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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可以吻 【科維勒,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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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可以吻 【科維勒,85%】

鐵挫將金屬鏈條表面洗不掉的黑泥磨掉了, 上面的刻字也跟隨著碎屑消失。金屬的成色在黑泥之後體現出來,能夠重新在臺燈下反光。

赫越的手裏拿著一個鐵質的搓條,頗有耐心地一點點蹭掉鏈條上的黑泥。單邊機械放大鏡從後綁在他的頭上, 擋住了一邊眼睛, 和他精致的眉眼和流暢的面部輪廓一起,讓他更像一個專註制作工具的手作師。

磨掉的細屑飛散開,灰塵映照燈光,反而多了些夢幻的濾鏡。

“噓, 安靜點, ”赫越的食指抵在唇邊,淡淡的目光平靜地從手中的金屬鏈條轉移到腳邊的小狗身上,“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快修好了。”

他的腳邊, 偶爾傳來鈴鐺晃動的聲音,仔細聽還有些沈重的喘息和強制壓進喉嚨的咽嗚。

科維勒已經在他的腳邊待了快一個小時, 親眼看著赫越戴著一次性手套,靈巧修長的手指穿過已經破爛不堪的金鏈, 一點點讓它重新變得光亮奪目。

但是, 上校因為特訓和進入核洞而許久沒有關照的後.,正在經歷一個特殊物件的照顧。

它足有三指寬, 無論是大小還是頻率, 都是及其陌生的。

透明粘稠的蟲液分泌,滴落的時候甚至還能拉出絲,早已讓一切都混亂不已。

赫越告誡他,不能出聲打擾主人修覆金鏈的思路,但沒有好心地讓他咬住晶石球。他也因此只能咬住自己的唇,迫使自己的呼吸都放得緩慢一些。

好在赫越好心地用末端系上鈴鐺的銀針堵住了., 不能他哪裏能夠用自己意識忍過一個小時不.。

鈴鐺每響一下,科維勒的精神就被迫繃緊了一分。他不敢動,連抖都不敢抖。要是赫越最後用鈴鐺響了幾下來責罰他,他覺得自己今天得直接交代在這裏。

坐在工作臺旁邊的赫越安靜平和,專心致志地修覆著已經在核洞裏快要完全成一堆破爛的金屬項/圈。而腳邊跪著的小狗,幾乎已經到了極限,快要丟了。

科維勒強迫讓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到赫越的手上,看著那雙手時而操作著鐵挫,時而用滴管吸取特殊的清潔液,洗凈上面的血汙。

主人的手如同藝術品一般,細膩的皮膚在略強的臺燈下甚至能反光,手指在金鏈間穿梭的樣子像是一臺絕美的表演。

在科維勒看來,赫越的任何一處都是值得細細品鑒的珍品。

“嘶……”

科維勒看得入迷,又被放松時往外滑的東西喚回了註意力。他努力讓它縮回去,又晃動了一下身,讓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連鎖反應一般,鈴鐺晃動時下墜的重力,又激得科維勒發出了一聲悶哼。

也因此分散了赫越的註意力。

赫越垂眸看他,將鏈條和手上的碎屑都用濕巾擦幹凈,轉過了身。他的手肘抵著自己的腿面,手掌撐著自己的側臉,將臉頰向上拖起。

“上校,你退步了。”

一個正在變化數字的電子表拿到科維勒的眼前,時鐘的數字顯示的是“0”。

“太久……沒有用過……”科維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些低哼。

赫越故作可惜,輕輕嘆了口氣。

“可是,我不喜歡我的小狗太緊……”他的眉間輕皺,像是真的遇見難以解決的難事,佯裝不悅和失落。

科維勒頓了一下,許久才明白赫越的話。他只是稍微往深處想,覬覦主人的想象一閃而過,便覺得身體變得更加火熱了一些。

“小狗會……會努力松後.,一定,一定會讓主人,特別舒服。”

