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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們三個*排/強 【維恩,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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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們三個*排/強 【維恩,70%】/……

細長的教條是樹脂做的, 筆直但是很有彈性。黑色的外層給它增添一抹嚴肅威嚴的色彩,足夠細的棍身也比粗實的木棍更疼。

所有的力氣都能集中在細長的條身上,落在皮膚表面就是一道滲血的細痕。

“跪好別動。”

那根金毛犬的尾巴也因跪姿而上翹, 尾巴根隱隱約約能看到鐵質反光, 沾著雌蟲蟲液。

維恩心心念念的毛絨絨,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赫越面前。

狗尾巴是假的,沒有神經感觸。但連接後.的尾巴根可不是假的,它不寬, 長度卻能戳到雌蟲的刻印點。

赫越允許他雙手撐著衣櫃的門, 跪好挨罰。

條身在赫越另一只手心輕輕拍打,有節奏的聲音從維恩的身後傳來,是未知懲罰的前奏,聽著只覺頭皮一緊。

“維恩, 你的身體是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淡然的聲音聽不出怒意, 卻能讓犯錯的狗狗全身緊張地鎖緊。

“是您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教條的前端抵在維恩的身上, 柔韌的條身在赫越的力道下彎折成一個弧度。

“知道錯哪裏了?”

“是, ”維恩的雙手撐著外開的衣櫃門,將尾巴頂起以供赫越更好下手, “不該擅自做基因改造的項目, 不該沒有主人的允許處分自己的身體,還差點……沒命。”

他的聲音抖了一下。

背對著赫越的姿態讓他看不見主人的眼神,但輕輕拍打手心的聲音在他的陳述中停了下來,讓氣氛更加安靜嚴肅,平添一份後怕。

“壞狗覺得抽多少合適?”

維恩咽了口唾沫,只覺戳在他身上的教條存在感過於明顯。

“……到主人消氣為止。”

如果是當時赫越拽著維恩到畫室問責, 他應該會不留餘力地罰到血肉模糊。但現在,時間已經將及時的憤怒消散下去,赫越的臉上已然看不到任何憤怒的神色。

憤怒上頭的沖動促使的問責很容易失控,赫越現在的狀態稱作玩樂比較合適。

“好,那就看你得多久走不動路。”

條身落在了尾巴根的旁邊,肉眼可見就是幾條細長鮮紅的血痕。赫越從沒罰過維恩,這回直接下了狠手。

重新練出來的塊狀肌肉被一條條滲血的傷痕覆蓋,頗為整齊的橫條從後背一直出現在腳踝。尾巴根是赫越重點鞭撻的對象,每一次揚手都能將落點扇出艷麗的紅色。

條身很快就染了血,血珠越來越多地貼在黑色的表面上,每次落下又帶走更多血。

赫越知道維恩最是乖巧忠誠又無微不至,全身心的照顧也總能讓他感受到安心和心暖,也就對他相當放心。

他的伴生雌蟲是哪怕晾在一旁,數值就能蹭蹭往上漲,一點都不用他費心的存在。

按照尋常的話來說,維恩就是那個被罵成傻子,也會追在赫越身後的那種狗狗。

這種真心差點出了大事。

赫越想著,連著抽了好幾下狠的。條身回彈時飛濺了血珠到衣櫃的門上,渾身是傷的維恩也差點跪不住。

“白叫我如此信任你,稍微不盯著就差點鬧出命。這麽危險的事怎麽趕著去做?主人的話在關鍵時候就忘得幹幹凈凈?”

言罷,已經布滿血痕的皮膚表面的又挨了幾下狠的。

破口的傷蓄著血珠,周圍的表皮也發紅發腫,逐漸慘不忍睹。維恩瞧著大塊頭,生活卻大多數平靜正常,偶爾肌肉拉傷已經是最嚴重的傷痛,坐研究室冷板凳的身體自然是不耐痛的。

跪資早已歪了,傷口大多紅腫起來。

維恩緊咬著嘴唇,硬是一聲沒吭,靜聲當主人的出氣筒。

比起流血的傷口,他更擔心辜負了赫越的期待。他的主人放著憤怒不顧,讓他一點一點將自己健壯的身體養回來,怎麽不算用心良苦?

