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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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啊！”
眾人驚呼，這不只是鏡頭碎的聲音，更是心碎的聲音。
彭以澤撿起相機檢查，果然碎了。他才新買的相機和鏡頭，就用了一次。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月都沒錢再買一部新的了。
彭以澤憤怒地瞪著坐在他位置上嬉笑著轉椅子的胡天。
【胡天是龍奇最得力的走狗，他曾經趁龍奇不在，想要侵犯你，你反抗成功逃了，從此對你又恨又有所顧忌。他擔心你會跟龍奇告密，因為龍奇已經警告過其他人，不能對你出手。】
【你在被何一辰撿回去之前，在酒吧吧臺遇到胡天，推測是他給你下的快樂致死。下藥原因不明，但因為你正好求死，所以對他只有感謝。】
感謝個屁！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被何一辰撿走，而是被胡天帶走，彭以澤現在估計也想死。胡天長得一臉猴相，賊眉鼠眼，一副欺上壓下奸佞小人的嘴臉。
“你們也太搞笑了吧？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扮美女騎士呢？也不打聽打聽，這小賤貨不只是普通社員，還是我們老大床上的玩物，他來要回自己的東西，你們插什麽手？”胡天嬉皮笑臉地說，什麽語言從他嘴裏都變得很臟。
彭以澤突然血壓升高，那戲謔下流的語氣已經明示了他和龍奇的關系，現在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
大家面面相覷，一些人甚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連龍奇也有點意外，他大概也不想被人議論自己，回頭瞪了一眼說話人，“胡天，閉嘴！”
彭以澤是同性戀的事死活瞞不住了，幹脆破罐破摔，臨死也得找個墊背的，大家一起不要臉好了。
“胡天你真是糞坑裏摸爬滾打出來的，說話做事都那麽臟。當面噴糞背後偷竊。你作為一條狗，是不是覺得你可以跟你主子搶玩物？但狗畢竟是狗，我再軟弱也不可能讓一條狗得手。你還得感謝我當時沒把你踢爆，不然你自己身上的小玩具怕是也沒得玩了。”彭以澤看看壞掉的相機，突然用全力往胡天襠部狠狠砸去。
胡天嚇得猛地滑動椅子後退，相機砸向地板，碎片飛起。
龍奇也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然後連忙恢覆常態，懷疑地看著胡天，“他說的什麽意思？你對他出手了？”
胡天被嚇懵了的表情，被這麽一問，迅速否認道，“沒有沒有沒有，老大，他是挑撥離間！你可不能信他！”
彭以澤並不在乎胡天說什麽，轉身面對龍奇，平靜地盯著他，“你也別覺得你能擁有我控制我，你強迫我做的那些事，要是我報警，怎麽也能讓你坐幾年牢吧？我一個精神病人，逼急了，隨時都可以發瘋也可以死。你要真想弄死我，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到地獄再繼續打。”
房間裏突然安靜得連呼吸都聽得到，彭以澤平時柔若無骨，從未有過這樣的兇狠勁兒和瘋狂舉動，那眼神裏看似平靜，卻有著瘋批般的無畏，所有人都不太敢動。
“你……你怎麽敢這樣跟我說話？”龍奇驚訝於彭以澤的無畏，那平靜又瘋狂的眼神他從未見過，而不得不承認，他甚至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本能沖動。
“怎麽了？習慣了別人都對你俯首稱臣嗎？我記得你爸一個電話都能讓你哆嗦跪地上，其他人沒見過你軟弱的樣子，我可都記得。你現在裝得很厲害，不就是借你爸的權勢麽？沒有你爸，你可能都沒一坨屎硬。”
彭以澤從原主的記憶裏看到龍奇好幾次被他爸在電話裏訓斥得全身發抖，而原主曾經因為怕被他遷怒而緊抱著他，他誤以為在安慰他，之後每次被罵完就躲原主懷裏哭。
之前龍奇警告原主不要告訴別人，但他現在可不是原主，就愛揭人短處戳人傷疤。
“好……好你的彭以澤……”龍奇仿佛受了奇恥大辱，嘴巴顫抖著無法說話，“你等著……你會後悔的！”然後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一把抓起胡天的衣領，“回去給我解釋下是怎麽回事。”
龍奇拽著胡天走了，另外兩個充人數的也跟著灰溜溜走了。
