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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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一周之後，熱度過去，何一辰突然在晚上十點多出現在彭以澤公寓。
公寓裏五個男生面面相覷，有三個明顯一臉興奮，誰都不想離開這片瓜田。
“你想好要做我男朋友了嗎？”當著其他三個看熱鬧的人面，何一辰就這麽看著彭以澤問了出來。
“！”
彭以澤又驚訝又害羞，趕緊把何一辰拉到門外，室友們都探出了頭，不願錯過這個大瓜。
“你們快進去！”彭以澤用手趕他們。
“你們還是進來裏面談吧，不然明天又上熱榜了。”蘇紀淩把趙東亮和羅寧拉出門外，把公寓留給他們。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聯系嗎？你怎麽還直接跑來？還當著其他人面，你是一點都不在乎你的名聲啊？”彭以澤氣他完全不考慮這個問題。
“我想起我都沒有認識過你的朋友，每次都是你去我家，我從來沒來過你公寓。”何一辰答非所問地說，看著彭以澤的床，眼露憂傷。
彭以澤怔了一下，懊惱自己怎麽一見面就罵他，有點羞愧又擔心地問，“你在公司還好嗎？他們有沒有罵你？”
“又不是我的錯，罵我幹什麽？就你因為別人的錯來懲罰我。”何一辰充滿委屈地說。
“我懲罰你？”彭以澤瞪大了眼睛問。
“不是麽？明明也喜歡我，又不肯答應。我那麽耐心地等著你往前一步，結果你越來越往後。我做錯什麽了你就那麽拒絕我？”何一辰仍然委屈兮兮，沒有責怪的語氣，倒像是吵架撒嬌。
彭以澤發覺自己之前說的話都沒用，何一辰有他自己的理解方式。
“你說我要是女的，甚至我稍微正常一點，沒有那麽多黑暗的過去，我都可以不顧一切。但我不是，我跟你在一起只會害了你。”彭以澤說。
“但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從黑暗的過去走出來，像現在這樣積極生活，你不知道那對我來說來說有多迷人嗎？為什麽要被過去束縛著？”何一辰繼續說服他。
彭以澤沈默許久，說，“我跟你比喻一下，你就是一支潛力股，但要是跟我在一起，就會影響你的價值。作為一個投資者，我不允許自己破壞一支成長中的潛力股。”
何一辰馬上反駁說，“你是投資人，如果你看中了一支潛力股卻沒有投資，只能說明你覺得我承受不住市場的波動。”
彭以澤被說得啞口無言，他從沒想過會被何一辰用他自己的邏輯來駁倒他。
“你要真為我好，就陪在我身邊，你想我去更大的舞臺，我就拼命帶你去。一邊說喜歡我一邊把我推開，你是這樣對待你的喜歡嗎？”何一辰繼續說道，眼眶濕潤，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
“因為我是個懦弱的人，我……我無法達到你的期待，抱歉。”彭以澤艱難地吞咽了口水，狠心地說。
何一辰瞪著他，痛苦又絕望，然後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裏蹦出，他嘴唇顫抖著，而後決絕閉上，轉身走了。
第三天，康城來找彭以澤，遞給他一個包裝好的禮盒。
彭以澤打開一看，是一枚巨蟹座和玫瑰花的胸針。
“這是他專門找人為你設計的圖案，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他說如果你要留就留著，不要就扔垃圾桶。你自己決定怎麽處理。”康城說話的語速比之前要慢了一些。
“他還好嗎？”彭以澤看著那枚銀色的巨蟹玫瑰，問康城。
