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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是牽狗的 【莫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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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是牽狗的 【莫利飛,???%】……

“對於難以控制自己的小狗, 主人也總該給予一點幫助才是。”

一個新的束縛帶綁在了哥哥的身上,細若蚊蟻的機械轉動聲在藏進皮肉之下。莫利飛奉命坐在畫畫的高腳椅上,接住跳進他懷裏的赫越。

一切都與小時候一樣。

年幼的赫越面對枯燥乏味的基礎繪畫練習, 拿著鉛筆在畫布上練習排線, 總會和一般的小孩一般不悅。

小孩子天然應付不了枯燥無趣的練習,盯著整齊的橫線豎線,心裏想著的卻是新買的昂貴玩具。

哥哥大多數時候會由著他玩,等他玩得厭煩了再拿起畫筆。在這之前, 他會幫赫越搪塞望子成龍的父親。

哥哥會小心翼翼地守護成長在覆雜貴族家規下, 一段美好快樂的童年。

赫越得哥哥哄著才會拿著鉛筆,一筆一筆地馴化自己抖得畫不了直線的手。他時常坐在哥哥懷裏,將後背和哥哥寬敞的胸膛貼在一起,獲得了足夠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才願意動筆。

就像現在這樣,他也和年幼時一般, 坐在哥哥的懷裏。

只是這個懷抱不如童年時那麽穩定,現在抖得特別厲害, 赫越低頭, 就能看見他哥的手已經捏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通過皮膚透出淡淡的顏色。

他安心作畫, 他的哥哥反倒成了心猿意馬的那一個。

姜膏的作用未減分毫, 莫利飛的汗水從額間往下滴。他圈著赫越的腰,將薄薄的細腰攬進懷裏。

空氣裏是釣人的花香味,以及相得益彰的青草香。同屬於雄蟲的信息素氣味本應相互排斥,卻因為莫利飛經過了無數次失敗的改造,讓他的信息素和別的雄蟲有些不同。

如同哥哥自己一般,他的信息素是青草的淡淡清新味, 捧著他手中的花香,甘願做陪襯和支持。

無論是繪畫的事業,還是古堡的職業,乃至穿越後的攻略,哥哥是年上者,但也永遠是主人身邊不離不棄的追隨者。

“墨老師覺得我畫得如何?”

赫越得寸進尺地徹底後躺進這個抖得不停的懷抱,指了指畫布上的畫作。他一句“墨老師”,便讓哥哥的臉紅得滴血。

這種禁/忌般的羞/恥感更加明顯了,角色扮演的既視感讓哥哥無地自容,卻興奮難抑。

赫越手中的畫筆,是比畫室裏任何一個工具都還要好用的存在。

堅硬的筆頭戳了戳莫利飛的臉,沾著顏料的毛浸了冰涼的水,輕輕一摁,冰涼的洗筆水就順著哥哥的臉頰往下流,流過了發顫的脖頸。

他哥快要丟了。

“很,很好,小越畫得很好。”

莫利飛進入角色的速度相當迅速,一點沒叫赫越失望。情緒的反應相當迅速,卻又強行被塞子抑住。

那種壓制的感覺讓他清晰明白自己的身份。

即使赫越叫他“老師”,他也只是一只狗罷了。

作為赫越的繪畫導師,他卻在畫作的面前,對自己的主人浮想聯翩,又被懲罰著不能有任何澎湃的反應。如此正向循環,他幾乎要壞在這裏。

赫越嗤笑,心知肚明他哥是一點沒仔細看畫,只是在用些話語搪塞自己。

他哥現在被折磨得厲害,根本分不了一點精力去欣賞他的大作。

“哥,你敷衍我……”

赫越靠在哥哥的肩頭,不滿地拖長了音調,一副根本別想敷衍過去的樣子。

“我……我錯了,主人……我好好說。”

莫利飛輕輕拍了拍赫越的腰間,安撫著他不悅的情緒,總算提起精神好好看畫。

他聽話得像一只乖順的大狗。

“結構……嗯,有新意,這個畫法……”

實在是為難莫利飛,他對著赫越隨心所欲地畫的幾筆畫誇出花來。偏偏他的理性被機械攪得不成樣子,他還得從理性中分出一點來,好好滿足赫越的要求。

他的CPU快給幹燒了。

赫越沒忍住笑,如年少時捉弄他哥得逞後一樣。

他點住哥哥的下巴,仰頭躺著時,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流暢的面容線條像個精致的調取。

“哥哥,你以前抱著我,看我畫畫的時候,有什麽非分之想嗎?”

莫利飛的目光從畫作轉移到了赫越的臉上。

“主人的手……特別好看……”

這雙手無論是拿畫筆,還是拿鞭子,都是一種難得的藝術品。

赫越伸直了手指,舉在他的面前。細長的尾指外側,黏了一點幹塊的顏料。

“哥哥……”

哥哥很有眼力見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用舌尖小心地舔,把幹掉的顏料重新潤濕,再舔得很幹凈。

“哥哥,只有很乖的狗才會舔主人的手。”

莫利飛眼底濕潤,既是被機械震出來的,也是被赫越逗出來的。

他的聲音低啞,小聲地重覆道:“是主人很乖的狗。”

他小心翼翼地用濕潤的舌苔將赫越的手舔幹凈,直到上面一點顏料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收到卡諾的消息說,古堡有個鬧事的雄蟲要你去執行處罰。”

赫越說著,濡濕的手指蹭到了哥哥的臉上。

“是……”莫利飛親昵地蹭蹭他的手,“主人同意我去嗎?”