在電影裏，主角放火燒完房子之後都是瀟灑地背轉身離開。而彭以澤發了一場瘋後，還得留在原地恢覆成平常柔弱的樣子，這真是最社死的時刻。雖然大家都努力假裝在電腦前忙自己的事，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網上興奮地發八卦貼呢。
他感覺如坐針氈。
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要在一群小女生中保持基本的體面，他站起來，“抱歉嚇到你們了，我馬上提交退團申請。”
“啊？不用，不用啊。”李嘉文有點猶豫，但是很快她又繼續說，“你總是要進社團的，萬一你到哪兒他跟到哪兒鬧，那你們的事不就每個社團都知道了嗎？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了，打死了就這了。”
“是啊，就當我們是娘家人了，我們撐你！”錢穎語調高昂地說，“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姐妹了哈哈哈哈。”
彭以澤一時不知是該感動還是後悔。他一個內心鋼鐵直男，給自己當眾出櫃了，他還有機會洗刷冤情嗎？
錢穎的笑聲讓活動室裏的氣氛緩和了一點，大家開始聊起了八卦。
“那個龍奇，好像挺變態的，以前有個學姐，聽說是因為沒有答應他的追求，他就把那個學姐給……侵犯了，後來那個學姐跳樓自殺了。”一個大二的學姐說。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那個學姐叫蔡妍吧？長得很漂亮，性格也好，好像是個私生女，也沒人給她出頭，好好一個女孩子就這麽沒了。最可氣的是龍奇一點責任都不用負。”
“彭以澤學弟，我看你這段時間還是小心點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對了，剛才太帥了學弟！你砸相機那個動作真是極具男性張力，可惜當時沒拍下來。”
“你還拍！我看你是想相機被一起砸了。”
“但是你要重新買相機了，肉疼啊，還沒用多久呢。剛才聽到鏡頭碎的聲音，我心都碎了。”
說到這裏，李嘉文說，“我有個舊的相機在櫃子裏，平時備用的，你可以先拿去過度一下。”李嘉文轉而對大家說，“今天的事就到今天止，我們社團不能有區別對待，也不能出去亂說話，希望大家一起維護一個互相尊重友愛的社團氛圍。”
彭以澤靜靜聽著大家的話，隱約感覺自己鼻子有點酸，他從沒被人這樣接受過，完全不知道正確的反應方式。他非常多對付惡意的經驗，沒有什麽惡意能傷害他，但是善意，讓他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
幾天後，龍奇出現在彭以澤公寓。
當時公寓所有人都在，龍奇硬是把趙東亮和羅寧都趕出去吹夜風，只讓蘇紀淩留下。
龍奇背著手在房間裏走動，這裏看看，那裏瞄瞄，別別扭扭的聊著非常幹的天，磨蹭半天，遞給彭以澤一個布包，“我讓胡天賠你的。”
彭以澤沒接，龍奇向蘇紀淩使了個眼色，蘇紀淩便接過去打開看了。一部嶄新的相機，比彭以澤之前那部還貴。
“你回社團，我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龍奇仿佛頒聖旨似的語氣。
彭以澤懵逼地看了他好一會兒，不知道這句話從何而來，差點都無語笑了，“你怎麽回事？聽不懂人話嗎？我說得很清楚，我要離開你，怎麽可能當沒事發生？”
“你給我個理由。你從來沒有說過不字，為什麽會突然離開？如果你不是喜歡我，為什麽會那樣安慰我？”龍奇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蘇紀淩，才說出這些話來。
"理由就是我不喜歡被墻奸。“
“你覺得我在墻奸你？”龍奇的語氣突然充滿失望，“你也跟其他人一樣，覺得我這人很壞麽？”
“你對你自己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這還要問我？”彭以澤毫不留情地說。
龍奇低下頭去，仿佛很受傷的樣子，“我以為你不一樣……”說完沈默了許久，擡頭看著彭以澤，不知道那根弦搭錯了，他突然決定硬來，上前抱著彭以澤就要往沙發上推。
彭以澤前一天才被南教練虐完，身體各處酸痛，但龍奇壓到了沙發上，他還是奮力反抗，龍奇也無法像上次在廁所那樣輕易壓制他。
蘇紀淩在一旁試圖拉開龍奇，龍奇吼他，“你幫哪邊！給我壓住他！”
蘇紀淩使盡渾身力氣，把龍奇拉開，然後把彭以澤護在身後，看著龍奇問，“龍學長，你喜歡彭以澤嗎？”
“怎麽可能？！”龍奇大聲否認，指著彭以澤責問蘇紀淩，“你現在幫他？你是不是幫他？”
“哦那我理解錯了。我看你這麽努力地挽留他，以為你喜歡他呢。畢竟你也不缺炮友，為什麽那麽執著他？”蘇紀淩不回答龍奇，還是保持平靜的語氣說。
