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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婚禮(正文完) 對的人遲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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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婚禮(正文完) 對的人遲早會……

季雲風睨他一眼說:“你早就該報警了, 拖到現在才抓起來,要早抓起來就沒那麽多事了。”

傅斯年笑說:“抓他得經過我家老爺子同意, 你以為是我想抓就能抓得啊。”

傅斯年坐在季雲風身邊,兩人一起聽著警察審訊傅斯言。

審訊室內。

無論警察問什麽,傅斯言都不出聲回應。

警察審了一個小時,問不出什麽有效信息,只能將傅斯年叫了進來,將空間留給兩人獨處。

傅斯言聽見腳步聲, 擡眸看著傅斯年,嘴角輕輕動了動,欲言又止。

傅斯年坐在他對面。

他看著這個堂弟,一張臉鼻青臉腫, 身上穿著代表未決犯身份的橘紅色囚服,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 癱坐在椅子上。

從此刻開始, 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淪為囚犯。

傅斯年內心沒有同情, 只有惋惜。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沒想到竟然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傅斯年嘆了一聲說:“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 我是打算依爺爺的意思放過你的。”

話落, 傅斯言眸光動了一下。

傅斯年繼續說:“爺爺已經給你機會了, 可你不知道收手, 還惹了季家, 這下爺爺就算想保你也難保了。好好在裏面呆上幾年, 改過自新吧。東信你也別想了,本來我就是打算收回來經營的,你不是經商的料, 沒必要為了你爸硬要走這條路,幾年後出來去做你喜歡的事吧。”

傅斯言是化工專業的,還有博士學位。

傅斯年是真心勸他,好好改過自新,認清自己喜歡的東西,去從事自己喜歡的行業,不要埋沒了自身的才華,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一番肺腑的言論,傳到傅斯言耳中。

他眸光輕顫,擡眸看向傅斯年。

沈默了一會。

傅斯年電話鈴聲響了。

是林晴打來的。

傅斯年接通,語氣溫柔:“我在警察局呢,想我啦?”

“我等下就回去。”

兩分鐘後,電話掛斷。

傅斯年看了對面的傅斯言一眼,嘆口氣,起身朝門外走去。

“哥。”沈默了許久的傅斯言忽然輕聲喚了一聲。

傅斯年腳步頓了下。

身後的人的話傳到耳中。

“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該做出這些事情,我爸的身體快不行了,如果有什麽意外,你可不可以替我送送他最後一程?”

審訊室的內燈光昏暗。

傅斯言看著眼前人的背影,期盼著他的回答。

傅斯年想了下,說:“好。”

----

下午五點。

傅斯年回到金茂府。

林晴已經醒了,正抱著貓窩在沙發上。

傅斯年脫了外套,走進屋內。

屋子內有暖氣,很暖和。

傅斯年走到沙發上坐在林晴身邊,林晴伸手幫他拂去頭發上的雪漬,懷裏的元寶跳到傅斯年懷裏。

傅斯年將元寶放在地上,不想抱它。

林晴順勢躺在他懷裏,問他:“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傅斯年點頭:“都處理好了。”

他同林晴分享季雲風雇兇打人的事。

好笑道:“你閨蜜老公下手真狠啊,直接喊了一群人將傅斯言圍毆了一頓,打得人鼻青臉腫的。”

“啊?”

林晴意外,“真的假的啊,雇人行兇,警察沒說什麽嗎?”

