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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東郭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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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沙這幾日時刻關註著宮裏宮外的情況,閑暇之餘還不忘了路過含香居瞧瞧那小妮子的動靜。

小妮子還算老實,在含香居裏整日同那啥姑娘在一起,連姓李的老東西也進來了。

還是離若親自去請來的,這人雖然是制墨李家的後人性子卻古怪的不像話。

少言寡語的也就罷了,就連眼神也是鋒利的很,著實讓漠沙頭疼,本來想讓小妮子給他在做個冰糖葫蘆的,這下看來是少有機會了。

漠沙側身躺在屋檐上,晃晃手裏的酒葫蘆,真是晦氣,連酒也沒了,他不耐煩的拋出酒葫蘆。

正巧的被血女穩穩的接住,血女知道漠沙的脾氣,漠沙嗜酒如命九。

“我說漠沙,當初九眼天珠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肯舍了這葫蘆,怎麽現在連你的酒都不要了?”血女勾起紅唇,優雅的坐在他的身旁,目光投向不遠處正在打水的人。

意猶未盡道:“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上這丫頭了?”

漠沙被血女一說立馬翻起身來:“這小妮子長的還算標志,可若是比起血女你,差的太多了,我只是好奇,此女為何能頻頻收到離若和沈言二人的庇護?就連李家老鬼都護著她。”

血女笑得妖魅:“你說的離若長的倒是不錯,生的衣冠楚楚玉面書生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意呢!”

漠沙也笑了:“都說血女無情,怎麽這麽輕易地就被一個小白臉勾了魂去?”

血女將食指放在唇邊,輕輕舔了舔上面的紅線:“我血女勾魂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若是真能被哪個男人勾了去,滋味一定很不錯,男人的血尤其是長的比女人美的男人,血一定不錯……”

漠沙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他看著血女道:“這個小妮子可不是你能動的,至於那個離若嘛你看著辦吧!”

血女一雙深眸對上漠沙的眼,就知道他是個護獨食的家夥,這些年能讓漠沙提起興趣的女人還真沒有幾個,不過對於含香居裏的丫頭血女還真不感興趣,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她,她要的是宮中那位絕艷的女人。

“放心好了,血女我從不奪人所好。”說完,血女便一躍而下直奔城外而去。

漠沙看著她興沖沖的樣子,怕是又要山裏去,修煉她的寶貝骷髏孩兒了。

便也不在管她了,他轉臉看了一眼院子裏忙碌的巧巧,心道:“小妮子,我會再來的。”

從春華閣出來的東郭文很是狼狽,等沈言走了許久他才從後門出了春華閣。

今日的事情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東郭府上,他可不想在老爺子氣頭上回去,這樣就算不被打死也會罷了一層皮的。

他知道東郭南最心疼的他了,掐著性子躲進了山裏,為的就是躲一夜的風頭,等東郭南發現他不敢回來了,便會尋他,到時候見他一臉狼狽,也知道他兒子吃了苦頭了,以東郭南的性子,也不會在過分責怪他了。

山裏的溫度很低,尤其夜裏,周圍的樹木高聳,好在不是第一次進山,東郭文輕車熟路的沿著小路一路爬到了半山腰上的一處洞穴之中。

只要在這裏挨過一夜便好,他縮了縮身子,怎麽覺得那麽的冷呢?時下不過十月,還未真正入冬。

管不了太多,東郭文太累了,便靠在巖石上睡了過去。

黑夜籠罩著整個大地,清冷孤寂的月光從樹頭落下,地上的枯葉被冷風卷起沙沙作響。

東郭文被生生的凍醒了,他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肩膀。

“真冷啊!”他道。

手碰上巖石壁時猛地一縮,嘴裏嘶的一聲,才發現洞穴周圍竟然有一層薄薄的冰花,冰花還是紅色的?

他仔細瞧著,果然是!

他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冰花,紅的像血。

不僅巖石之上就連樹上,枯葉上也有這樣的冰花霜瓣。他蹲下來伸手觸碰它,手指縫溫度傳來的瞬間,冰花瞬間融化,那樣子很是驚艷。

他沿著一路的血冰花尋去,不多時便在一處洞口發現的不同,洞口的冰花明顯比路上的大上幾倍,而且還在不斷的生長,他躲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隱隱的他似乎看到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東郭文只見女子雪白的背,已經是頓時心頭一震,這女子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聞到了一陣詭異的香味,這種香味像是來自西域,那初撲鼻味道淡而在聞便覺得又濃烈了幾分,等你緩過神來想要在仔細聞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想不起來什麽味了。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

他的腳步更近了,像是著了魔,身體直著,腳步沈沈的一步又一步的靠近。

血女這才轉過身來,對著外面眼神迷離的男人一笑。

男人也一笑,血女手指一動,冰花瞬間開的更勝。

血女朝著東郭文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東郭文此刻已經意識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是眼前的女人讓他無法自拔,他似乎是個被操控的傀儡一般不能自主。

“來的正好。”血女剛剛生產完,正需要補上一補,這個男人來的正是時候。

她將整個身體貼著東郭文,雙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褪去他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來。

將整個身體投入他的懷抱,此時的血女已經意亂情迷,她需要為自己的孩子們找到食物。

東郭文順勢躺了下來,任由血女的指甲在身上劃出一道道血口,紅色的絲線從他的身體穿過,將他同血女緊緊的包裹在一起。

仿佛二人瞬間融為一體。

絲線的另一頭,兩個人身骷髏頭的娃娃不停的吸食著來自東郭文身上的血氣。

東郭文的肌肉開始萎縮,他的手腳開始掙紮,不過也只是無畏的掙紮了幾下,便只剩下發黑的皮包骨了。

血女恢覆了體力,她穿好衣服,將兩個鬼孩兒抱起來:“我的孩兒,真是乖。”

她把手指伸進鬼孩兒的嘴裏,只是片刻鬼孩兒便灰飛煙滅,每年的這個時候,是血女最脆弱的時候,也是她越發強大的前兆。

生產後她會身體虛弱,但是只要順利完成便會讓鬼孩兒迅速吸收人的氣血,今年的鬼孩兒比往年要強許多看來是這個男人的功勞。

吸食自己的孩兒是血女增長功力的一大途徑,如今已經大成。

往年都是吸取女人的血,看來男人的血也是有大用處的,尤其是生產時。血女對男人的血很是忌諱,因為自小她吸食的大多都是女人的血,師父告訴她唯有生產只是才能碰男人的血。

她一直想要同鬼王一處,只是他死的太早了。

如今已經功成,她突然有了個極好的主意,如果能尋得離若的垂愛,為下一次生產做準備當是最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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