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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惹主人生氣 【科維勒,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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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惹主人生氣 【科維勒,49%】……

“我還以為雄主會用信息素。”科維勒盯著一層層整齊包紮好的手臂, 沈悶地說。他覺得一圈一圈的繃帶不只是綁在他的手臂上地,而是把他的內心纏得結實。

赫越將他的手臂包得嚴嚴實實,最後在他的手腕處打了一個結。“你不是對雄蟲信息素排斥嗎?”他問道。

科維勒點點頭, “是排斥, 但是,信息素本能的壓制,可能也……”

沒等他說完,赫越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故作神秘, “不要隨意揣測我的心思。”

他越是這麽說,科維勒的想象越是豐富。他不知道赫越出於什麽目的不幹凈利落地使用雄蟲信息素馴服他,但手臂上又深又長的傷口被藥膏滋養後不再發燙地疼痛,也隔絕了感染的風險。

他感覺很溫暖, 也很感激。

赫越沒有義務照顧他的,作為雌蟲的他也沒有資格接受雄蟲的照顧。

“謝謝雄主, ”他的手心不自覺捏成拳頭,克制住心底的顫/抖, “真的, 謝謝您。”

赫越拍拍他的頭,重新縮回了被子裏。他將自己的頭發理順, 側躺著, 一只手壓/在臉側。

他對於那個未知的核洞很好奇,特別是裏面為什麽會出現形狀駭人的觸/手。

“你經常到核洞裏面去嗎?”赫越問道。

“是,一開始在偵察隊,總是打頭陣進去的那幾個。升職之後,基本上每次核洞危機的最後,我也會帶隊進去決戰。”

赫越困意正濃, 思維也有些遲鈍,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裏面會像這次一樣有攻擊蟲的觸/手嗎?”

“不會,每一次都不一樣,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觸/手這種怪物。”

正說著,科維勒又回想起赫越開/槍射擊的瞬間,腦子裏那個拿著槍站在風雪中,一槍一個觸/須的神槍手,和面前這個被困意席卷而顯得人畜無害的雄蟲重合。

心中的悸動更甚,他感嘆道:“雄主的槍法精湛,實在是想不到。”

“上校什麽時候有空帶我去射擊場玩玩嗎?”

科維勒楞了一下,還是立刻答應下來。

赫越放下心,將自己的手吊在床沿外,無聊地晃了晃:“你每次都會進核洞嗎?”

“幾乎每次都沒有缺席,”科維勒回憶著,“裏面什麽都有,有的是一些巨獸,殺幹凈之後,核洞自己就會消失。有的是關於時間或者空間的謎題,但是總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赫越在科維勒的敘述中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因為哈欠而蒙上水汽的眼睛。他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摻足了困意:“你講話好催眠……”

大抵是他太疲憊了,聽科維勒平靜敘述而沒什麽起伏的話,讓他幻視一些無比催眠的課堂,以至於科維勒說話的內容,他也沒怎麽聽進去。

他趴在枕頭上,一只手吊在床外,半瞇著眼睛。

科維勒往他的方向挪動了幾步,膝蓋幾乎抵在了床沿上。安靜躺在床上的赫越收起了所有鋒芒,一點戾氣都沒有,伸懶腰的時候像極了一只慵懶的小貓。

這種反差感是絕對致命的,強大的人稍微示弱,就會像兇狠的猛獸在安全感充足的時候,向靠在身邊的人友好地伸/出毛茸茸的爪墊。

科維勒的想象已經出走了千萬裏,心裏也泛起層層漣漪。

“我再講一會兒,雄主就能好好睡覺了。”

赫越抿唇笑了笑,嗓音黏糊:“那你等我睡著了再走。”

縱使科維勒知道他的雄主只是困得意識不清,並非是在向他撒嬌示弱,他還是被這樣的嗓音迷得五迷三道。

“好,”科維勒答應下來,像講故事一樣繼續講核洞的事情,“我第一次進去核洞的時候,還是作為偵察的軍雌,和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軍雌一起。裏面有特別多奇形怪狀的怪物,身體比我們大好幾十倍……”

他頓了頓,接著說:“那一次,我們好不容易才從裏面逃出來,和我同行的很多前輩大多死掉了。我也差一點沒命,斷了胳膊和腿。那回反噬是最嚴重的,我看到了自己皮膚上出現的蟲類紋路,離蟲化只有一步之遙……”

刻入骨髓的記憶讓他的身體如同條件反射一般顫/抖了一下,科維勒噤了聲,如夢初醒。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自然地將最慘痛的一次經歷說出了口。至少在遇上赫越之前,他從來沒有和任何蟲提起過這段經歷。

回應他的是赫越平穩的呼吸聲。

還好沒聽見……

科維勒松了口氣,註視著赫越的睡顏好一陣子,被慘痛的經歷激起的劇烈心跳聲,也逐漸平靜下來。

他靜靜地跪坐在床邊,安靜地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很緩,生怕吵醒了赫越的夢。

安靜睡著的赫越徹底沒了那層堅硬的外殼,有規律的平穩呼吸時,細長的眼睫偶爾顫動,在眼下投下一片陰翳。耳側的碎發搭在臉邊,散開的長發有些雜亂地鋪在枕頭上。

科維勒的目光粘上赫越,不管怎樣都挪不開。

到底怎樣才在這個世界上誕生了這樣一個心思細膩,溫柔又可怕的雄蟲啊?

