拒絕了這個要求。
他會在鏡子前練習，看自己笑的樣子，然而沒有真心的笑容顯得很難看。他希望自己也能像何一辰那樣笑著。
如果天使真的存在，一定就是何一辰的樣子。那麽可愛，純凈，美好，真誠，像甘霖一樣滋潤了他早已幹枯的心靈。
彭以澤出院以後，收集所有何一辰的消息。聽說他去了京中大學，對家人已經沒有任何期望的他懇求他們送他去京中大學。
他想要做一個更好的人，讓自己能夠多接近何一辰一點，沒有任何生理欲望，只是一種心靈上的向導。
他如願進了京中大學，卻遇到了龍奇。他心理的小火苗再次被澆滅了，他不配擁有何一辰這麽美好的願望。
關於何一辰的記憶，被他封存在靈魂裏，如果註定要雕零，他寧願從來沒有綻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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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以澤感覺自己的脖子有輕輕柔軟的觸感，溫柔地一下一下地啄吻他。他醒過來，身後是溫暖的何一辰緊緊地抱著他，一朵早已醒來的蘑菇抵在他大腿內側。
彭以澤露出一個滿足又幸福的笑，伸手往後抱住何一辰的腰，開始用臀去蹭他。
“別一醒過來就玩火。”何一辰笑著警告他。
“沒有啊，我是在玩物啊。”彭以澤笑著辯解道，背部緊貼著何一辰，然後扭頭與他親吻。
兩人由淺至深地吻著彼此，何一辰半側起身，仔細地看著他，摸著他的臉，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溫柔籠罩著兩人。
何一辰由衷地說，“你的皮膚在發光，好美。”
彭以澤有點難為情但更多的是難掩內心的喜悅之情，害羞又放肆地笑著，“我也覺得你在發光。”
“你的身體還好嗎？會痛嗎？”何一辰被誇之後一臉爽翻的表情，但不忘關心昨晚被他蹂躪的身體。
彭以澤：“會啊，但是痛並快樂著。”
兩人相視一會兒後大笑，眼神裏盡是拉絲般的纏綿。
何一辰：“那早上就放過你吧，你今天有課嗎？”
彭以澤：“沒有，我打算逃課。”
兩人一陣哈哈大笑。
何一辰：“你不是要成為更好的人？怎麽能因為我逃課呢？”
彭以澤：“因為愛情令人失智，欲望使人墮落。”
兩人再次爆發一陣大笑。
何一辰：“我感覺我們現在像兩個白癡，什麽話都能笑。還是你突然變幽默了？”
彭以澤：“我不幽默啊，你要反省一下你自己是不是情人眼裏出喜劇人了。”
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笑完，何一辰又親了一會兒彭以澤。突然有點不甘地說，“啊！我真的好喜歡你啊！你怎麽這麽可愛！”
“我也是，我愛你。”彭以澤終於告白，笑意盈滿眼睛地看著何一辰的眼睛說出，卻給何一辰最大的沖擊。
“你說真的？沒有哄我？”何一辰不敢相信地問。
“那我也是因為愛你才願意這麽哄你啊。”彭以澤笑著說。
他以前總覺得說情話是世上最惡心最難的事，現在那些話自然而然就從嘴裏出來了，不但不惡心還為幸福不斷加糖。
何一辰馬上被說服了，開心得像個傻子，只會樂只會笑，嘴角似要咧到那張小臉的邊緣，眼睛也笑得看不見了。終於還是忍不住，抱著彭以澤親吻不停。
“你的四葉草真的沒有了，一片也沒有了。怎麽這麽神奇？”何一辰親吻到他胸口，無不驚訝地說。
彭以澤卻沒有驚訝，“因為我接受了你，我的靈魂接受了你作為我的愛人，我現在是真正的彭以澤。”
“我是你的愛人？”何一辰聽到這句話，幸福得沒邊地問。
彭以澤：”你就只聽到這一句啊？”
何一辰：“這句是最重要的啊，你是說真的吧？不會再拒絕我了？”
彭以澤：“是是是，不是說我愛你了麽？”
何一辰再次露出他那牡丹花綻開般的笑容，兩大括號包含著滿滿的幸福。
何一辰：“要不我們一起去紋身吧？一人紋一片四葉草，永不消失。”
彭以澤：“那會不會影響你拍戲？”
何一辰：“不會，紋在私密一點的地方，我又不怕裸戲。"
彭以澤想著最私密的地方，臉爆紅，同時有點不願地說，“那紋身師就看到你的了……”
何一辰反應了一秒後爆笑，“我又沒說要紋在那裏！私密一點，不是最私密！以澤哥你真的……好色噢……”
彭以澤捂著發燙的臉，難為情到了極點，但手指縫裏還要露出兩只笑彎了的眼睛，含情脈脈地與何一辰對視。