傅斯年笑:“沒有,估計是礙於季雲風的身份吧。”

北城季家,從政的人多,沒幾個人敢惹。

————

傅斯言被捕入獄的消息不出半日就傳到了傅屹偉耳中。

本來就在養病的傅屹偉病情加重,在昏迷之前,拖秘書去錦繡莊園給傅老爺子傳了句話,說想見他一面。

這此傅老爺子沒有拒絕,應下了兒子的請求。

那天,病房內。

只有父子二人。

傅老爺子握著兒子的手,聽著他說了好多話。

話裏有懺悔,有托付,有追憶。

傅老爺子安靜的聽著,直到心電圖機變為一條直線。

八十多歲的老爺子留下了一行熱淚。

葬禮傅家人悉數到場,林晴有身孕,傅斯年沒讓她去。

葬禮過後,林晴法援案如期開庭。

庭審中,林晴圍繞法律依據、賠償項目、賠償標準和賠償數額與對方據理力爭,竭力為受害者爭取合法權益,最後法院判建設公司賠償孩子父母105萬元,肇事工人賠償20萬元。

庭後,建設公司並未如期支付賠款,林晴又幫孩子父母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最後全額賠款經執行終於打到了受害者父親的銀行卡中。

處理完這些事,臨近年底。

蘇意和周明朗買了12月25號的機票飛美國。

當天機場。

季雲風唐以寧,傅斯年林晴都來送別。

唐以寧和林晴眼睛都哭紅了。

林晴碎碎念:“餵,你去了美國要經常回來看看啊。”

蘇意強忍著淚水:“誒呦餵,你們搞得生離死別一樣,不哭,不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唐以寧抹了下眼角,對周明朗說:“你一定照顧好她,知道嗎,不然我和小晴不會放過你的。”

周明朗笑著點頭:“我會的。”

傅斯年對周明朗說:“去了那邊就好好生活,忘掉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吵架了也別像以前那樣沖動,兩人都老大不小了,多讓著點對方。”

周明朗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嗯,我知道。”

季雲風跟周明朗不熟,是陪唐以寧來的,他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這一群人依依不舍的話別。

早上10點。

蘇意和周明朗踏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

進入新年倒計時。

東信正式被瑞風收購。

林晴在12月打了兩場官司,被告分別是宋舒瑤和江晚音。

她以侵犯名譽權和故意殺人罪分別向法院提起上訴。

法院最後判決,宋舒瑤賠償林晴五十五萬元並在個人社交平臺公開向其公開道歉,江晚音犯故意殺人罪,判除無期徒刑。

判決當天,她走出法院大門,長舒口氣。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做了壞事的人終於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

林晴懷孕已經六個多月,顯懷很明顯。

傅斯年約了攝影師,幫林晴拍一組寫真。

攝影棚內,林晴穿了件露臍裝,低頭輕輕撫摸著肚子,傅斯年在背後擁抱著她,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攝影師舉著相機,笑說:“誒好,就這樣,別動哈。”

哢嚓哢嚓。

幾張照片就出來了。

林晴又換了幾套服裝,傅斯年蹲下身子,親吻她的肚子。

寫真拍出來,效果很好。

林晴非常滿意。

三個月後,距離預產期還有二十天,林晴正在上班,忽然感到肚子一陣墜痛。

她急忙打電話給傅斯年。

瑞風距離華定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

他火急火燎的趕到華定,載著林晴前往醫院,並通知了雙方家人。

還在拍戲的周燕趕不回來,林南山第一時間去了醫院。

隨後得到消息的傅老爺子傅屹清姜黎也到了。

晚上8:00

傅斯年陪著林晴進了產房。

打了無痛,生產過程非常順利。

半小時後。

伴隨著一聲嬰孩的啼哭,林晴和傅斯年正式升級成了父母。

護士們說:“恭喜啊,是個千金。”

傅斯年眼含熱淚,親吻林晴的額頭,“辛苦了老婆。”

林晴臉頰貼著寶寶的臉,頓時心軟軟。

護士將嬰孩包裹好,走出產房,對正在產房外等待的家長們說:“6.6斤,是個女孩。”

傅屹清和林南山搶著抱,最後護士將嬰孩先放在了傅老爺子手中。

傅老爺子沒有女兒,對這唯一的寶貝重孫女愛不釋手,“誒呦,乖乖,長得真好看。”

姜黎忙問:“產婦怎麽樣了?”

