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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醉酒後的瘋狂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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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小金蟾的額頭摸摸,這小家夥不同於其他的金蟾,它全身黝黑身體呈半圓狀,兩只眼睛如黑曜石一般幽幽發亮。在它附在身前的肥嘟嘟的爪子處有個小孔,那白色的煙霧從它的爪下緩緩流出,在綠色的荷葉之上氤氳頓時讓巧巧愛不釋手,不願意挪開目光。

“你不是說清水閣年久失修了嗎?王府就是不一樣,以前我怎麽沒發現?”

長風在一旁苦著臉,他太佩服這個姑娘的智商了連反話也聽不出來,還樂滋滋的。

“可不是年久失修嘛,這間屋子是王爺寢室的子室,是留著未來王妃住的。”他嘟囔著一句,差點把巧巧嚇得魂不附體,巧巧手上正摸著小金蟾,被他冷不丁的嚇得差點將金蟾的打翻在地,她心裏撲通撲通一陣亂顫。

沒聽錯吧?王妃的寢室,她想起紫衣女子當初看她的眼神,合著現在她成了眾矢之的了,沈言啊,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想的差不多了巧巧朝著長風尷尬的笑了笑,這次輪到長風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長風大哥,那個……你還是帶我去廚房那吧,這裏不適合我。”她目光炯炯,一副期待的模樣。

長風哪裏敢?剛剛他故意說清風閣年久失修來著,一來為了提醒王爺如此安排恐有不妥。

二來是為了琉璃月的面子,琉璃月在王府多年,她都不曾住過清風閣。一直也只是在王府客房住著。

好心的提醒和善意的維護最起碼能讓九兒那丫頭對他不反感。

誰知道王爺心意已決,直接駁了他的面子沒有留絲毫餘地,長風本想著主仆一場,他也算是了解王爺的,如今看來王爺的心思都在這位姑娘身上,這一山容不得二虎,別說是兩只母老虎了。

琉璃月他是惹不起,可面前的這位巧巧姑娘同樣也是惹不起。

長風擡手扯過被巧巧拉住的袖口,退一步保持距離他幹笑一聲:“也說姑娘,你就別為難我了。王爺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它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

“王爺王爺,還是王爺!沈言是王爺就能隨意欺負人嗎?自大狂……”

巧巧一通奚落,回頭時卻真真的瞧見王爺!

瞬間石化……

長風不吭聲的退出房間,王爺讓後面的仆人將菜上了桌,又上了一壺酒便命人把門關上,自己坐下來悠閑自在的斟酌一杯小酒。

他輕羽般的睫毛輕輕顫動,目光盯著巧巧:“看來巧巧姑娘不滿意本王的安排?”

巧巧瞧見一桌子的好菜,肚子早就餓了,一下子忘了剛剛自己說的話。陪著笑臉道:“滿意,非常滿意。”

沈言笑道:“滿意就好,坐。”

巧巧立馬坐了下來,她心虛啊,要不是看著一桌子的美食她才不會給沈言好臉。轉念一想如此也是不錯,反正逃不出去,既來之則安之,沈言雖然讓人摸不透但是再怎麽的也算是美男子一個,美食美男最不可辜負不是嗎?

想著想著巧巧竟然笑出了聲,沈言瞧著她一副流口水的模樣指著巧巧後面的一尊香臺之上的琉璃青花道:“你,坐到那去。”

巧巧眼睛瞪大,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難道這一桌子的美食不是給她的?早該想到的呀,沈言怎麽會那麽好心!

她不情願的挪著凳子,心裏盡管是千萬的不舍也不得不離的遠遠的。

“本王讓你坐,是坐著看。”沈言飲又飲下一杯:“這桃花釀果然與眾不同,清甜而不幹口,濃而不烈果然是上上之品。”

巧巧沒有閑工夫聽沈言在這裏品酒。

“我要回去!”她不能忍受沈言就這麽浪費好食物。

沈言笑笑:“本王不能保證你能回去,但是飽餐一頓還可以。”

他的意思是……還來不及反應,巧巧興奮的跑過來。

沈言點點頭微笑著示意她可以吃了。

巧巧不得不確定一回:“你出去,不,你坐那!”