舌尖也是咬破嘴唇後絲絲血腥味,傷口的地方陣陣發燙,特別是尾巴根連接的地方存在感很強。疼痛和情.交織著觸發神經末梢的感觸,奇特地超觸動著神經。

維恩的衣服已經在戴上金毛尾巴的時候脫掉了,也因此,他高昂的情緒一點都逃不過赫越的眼睛。

“渾身是血了還不忘記發.,真.一,狗。”

調笑的話本應讓他難堪,現在卻讓他更加興奮。

這也是赫越想要的效果。

施罰不過是游戲的一環,疼與欲掛上鉤,再讓狗狗餓狠了而抑不住發.成.狗,才是最終的目的。

“不準咬唇,我要聽聲音。”

教條落下的時候,維恩聽從地發出本能深處的聲音,痛呼是其次的,能夠勾起主人.的聲音才算真正合格。

他能明顯感覺到赫越的呼吸聲愈加沈重了些,倒是不僅因為揮手時產生熱量。

詩虐禦和情禦共同而來,向來有這個愛好的赫越當然能從掌控中感受到難得的快樂,以及更加狠厲的想法。

沒有預兆的一下砍破了空氣,狠狠地落在了尾根。

維恩因為慣性的作用往前撲,撞到了衣櫃門上,將整個衣櫃都撞得晃了一下。

“.狗,主人責罰還能這麽.,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好了,敢沒有我的允許弄臟我的衣櫃,就在半個月懲罰期裏待著。”

維恩依稀從克納什的經歷中洞察過分毫,那狐貍五天懲罰期都能叫苦不疊,喊著生不如死這種誇張話。

他哆嗦著,小聲說了一句:“是,主人。”

眼看著面前已經沒有可以供赫越下手的地方,要麽是血紅色的傷口,要麽是散開的紅腫。赫越頓了一下,依舊沒有放水的意思,就著尾巴根的連接處,重疊抽了好幾下。

維恩抖了一下,推著衣櫃的門哐哐作響。

那根人造金毛尾巴也粘上了不少血漬,顯得不再蓬松而萬分慘烈。

赫越輕輕舒了口氣,將教條抵在維恩的身上。

“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自由,除了傷害自己以外的大部分事,不用向我匯報也允許你做。”

“是……我知道錯了,主人……以後,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狗狗不會讓您擔心,讓您不高興……”

維恩的聲音抖得厲害,好在他的身體因為鍛煉養得不錯,此刻也不算是身體極限,他也一滴眼淚沒有流。

儼然一副鐵血剛強的樣子。

赫越相當喜歡他這只對自己乖順的樣子。

身體能夠受得了苦的蟲和人都不少,但能夠身心依順他的,大多要用上不少精力。維恩倒是天生的,宿命決定地臣服他。

“好了,最後五下,好好受著。”

赫越將身後的頭發撩到面前,露出白皙的後頸散散熱氣。揮棍當然是個體力活,活動起來的手臂帶動血液如燃燒般產生熱量,興奮拉動心跳更快地跳動,讓他忍不住多抽幾下。

他越是心狠手黑,越是興奮快樂。

教條落下的時候,維恩更是喊出聲,高昂的情愫也跟著抖,竟是被赫越抽到了高.。他整個趴在衣櫃門上,擋住了僅存一條櫃縫,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櫃子裏面徹底陷入了黑暗。

克納什蜷縮在櫃子裏面,將自己的狐貍耳朵壓下,死死咬著耳朵尖,阻止自己發任何聲音。他已經把狐貍耳朵扯下來了,也已經用狐貍耳朵擋住了人類的耳朵,但是一點都沒有擋住衣櫃外的聲音。聲音反而像開了混響一般,將外面傳導至進來。

他的懷裏抱著翻到的人造黑貓尾巴,緊緊抱住自己。

不,還是不行,還是控制不住想……

黑暗反而給了他想象的空間,屏蔽了視線之後,其他感官就會更加敏銳。他能更加清晰聽見主人問責維恩的聲音,聽見衣櫃外不斷落在皮肉上的教條。

很近,聲音只隔了一個衣櫃,近得就好像貼在他的耳邊一樣。

近得就好像抽在的時他的身上一樣。

“呼……”

狐貍沒忍住輕哼一聲,隨即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緊張得所有神經都繃緊。

赫越做日常一般用那根木棍罰後.,日覆一日地將一切都刻進他的記憶裏。落在他身上的木棍變成了一種糖果,只要有個什麽契機讓他回憶起和主人在畫室的經歷,他的身體就會像想念糖果一般,肌肉記憶地開始分泌唾液。

本就是.骨頭的狐貍,輕而易舉就能在主人的手下成為足夠.蕩的.奴。

更何況,他現在躲在衣櫃裏,能夠如此清晰地聽見主人的聲音。

主人的手白皙清瘦,拿著木棍的時候是不是能看到突出的手筋?