“那要分怎麽看，對於工作夥伴來說，挺好的，他就埋頭做事，什麽都不多問。有些人心情不好就不做事，他是心情不好往死了幹活。這點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但是呢，平常看他工作是種享受，因為他在享受，現在看他工作覺得太痛苦了，你寧願他休息一會兒。之前他上黑熱榜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的鬥志，沒有一點頹廢，現在麽……哼。”康城冷笑了一聲，已不言而喻。
“他會好起來的。”彭以澤說，“過些時間就好了。”
康城看了看他，說，“娛樂圈這個圈子競爭是很激烈的，一旦有點名氣，競爭對手就等著給你描黑。謾罵和誇獎都是可以操縱和引導的，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我倒覺得有時候身邊有人支持比企圖避免被罵強，因為被罵被黑在這行裏就是日常。誰能頂住壓力走上去，誰就勝利。當然了，如果你沒有那麽強的抗壓能力可以和他一起抗，我覺得早點結束也好，這樣他也能早點鍛煉自己的抗壓性。”
“你身為他的經紀人，不擔心他跟男生交往產生醜聞麽？”彭以澤很奇怪康城會跟他說這些話，不是應該禁止何一辰找他嗎？
“那要看你怎麽看了，是選一個有穩定關系不出去亂搞只專心搞事業的藝人，還是選一個三天兩頭跟女生開房對待工作馬馬虎虎的藝人。在娛樂圈，有同性戀人不是什麽新鮮事，我倒覺得你有些脫離時代了，你真比我還年輕幾歲？”康城不由懷疑地看著他。
彭以澤看著那枚胸針陷入沈思，他感覺自己就像深陷泥潭一樣，無法後退也無法往前。
*
從此彭以澤的生活裏再沒有何一辰。
他們之前雖然也不常見面，但還可以發發短信聊聊視頻，遇到什麽好玩的有趣的都會彼此分享，現在只剩下彭以澤單方面的關註何一辰那些公開的信息。
9月13日14點12分，何一辰不再像往常那樣發貼子表白。可以預見，但是彭以澤感覺心裏像被打了一樣疼。何一辰是那種喜歡的時候會不顧一切，但是一旦停止，也會很快抽身的人。
而彭以澤嘴上明明說要斷，心裏卻總也無法放下。這是他的感情表達方式，哪怕知道這樣很不好，也無法自控。
何一辰照常出現在《向前一步》每期的節目中，戴著彭以澤送給他的手表，子彈的耳環有時候變成手鏈，有時候變成項鏈，但總戴在身上。
他沒有提及任何與網暴有關的事，只有三個主持人時不時暗諷一兩句幫他說話。
9月底，何一辰參加的另一個新綜藝播出。
他在一個唱跳選秀節目中當舞蹈導師，出場亮相的舞蹈和造型引發一大波轉發討論，和女學員們一起跳的舞蹈反而比所有女生都更搶眼。
他在節目中以專業的舞蹈技術和真誠為他人著想的品質得到不管是學員還是其他導師的一致好評。節目播出後瞬間漲粉五十多萬，之前掉的粉也顯得無足重輕了。
彭以澤每天戴著何一辰送他的巨蟹玫瑰胸針，有時即使衣服不合適別胸針，他也會別在衣領上，以這樣的方式和他在一起。
10月26日，攝影社團在大學森林公園組織楓葉拍攝活動，何一辰意外出現。
李嘉文團長已經畢業，現在由錢穎當團長。當她看到何一辰久違地露面時，非常激動又貼心地把他和彭以澤安排進一組。
和大家一起拍完楓葉後，彭以澤開始找其他有特色的植物和景拍，漸漸遠離人群。回過頭，周圍除了何一辰外已經沒有了別人。
何一辰向他走過來，突然把手伸向他脖子，彭以澤條件反射地一躲，感覺脖子被勒住才停下。
“你戴的項鏈是我送你的子彈頭。”何一辰從他衣領下陶出項鏈來看，難掩喜悅地笑著說，“胸針也別在衣領下，你也在想我，是嗎？”
久違的何一辰就站在眼前，觸碰著他，眼神熱烈地鎖死他，彭以澤感覺身體已發飄，根本說不出話來。
何一辰突然猛地攔腰抱緊他，把他往身後的大樹上壓，雙唇急切地貼了上來，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彭以澤幾乎忘了反抗。
