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075 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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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075 黃雀在後
琴酒和伏特加並沒有在外頭停留太久,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保時捷裏，關上車窗擋住那些人的視線，而後繼續談論著那些不可示人的陰謀要事。
“……大哥, 最近你出任務的頻率好像少了很多？”
“我有其他事要做, 接下來日本這邊的任務就要慢慢由新的人負責。”琴酒頓了頓, “如果新來的不是那邊的人, 那麽可能日後就是你們兩人一起出任務。”
伏特加的聲音似乎很吃驚, 顯然對這一切的變化猝不及防。他想要問點什麽, 但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大哥，你覺得接下來那位大人可能會指派誰過來？”
“有一個最有可能的人, 剛好她最近也在日本。”
“……她？”伏特加很快想起了那人的身份，聲音有些猶豫，“她好像不是一個會安分做任務的人。”
“那位大人會讓她安分的。”琴酒冷笑一聲, “皮斯克那老家夥陰溝裏翻船，折損了組織的人還妨礙了那位大人的計劃，接下來日本這邊幾乎是那邊的人一家獨大……這可不行, 雖然接下來那位大人的重點應該已經不在這邊的人和事上，但該敲打的人還是要敲打。”
伏特加幹笑一聲，聽出了裏頭的波雲詭譎，並不敢多問，免得自己知道太多後某天“意外身亡”。他飛快將話題轉回現在：“大哥，我們真的有必要招攬京極真嗎？”
“不要問太多。”琴酒淡淡說。
伏特加聲音小了一些：“我只是覺得那小子太不可控了……聽說他非常強, 他會不會——”
“再強的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琴酒的聲音意味深長, “他會可控的, 他也必須可控。”
“呃？”
伏特加顯然沒懂。
於是琴酒準備再提點這小弟兩句, 就當是他這個上司在臨別前對下屬的提拔。
但不知道為什麽，冷不丁的，保時捷內驟然沈默下去。
一直監聽著保時捷內動靜的赤井秀一暗道不妙，瞬間明白以琴酒的敏銳很可能發現了什麽東西，比如說監聽器。
然而赤井秀一轉念一想，又對此感到疑惑：琴酒真的能夠發現貼在車廂底部的監聽器嗎？
事實上，車輛底部的監聽器是完全位於大眾盲點的位置，因為通常情況來說那個位置的監聽器除了雜音外收不到任何東西，只會讓人懷疑往這裏貼監聽器的人是不是個傻子。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剛好兌換了高級[風之氣息]，五感指標和對風的親和力超出了常人一大截，他也絕不會將監聽器貼在車底這種足夠隱蔽卻也足夠沒用的位置……
但即便是這樣的隱蔽位置，卻還是被琴酒發現了嗎？怎麽做到的？！
赤井秀一心情又是驚訝又是沈重，暗自思考：難道琴酒也兌換了什麽針對性的技能嗎？
但是，叫赤井秀一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隨著一陣窸窣響動和一聲清脆的器械破碎聲後，他貼在車底的監聽器竟還在良好運轉。
“大哥，這是監聽器？！”
“哼，這種黏在口香糖上的監聽器，當誰是傻子？”
只短短一個對話，赤井秀一就立即明白，此刻除了自己在監聽著琴酒的動向外，竟還有一個未知的人在監控著琴酒！
只不過對普通人來說，口香糖可能是好的偽裝，但那人實在太小看琴酒對他愛車的愛護之心了。
車廂內，兩人的對話越發凝重。
“我們暴露了嗎？大哥，我們現在是離開還是——？”
“等等。”
說著，開車門的聲音再度響起，琴酒似乎下了車。
之後很快的，隨著又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與琴酒的一聲冷笑，赤井秀一徹底失去了對琴酒那邊的監聽。
“……算了。”
能聽到這麽多，已經是意外之喜，接下來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
赤井秀一摘下耳機，將耳機拋進垃圾桶。他知道，只要等待游戲結束，這只耳機也好、那只被捏碎的監聽器殘骸也好，都會化作飛灰消失，因為它們本就是黑羽快鬥用魔術變出的東西。
車輛發動，在流暢的馬達聲中，黑色保時捷掉頭離開。
赤井秀一站在道館周邊建築的高樓上，俯視街道上遠去的保時捷，無聲開啟了自己的新能力[風之氣息]。
-
[技能：風之氣息（高級）]
[能力描述：你與風建立起了深厚羈絆，你開始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並擁有被風幫助的特權。備註，要小心風不在的地方！]
-
赤井秀一在高樓上玩跑酷，一邊尾隨保時捷，一邊聯系上了此刻應該正在道館附近徘徊的兩位新玩家柳蓮二與不二周助。
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沖矢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不二周助的聲音非常禮貌。
赤井秀一開門見山：“你們現在在不在道館？”
“沒有，我們已經離開了。”
赤井秀一一驚：“所以現在沒人在道館嗎？”
“應該不是，海藤前輩和照橋前輩在體育館西門附近，離道館不遠。”不二周助十分敏銳：“發生什麽事了嗎？”
“一些麻煩人物在道館附近。”赤井秀一沈聲道，“你們接下來不要輕易靠近道館。”