只是說著這樣的話,他感官上的感覺就更加敏銳一些。那個旋轉的物件也不再是冰冷而沒有生命,只會按照程序機械運動的普通工具。它因為科維勒的想象而被賦予的滾燙的溫度,因為赫越一句話就激起波瀾。

它好像真的成為了主人的物件。

赫越撓撓科維勒的下巴,像是在逗/弄小寵物,:“上校可要好好努力,我可比這粗/暴多了。”

“是……”科維勒咽了口唾沫,看似威脅的話一點都沒有發揮出震懾的威力,反倒是令他緊張又興奮。

鈴鐺的聲音愈發清脆響亮,如同掛在窗口隨風響動的風鈴一般,沒有停下來過。赫越幾句話就能讓科維勒更加難以控制自己,情難自抑。他很難不去想象主人的一切,也因此,蟲液不可避免地分泌更多。

赫越的光端亮了一下。他調出屏幕,看到維恩的消息。

這家夥當真每天會給他發來消息,但不是無聊的“早安”、“晚安”,而是研究所裏新奇的事情。每天都不重覆,也不會煩人地發很多很多條。

維恩:【主人,這個菌落的形狀特別像一只小狗。】

照片裏,培養皿上深綠色的菌群湊在一起,外表的輪廓連在一起,當著很像一只大型犬。

赫越抿唇笑笑,回覆道:【像你。】

對面秒回了一個動圖表情包——一只長相老實又憨厚,咬著自己的狗食盆,瘋狂搖尾巴的大金毛。

這個表情包,完美符合了赫越對維恩的所有印象。

維恩這家夥,連離開都只是用一條蹩腳的信息告別。等到赫越和已經回覆得大差不差的科維勒回到房間,迎接他們的是桌子上還熱騰騰地冒著熱氣的飯菜,和冰箱、櫥櫃都補給好的物資。

赫越在客廳的窗戶外看到一小截深棕色的頭發,也只是搖搖頭收回了視線。

對於維恩而言,這是一場相當痛苦的截斷。

赫越拎起桌子上已經修覆好的金鏈,將它放在手心上。

上面沒有一點黑色的泥斑,依舊是金光發亮的精致模樣。有的地方被打磨得更加細,表面的刻字也被磨平,完全看不到痕跡。

赫越完全可以找那位手作師重新補一個新的工具,但是他沒有這麽做。A區的副生核洞、地下室內打斷的骨鞭,都給這根金屬項/圈賦予了更多值得被銘記的回憶。

他將金屬項/圈卡在了科維勒的脖子上。

它原本就是可拆卸的,對於科維勒的頸圍來說甚至是松垮的。現在去掉了完全損壞的幾個,它變成了緊密地貼在科維勒的脖子上,幾乎一點縫隙都不留,連一根手指都隔不進去。

也因此,有了更加明顯的存在感和輕微的窒息感。

赫越稍微挪動了它的位置,讓它卡在了科維勒的喉結上,被迫對他的脖子施加了更具壓迫感的力道。

“咳……咳咳……”科維勒咳了幾聲,喉結上下滾動,將項/圈往下挪。

赫越挑眉,故意說道:“要是很勒的話,就取……”

欲情故縱的話得到了強烈的反抗,科維勒拼命搖頭,說道:“想要,把它留給我吧……求您,主人……”

與其說收緊圍度的項/圈給脖子帶來了更加明顯的壓迫,不如說這是赫越給予科維勒更加深刻的桎梏。科維勒將它視為更加深重的羈絆,比以前更佳珍視它的存在。

“試試效果。”

赫越將牽引的金屬細鏈掛在了這個重新修覆好的項鏈上,另一頭握在自己的手上。

“跟我走吧,上校。”

膝蓋已經在赫越的腳邊跪了很久,現在每挪動一步,都是相當殘酷的考驗。科維勒的視線只能在近處赫越的腳步上,目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褲腿。

鈴鐺聲和機械旋轉的聲音響徹整個別墅。

“上校,別讓蟲液弄臟了地板。不然,我會讓你舔掉的。”

赫越溫柔的聲音摻足了魄力,是足夠嚴厲的命令,聽得科維勒後.一緊。他不可能控制得了蟲液的分泌,但又不能不聽從主人的命令。收緊時,磨人的玩意也往內滑,直到完全接觸到從未被信息素滋養過而無比幹涸的刻印點。

科維勒被迫停下了往前挪動的膝蓋,又被赫越往前一扯,下巴磕到了地上。

“怎麽回事?”