“你知道我的為人，從來只有我甩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甩我？”龍奇還想伸手去抓彭以澤，都被蘇紀淩擋下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甩，本質也就是怕沒面子，但是你這樣糾纏甩了你的人，傳出去不也很沒面子？不如灑脫點，對外還能說是你甩他，你糾纏越久，就越多人知道你被甩了。”蘇紀淩詳細給他分析著。
蘇紀淩一通話給龍奇說得臉一陣紅一陣青，蘇紀淩說的不無道理，但他心裏就是有一口氣出不來，憋屈，難受。
“為什麽你變了這麽多？我聽說你還開始健身了，還按時上課，一點都不像你了。”龍奇看著彭以澤，眼裏竟然流露出不舍來。
“你認識的彭以澤已經死了，被你害死的。”彭以澤死死地盯著他，想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可不好惹。
“呵，你確實不像我認識的他，但是我告訴你，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床上。你想活著離開？沒門。胡天說你偷了我的藥水，那天晚上不知道你跟誰在一起，但是你吃了藥水沒死，我就不用再顧忌。我要讓你活在地獄裏。”龍奇惡狠狠又很變態地威脅著他。
“我之前就有種感覺，你這人是不是智商有問題？胡天之前瞞著你想來跟我上床，你看不出來。胡天偷了你的藥水偷偷給我下藥，你覺得是我偷的，你的腦子是被胡天在裏面拉屎了吧？什麽真相都分辨不出來。”彭以澤可不會害怕一個腦殘的威脅。
“你！你……”龍奇你了半天你不出第二個字反擊。
蘇紀淩在一旁面無表情，只有嘴角難以察覺地上揚了幾度。
“龍學長，相機你拿回去吧，他應該也不會收。”蘇紀淩把布袋遞回去給龍奇，龍奇自然地接了過去，突然又想遞回來，最後還是留在手上。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些什麽不堪入目的東西在我那兒？鵬捷集團家大少爺的私密照，你覺得發出去的話有多勁爆？你爸媽會不會把你的生活費全砍了，讓你賣菊花去？對了，說起來，你好像還欠我一百來萬，打算怎麽還？”
龍奇陰險狡詐地笑著，勝券在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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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呼，這不只是鏡頭碎的聲音，更是心碎的聲音。
彭以澤撿起相機檢查，果然碎了。他才新買的相機和鏡頭，就用了一次。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月都沒錢再買一部新的了。
彭以澤憤怒地瞪著坐在他位置上嬉笑著轉椅子的胡天。
【胡天是龍奇最得力的走狗，他曾經趁龍奇不在，想要侵犯你，你反抗成功逃了，從此對你又恨又有所顧忌。他擔心你會跟龍奇告密，因為龍奇已經警告過其他人，不能對你出手。】
【你在被何一辰撿回去之前，在酒吧吧臺遇到胡天，推測是他給你下的快樂致死。下藥原因不明，但因為你正好求死，所以對他只有感謝。】
感謝個屁！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被何一辰撿走，而是被胡天帶走，彭以澤現在估計也想死。胡天長得一臉猴相，賊眉鼠眼，一副欺上壓下奸佞小人的嘴臉。
“你們也太搞笑了吧？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扮美女騎士呢？也不打聽打聽，這小賤貨不只是普通社員，還是我們老大床上的玩物，他來要回自己的東西，你們插什麽手？”胡天嬉皮笑臉地說，什麽語言從他嘴裏都變得很臟。
彭以澤突然血壓升高，那戲謔下流的語氣已經明示了他和龍奇的關系，現在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
大家面面相覷，一些人甚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連龍奇也有點意外，他大概也不想被人議論自己，回頭瞪了一眼說話人，“胡天，閉嘴！”
彭以澤是同性戀的事死活瞞不住了，幹脆破罐破摔，臨死也得找個墊背的，大家一起不要臉好了。
“胡天你真是糞坑裏摸爬滾打出來的，說話做事都那麽臟。當面噴糞背後偷竊。你作為一條狗，是不是覺得你可以跟你主子搶玩物？但狗畢竟是狗，我再軟弱也不可能讓一條狗得手。你還得感謝我當時沒把你踢爆，不然你自己身上的小玩具怕是也沒得玩了。”彭以澤看看壞掉的相機，突然用全力往胡天襠部狠狠砸去。