主人責怪他時,深沈的眼眸是不是斂著如浩瀚深海般深邃的怒意?

主人放緩了聲線調笑般念出令他面紅耳赤的言語時,是不是帶著輕蔑的笑意?

……

指尖緊緊攥著黑毛蓬松的貓尾,克納什緊咬著耳朵尖,感受到自己血液的跳動和難以啟齒的興奮。

不,不行,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能.。

腦袋已經快要快掉的狐貍竟還能本能地想起赫越的命令,懷裏抱著自己的狐貍尾巴和貓尾巴,自己用手指摁住.。難受是必然的,也讓他稍微清醒一點。

皮膚的表面密密麻麻地發y,他越是用指甲撓自己的手臂,就越是覺得瘙.難忍,像是無數螞蟻在皮膚表面爬。

好想……好像被主人更狠地抽……

他的另一只手撐著櫃門,將自己發燙的皮膚貼到冰冷的櫃壁上試圖降溫。

櫃門是外開的,克納什的力氣完全能夠將櫃門推開。好在維恩的力氣足夠大,他能將櫃門往內推,形成一個詭異的平衡。

赫越抽得興奮,反而來了十足的興致。他將教條扔到了一邊,手掌輕柔地揉維恩的頭發。

狗狗的額發也已經被汗水打濕,幾縷幾縷地貼在額間。頭頂上的金毛犬發箍卡在頭發間,赫越揉頭發的時候能給發箍弄歪。

赫越揉他的頭發,就像是在摸一只溫順的大型犬。

“狗狗,夢寐以求的毛絨絨感覺如何?”

維恩試圖深呼吸平覆自己湧起的心情,卻不可避免地感覺傷口漫開的疼痛在空氣中愈加發燙,反而騰起更加興奮的.望。

“我……”

幹澀的嗓音許久沒有說出一個字。

從一開始起,維恩也只是想長出毛絨絨的尾巴,讓赫越的註意力從狐貍身上回到自己身上而已,也只是想獲得中校肩章那樣獲得主人的青睞而已。

他撐著面前的衣櫃門,被主人好生揉過頭發。

“我很喜歡……喜歡主人罰我……”

越是說著,高昂的情緒更是抖個不停。

“你啊……”

赫越更顯無奈。這只傻狗全身心地撲在他的身上,一點怨言抖沒有,被罰的血肉模糊了高高興興受著,連眼淚都沒有流一滴。

絕對的忠誠聽得人心軟了一刻。

他挑起維恩的下巴,靠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嘴唇。

“想.你,狗狗。”

維恩頓了一下,.一點不爭氣地抖了一下。他的嘴唇哆嗦,聲音也抖得厲害。一個不敢想象的獎勵落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頭暈目眩。

“我……”

被抽得渾身是傷,血肉模糊的維恩一點沒掉眼淚,聽到主人說這話,反倒是蒙上了一層淚光。

“主人……請您,盡情.您的狗狗……”維恩垂頭想了想,連措辭都磕磕絆絆,生澀無比,“狗狗生來……就是給主人.的。”

大金毛純情之至,這話說完時,他看起來快要燒化了。

赫越被他逗笑,從後面掐住他的後頸,給他一下子摁到了衣櫃門上。

衣櫃被著猛然一撞,整個晃動了一下,發出沈悶的聲響。

“那就和金毛尾巴一起.你。”

那條沾上了血珠的金毛狗尾巴被赫越一把掀起,他輕摁已經被抽得軟爛流血的後.,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生起,反倒更加想欺負老實乖順的大金毛。

“狗狗,疼不疼?”赫越往出扯著人造的尾巴,拇指摁住傷,發力地打圈,壞心眼地明知故問。

“不,不疼……”

瘋狂分泌的雌蟲蟲液已然暴露了維恩的想法,傷口疼痛只是一方面的,被赫越的手指揉過傷口,興奮的喜歡倒是更多一些。

“想不到啊,我的狗狗如此有天賦。”

赫越不再憐惜,拎著金毛尾巴,就著已然軟爛的傷口,跟著尾巴根一起.。

維恩還是痛呼出聲,一瞬間涕泗橫流。生理本能流淚是一方面,主人的靠近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他整個貼在衣櫃門上才沒能縮到地面上去。赫越掐著他後頸的手越發用力,毫不留情地將他摁在衣櫃門上。

