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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瘋癲*排/? 【阿尼斯,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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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瘋癲*排/? 【阿尼斯,95%】……

紮穿手心的玻璃碎塊讓阿尼斯明白, 赫越下定了決心死在自己面前。他來不及想赫越是不是對他有十足的信心,相信他一定會撲過來擋住玻璃碎,一時的恐慌和憤怒已經讓他喪失理智。

赫越手腕上的鐵鏈被阿尼斯握住, 幾下圈在他的手腕上, 高高舉過頭頂。鐵鏈牽扯的手腕,硌得手腕發疼。

越是想要掙脫,鐵鏈就在手腕上硌出更深的印記。

“阿尼斯……!”

充血的瞳孔如同嗜血的惡魔,赫越就算不停叫他的名字, 也未能將他喚醒。雙手舉過頭頂又被鐵鏈狠狠禁錮, 彎折的手臂拉伸到最大的限度,撕扯著肩膀的關節。

赫越迫不得已擡起腰,才能讓手臂上的拉扯感輕一些。

他就這樣貼上了阿尼斯胸膛,讓對方的另一只手穿過擡起的腰, 將他一把摟住。

阿尼斯咬掉了赫越的衣服,腦子裏除了和主人結節什麽都沒有。

本應該屬於靈魂相貼、溫馨幸福的結節過程, 變成了眼下這種劍拔弩張,充斥著強迫和對抗的氛圍。

赫越被他禁錮在懷裏, 想要掙脫的方法只剩下雄蟲信息素一種。但他不想再被蟲手騷擾, 遲遲沒有選擇動手。

他的雄蟲信息素和阿尼斯不怕死的抵抗、伊琳德用來控制阿尼斯下的藥對沖,不再有制服雌蟲阿尼斯的能力。

這個蟲族, 雄蟲信息素是最後一個武器, 光憑體力的硬碰硬,雄蟲沒有直接對抗的能力。

阿尼斯的吻落在赫越緊抿的唇上,無論用舌尖如何舔,都沒有讓赫越露出一點破綻、一條縫隙。他就這樣緊閉著唇,拒絕了阿尼斯的靠近。

赫越憤怒和厭惡的眼神刺痛了阿尼斯。

“阿尼斯……”

赫越的雙手還被摁在頭頂,平靜的雙眸吞噬了憤怒, 變成了毫無波瀾的凝視。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一開始沒有收下你買的畫。”

他們的相遇在一場拍賣會,阿尼斯將赫越的畫買下來,然後全部送還給了他。

再後來,畫展、火災、陷害,再到現在的囚禁,只有赫越一直被阿尼斯埋在鼓裏。

“主人……對不起……”

赫越別過頭,躲開了淚眼朦朧的註視。

滾燙的眼淚落在赫越的衣服上,暈開一個深色的痕漬。

阿尼斯壓著鐵鏈不放,一顆一顆鏤空的鐵鏈快要陷進手掌上的傷口裏去。鮮血不停地流,染紅鐵鏈之後,濡濕了赫越的手腕。

無論如何,這個痛苦的強制者,無論用溫柔卑微的討好,還是強迫壓制的暴力,都沒有辦法得到赫越的動容。他什麽都做不了,即使他的一只手將心愛者的腰摟入懷裏,他也仿佛從來沒有擁有過自己的主人。

強烈的無力感將他吞噬,讓他無法呼吸,陷入窒息的深淵。

“主人……我……”

伶牙俐齒的阿尼斯總裁,在談判場上面對壓力質問也口若懸河的商業巨鱷,在赫越面前,最終什麽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他想從主人的手裏獲得什麽,一個回抱,一個親吻,甚至只有一句溫情的言語……

但是這一切,在他打算利用伊琳德的惡意,將赫越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註定,永遠都不會屬於他。

他是做錯了,錯得徹徹底底。即使最終他沒有造成真正的惡果,這一切也都是赫越自己絕地求生。

至於他做的所有挽救,請蟲族最好的律師、為赫越的畫館資助巨資,還有絢爛的煙花秀和巨資籌備的旅游計劃,全部都無法彌補他利用伊琳德對他控制,試圖讓赫越陷入案件,然後將他偷偷帶走的惡行。

做錯的事就像紮入木板的釘子,就算取出來,就算最終沒有將木板分成兩半,都無法挽救那顆釘子,永遠存在。

“主人,對不起……請你殺掉我吧,我不知道說什麽,只能……以死謝罪。”

手腕的鐵鏈上松掉了,赫越將僵硬的手臂放下來,揉了揉酸痛的關節。

痛苦已經完全將阿尼斯掩埋,他不僅愛而不得,而且還得承受赫越的憤怒和恨意。

他的心弦崩得很緊,隨時都有崩斷的風險。赫越只需要輕輕一碰,就能將他扔進崩潰的深淵。

赫越收起帶血的鐵鏈,在阿尼斯的脖子上繞了兩圈,然後猛然收緊。

強烈的窒息感和搖搖入墜的精神一起,蠶食阿尼斯的意識。他的面前變得模糊了,呼吸變得無比困難,眼球上翻像是真的要死過去。

這個囚禁者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用來限制赫越自由的東西,變成奪他性命的武器。

但他沒有反抗,只是雙手撐著地面,將赫越圈在自己的範圍裏。

就算在此刻死掉,也是一種難得的解脫。

阿尼斯這樣想著,任由赫越用力地拉緊脖子上的鐵鏈。

在他快要暈過去的前一刻,赫越松開了手,將他脖子上的鐵鏈扯松。

求生的本能讓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趕走了瀕死的窒息,眼前的一切也清晰起來。他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又被赫越從邊界拽了回來。