何一辰強迫而又激烈地吻著他，彭以澤只覺得頭暈目眩，嘴唇的觸感柔軟而有力，又有點涼，舌尖更是靈活地探進了他的領域，不斷頂著他的牙齒和舌頭。
彭以澤呼吸急促，臉紅耳熱，身體發軟，如龍卷風般的一個吻把他卷入了空中，什麽都無法思考。
直到何一辰放開了他，他的眼神才漸漸聚焦於眼前正一臉暗爽的何一辰身上。
“走吧，去跟大家集合。”何一辰無事一般，說完直接走了。
彭以澤回了一會兒神，雙腳踩著雲似的跟在何一辰後面。
彭以澤懊惱自己怎麽會被一個20歲的小子玩弄於掌股之上，擡頭看到何一辰的耳朵和整個脖子都紅透了。
何一辰也和彭以澤一樣，雙腿軟綿綿地踩在楓葉上，心跳如大鼓。
他剛從劇組出來，客串了一部電影，裏面的大學生角色喜歡女主，但三十多歲的精英女主以事業為重，不想和一個大學生有瓜葛。他趁女主不備時強吻了她。
這是何一辰第一次在那麽多人面前拍吻戲，異常緊張。實際拍的時候，他閉著眼睛就親了下去，然後還要等鏡頭捕捉慢鏡頭。
快結束時，女主演員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他頓感一陣惡心。同時莫名地突然非常想念彭以澤。
他也只親吻過一次彭以澤，怎麽會讓他這麽排斥被女人吻？彭以澤也比他大，卻像蜜糖一樣讓他上癮。
天公作美，攝影社團正好有攝影活動，不然他直接跑去彭以澤公寓的話太變態。他破天荒地去了活動地址，看到彭以澤的瞬間，他就覺得身體蠢蠢欲動。
別人在拍風景，他的風景卻是彭以澤，視線根本無法從他身上移開。於是他註意到了彭以澤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色，脖子上不時露出的銀色項鏈。
彭以澤還戴著他送的禮物，沒有扔掉。他再也抑制不住，冒著當流氓的風險強吻了彭以澤，吸取他朝思暮想的甜美。
他能感受到彭以澤雙唇的顫抖，冰涼，但是燥熱發軟的身體，仿佛化在他懷裏一樣。他真的好喜歡這種親密接觸。
彭以澤還是喜歡他的，不然不會任他強吻，他要更努力地讓彭以澤知道，他不會放棄，他只喜歡他。
當天，何一辰在微特上發了楓葉的相片，其中一張能看到彭以澤遠遠的在舉著相機的背影。配文：蟹蟹款待，秋天的味道。
何一辰真的是藏不住事。
之後何一辰再沒來社團，這突然的強吻，沒有任何解釋。
11月5日，何一辰的生日。在粉絲量將近四百萬的時候，他發了一個三百萬粉絲福利。
他第一次發表個人單曲，封面是彭以澤的胸針巨蟹玫瑰，歌名就叫《巨蟹座與玫瑰花》。作曲人劉澤，填詞演唱者何一辰。
新歌一發行就上了熱榜，網友熱議何一辰作為一個偶像，個人單曲的曲風竟然是這麽獨特的輕搖滾樂，低沈的嗓音制造出一種迷幻疏離的氛圍。
彭以澤沒想到這輩子會以劉澤的名字出道，而且不是歌手而是作曲人。更意外的是，康城聯系他，說有其他歌手想聯系他作曲。何一辰沒有跟他聯系。
新年，何一辰作為10個晚會主持之一參加京中電視臺的跨年晚會，並和謝磊合作了一個串燒改編舞臺，唱謝磊的歌和他自己的《巨蟹座與玫瑰花》。
他戴著一頂棒球帽登場，低著頭，把臉蓋住大半，帽子上印著：I can’t stop loving you。歌曲中加入了舞蹈，編排酷炫優美，仍然那麽耀眼，光芒萬丈。
偌大的場館中，終於有一小塊寫著何一辰名字的區域，小小卻搶眼地為他應援。紅色是他為自己選的應援色。
表演結束後，何一辰說，“過往種種皆為過往，祝大家新年快樂，在新的一年裏凡事都能向前一步！”
粉絲說這就是他對脫粉事件和造謠他同性戀的回應，只管努力前進，把企圖吞沒他的妖魔鬼怪都甩掉。