沈言被她逗笑了,這麽虎的丫頭真是讓人生趣的很,巧巧和很多大家閨秀不同,她很真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巧巧吃的正香沒有閑時來管剛剛沈言的所作所為,恐怕她早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王爺,我們姑娘有請。”門外的丫頭輕聲匯報。

巧巧聽著真切,嘴裏還吃著雞腿就擺手趕沈言了,剛剛覺得王爺的一桌子美味佳肴怎麽的也算是賠罪了,讓他坐在那晾晾才好。如今紫衣女子來請正是時候。

“去吧去吧!”她含糊不清道。

沈言雙手背後,臉也拉了下來,雖然說不上陰沈卻也是沒有一絲笑意,像是一汪平靜的湖水,讓人望而卻步。

琉璃月自從剛剛見了巧巧心頭猛然一驚,本以為只要沈言不說,不見便可以忘了她,即使不忘也不會失去理智。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沈言會明目張膽的將陳巧巧帶回來。

還讓她住進清風閣,是要納她為妃嗎?這讓她感到心慌。

她願意沈言在她的視線內,她願意只做他身邊微不足道的存在。

她曾經歷經世事,從來不會畏懼生死,唯獨在沈言的面前她害怕過,她無措過。

看著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越來越近,那份清冷卻又讓她覺得很遠很遠。

“阿言……”她欲言又止。

沈言在琉璃月的臉上看到憂愁,他也不願看到那個從不會害怕任何事情的琉璃月如此模樣,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情愛是最傷人的刀刃。

“你真的要將她留下來嗎?”琉璃月弱弱的問著,她有些遲疑因為她害怕沈言的答案,即便她已經在心裏練了無數遍。

“是。”沈言的回答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琉璃月的眼淚一下子難以抑制,她迅速轉過頭,用食指將自己的眼裏從眼角抹去,壓制住內心的波動。

以最美的姿態告別:“我是來告別的,你決定的事情我尊重你。”

沈言沒有想到的是琉璃月要辭行。

“你……”

琉璃月不想要他任何的因為同情或者是其他的挽留。

她沖過去抱住他:“讓我再抱抱你,阿言,我知道你我之間少了太多,可如果你需要,我願意犧牲所有……”

她放開他,消失在月色中。

沈言的心一沈,但是對於她來說也許離開是好的選擇,他與她之間總會有那麽一天,她呆在琉璃宮比在王府要安全的多。

“長風,你去安排要保證她們的安全。”沈言知道長風一直在。

長風一直在安慰琉璃月身邊的丫頭:“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都想哭。”

丫頭哭著哭著就翻臉了:“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

長風頓時語塞:王爺犯了錯怪到他頭上了!

看著丫頭哭,他心就揪起來跟著跑著,丫頭怎麽攆他他也不走,跟著後面又不說話,弄得玖兒一會捶他兩下,一會有拍他兩下,女孩子手上的力道不大打人的力氣還沒有哭的力氣大。

長風急得舌頭打結,更不知道怎麽安慰了。只能默默的跟著她。

玖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抹眼淚,委屈的跟受傷的小貓似的。

長風拉過她的手,她掙紮著用一對粉拳捶著他。

“我、我……玖兒打死我,消氣、消氣。”

玖兒同長風雖平日裏打打鬧鬧的,實際上兩個人早就日久生情了,算起來也算是青梅竹馬。

本就是氣王爺如此不領宮主的情分,一次次的傷害她,如今宮主想要離開了,她又氣又憤,氣的是王爺對宮主的絕情憤的是長風竟然不知道挽留她!

