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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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課程一結束,彭以澤讓蘇紀淩先走,然後飛奔去找何一辰。沒想到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了。

他追出教室去,到處尋找,終於在一個轉角處看到何一辰,踩著滑板一出溜就消失了。

彭以澤用盡全力跑過去,在轉角處預感有危險,放慢了腳步,結果還是“!”地一聲,撞進了滑著滑板返回的何一辰懷裏。

彭以澤感覺腦袋瞬間嗡了一下,然後向後“啪”的一聲摔地上。

何一辰以一手抱住彭以澤的頭一手撐地一腿跪地騎在他身上的姿勢保護了他的腦袋。

兩人四目相對,彭以澤的心臟像要蹦出來一樣。

起來後,彭以澤馬上檢查何一辰的手和膝蓋,“你沒事吧?哎喲,手擦傷了,膝蓋是不是也傷了?”彭以澤拉起何一辰的褲腿查看,果然也擦傷流血了。

而何一辰也在擔心地查看彭以澤的手肘和後背,還好滑板被他情急之下踢走了,不然磕到會更嚴重。

“你以後在轉角處不要跑那麽快,很危險的。”何一辰又擔心又有點生氣地說。

“那你還在轉角處滑滑板?誰會想到你明明走了又會返回來。”彭以澤不服地說。

“我……”何一辰想爭辯,他明顯是想回來找彭以澤,但又不想承認,轉而埋怨彭以澤,“我速度很慢,不然你跑那麽快,腦袋肯定要撞地上了。”

兩人許久未聯系,一見面就吵架,兩人心裏都有股莫名其妙的火一樣。

“還不是為了追你,你下課跑那麽快幹什麽?還滑上滑板了,現在走路都嫌慢了?”彭以澤也不甘示弱地埋怨他。

何一辰聽到說為了追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但是還要嘴硬地說,“追我幹什麽,你不是跟你那好朋友形影不離的麽?”

“你的醋還沒吃完啊?都第幾瓶了?你以後改名叫醋王好了。你要因為我有其他朋友而跟我冷戰一輩子不成?我看你是連朋友都不想做了。”彭以澤說著說著突然生氣起來,同時又不知怎的有點委屈,聲音有點哽咽。

何一辰一聽他的聲音,有點慌了,低頭向上看了他的臉一眼,“哭了?”

“哭你妹!誰要為了你哭……一個信息都不回……”彭以澤感覺自己真的要淚奔的樣子,趕緊閉了嘴。

“對不起,以澤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後我都回你信息。”何一辰笑嘻嘻地道著歉,撒著嬌求原諒。彭以澤為了他而哭,讓他無比快樂。

何一辰一道歉,仿佛有股魔力,彭以澤頂到嗓子眼的怒氣瞬間消失了,但還是嘴硬說,“你愛回不回,我不稀罕。”

“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好不好嘛?哥……不然你打我罵我一頓?”何一辰語氣極軟地懇求道。

彭以澤崩不住了,笑罵了一句,“滾!”然後一拳頭無力地打向何一辰的肩膀。

“以澤哥,愛你喲!”何一辰笑嘻嘻地用雙手比了個心。

“快滾去醫護室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彭以澤說著狠話,輕輕拽著何一辰往醫護室方向走

到了醫護室,護士給兩人都清理了傷口,消了毒,擦了點藥,就讓他們走了。

從醫護室出來,兩人一起去心理學樓附近的第五食堂吃晚餐,買了餐後坐在有金魚池和流水景觀的座位上吃。這附近的幾個位置通常很搶手,難得遇上空位。

“你最近怎麽瘦了這麽多?”彭以澤終於忍不住問了句。

“為伊消得人憔悴……”何一辰不正經地說,被彭以澤踢了一腳後才說,“忙,這幾天去山裏錄了個綜藝,每天都在跑,也沒吃上什麽好的,還把我手機給沒收了,以後這種要沒收手機的綜藝我打死不接了,有毛病,我又不是未成年。”何一辰說起來仍然耿耿於懷,他第一次自己跟人簽約,不知道有什麽坑。

“你隨身帶點零食什麽的啊,餓了可以吃一點。”彭以澤看他對自己的健康並不太上心的樣子,又從話裏聽出何一辰不回信息的原因,不免有點心疼,便把自己碗裏的紅燒肉給他夾過去。

何一辰對被彭以澤餵食開心得像個猴子,一邊暗爽一邊委屈巴巴地說,“那我也沒時間去買零食啊,要不以澤哥送我點吃的。”

“我給你你可要吃啊,不吃是小狗。”彭以澤威脅道。

“真的給?以澤哥給的一定吃!”何一辰震驚過後笑顏如花開般地說,“以澤哥對我這麽好,我還跟以澤哥生氣,真是有眼無珠啊。”

彭以澤努力忍住笑意,嚴肅地說,“以後你要是再這樣無緣無故消失,我第一時間拉黑你。”

何一辰震驚得瞳孔地震,“要那麽絕嗎?我也是因為不想跟你爭吵,所以想自己冷靜冷靜。”

“你要冷靜可以,但是冷靜那麽多天,一個信息都沒有,哪怕你告訴你還需要時間呢。我是人,又不是機器,我也有情緒的好吧?”彭以澤一說起來聲音又有點哽咽,他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麽難過。

“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何一辰認真又真誠,拿出手機把彭以澤設置了置頂,“這樣你以後的信息我看到都第一時間回,不管什麽都告訴你。”