科維勒小心翼翼地牽起赫越吊在床沿外的手,輕輕地用手指摩挲他的手背。

他只有在赫越睡著了的時候才敢如此大膽,平日裏就算是未經允許觸碰雄主的身體,也是他這個雌蟲沒資格做的。

異樣的情感紮破了厚厚的土層,如同春苗一般瘋狂地、肆意地生長出來。

“謝謝您,雄主。”

感激,或者並不只是感激。

他牽起赫越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輕吻。只是蜻蜓點水般一貼,就立刻心虛地拿開。

科維勒把赫越的手放進被子裏,悉心給他壓好被角,將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撥開。

“好夢。”

他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赫越的臥室,走路的姿勢還因為跪久了而有些別扭。關門聲很輕很輕,細小的聲響不足以擾亂赫越的睡夢。

——

突然出現的核洞果然在整個蟲族引發了激烈討論,A區和C區共同籠罩在極寒的溫度下。

但A區的狀況比C區好很多。每次A區新生核洞的邊緣生長出一小截觸/手,就被駐守在周圍的軍雌用槍打掉。核洞當真就像被捏住命脈一樣,沒有出現移動跡象。

只是核洞周圍滿是凝固成深紅色的血塊,彌漫著難聞的血腥味,很少有蟲願意靠近。

赫越坐在客廳,用光端查看著蟲族新聞,在評論區尋找好玩的評論放松。

從未預見的新事物既令大眾好奇,也給現在的困境帶來了新的希望。

彈出來的陌生消息讓赫越切換了界面。

【先生,您好。】

雌蟲不叫雄主……赫越心下了然,但也沒有拆穿,編輯好消息:【你好,我從卡諾那裏見識過你的手藝,有興趣幫我定制一個物件嗎?】

【可以發給我看看嗎?】

赫越將畫好的設計圖紙發過去,久久沒有收到對方回應。他又轉到新聞的界面翻閱信息,許久才收到一句對方發過來一句【好的】。

古堡裏有興趣打造物件的馴獸師沒幾個,赫越大概對他們的代稱有點印象,但也沒打聽過他們在古堡俱樂部外拿下面具的真容。

更無法從只言片語就猜出這位是其中的哪一個。

光端上冒出一個標題加紅加粗的消息,是官方面向蟲族的所有蟲發布的通知。

“A區突然出現的核洞被證實與C區核洞同源,但能量波動強度遠不及中心核洞。A區基地優先派出偵察隊前往調查,我們希望……”

後面的車軲轆話,赫越不再有興趣繼續看下去。

窗外下著小雪,雪花在窗戶上凝結成好看的形狀。

赫越盯著外面的飄落的雪花發呆,手裏把/玩著上次從幼年雌蟲那裏買來的蠟燭,思緒飄得很遠。

他或許能從中找到不錯的攻略機會。

這件事由赫越當晚主動向科維勒提起,並表示允許因特訓給他放個長假。赫越的理由直接易懂,A區的核洞危機更重要。他可不想剛穿越來沒多久,就經歷蟲族毀滅。

“我能因此給你放個長假,讓你更快地混過這三個月,你得開心死了吧?”赫越勾了勾唇,調笑般說道,“只不過,你從特訓那裏受到的苦,可不比從我這裏得到的輕松。”

意料之外的,赫越並沒有聽到科維勒的感謝。

科維勒的表情很難看,加上不可避免地流露出疲憊勞累,整個人消沈得像枯萎了的樹苗。

他拍了拍科維勒的肩膀,“振作一點,科維勒上校。”

“雄主給予的這點小傷,不會影響特訓的。”

赫越對他的異常略感驚訝,說道:“你連走路都別扭,我可不想你把特訓下滑的成績最終怪罪到我頭上。”

“我不會的。”科維勒立馬接話,語氣急切。

赫越揮了揮手:“前去C區核洞的偵察軍雌,沒有一只從裏面活著出來,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嚴重。你也說了,每次處理核洞危機,你這個軍雌上校都逃避不了。”

“不是的,這個我明白……”

赫越的話如同無形的重擔,令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些。

科維勒靠在墻邊,有些天旋地轉。他深呼吸幾口氣,試圖將堵住心口的酸脹疏解一點,但也只是無濟於事。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是他做錯了什麽嗎?