說完，赤井秀一飛速掛斷電話。
……
體育館內。
剛好搜到網球場附近的不二周助與柳蓮二面面相覷。
柳蓮二：“有麻煩人物出現在道館附近？”
不二周助：“……沖矢先生是這樣說的。”
兩人再度陷入微妙沈默。
這一刻，他們似乎也陷入了兩難之中：體育館內出現了逃犯，但道館裏也出現了未知危險；體育館內是所有無辜的選手與觀眾，而道館內除了選手與觀眾外，還有兩人的同伴們！
——怎麽辦？
兩位網球部的天才正選收起手機，各懷心思地對視一眼。
“柳君，你還沒有找到體育館那個逃犯的線索嗎？”不二周助笑瞇瞇道。
柳蓮二淡淡說道：“你不是也沒找到嗎？”
不二周助輕輕搖頭：“這可不一樣，我可沒有柳君你的能力呀。”
-
[R：柳蓮二]
[等級：1]
[屬性：攻擊2，生命3，防禦3，速度5]
[技能：數據速讀LV.2]
[能力描述：只要你的大腦能夠接受，你可以快速獲得和分析你想要的任何信息。]
-
柳蓮二並不為不二周助的讚嘆感到任何欣喜，只平靜說道：“我的能力，嚴格來說只是術業有專攻罷了，在我看來，不二君你的能力才是真正不容小覷啊。”
“是嗎？”
“當然。”
-
[R：不二周助]
[等級：1]
[屬性：攻擊2，生命3，防禦3，速度5]
[技能：天才]
[能力描述：你可以快速進入專註狀態。在此狀態中，你可以迅速獲取你想要得到的知識、或是迅速提升你想提升的能力。簡而言之，你是個天才。]
-
兩人對話完畢，再度陷入微妙沈默。
緊接著，他們像是在沈默中達成什麽微妙共識，不約而同地回身，不發一言地走向道館方向。
——是的，體育館內的逃犯的確很重要，維護公共安全這種事哪怕是他們這樣的國中生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但同伴同樣重要。
任由自己的同伴置身危險而不做任何事，這根本不是他們的作風。
“要帶上網球拍嗎，柳君？”
“……網球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哦，所以要帶嗎？”
“……”
帶都帶了就別說這麽多了啊！
·
另一邊，在掛斷兩位新玩家的電話後，赤井秀一又果斷撥通了海藤瞬的電話。
電話接通，在海藤瞬開口之前，赤井秀一快速說道：“海藤，你現在就在道館附近對嗎？”
“啊？啊！是的！沖矢先生。”
“很好，接下來道館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同尋常的變故，一些絕對意義上的惡徒將會闖入道館，對周圍的一切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以我想拜托你將變成一個閉合的場地，然後用你的能力令所有人陷入昏睡——這是只有海藤你能做到的事，我可以拜托你嗎？”
海藤瞬目瞪口呆，腦袋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從“搜查逃犯”變成了“硬抗襲擊”……這兩件事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吧？！
海藤瞬嚇得腿都快軟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用心虛又結巴的聲音想要跟赤井秀一委婉表達自己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他只是個普通的中二病啊！他不是什麽特殊行動人員啊！沖矢先生你是不是記錯他的人設了？？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卻似乎將海藤瞬的沈默當作了默認，不等他回答便很快掛斷了電話。
海藤瞬：“……”
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海藤瞬眼含熱淚，雙腿發軟，慌張四顧的時候。
另一邊，赤井秀一一直追蹤的黑色保時捷也終於在繞了道館一大圈後，於道館背面的不遠處的樓群裏停下了。
這邊不同於道館正面的人聲鼎沸，而是人跡罕至，大大小小的老舊高樓擠出一條歪歪扭扭的小路。
保時捷在小路外頭輕輕停下，而後副駕座的人似乎嫌棄車內空氣有些悶，降下車窗，手上則拿著一只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赤井秀一借助覆雜高樓的掩飾，遙遙看著下方的琴酒。
他沒有思考太久，這或許是因為他早已經思考過了無數遍，所以很快的，赤井秀一沈默地召喚出了自己熟悉的老夥伴，用狙擊槍的槍口對準了下方的琴酒。
——砰！
槍響了。
但開槍的並不是赤井秀一。
而是在剛剛的兜圈子中偷偷埋伏在附近的組織成員！
樓群下方。
保時捷內。
琴酒指間的煙淡淡燃燒。
“打中了嗎，基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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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和伏特加並沒有在外頭停留太久,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保時捷裏，關上車窗擋住那些人的視線，而後繼續談論著那些不可示人的陰謀要事。
“……大哥, 最近你出任務的頻率好像少了很多？”
“我有其他事要做, 接下來日本這邊的任務就要慢慢由新的人負責。”琴酒頓了頓, “如果新來的不是那邊的人, 那麽可能日後就是你們兩人一起出任務。”