阿尼斯總算明白了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越挑眉,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總裁蟲,悄悄勾起嘴角。

他還需要最後一步,就能將這個攻略對象屏蔽了。

結節是個不錯的選擇,阿尼斯這種惡蟲,就該守著他的刻印,在愧疚和懷念之中,永遠生活下去。

永遠無法釋懷,永遠存在於噩夢裏。

死亡?那真是太便宜阿尼斯了。

阿尼斯沒有力氣摟著赫越的腰,只能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邊,確保自己不會倒下去。他垂頭喘氣,還沒有完全從窒息的痛苦中緩過神來。

一只手擡起了他的下巴,他的目光裏滿是他心愛的主人。

他一點怨言都沒有,就算赫越想要反覆多次將他推到瀕死的深淵又拽回來,他也毫無怨言。

赫越單手撐著地面,半坐起身,“想要刻印是嗎?我答應你。”

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得阿尼斯頭暈,他一點沒有在意這個餡餅是獎勵還是陷阱。這樣的氣氛裏,赫越不該給阿尼斯獎勵,這分明是一個明晃晃的陷阱。

但是阿尼斯顧不了這麽多。

“好……謝謝主人。”

“你還不知道是什麽刻印呢。”

赫越在腦中想了很多幾近惡毒的想法,每一個都足以讓高貴的總裁大人顏面盡失、尊嚴盡毀。

“什麽都可以,只要是主人給的。”屬於商業巨鱷的冷靜判斷和利弊權衡蕩然無存,只是因為刻印的來源是赫越,阿尼斯便無腦選擇了抓住。

他連死都不怕,更別說什麽顏面。

赫越勾起他的衣服,笑魘如花,像一個引人墜入地獄的惡魔,聲音也是令人無法拒絕的goin。

“可惜,阿尼斯總裁什麽準備都沒有……”他湊近了些,扯住了阿尼斯的領帶,“總裁大人最好是祈禱,自己的血足夠有用。”

是威脅,也是警告,赫越絕對不會讓他好受,結節的過程也不是美好的享受。

阿尼斯垂頭,扯掉了自己的衣服,笑容滿是病態的滿足和幸福,“是,主人。”

他所需要迎接的,好像不是痛苦,而是致死的幸福。

赫越半坐著,單手撐在一側,眼見著阿尼斯慢慢靠近。他皺緊眉頭,生澀的脫拽一點預備都沒有,只有幹磨的不適。

沒有準備的強行是赫越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體驗,不僅沒有準備,而且他面對的還是從來沒有蟲碰過的全新後.。

阿尼斯咬著牙,臉色幾近蒼白。他疼得要命,.不斷撕裂產生新的傷口,血液如同赫越所說,即刻流下來。

血液順著赫越的.,逐漸流到了地上。它滾燙而刺鼻,整個房間都溢滿了血腥味。

赫越的手摁住了阿尼斯的髖骨,威脅的目光上下一掃,“怎麽,總裁下不了決心?”

他是故意將主動權交給完全新蟲的阿尼斯,對方只在上次醫院見過狐貍的動作,初次以外從親手嘗試。總裁大人當然是恐懼的,特別是未知的疼痛和粘稠的血液,他的膝蓋硌得發疼,他也遲遲沒有落下。

赫越摁住他,在他走神的剎那,按下了搖擺不定、猶疑不決的總裁。

刀刃劈開了未經涉足的荒野,劃出血淋淋的傷口,將疼痛和痛苦一起賦予了阿尼斯。滾燙的血液和撕開的傷口讓後變得發燙,一點不留縫隙地絞著.。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阿尼斯總算從鉆心的疼痛中緩過神來。他垂頭俯視自己的主人,見主人也被自己折騰得眉頭緊皺。

心中湧起的病態幸福超越了幾斤撕碎他的疼痛,他扯出一個笑,手指摁平了赫越的眉頭。

“主人……不舒服對不對?”他能感覺到跳動的脈搏,與主人近距離的接觸和疼痛畫上了勾,美化了所有的痛苦,將傷口變成了一種享受。

阿尼斯傾身,抱住了赫越,將他撲到了地板上。他緊緊摟著赫越的脖子,胸口因為這個擁抱而緊緊相貼。

阿尼斯擁抱了自己的主人,擁抱了給予了他疼痛,在他的身上撕開血淋淋傷口的主人。

病態扭曲的愛戀解釋了一切錯誤的行徑,他覺得自己深陷幸福的世界,就連疼痛也是一把添火的柴。他隨著疼痛晃動這個擁抱,膝蓋在地板上磨破了皮。

“主人啊……我好愛您……”

他摟著赫越的腰,就著鮮血和疼痛,和赫越緊緊相擁。

空氣中的血腥味蓋過了花香的氣息,阿尼斯已經忘記了這場瘋狂的疼痛是一種致死的懲罰。

“主人,將我搗碎,讓我死亡……這樣,我就永遠屬於您了……”

【阿尼斯,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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