是他惹雄主生氣了嗎?

在特訓場和高層會議的雙層壓榨下回到家的科維勒,幾乎已經耗盡了所有意志力。他的腳步懸浮,如同踩在半空一般重心不穩。

情緒的發洩點被完全堵住,在他看到赫越那一刻稍微好受了那麽一點點。他從來沒有那麽迫切地希望有人將他從虛幻的漂浮中拽回清醒的現實。

用什麽都好,疼痛、辱/罵、呵斥,或者命令。

他比往常更加期待今晚和赫越在畫室的經歷。

“好好訓練,科維勒上校。”赫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樓上走。

科維勒穩住自己的聲線,喊住了赫越,“那束縛帶呢?這個也不需要戴嗎?”

聽到這話的赫越停住了腳步,“差點忘了這個,別忘了取。”一個小巧的金屬鑰匙從樓上扔下來,摔在了科維勒的腳邊。

清脆的聲音像極了玻璃瓶碎掉的聲音。

科維勒蹲下身,將地上的鑰匙撿起來,緊緊地握在手心裏。堅硬的鑰匙硌得他手心發疼,他卻並沒有從輕微的痛感中得到滿足。

是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記憶裏的每一個夜晚都變得無比清晰,哪怕是在混沌意識中凝望過的臉,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在畫室的燈光下觀摩過的面部輪廓,或戲謔或輕佻的眼神,以及清晰地落在身上的痛感,每一點回想起來都令他心尖發癢。

還是說,他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科維勒想起赫越的聲音,溫柔沈穩的聲音充滿了魅力。那些不太悅耳的詞匯,前所未有地,令他無比想念。

是昨天,還是前天晚上,他的表現太過差勁了嗎?

內耗的心思一旦開始,就如同潮水般沖刷著科維勒的心理防線,一刻也沒有停止。

夜晚,科維勒坐在自己的床上發呆,一點睡意都沒有。鑰匙和束縛帶一起放在桌子上,銀亮的鎖在燈光下出現的一個反光點,格外醒目。

什麽都不被束縛的感覺很輕松,但科維勒卻覺得心裏空蕩蕩的。他想要用什麽東西把空洞的內心填滿,卻除了渾濁的呼吸之外,什麽都沒有被填進心裏。

那份空洞並非只是身體上的,而是從內到外的,從心臟開始的,逐漸遍及全身。

這種空洞,比刻印的反噬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雄主,為什麽……

赫越的理由有足夠的說服力,反倒是反駁他的科維勒被標榜上了負面的標簽。但是,他比誰都明白,他現在需要的不是高強度的特訓,而是……

徹底的、酣暢淋漓的、深/入骨髓的、前所未有的疼痛。

這種感覺如同螞蟻啃咬著皮膚和心臟,密密麻麻地酸和癢令他呼吸沈重。科維勒見過這樣的描述,在常識科普的書籍上,描述的雌蟲在接受雄蟲信息素並且主動或被動進入潮期的狀態,和現在一模一樣。

他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些赫越不允許他自己碰的地方,他挨個碰了個遍。

【科維勒,43%。】

空閑下來的赫越正聽著悠揚的古典音樂,用小鏟子給他的浮雕畫塑形,冷不丁地就聽見了系統的提示。

這蟲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科維勒,44%。】

赫越停下了手。

【科維勒,45%。】

系統的聲音第三次響起,赫越放下了手中的小鏟子。

播報的聲音沒有間隔地響起,連續出現了三次。

(系統你壞掉了嗎?)

【宿主,是正常播報攻略進度。】

赫越自從開始攻略起,就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雖然每一次上升的數值不多,但幾乎沒有時間間隔。

【科維勒,46%。】

正想著,系統第四次播報了攻略進度。

(系統,查詢攻略對象精神力。)

【攻略對象存在精神波動,但位於安全範圍。】

他們之前在畫室玩了這麽久,這數值一動不動。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它怎麽一直在增加?

剛剛科維勒好像確實有些不對勁,他看上去很疲憊,疲憊得甚至有些過了頭。

赫越將口罩和圍裙取下來,掛在了木椅上,從上面蹦了下來。他當真好奇這個家夥背著自己在幹什麽,就算是胡思亂想、自我攻略,也不該一直增加才對。

他走到科維勒的房間門口,剛打算敲門,突然想起自己是來突擊的,轉而選擇輕輕轉動房間的門把手。

科維勒的房間門沒有鎖,打開一條門縫的時候,裏面的聲音毫無保留地傳出來。

赫越的臉色沈下來,變得冰冷恐怖。

教好的狗崽子,怎麽會背著他這個主想著怎麽偷偷滿足自己?