“呃嗬……這狗尾巴,還真是好看好用……”

赫越半瞇著眼,一側被雌蟲蟲液泡軟泡發的.裹著,另一側被一個個光滑的鐵質珠品硌著。跟著尾巴一起還是太勉強,那些光滑的珠品存在感太強,一開始的時候總歸是有點疼。

“放松,狗狗……現在,我不太舒服……”

赫越掐著維恩後頸的手都松了勁,往旁邊挪之後,終於找到了他的手背,從後面抓住了他的手,與他緊緊扣在一起。

聽見赫越說不舒服的維恩立刻開始深呼吸,甚至努力讓自己能夠更好容納.。

“主,主人……慢慢來,很快就好了,我……我在很努力放輕松了。”

分明受欺負和折磨的人是他,聽見赫越說不舒服,出聲安慰的竟然也是他。

“你這家夥……”赫越失笑,倒是更用勁兒地抓住他的手。

總算,不適的感覺停了一下,轉化成了強烈的快.。滾珠跟隨著赫越的靠近而不聽按在他的皮膚表面,一度能夠將跳動的脈搏摁平,或者內壓。

太……太誇張了……

赫越低嘆,額頭抵在了維恩的後頸。

呼吸同頻,他們共同在適應這趟離奇難得的體驗。金毛犬的尾巴制品上是血和汗,就這樣被赫越拽著擋在他們中間。

尾巴像是被賦予了新的生命,重新活過來,真的如同從維恩的身體裏長出來的一般。

或者,它是不是真長出來的尾巴已經不重要了。那人造的尾巴拽在赫越的手上,末端的珠品硌著.吧,已然成為一種真實的鏈接,將他們的靈魂連在一起。

“主人……”

關於狐貍的到來帶給維恩的恐慌已經消散,他真實地覺得宿命的刻印將他和主人緊緊相連,誰都拆不散。

他只要對主人好就行了。

【維恩,70%。】

“傻狗狗,不準哭。”

赫越聽見系統的聲音和維恩克制的哭聲,不知道這只狗狗心裏繞了幾百個彎,全當他被.得迷亂而淚流滿面。

眼淚是一種不錯的興奮劑。

赫越越是看這只大塊頭的狗狗哭得起勁,越是有種欺負向來硬朗鐵血的雌蟲報覆性的快.,身心都無比愉悅。

他跟著狗尾巴撞碎了哭聲,由著那珠品不由餘力地硌著他敏銳的皮膚,逐漸雙目眩暈。

柔軟和堅硬本來是相克的屬性,現在卻一齊折騰起脆弱的.吧。赫越緊皺著眉,陌生又熟悉的快.一齊湧上大腦,一點一點燒壞反應的神經,只留下瘋狂的歡/愉。

滾動的珠品有按磨的功效,讓赫越漸漸上頭上/癮,手指本是與維恩的手相扣,現在更是用力地抓緊他的手。

他離維恩很近,額頭抵在後腦勺的時候,深重制熱的呼吸也能如數落在維恩的身上。癡迷的輕嘆和激蕩的感觸近在耳邊,他猛然抽回手,從後面摟住維恩的脖子,眼前閃過一陣白光。

“呼……”

他的呼吸全部打在維恩的後頸,手臂也收起來,圈住脖子,輕聲嘆息。

維恩也弄臟了衣櫃的門,額頭抵在外開的門上,勾起滿足幸福的笑。

“狗狗,繼續。”

赫越在他的後頸輕吻了一下,又突然往後勒起他的脖子,發狠.他。

“嗚呼……”好在他倆的響動不小,根本沒有聽見衣櫃裏小小的聲音。

咬住狐貍耳朵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克納什咬著那根黑貓尾巴裝飾物,嘴裏一嘴毛,早已意亂迷失。