赫越也停下步子,蹲在了他的面前,拉緊手中的牽引金鏈,將他從地上拽起來。

本就縮小了很多倍的項鏈硌到了科維勒的脖子上,強大的窒息感也就此襲來。

赫越歪頭枕在自己的小臂上,手上的鏈子依舊是拉緊的狀態。

“主人……蟲液,不是……我能控制的。”

赫越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拇指貼上他的嘴唇,輕輕地撫過去,笑著說道:“那就辛苦上校負責清理幹凈了。”

現在的赫越看起來心情很好,就算是面對科維勒不可避免地違背他的要求,也沒有要生氣懲罰的意思。善於察言觀色的上校自知此刻氣氛正好,硬是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有說。

“我……我會的,多謝……主人原諒。”

接下來的幾圈,科維勒少有犯錯。赫越將他領到了浴室,拿走了磨人的物件,開了涼水淋到他的身上。

涼水的沖刷下,鈴鐺發出更加清脆的聲音。科維勒身上的衣服全部貼在了身上,從頭到尾淋成落湯雞,鈴鐺也才有倒下去趨勢。

赫越關了水,傾身貼到他的耳邊,灼熱的呼吸打到他的耳廓。

“狗狗,從現在開始,到我真正.你,我都不會再允許你.。”

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倒下去的鈴鐺立刻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重新恢覆到了原先的姿態。赫越一句輕撩的話語,就能讓他的狗狗立刻做出十足的反應。

赫越將手中的花灑放進了他的手裏。

“實在降不下去溫,就用涼水救救自己。”

科維勒點點頭,已經不爭氣地咽了好幾口唾沫,鈴鐺也在輕晃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建議你隨時做好準備,科維勒上校,我的興致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赫越拍了拍他的頭,“別讓我失望。”

“不會……”科維勒壓住自己的聲線,抑制自己不抖得那麽厲害,“我不會讓主人失望。”

——

最中心的核洞移動到了B區和A區交界,但是它除了移動之外,不再有什麽其他的動作。

沒有刺骨的風雪從核洞裏飛出,周圍的氣溫也沒有下降的趨勢,更沒有蟲被迫卷進核洞裏。A區的副生核洞已經幾乎耗費了核洞的全部生命力,它現在瞧著人畜無害,連能量的波動也很弱。

茍延殘喘的核洞一擊即破,說是出征,其實只能算掃尾。

A區市中心的祈願噴泉外站了很多人,科維勒穿著上校的制服,站在噴泉的外面,手裏拿著一個純金的套圈。

這是A區總軍出發征戰核洞時,約定俗成的規矩。只要領隊的軍雌能將套圈拋出,正好掛在噴泉出口處龍頭的龍角上,就意味著這次出征能夠獲得神明的庇佑。

雖是玄學祈福,但這個習俗幾乎已經刻進了A區所有蟲的習慣裏。

這一次,領頭出征的那位,仍然是全蟲族唯一的雌蟲上校。

科維勒將手中的套圈放進赫越的手心,輕輕地和他手心相貼,“主人,您來投吧。”

所有蟲的目光往他們倆身上投過來。

現在,幾乎所有蟲都知道,偉大的科維勒上校戴著重傷成功滅掉了副生核洞,為整個蟲族帶來了生機。偉大的雄主赫越,擁有比高階雄蟲還要厲害的信息素能力,將這位奄奄一息的上校,從瀕危中拽了回來。