護士說:“轉到普通病房去了,傅先生正在陪著呢。”

“那就好。”

傅老爺子抱完,姜黎和林南山搶著抱。

孩子的大名叫傅時願。

寓意,事事如願。

林晴和傅斯年都希望女兒能平安健康,無憂無慮的過完這一生。

林晴是順產,恢覆速度很快。

生完寶寶第四天就出院了。

傅斯年定了全市最好的月子中心。

剛出院就住了進去。

出月子後,林晴照常上班。

孩子出生後,傅老爺子和林南山都催著兩人辦婚禮。

傅斯年也想給林晴辦一場婚禮。

於是請人合了生辰八字,將婚禮定在了2月28號。

為了辦婚禮穿婚紗好看,林晴迅速投入了健身中,短短兩周,體重從100斤減到了92斤。

婚禮當天。

遠在美國的蘇意特地飛了回來參加婚禮。

婚禮在瑞風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內舉辦,婚前派對就辦了整整兩場。

婚禮當天,南城媒體幾乎全部到場,現場直播。

酒店提前五天暫停營業,布置場地。

婚禮當天,名流雲集。

現場布置得美輪美奐,粉色的earth angel玫瑰點綴著婚禮臺,悠揚的小提琴聲和鋼琴曲緩緩響起。

林晴穿著手工高定緞面婚紗,挽著林南山的手,走向傅斯年。

全場的聚光燈都聚集在兩人身上。

花童遞上來戒指。

林晴和傅斯年采用了另外一種宣誓方式。

傅斯年拿著戒指,在林晴手指上套了一半,眼睛盯著她,目光深情:“我,傅斯年,自願娶林晴為妻,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我都願意,愛護她,照顧她,直到我們老去,死去。”

說完,戒指緩緩戴上。

林晴重覆同樣的舉動,看著傅斯年,聲音虔誠:“我,林晴,自願嫁給傅斯年,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我都願意,愛護他,照顧他,直到我們老去,死去。”

臺下掌聲雷動。

宣誓完畢,傅斯年與林晴相擁親吻。

當天晚上,南城放了整整一夜的煙花。

婚禮結束,傅斯年和林晴累得很,幹脆給自己放了十天婚假。

傅斯年沒有去公司,在家陪著林晴和寶寶。

客廳內,小時願睡在搖籃裏。

林晴拿著布偶老虎去逗小時願。

小時願被逗得咯吱咯吱笑。

過了一會,

小時願喝完奶,在媽媽懷裏睡著了。

林晴將她放在搖籃裏,蓋上被子。

傅斯年正坐在沙發上,查看助理發來的一份文件。

林晴洗完孩子奶瓶從廚房裏出來,上樓換了件幹凈衣服。

下樓後,傅斯年合上電腦,沖她招手。

林晴走了過去。

傅斯年抱著林晴坐在沙發上,一起看著窗外。

窗外大雪紛飛。

是冬日最後的一場雪。

小時願在一旁的搖籃裏呼呼大睡。

傅斯年下巴擱在林晴腦袋上說:“晴晴,謝謝你。”

林晴楞了下說:“謝我什麽?”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願意為我生兒育女,願意和我共度一生。”

林晴聽完他的話,心裏面暖暖的,她摸摸傅斯年的臉,略有些遺憾道:“可是我時常還是覺得很可惜,我們很小就認識了,一直到快三十歲才在一起,浪費了那麽多年的時光,要是我們早些在一起就好了。”

傅斯年蹭了蹭她的臉頰,笑說:“我們這叫對的時間才會遇上對的人,我不認為年少的我們在一起了,就一定能走到最後。”

人的一生會遇見很多不同的人。

有些人早早在一起,卻不能走到最後。

所有的試錯,都有它的意義。

林晴打趣他:“你老實講,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

傅斯年在她耳邊輕聲說:“是啊,我的喜歡,很久很久前就開始了。”

心動的種子,早就在第一次見面,第一次爭吵,第一次敵對就埋下了。

只不過用了整整十幾年的時光,才開花結果。

索性,一切都不晚。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錯的人遲早會走散,對的人遲早會相逢。

只要是她,就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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