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死死綁住孟婆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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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女這幾天非常的焦慮,她一直以為已經收獲了老尊主的心。最起碼已經是掌握了一半了,表面上老尊主對她寵愛有加,實際上這幾天她很少見到他的面。幾天下來連碰都沒有碰她一下,這讓血女拿不準,更讓她覺得心慌,她猜不透這個男人在想什麽,他說的做的完全不一樣。

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這個男人遠遠不同於她所見過的任何男人。

等了整整兩日,這兩日她只能在所謂的金絲籠中鳥。在吃完早飯之後,男人終於出現了!

侍從們各個帶著面具,冰冷的面具上畫上白色的臉蛋詭異的笑臉。只有他有所不同,他一身灰色的長袍,頭發烏黑只有少許可以看得見的白發。他半邊絕艷的容貌讓人驚艷,另一邊則是鱗片之下的金色的瞳孔。

“見過尊主。”血女禮貌的行禮。

“叫我族長就好,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坐尊主了。”男人很客氣的扶起血女,他面帶笑容甚是溫和。

可血女卻在他的笑容之外看到了不同,這是讓她渾身一震的不同。她明明從那看似明媚的笑容裏看到了冷如冰霜河流。那是一片沒有風甚至沒有生氣的地方,是一條永不會流動的河流,就像是荒蕪的草原被一把火燃盡之後的荒涼。

“族長......”她輕聲道。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拘謹,他讓人將婚禮用的禮服呈了上來,血女從一開始便對這些帶著面具的侍從有那麽一點的不舒服。她們不會說話卻永遠帶著一張看不到真容的且古怪的面具。你永遠看不到別人的臉更看不到別人的內心,看著那鑲嵌著金絲銀線的錦衣她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怎麽,美人不喜歡?若是不喜歡我即刻囑咐她們重新趕制。”男人似乎非常看重她的看法。

旁邊的人聽了這話二話不說齊刷刷的全跪了下來。她們不說話,就這麽直挺挺的跪著像是在等待著男人的發落。

血女對於這樣的場景很不適應,她怎麽都覺得心裏怪怪的。

“不是,這禮服很好。”她勉強的接受了。

男人這才擡手示意,侍從們小心翼翼的起身,其中一個人的目光特地在血女的臉上停留了一秒。

男人很滿意,他拍拍血女的肩膀:“美人喜歡就好,頭飾有些繁雜我讓人正在趕制。等好了,我會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血女就這麽被他摟進懷裏,男人的懷抱並沒有想象的那般溫暖,曾經無數男人死在她的手裏,在她抓住或者魅惑的男人中她可以輕而易舉的看透他們每一個人的內心,有的男人直到死也不能夠明白為什麽,而有的人卻是在快樂中死去有的人則是在恐懼之中慢慢化作一堆白骨。

每個男人的胸膛都是熱血沸騰的,她的手輕輕的放在男人的胸口,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男人為之澎湃的熱血。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你是在怪我冷落了你?”

血女怎麽會,她覺得這根本不是冷落,她覺得這是一種煎熬。她不愛這個男人,她相信他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愛上她,或者說所有的喪命在她手裏的男人都不愛她,他們愛的是她的一副皮囊,愛的是她的身體罷了。

她也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像是個徘徊在天空之上的獵鷹,他的愛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他又不同於其他的好色之人垂憐於她的美貌,這才是她最擔心的。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在如此匆忙之下選擇娶她,比起娶她還有一千種一萬種讓她就範的方法,可他偏偏選擇陪著她把這英雄愛美人的戲碼演下去。

“族長說笑了,血女是個微不足道的女子罷了,幸得族長垂愛才有如此待遇,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麽敢怪罪呢?”她嬌滴滴的抱住男人:“只是奴家實在是悶得慌,異族中奴家沒有熟悉的人,只有隨奴家一同前來的孟婆,不知族長可否願意讓她過來陪奴家說說話?”她不知道下次見到男人是什麽時候,只能抓住機會想要見見孟婆。

男人聽了並沒有表現出很反對的模樣,他溫和道“只要是美人想要的,隨時都可以。”

血女開心的笑了,她在心裏舒了一口氣。本來以為男人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他爽快的答應了。不僅僅是答應,很快他便讓人將孟婆接了過來,說是讓她們多說說話,便自己先行離開了,臨行前讓人好生照顧著。

孟婆見到血女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來找兒子的卻讓這個賤人魅惑主上有機得逞!

“好你個血女!竟然欺騙我!”孟婆訓斥道。

孟婆怎麽會知道血女的處境,血女見了她心裏有了一絲絲的希望,她讓人倒了一杯水:“你我千辛萬苦才到異族來,怎麽這就後悔了?”

孟婆懶得喝茶,她反駁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就此分開也好,你做你的異族夫人,我做我的孟婆。”

血女將茶推過去:“姐姐莫要生氣,妹妹我這也是無奈之舉,你也知道琉璃月不會放過我,眼看著就快到滿月之期了,若是我不能就此成為百鬼殿的人怕是難逃一死。同老尊主成婚我也是下了決心的,你是知道的我愛慕尊主,可他從未看我一眼,我也知道我不配,姐姐我在這裏發誓若是逃過此劫定幫你找到你的兒子!”她苦口婆心的勸說孟婆,血女拿捏住了孟婆尋找兒子的心思一次一次的給她希望,只要她想要找她的兒子她就要受人牽制,她的兒子此時此刻已經是一根無形的繩子,死死地將孟婆捆綁住,讓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成為血女的傀儡。

“我不會相信你的,也許......他早已經在多年以前就已經死了、”孟婆咬牙告訴自己這個她已經不能接受的的結果。她又何嘗不知道血女是在利用自己,可這一次次的希望就像是一碗碗毒藥讓她已經不能自己。

血女笑了一聲:“既然你認定了你的兒子已經死了,那我也無能為力。就當他已經死了,你走吧就當我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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