伏特加的聲音似乎很吃驚, 顯然對這一切的變化猝不及防。他想要問點什麽, 但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大哥，你覺得接下來那位大人可能會指派誰過來？”
“有一個最有可能的人, 剛好她最近也在日本。”
“……她？”伏特加很快想起了那人的身份，聲音有些猶豫，“她好像不是一個會安分做任務的人。”
“那位大人會讓她安分的。”琴酒冷笑一聲, “皮斯克那老家夥陰溝裏翻船，折損了組織的人還妨礙了那位大人的計劃，接下來日本這邊幾乎是那邊的人一家獨大……這可不行, 雖然接下來那位大人的重點應該已經不在這邊的人和事上，但該敲打的人還是要敲打。”
伏特加幹笑一聲，聽出了裏頭的波雲詭譎，並不敢多問，免得自己知道太多後某天“意外身亡”。他飛快將話題轉回現在：“大哥，我們真的有必要招攬京極真嗎？”
“不要問太多。”琴酒淡淡說。
伏特加聲音小了一些：“我只是覺得那小子太不可控了……聽說他非常強, 他會不會——”
“再強的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琴酒的聲音意味深長, “他會可控的, 他也必須可控。”
“呃？”
伏特加顯然沒懂。
於是琴酒準備再提點這小弟兩句, 就當是他這個上司在臨別前對下屬的提拔。
但不知道為什麽，冷不丁的，保時捷內驟然沈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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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赤井秀一轉念一想，又對此感到疑惑：琴酒真的能夠發現貼在車廂底部的監聽器嗎？
事實上，車輛底部的監聽器是完全位於大眾盲點的位置，因為通常情況來說那個位置的監聽器除了雜音外收不到任何東西，只會讓人懷疑往這裏貼監聽器的人是不是個傻子。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剛好兌換了高級[風之氣息]，五感指標和對風的親和力超出了常人一大截，他也絕不會將監聽器貼在車底這種足夠隱蔽卻也足夠沒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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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心情又是驚訝又是沈重，暗自思考：難道琴酒也兌換了什麽針對性的技能嗎？
但是，叫赤井秀一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隨著一陣窸窣響動和一聲清脆的器械破碎聲後，他貼在車底的監聽器竟還在良好運轉。
“大哥，這是監聽器？！”
“哼，這種黏在口香糖上的監聽器，當誰是傻子？”
只短短一個對話，赤井秀一就立即明白，此刻除了自己在監聽著琴酒的動向外，竟還有一個未知的人在監控著琴酒！
只不過對普通人來說，口香糖可能是好的偽裝，但那人實在太小看琴酒對他愛車的愛護之心了。
車廂內，兩人的對話越發凝重。
“我們暴露了嗎？大哥，我們現在是離開還是——？”
“等等。”
說著，開車門的聲音再度響起，琴酒似乎下了車。
之後很快的，隨著又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與琴酒的一聲冷笑，赤井秀一徹底失去了對琴酒那邊的監聽。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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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摘下耳機，將耳機拋進垃圾桶。他知道，只要等待游戲結束，這只耳機也好、那只被捏碎的監聽器殘骸也好，都會化作飛灰消失，因為它們本就是黑羽快鬥用魔術變出的東西。
車輛發動，在流暢的馬達聲中，黑色保時捷掉頭離開。
赤井秀一站在道館周邊建築的高樓上，俯視街道上遠去的保時捷，無聲開啟了自己的新能力[風之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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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風之氣息（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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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在高樓上玩跑酷，一邊尾隨保時捷，一邊聯系上了此刻應該正在道館附近徘徊的兩位新玩家柳蓮二與不二周助。
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沖矢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不二周助的聲音非常禮貌。
赤井秀一開門見山：“你們現在在不在道館？”
“沒有，我們已經離開了。”
赤井秀一一驚：“所以現在沒人在道館嗎？”
“應該不是，海藤前輩和照橋前輩在體育館西門附近，離道館不遠。”不二周助十分敏銳：“發生什麽事了嗎？”