胡天嚇得猛地滑動椅子後退，相機砸向地板，碎片飛起。
龍奇也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然後連忙恢覆常態，懷疑地看著胡天，“他說的什麽意思？你對他出手了？”
胡天被嚇懵了的表情，被這麽一問，迅速否認道，“沒有沒有沒有，老大，他是挑撥離間！你可不能信他！”
彭以澤並不在乎胡天說什麽，轉身面對龍奇，平靜地盯著他，“你也別覺得你能擁有我控制我，你強迫我做的那些事，要是我報警，怎麽也能讓你坐幾年牢吧？我一個精神病人，逼急了，隨時都可以發瘋也可以死。你要真想弄死我，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到地獄再繼續打。”
房間裏突然安靜得連呼吸都聽得到，彭以澤平時柔若無骨，從未有過這樣的兇狠勁兒和瘋狂舉動，那眼神裏看似平靜，卻有著瘋批般的無畏，所有人都不太敢動。
“你……你怎麽敢這樣跟我說話？”龍奇驚訝於彭以澤的無畏，那平靜又瘋狂的眼神他從未見過，而不得不承認，他甚至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本能沖動。
“怎麽了？習慣了別人都對你俯首稱臣嗎？我記得你爸一個電話都能讓你哆嗦跪地上，其他人沒見過你軟弱的樣子，我可都記得。你現在裝得很厲害，不就是借你爸的權勢麽？沒有你爸，你可能都沒一坨屎硬。”
彭以澤從原主的記憶裏看到龍奇好幾次被他爸在電話裏訓斥得全身發抖，而原主曾經因為怕被他遷怒而緊抱著他，他誤以為在安慰他，之後每次被罵完就躲原主懷裏哭。
之前龍奇警告原主不要告訴別人，但他現在可不是原主，就愛揭人短處戳人傷疤。
“好……好你的彭以澤……”龍奇仿佛受了奇恥大辱，嘴巴顫抖著無法說話，“你等著……你會後悔的！”然後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一把抓起胡天的衣領，“回去給我解釋下是怎麽回事。”
龍奇拽著胡天走了，另外兩個充人數的也跟著灰溜溜走了。
在電影裏，主角放火燒完房子之後都是瀟灑地背轉身離開。而彭以澤發了一場瘋後，還得留在原地恢覆成平常柔弱的樣子，這真是最社死的時刻。雖然大家都努力假裝在電腦前忙自己的事，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網上興奮地發八卦貼呢。
他感覺如坐針氈。
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要在一群小女生中保持基本的體面，他站起來，“抱歉嚇到你們了，我馬上提交退團申請。”
“啊？不用，不用啊。”李嘉文有點猶豫，但是很快她又繼續說，“你總是要進社團的，萬一你到哪兒他跟到哪兒鬧，那你們的事不就每個社團都知道了嗎？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了，打死了就這了。”
“是啊，就當我們是娘家人了，我們撐你！”錢穎語調高昂地說，“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姐妹了哈哈哈哈。”
彭以澤一時不知是該感動還是後悔。他一個內心鋼鐵直男，給自己當眾出櫃了，他還有機會洗刷冤情嗎？
錢穎的笑聲讓活動室裏的氣氛緩和了一點，大家開始聊起了八卦。
“那個龍奇，好像挺變態的，以前有個學姐，聽說是因為沒有答應他的追求，他就把那個學姐給……侵犯了，後來那個學姐跳樓自殺了。”一個大二的學姐說。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那個學姐叫蔡妍吧？長得很漂亮，性格也好，好像是個私生女，也沒人給她出頭，好好一個女孩子就這麽沒了。最可氣的是龍奇一點責任都不用負。”
“彭以澤學弟，我看你這段時間還是小心點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對了，剛才太帥了學弟！你砸相機那個動作真是極具男性張力，可惜當時沒拍下來。”
“你還拍！我看你是想相機被一起砸了。”
“但是你要重新買相機了，肉疼啊，還沒用多久呢。剛才聽到鏡頭碎的聲音，我心都碎了。”
說到這裏，李嘉文說，“我有個舊的相機在櫃子裏，平時備用的，你可以先拿去過度一下。”李嘉文轉而對大家說，“今天的事就到今天止，我們社團不能有區別對待，也不能出去亂說話，希望大家一起維護一個互相尊重友愛的社團氛圍。”