而彭以澤知道，那是何一辰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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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後，熱度過去，何一辰突然在晚上十點多出現在彭以澤公寓。
公寓裏五個男生面面相覷，有三個明顯一臉興奮，誰都不想離開這片瓜田。
“你想好要做我男朋友了嗎？”當著其他三個看熱鬧的人面，何一辰就這麽看著彭以澤問了出來。
“！”
彭以澤又驚訝又害羞，趕緊把何一辰拉到門外，室友們都探出了頭，不願錯過這個大瓜。
“你們快進去！”彭以澤用手趕他們。
“你們還是進來裏面談吧，不然明天又上熱榜了。”蘇紀淩把趙東亮和羅寧拉出門外，把公寓留給他們。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聯系嗎？你怎麽還直接跑來？還當著其他人面，你是一點都不在乎你的名聲啊？”彭以澤氣他完全不考慮這個問題。
“我想起我都沒有認識過你的朋友，每次都是你去我家，我從來沒來過你公寓。”何一辰答非所問地說，看著彭以澤的床，眼露憂傷。
彭以澤怔了一下，懊惱自己怎麽一見面就罵他，有點羞愧又擔心地問，“你在公司還好嗎？他們有沒有罵你？”
“又不是我的錯，罵我幹什麽？就你因為別人的錯來懲罰我。”何一辰充滿委屈地說。
“我懲罰你？”彭以澤瞪大了眼睛問。
“不是麽？明明也喜歡我，又不肯答應。我那麽耐心地等著你往前一步，結果你越來越往後。我做錯什麽了你就那麽拒絕我？”何一辰仍然委屈兮兮，沒有責怪的語氣，倒像是吵架撒嬌。
彭以澤發覺自己之前說的話都沒用，何一辰有他自己的理解方式。
“你說我要是女的，甚至我稍微正常一點，沒有那麽多黑暗的過去，我都可以不顧一切。但我不是，我跟你在一起只會害了你。”彭以澤說。
“但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從黑暗的過去走出來，像現在這樣積極生活，你不知道那對我來說來說有多迷人嗎？為什麽要被過去束縛著？”何一辰繼續說服他。
彭以澤沈默許久，說，“我跟你比喻一下，你就是一支潛力股，但要是跟我在一起，就會影響你的價值。作為一個投資者，我不允許自己破壞一支成長中的潛力股。”
何一辰馬上反駁說，“你是投資人，如果你看中了一支潛力股卻沒有投資，只能說明你覺得我承受不住市場的波動。”
彭以澤被說得啞口無言，他從沒想過會被何一辰用他自己的邏輯來駁倒他。
“你要真為我好，就陪在我身邊，你想我去更大的舞臺，我就拼命帶你去。一邊說喜歡我一邊把我推開，你是這樣對待你的喜歡嗎？”何一辰繼續說道，眼眶濕潤，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
“因為我是個懦弱的人，我……我無法達到你的期待，抱歉。”彭以澤艱難地吞咽了口水，狠心地說。
何一辰瞪著他，痛苦又絕望，然後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裏蹦出，他嘴唇顫抖著，而後決絕閉上，轉身走了。
第三天，康城來找彭以澤，遞給他一個包裝好的禮盒。
彭以澤打開一看，是一枚巨蟹座和玫瑰花的胸針。
“這是他專門找人為你設計的圖案，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他說如果你要留就留著，不要就扔垃圾桶。你自己決定怎麽處理。”康城說話的語速比之前要慢了一些。
“他還好嗎？”彭以澤看著那枚銀色的巨蟹玫瑰，問康城。