“如果你需要冷靜,不超過48小時,我可以忍受。”彭以澤也妥協了一步。

何一辰感覺心裏柔軟而充盈,這也太像情侶吵架了,他這時候應該抱住彭以澤親吻,然後兩人感情升溫。

可是他現在只能滿懷愛意地看著彭以澤,等待他也能回應自己感情的那天。

何一辰這天雖然沒有錄制,但要去電視臺學新的開場舞和排練。等排練結束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彭以澤在電視臺大樓等他。

彭以澤在車裏看書,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彭以澤扭頭看到助理主持團從大樓裏出來,何一辰也在其中,他便下了車。

何一辰看到他,便跟眾人道別,“我有朋友等我,先走了。”

“好的,今天謝謝你帶我們練習啦!”其中一個助理主持人說。

“幸福哦,什麽朋友那麽晚還特意來接啊?”另外一個助理主持打趣他。

“男性朋友。”何一辰充滿炫耀地笑著說,然後快步走到彭以澤身邊,“你真的來接我啊,等很久了嗎?”

“當然來啊,我有必要在這上面騙你麽?”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了車。

到了何一辰家附近,彭以澤把車停在24小時停車場,把買的一大包東西給何一辰拿著,然後自己拎著兩個袋子,很自然的往何一辰家的方向走。

“你買了什麽東西這麽多?啊我看到樂高了!”何一辰興奮地說。

“買給小朋友的禮物,免得某些小朋友莫名其妙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彭以澤故意陰陽怪氣地說。

“以澤哥太會哄人了!有以澤哥做朋友是我的福氣!”何一辰撒嬌地說,完全不在乎被說小朋友,笑得已經找不到眼睛,只剩下一條線了。

彭以澤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搖著頭。

到了家,何一辰一件件把袋子裏的零食拿出來,每拿一樣就哇哦一聲,並賣力誇獎稱讚,讓彭以澤也沒法再說什麽。

何一辰還把所有零食和樂高一起拍了張相片,發到微特上,配文:“愛的投餵。”後面加了個愛心加右上角一點。

“愛你個頭啊!”彭以澤推了一下他腦袋。

“等我哪天有空了,你要過來跟我一起拼樂高哦,我現在就放著不動。”何一辰只管撒嬌道。

“你還會有時間麽?現在工作學習都這麽忙。”

“因為現在要努力爭取工作機會嘛,等最後人選定下來,就可以閑一點。”

“你意思是你要落選?”彭以澤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

“還沒公布,不過這周末是最後一次錄制十個人一起的,所以大家都很努力練習。等到最後確定人選,如果我落選,沒有工作當然就不忙了。如果我被選上,壓力沒那麽大,也不用花那麽多時間練習,就會有些空閑時間。”何一辰說。

彭以澤:“那你覺得你能被選上嗎?”

何一辰:“不知道,大家都挺強的,各有優勢。”

彭以澤:“剛剛我聽到有人說謝你,你是帶他們練舞嗎?”

何一辰:“嗯,我學得比較快,老師教完後就走了,後面就是我帶他們練,扣動作和整齊度什麽的。”

“我覺得你一定可以。”彭以澤肯定地說。

何一辰有點驚訝,“為什麽?”

彭以澤驕傲地說,“因為你最耀眼啊!能力強又愛助人。如果沒有黑幕的話,肯定是你被選上。”

何一辰看著他,笑得又開心又感動,“你這麽看好我嗎?”

“我說真的。我現在每期都看你們節目,覺得你在裏面表現最突出。其他人都太想表現自己了,有時候會搶其他嘉賓風頭,但是你會想著讓嘉賓多表現,作為主持人應該不能宣兵奪主吧?同時,該你表現的時候你也會全力表現,不想輸但不會搶功,這點特別好!我覺得其他觀眾也看得出來,所以你的人氣一直在漲。”彭以澤看準了他不信,認真地說。

何一辰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確實太開心,便肆意地笑開來,“以澤哥真會哄人開心。”

“我都是說真的,怎麽是哄人啊!”彭以澤拉長了聲音抗議,又趁機撒嬌道,“一辰哥,晚上我要留宿哦。”

“我知道啊,你都把車停停車場去了。”何一辰早已知曉一切地說。

兩人洗完澡,彭以澤穿著上次穿過的睡衣,只是這次有新的內褲穿。何一辰非要拉著彭以澤一起在床上睡,並再三保證不會對他出手。

上次和蘇紀淩在酒店那晚,何一辰也是上床後很快就睡著,沒有任何雜念。所以彭以澤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已經被拉到了床上。

兩人穿著睡衣,蓋著被子,平躺在大床上。

彭以澤想起上次兩人接吻,那次他一個人躺在這張床上。他突然有點後悔今晚留宿,沒想到那時的感覺會突然襲擊他。整個人有點麻,又有點懵,每一秒都過得像是一個世紀。

他害怕平地帳篷起,便翻了個身,背對著何一辰。

何一辰也翻了身,且順勢從後面抱住了他,“你身體好燙啊。”

“餵!”彭以澤往外挪了挪,警告他,“你別貼過來!”

何一辰不聽勸地貼上來,把臉靠近他脖子處,性感氣泡音發動,“我不會做什麽,就是想抱著你睡,很舒服。”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彭以澤大氣不敢出,一動不動,感受身體像被放進烤爐一樣燙。但是何一辰確實沒有進一步動作。

又過了好一會兒,彭以澤看何一辰還是沒有動作,不由得提醒道,“呃……你頂|到我了……”

“一會兒它就安靜了。”何一辰仍然保持不動。

彭以澤心想這大約是何一辰故意給他受的酷刑,他跟三明治似的,要同時忍受自己和來自何一辰的夾擊。

在酒店時明明相安無事,怎麽在何一辰家裏就這麽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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