彭以澤靜靜聽著大家的話，隱約感覺自己鼻子有點酸，他從沒被人這樣接受過，完全不知道正確的反應方式。他非常多對付惡意的經驗，沒有什麽惡意能傷害他，但是善意，讓他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
幾天後，龍奇出現在彭以澤公寓。
當時公寓所有人都在，龍奇硬是把趙東亮和羅寧都趕出去吹夜風，只讓蘇紀淩留下。
龍奇背著手在房間裏走動，這裏看看，那裏瞄瞄，別別扭扭的聊著非常幹的天，磨蹭半天，遞給彭以澤一個布包，“我讓胡天賠你的。”
彭以澤沒接，龍奇向蘇紀淩使了個眼色，蘇紀淩便接過去打開看了。一部嶄新的相機，比彭以澤之前那部還貴。
“你回社團，我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龍奇仿佛頒聖旨似的語氣。
彭以澤懵逼地看了他好一會兒，不知道這句話從何而來，差點都無語笑了，“你怎麽回事？聽不懂人話嗎？我說得很清楚，我要離開你，怎麽可能當沒事發生？”
“你給我個理由。你從來沒有說過不字，為什麽會突然離開？如果你不是喜歡我，為什麽會那樣安慰我？”龍奇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蘇紀淩，才說出這些話來。
"理由就是我不喜歡被墻奸。“
“你覺得我在墻奸你？”龍奇的語氣突然充滿失望，“你也跟其他人一樣，覺得我這人很壞麽？”
“你對你自己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這還要問我？”彭以澤毫不留情地說。
龍奇低下頭去，仿佛很受傷的樣子，“我以為你不一樣……”說完沈默了許久，擡頭看著彭以澤，不知道那根弦搭錯了，他突然決定硬來，上前抱著彭以澤就要往沙發上推。
彭以澤前一天才被南教練虐完，身體各處酸痛，但龍奇壓到了沙發上，他還是奮力反抗，龍奇也無法像上次在廁所那樣輕易壓制他。
蘇紀淩在一旁試圖拉開龍奇，龍奇吼他，“你幫哪邊！給我壓住他！”
蘇紀淩使盡渾身力氣，把龍奇拉開，然後把彭以澤護在身後，看著龍奇問，“龍學長，你喜歡彭以澤嗎？”
“怎麽可能？！”龍奇大聲否認，指著彭以澤責問蘇紀淩，“你現在幫他？你是不是幫他？”
“哦那我理解錯了。我看你這麽努力地挽留他，以為你喜歡他呢。畢竟你也不缺炮友，為什麽那麽執著他？”蘇紀淩不回答龍奇，還是保持平靜的語氣說。
“你知道我的為人，從來只有我甩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甩我？”龍奇還想伸手去抓彭以澤，都被蘇紀淩擋下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甩，本質也就是怕沒面子，但是你這樣糾纏甩了你的人，傳出去不也很沒面子？不如灑脫點，對外還能說是你甩他，你糾纏越久，就越多人知道你被甩了。”蘇紀淩詳細給他分析著。
蘇紀淩一通話給龍奇說得臉一陣紅一陣青，蘇紀淩說的不無道理，但他心裏就是有一口氣出不來，憋屈，難受。
“為什麽你變了這麽多？我聽說你還開始健身了，還按時上課，一點都不像你了。”龍奇看著彭以澤，眼裏竟然流露出不舍來。
“你認識的彭以澤已經死了，被你害死的。”彭以澤死死地盯著他，想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可不好惹。
“呵，你確實不像我認識的他，但是我告訴你，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床上。你想活著離開？沒門。胡天說你偷了我的藥水，那天晚上不知道你跟誰在一起，但是你吃了藥水沒死，我就不用再顧忌。我要讓你活在地獄裏。”龍奇惡狠狠又很變態地威脅著他。
“我之前就有種感覺，你這人是不是智商有問題？胡天之前瞞著你想來跟我上床，你看不出來。胡天偷了你的藥水偷偷給我下藥，你覺得是我偷的，你的腦子是被胡天在裏面拉屎了吧？什麽真相都分辨不出來。”彭以澤可不會害怕一個腦殘的威脅。
“你！你……”龍奇你了半天你不出第二個字反擊。
蘇紀淩在一旁面無表情，只有嘴角難以察覺地上揚了幾度。
“龍學長，相機你拿回去吧，他應該也不會收。”蘇紀淩把布袋遞回去給龍奇，龍奇自然地接了過去，突然又想遞回來，最後還是留在手上。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些什麽不堪入目的東西在我那兒？鵬捷集團家大少爺的私密照，你覺得發出去的話有多勁爆？你爸媽會不會把你的生活費全砍了，讓你賣菊花去？對了，說起來，你好像還欠我一百來萬，打算怎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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