可她又明白長風,他只要一緊張就結巴,他跟著好一會了,當他把她的手放在胸口的時候結結巴巴的讓她撒氣的時候,她就已經原諒她了。

長風攥著她的手,讓她狠命的捶自己。玖兒卻停手了,她像一只受傷的貓窩進他懷裏:“長風哥哥,我舍不得你……”

長風的心都快化了,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沒事,沒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琉璃月便收拾行囊離開了,離開並不只是因為沈言,還有最重要的是她要去做一件一直以來要做的事。

臨行前,玖兒還不忘挖巧巧一眼,巧巧無辜的很。她倒是希望離開的是自己。

沈言一大早便去了宮裏,只有長風在府上,巧巧本來還疑惑為何長風沒有跟著他。長風見她像是見了麻風病似的,總是躲著巧巧話也不多說一句。

巧巧本想著問問他關於流芳會的事情,她本來覺得沈言進宮肯定會帶著她的。

可長風一副失了魂的模樣,讓她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對王府不是很熟悉,想來想去她還去了她第一次住的小屋。

廚房的大爺正在摘菜,他眼神靈光的很,見了巧巧笑瞇瞇道:“丫頭,過來。”

巧巧覺得大爺很暖心,這麽久沒來竟然一眼就認出她了。

她走過去幫大爺摘菜,大爺從熱騰騰的鍋裏盛了一碗粥給她。

“來,吃一碗。”他的手蒼老,端著碗微微的顫抖著。

當巧巧看到碗裏的粥時,她楞住了這不是她家鄉的炒米嗎?

“我小的時候呀,最喜歡吃炒米。我聽王爺說你是梵山一帶的,就想著你應該喜歡吃炒米。”

巧巧一陣心暖:“好久沒有吃過了,這味道太熟悉了。老伯謝謝你。”

大爺擺擺手:“一碗粥罷了,我也只是盡力而為。對了,王爺還讓我準備了蜂蜜水,解酒的。”大爺笑瞇瞇的看著她提示道:“昨天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昨天的事?什麽事?

巧巧腦海裏突然冒出幾副不可思議的畫面!

不會吧?

巧巧搖搖頭,大爺和藹道:“不記得也沒關系,不過丫頭,聽大爺一句,我是看著王爺長大的,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對人如此用心的,尤其是女孩子。”

巧巧順口道:“怎麽會,慕容雪可是和他青梅竹馬,這宮裏人人都知道的。”

大爺道:“丫頭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慕容雪同王爺一塊長大,二人青梅竹馬是真,只不過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慕容雪是王後。王爺向來對感情是專一的。若是不是唯一,他也不會如此。對於慕容雪,我想他只有愧疚。慕容雪當初為了王爺墜落懸崖。”

巧巧雖然不知道沈言和慕容雪之前的種種,但是她知道沈言的為人絕對不是薄情寡義的,也不是當初她所覺得的那種風流浪子,他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她也很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她只是覺得如此亂世沈言很不容易了,她該怎麽樣才能幫他呢。

對於剛剛腦海裏閃過的情景,她羞愧急了,頓時臉紅了,喝了一大口蜂蜜水匆匆跑回了房間。

捂著被子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昨晚她吃吃喝喝將沈言的桃花酒喝了個精光,心情大好,暈暈乎乎的覺得一個人在屋裏太悶了,便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一路摸到院子裏。

正瞧著沈言和紫衣女子在說話,紫衣女子一把撲進沈言的懷裏。

也不知咋的,都說酒壯慫人膽,巧巧還真就壯著膽子走了出去,她搖搖晃晃的指著沈言酒氣沖天:“你、你們在幹嘛?”

巧巧眼前的紫衣女子搖搖晃晃的變成了兩個……

她沒有理會巧巧轉身說了些什麽便離開了,巧巧招手:“你們別走啊,回來,回來!”

無奈沒有人搭理她,她只好回頭正巧撞上沈言,沈言一把拉著她:“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多不多,你說的對,桃花酒很好,濃而不烈。”沈言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抱回房間。

回到房間後的巧巧,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她開始吐槽沈言的各種不是。

最後好像還吐可他一身……

模糊的的片段讓巧巧越發的覺得難堪,她趴了一會最後決定用最好用的方法:裝傻。

只要沈言回來,她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就好,對,什麽都不記得了!

門外有人敲門一個洪亮且有力的聲音傳來:“姑娘,奴婢是王爺指定的劉媽媽,是來給姑娘授禮儀的。”

巧巧清了清嗓子,眉頭輕挑:“進來吧。”

門開了,一個長相肥碩,五官喜慶的婆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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