太近了……

他只隔了一個門板,抵著衣櫃門的時候,那聲音就在他的耳邊,沒有經過任何電子設備處理,比視頻還要真切。

就好像挨.的是他一樣。

身體難受得要命。他一開始還有理智而死命用手指摁住自己的衣服,後來意圖就完全改變了一個方向。

主人……

主人動人的聲音隔著一個衣櫃傳進來,每一個音節浸上迷人動情的情緒,每一聲輕嘆都勾得他血液燥動。

但是,主人的溫度卻沒有傳進來。衣櫃被狐貍自己捂熱,或者被外面的維恩捂熱。

明明那麽近,卻感覺那麽遠。

狐貍靠在櫃門上,咬著黑貓尾巴,不讓自己哭出聲。

狐貍羨慕嫉妒。

他還沒有得到主人的認可,和主人結節,那只笨蛋狗倒是先享有了好幾回主人.吧。他只能蜷縮在這裏當個陰暗的偷聽者,聽著心愛的主人和別的狗結節,像個瘋子一樣偷偷自。

狐貍又羞又氣,但只能抵著衣櫃暗自和自己生氣,氣自己無能,不能讓赫越盡快對他滿意。

每次赫越靠近,維恩因為慣性撞到櫃門,能正好讓櫃門小幅度地打在狐貍的額頭上。狐貍哪怕在櫃子裏面,也能感受到移動。他的手指隔著.在自己的衣服上挪動,跟隨著門外的赫越,情緒去到了高處。

過了好幾回,赫越的呼吸急促深重,直到感覺到後頸腺體的疼痛,才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他整個搭在維恩的背上沒有動彈,懶懶地貼著他,下巴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主人,我抱您去泡澡好不好?”維恩一只手貼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拭過他生起的薄汗。

“好……抱我……”

赫越已經習慣了雄蟲的身體特質導致的脫力,乃至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他靠在維恩的肩頭,由著維恩給他整理衣服,將他抱起來。

“啪嗒”一聲響,維恩離開櫃門將赫越公主抱起來的時候,外開櫃門因為沒有外面抵住的力量而滾出來了一只狐貍。

……

空氣安靜了幾秒。

赫越皺著眉頭,“克納什,你怎麽在這裏?”

狐貍的臉上還有做壞事留下的紅色,一側的耳朵尖也被他自己咬破。他抱著自己的狐貍尾巴和一個貓尾制品,一臉犯事的心虛。

“我……”

狐貍耳朵耷拉下來,他整個縮成了一團。

陰沈從赫越的眼中透露,怒意也毫不掩蓋地表現出來。

“克,納,什。”

“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這是個意外!!”

赫越拍拍維恩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剛過懲罰期,幾天沒挨打,你皮癢了是吧?”他的手還有點沒勁兒,但怒意上湧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維恩,把戒尺給我拿過來。”

維恩乖乖去拿,雙手遞到赫越手裏。他瞧著赫越的步子有點虛晃,擔心地開口:“主人,您的身體……”

“那貓尾把他的手手腕綁住,幫我把他的尾巴扯起來。”

這頓罰不管怎麽樣都少不了。

狐貍還真是膽大妄為,敢偷偷跑到畫室裏來,還敢躲在衣櫃裏偷聽。

赫越的力氣不多,所以每一個戒尺都得落在最最脆弱的狐貍尾巴根。只是一尺下去,就給狐貍疼得哭出聲。

“嗚……主人我錯了……”

赫越不聽。

“維恩,把他給我摁住了,別讓他亂動。”

維恩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摁住狐貍的手腕,膝蓋壓住他的腰,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跑畫室來幹什麽?”赫越問著,戒尺落了下去。

“呃!我……我想來找貓尾巴……”

赫越看了一眼綁著他手腕的貓尾巴,又是打了幾下狐貍尾巴根。

尾根立刻紅腫起來,細軟的白色絨毛下滿是滲血的皮肉。

“找貓尾巴幹什麽?”

“想……啊!!想,想藏起來……想藏尾巴……”

赫越疑惑地看著他,倒是停下了手。

“藏尾巴?”

“嗚……主人買的尾巴……想藏起來,喜歡主人,喜歡主人的尾巴。”

狐貍倒是坦誠,在赫越的戒尺下毫無保留地說了。

“狐貍從來都覺得自己是怪物,長著狐貍尾巴和耳朵不倫不類。我討厭,恨那些蟲的目光,恨他們把我變成異類又鄙視我……”

狐貍嘗試掙脫維恩的束縛,爬到赫越的腳邊來,沒想到被他更加用力地摁在地上,打斷施法,只得自己哭訴。

“我想收藏主人買的貓貓尾巴……我喜歡主人,我愛主人,我感激主人做的一切!”

摁住狐貍的維恩恍惚出神,手上了松了力道,讓狐貍趁機從他的手下逃走,爬到了赫越的腳邊。

他聽見了什麽?