蟲們看向赫越的目光充滿了艷羨,特別是其中雌蟲。

若不是那位科維勒上校他們招惹不起,赫越可能會收到各種雌蟲的邀約。

赫越打量了一下手中拋光打磨後精致的純金套圈,笑著搖搖頭,“出征的是上校,這份福澤也該落在你頭上。”

他將套圈掛在科維勒的手腕上,貼近了靠在耳邊,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往準了投,狗狗,主人看著你。”

科維勒抿了抿唇,耳朵悄然發紅。這麽多雙眼睛現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明目張膽地在眾目睽睽下和主人調/情,羞澀又興奮。

他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握緊套圈,深呼吸一口氣穩了穩狂跳的心臟,瞄準了噴泉池子裏的石質龍頭。

龍頭處還在往外噴水,將水流推到高處,形成幾條流暢的拋物線,然後落入池子裏。飛濺的水霧形成一個獨有的夢幻濾鏡,池子底下的磚塊也反射著陽光。

飛過去套圈碰到了龍頭往外突出的龍嘴,然後掉進了池子裏,濺起一些水花。

看戲的蟲群發出些遺憾的唏噓。

這個特別的儀式每次出戰核洞都會有,但是能夠套上的次數屈指可數。噴泉的水流可能會改變套圈的軌跡,龍頭頂上的兩根龍角要同時套上,還得手感和控制。

科維勒並未把它放在心上,無所謂地嘆了口氣。

這麽多年來,他作為領隊出征,一次都沒能把套圈成功套上那個龍頭,不也安全地回來了嗎?

“套不上也沒關系,”科維勒笑笑,“這次不危險,我也有的是實力和準備。”

赫越註視了一陣噴泉池,歪頭粲然一笑。

“上校,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科維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面前的赫越毫不猶豫地往噴泉池跑。他還沒想明白什麽人啊蟲的,目光所及,赫越單手撐過噴泉池,單腿跨過噴泉池外的隔壁,一下子就踩進去。

哪怕是走在兩股噴泉的中間,赫越的身上也迅速被水花淋濕。

“主人!!”

赫越無視了身後的聲音,從剛到小腿肚深的水裏,撈起了那個掉落了純金套圈。他踮腳,雙手拿著套圈的兩端,將它掛在了兩個龍角上。

長發已經被水花淋濕,身上的衣服也完全貼在了身上,身體的任何一個曲線都完美的表現出來,特別是纖細的腰窩。他的臉上也沾滿了水珠,聚集之後往下滴落。

科維勒也翻進噴泉池裏,脫掉了自己的制服外套,將它拎起來,像一個披風一樣擋住了他們倆的頭頂。

就像是共同在衣服下躲雨一般。

厚實的上校制服當真有一點防水的功能,黑色的布料擋住了頭頂飛濺的水花,也擋住了身後所有蟲個的視線。

分明是在蟲很多的公開場合,他們卻好像隔離出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赫越轉過頭,看著雙手頂著制服給他擋水花的科維勒。他笑得溫柔恬靜,噴泉池表面的水波蕩漾也映進他的眼睛裏,好像將所有美好都揉了進去。

“希望,我的狗狗,平安歸來。”

不可避免地,科維勒聽見了自己心動的聲音。那種強烈的,想要沖出胸膛的,火熱的愛戀。

他感覺自己的眼眶是滾燙濕潤的,和自己被噴泉的冷水凍得發冰的臉頰不一樣。

“主人……”

科維勒的聲音在抖,抖得出現了顯而易見的哭腔。

“如果我平安回來,我可以……”他頓了頓,試圖在幹澀的嗓音中鑄造更多的勇氣,“我可以親吻您嗎?”

“這就是你想許的願望?”