這是大忌,能比這等事更嚴重的,只剩下背叛出/軌。控制不了自己雙手的獵物很多,特別是在馴獸師專門配備的訓練上,總有不聽話的東西滿腦子想著的是沖撞規則。

但是這件事,赫越不覺得應該發生在科維勒的身上。

他氣惱的時候反倒冷靜得可怕,但整個古堡的人都知道,這份平靜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比那些一生氣就發怒發狂的人還要可怕上百倍。

若是平常人,早就踢開門,拽著這只不聽話的雌蟲的頭發,拖拽著拉到畫室,好好清算這等錯誤。但是赫越習慣性讓冷靜的理智比氣惱的情緒先行發揮作用。

他當真覺得奇怪,這位雌蟲上校一邊違背自己的命令,還一邊不停地提升對他的臣服值。

【科維勒,47%。】

(……你很吵。)

系統不敢多餘吭聲,但是攻略進度的匯報不受它控制,它只能祈禱科維勒的數值不要正撞槍/口上繼續升高。

赫越沒有聽見裏面傳來一聲屬於最後的高昂聲音,反而聲音逐漸變成了壓/在喉嚨裏面的哭聲。他從門縫往裏面看,看到整個頭都埋進枕頭裏的科維勒。

哭聲是痛苦的,也是克制的,被枕頭掩蓋了絕大部分音量。

【科維勒,48%。】

(……)

系統頭一回希望自己就此休眠,連攻略進度播報都不要有。

這個哭聲是痛苦的,吵得赫越皺了皺眉頭。

他哼笑一聲,後退一步,輕輕關上了門。

本就輕微的哭聲徹底隔絕在了房門後,走廊裏安靜得出奇。系統的聲音許久沒有出現,一直在蹦的數值也終於停了下來。

如果科維勒當真在享受違背他制定的規則帶來的緊張快樂,赫越會毫不猶豫地闖進去將這個狗崽子拽出來好好責問。但如果赫越聽到的是痛苦……

他會選擇讓這份痛苦好好折磨一下這只不聽話的小狗。

(系統,他的精神波動屬於正常範圍嗎?)

【是正常的。】

赫越在浴缸裏調好水,舒舒服服地泡上澡。他很好奇,這只狗崽子痛苦地掙/紮了一個晚上之後,明天打算怎麽面對他。

【科維勒,49%。】

這是當晚的最後一聲,不再有系統的聲音吵到赫越的安眠。

他們之間只有一墻之隔,一邊的人閉上眼睛,安靜地享受著睡夢的香甜。

而另一邊,苦累了的雌蟲上校抱著松軟的枕頭,蜷縮成一團,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趕走一點空蕩蕩的內心。

——

赫越醒得很晚,日上三竿的時候走下樓梯,看到科維勒非常反常地還沒出門。

他坐在餐桌旁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擺著的是精心準備的早餐。除了制服外套之外,他把自己收拾得很整潔幹凈,穿著熨燙整齊的衣服,絲毫看不出狼狽的樣子。

如果沒有看到他通紅發腫的眼眶的話。

“雄主,上午好。”

科維勒垂著頭,躲避過赫越的視線,幫他將的餐桌旁邊的椅子挪出來。

“早餐有點冷了,我去熱一熱。”他的聲音是啞得厲害,一聽就知道不對勁。

赫越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就瞧見對方心虛地別過頭。

裝什麽,這麽晚不去基地特訓,就是為了讓他看到這個樣子嗎?

這幅賣可憐的樣子反而讓赫越起了逆反心理,硬是慢條斯理地嚼著早餐,一句話也沒問。

科維勒眼中的紅血絲充滿了眼白,眼眶也紅腫得厲害。

這讓赫越甚至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失落茫然。

從頭到尾,科維勒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用熱烈地目光註視著赫越。但只要赫越一擡眼看過去,他就立刻低頭躲開視線。

這家夥……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不去特訓嗎?”赫越問道。

科維勒用沙啞的聲音回應道:“今天不著急,我等雄主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就去。”

“隨你。”

其他的事科維勒當真一句沒提,他安靜地等著赫越吃完飯,收拾好碗筷拿到廚房去。做完所有的家務,他步伐緩慢地往門口走,一把撈起放在沙發上的制服外套。

“站住。”

這聲命令對於科維勒而言實屬天籟。

赫越走到他面前,將他整理好的襯衫下擺扯出來,往上拉起。

黑色的松緊帶緊緊地貼在他的腰上,那個赫越命令說要解鎖放好的束縛帶,現在好好地戴在他的身上。

“你可真行,科維勒上校。”

冰冷的語氣如同冰錐一般紮在了科維勒的身上。

用錯誤來換取責罰,這是科維勒總結出來的,能夠從赫越的手裏獲得他想要的刻骨銘心的疼痛,最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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