“那要分怎麽看，對於工作夥伴來說，挺好的，他就埋頭做事，什麽都不多問。有些人心情不好就不做事，他是心情不好往死了幹活。這點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但是呢，平常看他工作是種享受，因為他在享受，現在看他工作覺得太痛苦了，你寧願他休息一會兒。之前他上黑熱榜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的鬥志，沒有一點頹廢，現在麽……哼。”康城冷笑了一聲，已不言而喻。
“他會好起來的。”彭以澤說，“過些時間就好了。”
康城看了看他，說，“娛樂圈這個圈子競爭是很激烈的，一旦有點名氣，競爭對手就等著給你描黑。謾罵和誇獎都是可以操縱和引導的，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我倒覺得有時候身邊有人支持比企圖避免被罵強，因為被罵被黑在這行裏就是日常。誰能頂住壓力走上去，誰就勝利。當然了，如果你沒有那麽強的抗壓能力可以和他一起抗，我覺得早點結束也好，這樣他也能早點鍛煉自己的抗壓性。”
“你身為他的經紀人，不擔心他跟男生交往產生醜聞麽？”彭以澤很奇怪康城會跟他說這些話，不是應該禁止何一辰找他嗎？
“那要看你怎麽看了，是選一個有穩定關系不出去亂搞只專心搞事業的藝人，還是選一個三天兩頭跟女生開房對待工作馬馬虎虎的藝人。在娛樂圈，有同性戀人不是什麽新鮮事，我倒覺得你有些脫離時代了，你真比我還年輕幾歲？”康城不由懷疑地看著他。
彭以澤看著那枚胸針陷入沈思，他感覺自己就像深陷泥潭一樣，無法後退也無法往前。
*
從此彭以澤的生活裏再沒有何一辰。
他們之前雖然也不常見面，但還可以發發短信聊聊視頻，遇到什麽好玩的有趣的都會彼此分享，現在只剩下彭以澤單方面的關註何一辰那些公開的信息。
9月13日14點12分，何一辰不再像往常那樣發貼子表白。可以預見，但是彭以澤感覺心裏像被打了一樣疼。何一辰是那種喜歡的時候會不顧一切，但是一旦停止，也會很快抽身的人。
而彭以澤嘴上明明說要斷，心裏卻總也無法放下。這是他的感情表達方式，哪怕知道這樣很不好，也無法自控。
何一辰照常出現在《向前一步》每期的節目中，戴著彭以澤送給他的手表，子彈的耳環有時候變成手鏈，有時候變成項鏈，但總戴在身上。
他沒有提及任何與網暴有關的事，只有三個主持人時不時暗諷一兩句幫他說話。
9月底，何一辰參加的另一個新綜藝播出。
他在一個唱跳選秀節目中當舞蹈導師，出場亮相的舞蹈和造型引發一大波轉發討論，和女學員們一起跳的舞蹈反而比所有女生都更搶眼。
他在節目中以專業的舞蹈技術和真誠為他人著想的品質得到不管是學員還是其他導師的一致好評。節目播出後瞬間漲粉五十多萬，之前掉的粉也顯得無足重輕了。
彭以澤每天戴著何一辰送他的巨蟹玫瑰胸針，有時即使衣服不合適別胸針，他也會別在衣領上，以這樣的方式和他在一起。
10月26日，攝影社團在大學森林公園組織楓葉拍攝活動，何一辰意外出現。
李嘉文團長已經畢業，現在由錢穎當團長。當她看到何一辰久違地露面時，非常激動又貼心地把他和彭以澤安排進一組。
和大家一起拍完楓葉後，彭以澤開始找其他有特色的植物和景拍，漸漸遠離人群。回過頭，周圍除了何一辰外已經沒有了別人。
何一辰向他走過來，突然把手伸向他脖子，彭以澤條件反射地一躲，感覺脖子被勒住才停下。
“你戴的項鏈是我送你的子彈頭。”何一辰從他衣領下陶出項鏈來看，難掩喜悅地笑著說，“胸針也別在衣領下，你也在想我，是嗎？”
久違的何一辰就站在眼前，觸碰著他，眼神熱烈地鎖死他，彭以澤感覺身體已發飄，根本說不出話來。
何一辰突然猛地攔腰抱緊他，把他往身後的大樹上壓，雙唇急切地貼了上來，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彭以澤幾乎忘了反抗。