科維勒想了很久。他覺得親吻和.愛是不一樣的兩個概念,前者是愛戀的,後者可能只是x欲的。

“不許。”對於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赫越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科維勒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可是……您說過我可以要一個獎勵的。”

赫越側過身,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仰頭看這個本就淋了噴泉水之後變得渾身濕漉的,現在又因為被拒絕而更加像落魄小狗的科維勒,不由得笑出聲。

不對,他需要他的小狗對他擁有更多的貪戀、野心和無法割舍的眷戀。

“上校怎麽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許這樣的願望?”

赫越有自己的目的,他斷不可能打亂自己攻略的節奏。

“你可以現在吻我,但是戰勝後的獎勵,你得換一個。”

“……什,什麽?”

正在難過的科維勒被一句話炸得大腦一片空白,呆滯地看著一臉壞笑的主人。

“你居然還猶豫?”

“沒有!我就是……”

赫越捂住了他的嘴。

“上校的廢話真的很多。”

在赫越松開他的那一刻,科維勒立刻偏頭吻住了他。

赫越的唇沾上了飛濺的水花,貼上去也是微涼柔軟的。接吻時眼睛瞇開一條縫,眼睫上也掛著晶瑩的噴泉水。

科維勒再也把持不住,一手漏過他的腰,另一手護在他的腦後。

上校的制服沒有了手支撐,搭在他們的頭頂。科維勒高些,他能頭頂著自己的制服,留有空隙,讓衣服輕輕地搭在赫越的頭上。

科維勒更加賣力些,笨拙小心地用舌頭探。舌尖舔上他的上唇時,握在他手中的腰輕抖了一下。

這無遺是莫大的鼓舞。科維勒完全拋棄了關於自己的感受,全身心地舔/舐、討好赫越的唇齒,時而用舌尖輕掃,時而用牙輕咬。

於是,原是搭在科維勒肩膀上的雙手,現在變成了雙臂將他的脖子緊緊環住。他們距離更近了一些,舌間的接觸也更加頻繁深刻。

赫越被冰涼的噴泉水弄得冰涼的身體也逐漸升了溫,雙臂更加用力地摟住,呼吸也更深重一些。他總是能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貼上或者離開科維勒的胸膛,連呼吸都有了實感。

他的臉愈發紅潤,沾上水珠的臉頰和被水打濕而貼在額角的鬢發,給他的模樣增添了一些水潤動人。

科維勒當真應了赫越那句命令的主語,是這個漫長親吻的發出者和主動者,一點點啃食輕舔,給主人吻得亂七八糟。

分開之時,赫越微張著嘴,柔軟的舌無意識外吐,迷蒙的雙眸微微發紅,意識也有些懵。

緊抱著他的科維勒根本控制不住,輕咬住他的舌尖,又是一個綿長深重的深吻。

懷裏的主人發出輕哼的聲音,勾得人心癢。

科維勒忍不住深吻,奪走他的呼吸,讓他的臉更紅一些,如同沾上晨露的粉花。他給人親得眼角泛紅,滾燙的眼淚落到他的臉上,才略微回過神,稍稍松了手。

他心疼地給赫越把眼角的淚拭凈,低頭與其額頭相貼。

偏偏赫越勾起一個笑,咬得微腫發紅的唇抿成好看的弧度,調笑道:

“就這麽喜歡嗎?”

“喜歡。”

這次的回答倒是不假思索。

科維勒緊抱著他,眷戀地蹭了蹭他的頭側,當真像一只粘人的大型犬。

“主人……”

“嗯?”

科維勒緊貼著他,感受到懷抱裏的溫暖和噴泉池水霧裏冰冷的水汽。

“特別特別喜歡。”

【科維勒,85%。】

模棱兩可的表達,沒有主語也沒有賓語,但是已經耗費掉了科維勒絕大部分的勇氣。

赫越心知肚明,但也只是拍拍他的頭,什麽都沒有問。

噴泉“嘩啦”的水聲還在響,不住有新的水珠飛濺到他們的身上。噴泉口的龍角上掛著一個許久都沒能投中的純金套圈,在石頭上鮮亮奪目。

科維勒閉上眼,將未能說出口的話重覆了無數遍。

小狗特別特別愛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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