卡諾全是整個蟲族裏,唯一一個對他們倆關系知根知底的蟲。

他知道赫越的規矩,給莫利飛發邀請的時候,沒忘了給赫越發一份。

“同意,但是……”

赫越從他的懷裏站起,讓他感到充實的擁抱落了空。

“哥哥去執行處罰,也不能忘了,自己是誰的狗。”

紅色的麻繩很粗,穿過項圈前設計的扣,然後很有技巧地繞在莫利飛的身上。繩藝本身也是赫越的拿手好戲,他來蟲族沒多久,就在舞臺上展示過一回。

“帶著這個一起去,哥哥。”

赫越打上了結,好生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很期待這場執行處罰的過程,期待執行者的衣裝下被受束縛的身軀。

“哥哥,麻繩在揮鞭的時候磨破皮膚,疼的同時,別忘了自己的主人。”

莫利飛垂眸點頭,一件件重新穿上體面的衣服。

麻繩很緊,緊到他只要一動,就能牽一發而動全身地感受到每一根勒痕的磨動,意圖蹭破他的皮膚,壓迫他的血管。

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赫越那句“教哥哥揮鞭和做狗的都是赫越”的含金量。

所有古堡裏看莫利飛揮鞭的蟲,都會以為他是牽狗的主人。只有執行者的衣裝之下,隱藏的麻繩,體現著這位意氣風發的執行者,其實只是主人的狗。

赫越想要的,不過是所有人都以為哥哥是主人,實際上哥哥為愛屈膝的既視感。

【莫利飛,???%】

莫利飛打開畫室的門,迎面碰上了在門口徘徊了很久的維恩。

“雄主閣下……已經很晚了,主人要與雄主閣下一同吃晚餐嗎?”

維恩不太自然地皺皺眉。

這位雄蟲閣下的信息素,有點太過沖鼻了。

他是有主的雌蟲,對於陌生雄蟲的信息素,更多地是排斥的反應。

這讓他更加確定莫利飛的身份,對“雄蟲朋友”這一稱呼深信不疑。

在他這個蟲族土著的世界觀裏,兩只雄蟲在同一個房間裏釋放信息素,較勁的可能性比較大。

當然,在維恩的信任之下,莫利飛一絲不茍的衣裝之下,是緊貼著皮膚,緊勒著肌肉的麻繩,和強行摁住他情緒的束縛帶。

他的脖子呈現不正常的紅色,維恩還在堅信這是信息素對抗的合理結果。

赫越一眼就看出來,他這只大金毛遲鈍得沒邊。

“那就一起吃飯吧。”赫越發了話,莫利飛當然得留下來。

哥哥夾菜的動作尤其不自然,兩道完全不同的目光令他如坐針氈。

赫越戲謔的目光像是能將他的衣服盯穿,看到他隱藏在衣服之下,被繩藝捆綁住的身體正處於難言的興奮狀態。

至於維恩的目光,總是帶著清澈的好奇,以及疑惑的打量。大金毛一直在質疑和相信當中反覆橫跳,盯著莫利飛直發毛。

吃過飯,維恩從藥箱裏翻出了一只電子溫度計,禮貌地給莫利飛遞過去。

“雄主閣下,您需要去醫院嗎?”

莫利飛尷尬地接過了維恩手中的溫度計,實在沒好意思說,這都是主人弄的。

“不用了,我……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他得到赫越的應允,幾乎是落荒而逃。

房間裏的青草味逐漸變淡了,維恩才從不適感中緩過來。他湊到了赫越的身邊,臉色有些蒼白。

“怎麽了?”赫越捧著他的臉,出聲詢問。

“那位雄蟲閣下好濃的信息素,小狗……不太舒服……”

維恩口中的雄蟲閣下情動著呢,信息素當然抑制不住往外冒。

赫越輕笑,往前挪了一步,環過了維恩的腰,貼在他的胸口。

狗狗的這具身體,因為伴生雌蟲的基因刻印,因為結節,因為思想刻印,處處都是赫越的名字。

……已經是赫越的形狀了。

“給你聞聞花香。”赫越拍拍小狗的頭。

維恩得寸進尺地湊到赫越的後頸,貪/婪地呼吸著摻著花香的空氣。

主人的味道讓他好受了很多很多……那種歸屬感和安全感,將陌生雄蟲信息素帶來的不適一掃而空。

“主人和雄蟲朋友一起,都沒空陪狗狗了。”

縱使維恩以為他倆什麽都沒幹,他因為莫利飛霸占了赫越的時間而頗有微詞,一腳踢翻了醋壇子。

只是這一腳正好踢到了真正的醋壇子。

“你和一只雄蟲較什麽勁兒?”赫越明知故問。

“是不該……”維恩只是把這當做了爭得赫越青睞的借口,“但是他霸占了主人這麽久。今晚,小狗可以陪主人一起睡覺嗎?”

大塊頭維恩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小心翼翼地問道。

“好,今晚主人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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