如此直接地,坦然地,熱烈的,說了他鼓足了勇氣都沒能說出的話。

“狐貍愛您,主人……狐貍只是想收藏您買的尾巴,絕沒有其他想法。”

赫越用戒尺抵著狐貍的額頭,將纏著他小腿的狐貍扒開,“沒告訴就拿走,那叫偷盜,小狐貍。”

“我,我知道……對不起,主人,狐貍知道錯了……狐貍不該偷偷拿。”

克納什在組織的時候,殺雄蟲這種死刑的壞事都做了個遍,這種偷拿一個沒多少錢的貓尾制品,簡直就是小打小鬧。他習慣了這種做事,也沒有將此放在心上。

但赫越不會慣著他。

“這是性質問題,小狐貍。沒經過同意拿走,就是偷盜。我不允許自己的狗做這種事,把你之前的習慣給我改幹凈。”

克納什垂著頭,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狐貍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

那身因慘痛經歷而被迫形成的壞習慣在赫越的手裏一點點改掉,狐貍感覺自己拽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從無盡的黑暗裏拽到陽光照射的地方。

不能做壞事,要做主人的乖狐貍。

【克納什,55%。】

赫越雙手抱胸,喊了一聲發呆的維恩,“我剛剛說了讓你摁住狐貍的吧?”

維恩一個激靈,立馬道歉:“主人對不起,是我的疏忽。”他湊過來把緊抱著赫越小腿的狐貍拽走,順帶給他翻了個身,拎起他的尾巴。

“以後,每天罰棍翻倍,今天就先挨三十。”

沒等狐貍求饒,戒尺就利落地落在了狐貍的尾巴上。

赫越的手勁比平日裏輕了不少,也是使用了不少信息素身體不適的後果。戒尺比平時要輕松很多,只是翻倍的六十棍讓狐貍頭皮發緊。

等到赫越罰完戒尺,那尾根已經完全腫起來。狐貍最敏銳的位置不過是尾根和.吧,就算力氣比如平時重,也得讓他哭得滿臉是淚。

傷口愈合又是一種痛苦,狐貍將頭埋在臂彎,強忍著愈合時難耐的瘙.,抽泣得身體一抖一抖的。

“狐貍你跟個水龍頭一樣,別一會兒哭脫水了。”

“嗚……狐貍不會……”

赫越彎腰給他解開了手腕,將貓尾塞到了他的手裏,“一個裝飾品而已,想要就送給你。以後有什麽事先給我打報告,少自作聰明。”

“狐貍知道了,主人……”克納什還沒緩過勁,捂著臉小聲哭,生怕惹赫越心煩。

赫越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向維恩張開了手。

“抱我……”

維恩的臂彎有力,將他打橫抱起完全不在話下。他傾身讓赫越纏上他的脖子,一只手摟著赫越的腰,讓他抱得更舒服些。

“累死了……沒一個讓我省心……”赫越非常罕見抱怨出聲,疲憊讓他的聲音慵懶拖長,小聲的念叨讓維恩覺得可愛至極。

“不會再讓主人煩心了,主人之後都開開心心的。”

赫越哼笑,軟軟地蹭了一下維恩的頸窩,“沒有煩,只是一點小插曲,我一直都挺開心的。”

“那就好……”

赫越疲憊地依偎在他的懷裏,因為舒服捏捏他練好的胸肌,用臉頰輕蹭著他的頸窩,像極了一只黏糊的小貓。

“主人,我也想要貓貓尾巴。”維恩也非常罕見地向赫越提出了請求。

赫越沒有拒絕,反倒是更緊地摟住維恩,“那你去找狐貍,讓他把貓尾巴分你一半。”他趴在維恩的肩膀上,瞧見他的後背血痕結痂,沒有像克納什那樣快速愈合。

雌蟲的身體已經是比人類離譜了很多倍的存在了,克納什又是那個足夠離奇的存在。

“我是不是太狠了,這多久能好?”

赫越輕撫過他肩膀後結痂的血塊,出聲問道。可能是克納什即時愈合的能力太好用,以至於赫越最近習慣了下狠勁,下手過於兇了。

“我犯了致命的錯,主人再怎麽罰都應該的。”

指腹間是發燙的皮膚和幹涸的血塊,赫越笑著回應,“你們不一樣,我還是應該對你溫柔點的。”

他說的是恢覆能力,但落到維恩的耳朵裏,已經是另外一種意思。

一種明牌的偏愛。

那句沒能像克納什那樣直接說出口的話已經不重要了,維恩推開浴室的門,將赫越放在一旁的洗手臺上,轉身去放水。

只要主人心裏有他這只狗狗,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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