何一辰強迫而又激烈地吻著他，彭以澤只覺得頭暈目眩，嘴唇的觸感柔軟而有力，又有點涼，舌尖更是靈活地探進了他的領域，不斷頂著他的牙齒和舌頭。
彭以澤呼吸急促，臉紅耳熱，身體發軟，如龍卷風般的一個吻把他卷入了空中，什麽都無法思考。
直到何一辰放開了他，他的眼神才漸漸聚焦於眼前正一臉暗爽的何一辰身上。
“走吧，去跟大家集合。”何一辰無事一般，說完直接走了。
彭以澤回了一會兒神，雙腳踩著雲似的跟在何一辰後面。
彭以澤懊惱自己怎麽會被一個20歲的小子玩弄於掌股之上，擡頭看到何一辰的耳朵和整個脖子都紅透了。
何一辰也和彭以澤一樣，雙腿軟綿綿地踩在楓葉上，心跳如大鼓。
他剛從劇組出來，客串了一部電影，裏面的大學生角色喜歡女主，但三十多歲的精英女主以事業為重，不想和一個大學生有瓜葛。他趁女主不備時強吻了她。
這是何一辰第一次在那麽多人面前拍吻戲，異常緊張。實際拍的時候，他閉著眼睛就親了下去，然後還要等鏡頭捕捉慢鏡頭。
快結束時，女主演員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他頓感一陣惡心。同時莫名地突然非常想念彭以澤。
他也只親吻過一次彭以澤，怎麽會讓他這麽排斥被女人吻？彭以澤也比他大，卻像蜜糖一樣讓他上癮。
天公作美，攝影社團正好有攝影活動，不然他直接跑去彭以澤公寓的話太變態。他破天荒地去了活動地址，看到彭以澤的瞬間，他就覺得身體蠢蠢欲動。
別人在拍風景，他的風景卻是彭以澤，視線根本無法從他身上移開。於是他註意到了彭以澤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色，脖子上不時露出的銀色項鏈。
彭以澤還戴著他送的禮物，沒有扔掉。他再也抑制不住，冒著當流氓的風險強吻了彭以澤，吸取他朝思暮想的甜美。
他能感受到彭以澤雙唇的顫抖，冰涼，但是燥熱發軟的身體，仿佛化在他懷裏一樣。他真的好喜歡這種親密接觸。
彭以澤還是喜歡他的，不然不會任他強吻，他要更努力地讓彭以澤知道，他不會放棄，他只喜歡他。
當天，何一辰在微特上發了楓葉的相片，其中一張能看到彭以澤遠遠的在舉著相機的背影。配文：蟹蟹款待，秋天的味道。
何一辰真的是藏不住事。
之後何一辰再沒來社團，這突然的強吻，沒有任何解釋。
11月5日，何一辰的生日。在粉絲量將近四百萬的時候，他發了一個三百萬粉絲福利。
他第一次發表個人單曲，封面是彭以澤的胸針巨蟹玫瑰，歌名就叫《巨蟹座與玫瑰花》。作曲人劉澤，填詞演唱者何一辰。
新歌一發行就上了熱榜，網友熱議何一辰作為一個偶像，個人單曲的曲風竟然是這麽獨特的輕搖滾樂，低沈的嗓音制造出一種迷幻疏離的氛圍。
彭以澤沒想到這輩子會以劉澤的名字出道，而且不是歌手而是作曲人。更意外的是，康城聯系他，說有其他歌手想聯系他作曲。何一辰沒有跟他聯系。
新年，何一辰作為10個晚會主持之一參加京中電視臺的跨年晚會，並和謝磊合作了一個串燒改編舞臺，唱謝磊的歌和他自己的《巨蟹座與玫瑰花》。
他戴著一頂棒球帽登場，低著頭，把臉蓋住大半，帽子上印著：I can’t stop loving you。歌曲中加入了舞蹈，編排酷炫優美，仍然那麽耀眼，光芒萬丈。
偌大的場館中，終於有一小塊寫著何一辰名字的區域，小小卻搶眼地為他應援。紅色是他為自己選的應援色。
表演結束後，何一辰說，“過往種種皆為過往，祝大家新年快樂，在新的一年裏凡事都能向前一步！”
粉絲說這就是他對脫粉事件和造謠他同性戀的回應，只管努力前進，把企圖吞沒他的妖魔鬼怪都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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