何一辰行動派，有了想法後就開始在網上找四葉草的紋身圖案，兩人最後選了一個純黑色像四個心帶莖的圖案，然後就打電話跟一個朋友推薦的紋身師約了時間。
“要不要在這根莖上加一小分叉？既像你的眼下痣，又像我們名字裏的Y，也應該是我們獨一無二的。”預約好後，何一辰看著選好的圖案提議道。
彭以澤當然無法拒絕這個提議，不如說他愛死了這個提議，這樣的小細節讓他覺得自己真的被何一辰愛著。
兩人一直在床上躺著聊天，嬉笑打鬧，一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起來找吃的。彭以澤昨晚被折騰那麽多次，竟然還能好好直立行走，果然健身過的身體就是抗造。
何一辰最近都在劇組，所以家裏除了些餅幹沒什麽吃的。
“你是不是最近又不好好吃飯？之前看你長了點肉，最近又掉了。你有沒有給自己買些零食備著？”彭以澤有點責備地說。
“為伊消得人憔悴……”何一辰滿懷深情被彭以澤踢了一腳打斷後，又模仿著電影臺詞的語氣說，“零食是你買給我的，你在，零食在，你不在，零食也不在。”
彭以澤瞪了他一眼，“晚點我去給你買一些來。”
“還是老彭對我好。”何一辰甜甜地笑著說。
彭以澤：“別叫我老彭，老是不小心聽成老婆。”
何一辰笑嘻嘻地：“就是故意這樣叫你啊。”
彭以澤無奈地搖搖頭，“現在家裏也沒什麽吃，老何，要不我吃你吧……”後面那句話幾乎是用氣流說出來的。
“啊？你說什麽？！”何一辰不敢相信地說，“你真的好色噢！大五歲確實不一樣啊。”
彭以澤手握拳頭遮住牙齒全露的大笑，眼神挑逗地看著何一辰。何一辰作勢要把他扛進臥室，他又開始求饒說不吃了不吃了。一旦接受了何一辰，彭以澤比他自己想的還要大膽。
兩人洗漱完畢，彭以澤直接從何一辰的衣櫃裏拿衣服，然後直接就穿上。何一辰在一旁笑得像個昏君。
“我昨晚就想問了，你現在是不是長高了一點？”彭以澤感覺衣服比以前合身了一些。
“嘿嘿，長高了2厘米，現在182。”何一辰一臉驕傲地說。
“噢！厲害厲害，我們一辰小朋友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呢。”彭以澤嘲諷地誇道。
“哼！我還在長，馬上就會比你高的！”何一辰瞬間氣鼓鼓地說。
穿戴整齊後，兩人去樓下一家餐館吃飯。
何一辰在等菜的時候拿出手機開始打字，等了一會兒，他說，“嘿嘿，你去看一下微特。”
彭以澤打開微特，何一辰發了一條新的內容：開心！
後面跟著很多開口大笑的表情和一朵玫瑰花。
“你真的是恨不得什麽都往外說是吧？”彭以澤搖了搖頭。
“你看出什麽了嗎？”何一辰期待地問道。
彭以澤：“什麽？”
何一辰：“你看發布時間。”
彭以澤：“02-15，12：17？什麽啊？
何一辰：”你愛要我，以澤，一辰。12是你，17是我，嘿嘿嘿。“
彭以澤噗呲一聲笑出來，一臉寵溺又無語地看著他，”我想起來了，是不是你每篇文章都給我讚賞了17塊錢？“
何一辰：”忠實讀者哦，本來我一直都是唯一的一個，後來看到有人也讚賞了，好生氣。“
彭以澤：”生氣個頭啊！那才是真正的讀者好吧？雖然我寫作也不是為了讚賞，但是有人讚賞說明多少對別人有用啊。“
何一辰：”我怎麽不算真正的讀者？我每個字每個標點符號都認真看了，讚賞也是因為對我有用啊！“
彭以澤無語地看了看他，你是自家人。但在外面，還是收斂了一些，問，”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才讚賞的？“
何一辰：”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是你寫的真的很好，我本來不喜歡看那些投資理財，覺得人圍著錢轉很沒意思，但是你寫的，感覺圍繞的是人生價值，我喜歡看。“
彭以澤心裏感到很受用，那就是他寫作的意義。
這時何一辰的電話醒了，康城打過來的，他按了免提，“康康，早上好！”
康城被他興奮的聲音楞了一下，然後急切地說，“早你個頭啊，都已經中午了。馬上到公司來，真姐很生氣，你來要挨頓罵，先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彭以澤跟你在一起，把他也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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