“一些麻煩人物在道館附近。”赤井秀一沈聲道，“你們接下來不要輕易靠近道館。”
說完，赤井秀一飛速掛斷電話。
……
體育館內。
剛好搜到網球場附近的不二周助與柳蓮二面面相覷。
柳蓮二：“有麻煩人物出現在道館附近？”
不二周助：“……沖矢先生是這樣說的。”
兩人再度陷入微妙沈默。
這一刻，他們似乎也陷入了兩難之中：體育館內出現了逃犯，但道館裏也出現了未知危險；體育館內是所有無辜的選手與觀眾，而道館內除了選手與觀眾外，還有兩人的同伴們！
——怎麽辦？
兩位網球部的天才正選收起手機，各懷心思地對視一眼。
“柳君，你還沒有找到體育館那個逃犯的線索嗎？”不二周助笑瞇瞇道。
柳蓮二淡淡說道：“你不是也沒找到嗎？”
不二周助輕輕搖頭：“這可不一樣，我可沒有柳君你的能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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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柳蓮二]
[等級：1]
[屬性：攻擊2，生命3，防禦3，速度5]
[技能：數據速讀LV.2]
[能力描述：只要你的大腦能夠接受，你可以快速獲得和分析你想要的任何信息。]
-
柳蓮二並不為不二周助的讚嘆感到任何欣喜，只平靜說道：“我的能力，嚴格來說只是術業有專攻罷了，在我看來，不二君你的能力才是真正不容小覷啊。”
“是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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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不二周助]
[等級：1]
[屬性：攻擊2，生命3，防禦3，速度5]
[技能：天才]
[能力描述：你可以快速進入專註狀態。在此狀態中，你可以迅速獲取你想要得到的知識、或是迅速提升你想提升的能力。簡而言之，你是個天才。]
-
兩人對話完畢，再度陷入微妙沈默。
緊接著，他們像是在沈默中達成什麽微妙共識，不約而同地回身，不發一言地走向道館方向。
——是的，體育館內的逃犯的確很重要，維護公共安全這種事哪怕是他們這樣的國中生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但同伴同樣重要。
任由自己的同伴置身危險而不做任何事，這根本不是他們的作風。
“要帶上網球拍嗎，柳君？”
“……網球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哦，所以要帶嗎？”
“……”
帶都帶了就別說這麽多了啊！
·
另一邊，在掛斷兩位新玩家的電話後，赤井秀一又果斷撥通了海藤瞬的電話。
電話接通，在海藤瞬開口之前，赤井秀一快速說道：“海藤，你現在就在道館附近對嗎？”
“啊？啊！是的！沖矢先生。”
“很好，接下來道館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同尋常的變故，一些絕對意義上的惡徒將會闖入道館，對周圍的一切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以我想拜托你將變成一個閉合的場地，然後用你的能力令所有人陷入昏睡——這是只有海藤你能做到的事，我可以拜托你嗎？”
海藤瞬目瞪口呆，腦袋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從“搜查逃犯”變成了“硬抗襲擊”……這兩件事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吧？！
海藤瞬嚇得腿都快軟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用心虛又結巴的聲音想要跟赤井秀一委婉表達自己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他只是個普通的中二病啊！他不是什麽特殊行動人員啊！沖矢先生你是不是記錯他的人設了？？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卻似乎將海藤瞬的沈默當作了默認，不等他回答便很快掛斷了電話。
海藤瞬：“……”
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海藤瞬眼含熱淚，雙腿發軟，慌張四顧的時候。
另一邊，赤井秀一一直追蹤的黑色保時捷也終於在繞了道館一大圈後，於道館背面的不遠處的樓群裏停下了。
這邊不同於道館正面的人聲鼎沸，而是人跡罕至，大大小小的老舊高樓擠出一條歪歪扭扭的小路。
保時捷在小路外頭輕輕停下，而後副駕座的人似乎嫌棄車內空氣有些悶，降下車窗，手上則拿著一只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赤井秀一借助覆雜高樓的掩飾，遙遙看著下方的琴酒。
他沒有思考太久，這或許是因為他早已經思考過了無數遍，所以很快的，赤井秀一沈默地召喚出了自己熟悉的老夥伴，用狙擊槍的槍口對準了下方的琴酒。
——砰！
槍響了。
但開槍的並不是赤井秀一。
而是在剛剛的兜圈子中偷偷埋伏在附近的組織成員！
樓群下方。
保時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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