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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和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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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和好了嗎

雖然有了猜測, 但我和羅賓見面的次數只增不減。

就像我對偷東西這事越來越熟練一樣,羅賓也在慢慢進化,至少他不會在賽琳娜表演高空跳水時發出驚呼了。

我還見過幾次夜翼——這人偶爾會跑到哥譚來, 時常逗一逗現在的羅賓, 偶爾和蝙蝠俠聊上幾句, 經常毆打罪犯。

好在這只大藍鳥沒有試圖毆打我,他只是在幾個輕巧的後空翻後跳到了我面前,連卡裏棍都沒抽出來。

“你可真能跑啊,”他看起來相當驚訝,“普通人絕對追不上你——這是貓女教出來的?”

被夜翼追得高強度連滾帶爬了十分鐘的我:“……”

“不不,”夜翼搖了搖頭, 推翻了他自己的猜測, “貓女的風格不是這樣的, 她會更……”他沈思了一下,“優雅一些。”

什麽意思?罵我跑得太難看?

我在逃命啊!誰會在逃命的時候凹姿勢!我又不是你們這群義警!

“不過你也有你的優勢, ”夜翼點點頭,“等你再長大一點, 體能再好一點,基本就沒人能抓到你了。”

“……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我說, “但你的話真的很多。”

夜翼抿嘴一笑。

他盤腿坐在跪地不起的我面前, 用手撐著下巴, 特別仔細地打量著我。

這個場景就特別詭異, 布魯德海文的義警坐在哥譚一般路過小偷的面前, 但既沒有把她扔到警局門口, 也沒有抽出卡裏棍邦邦來上兩棍。

“唔,”夜翼說, “貓女呢?”

“不知道,”我秒答,“可能在哪個珠寶店裏挑首飾吧,誰知道呢。”

夜翼摸了摸下巴:“嗯……”

他又上下掃視了我一會兒。

我覺得他很可能聽出,或者猜出這是一句謊話了,可他什麽都沒說。

“好吧!我該走了——還有工作要做呢!”夜翼站起身,伸展了一下他的背,“下次見!”

“最好永遠都不要見了。”我虛弱地說,“我不想再被追一次。”

夜翼沒聽,他拽著勾爪離開了。

就很莫名其妙。

我在原地又歇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上了附近的樓房,接通了賽琳娜的通訊。

“嘿,你跑到哪去了?”賽琳娜聽起來有些困惑,“你不在我安排的位置上。”

“抱歉,有點突發狀況。”我說,“夜翼又跑過來了。”

……總之,日子就這麽繼續過下去了。

……在互毆次數直線上升後,我覺得傑森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羅賓,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我的下手力度。

但羅賓應該還沒把莉莉·懷斯特和鼠女(貓女強烈要求我改的代號)聯系到一起,於是就會經常出現幾小時前他還在試圖給我一個過肩摔,幾小時後就拎著小蛋糕飛到我住處的窗臺上的劇情。

……所以這群義警為什麽不把臉和身體蒙的嚴實一點,但凡裹嚴實一些,暴露身份的可能性絕對會大幅下降吧。

……特別是在哥譚即將進入冬季,卻仍在吹著寒風的夜晚裏堅持穿超短褲的羅賓。

我對他的心情還是很微妙——無論是對傑森·陶德,還是對花花綠綠的羅賓。

這段時間裏,他正在慢慢長高,從一開始的比我矮幾厘米,到現在幾乎和我齊平,如果再過幾年……或者幾個月,他估計就能比我高了。

至於傑森……他一般都在電視屏幕裏。

天知道他哪來的親戚,要和布魯斯·韋恩爭撫養權——這害得韋恩哽咽著在法院眾人的目光中表達了他對傑森的愛,並表示自己是真的將他當親生兒子來對待的,場面一度十分催人淚下。

當然,最後贏的絕對是韋恩。

他在走出法院時,眼圈還是紅的。考慮到他時不時多愁善感的哥譚甜心身份,記者們貼心地保持了距離,只拍了幾張韋恩和傑森擁抱的照片,沒有上前采訪。

我縮在賽琳娜家的沙發上,卡尼窩在我的肚子旁,因為氣溫降低而重新變得毛蓬蓬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動著。

“換個臺?”賽琳娜不感興趣地從雜志中擡起了頭。

我摁了摁遙控器,調到了寵物頻道。

貓咪們發出了好奇的咕嚕聲,一個個的都跑到了屏幕前,看著電視裏的倉鼠嗑瓜子吃。

冬天又要到了……我想,今年比去年要好多了,我可以窩在賽琳娜這裏,讓她負責在寒風中去買菜。

不過這不代表我不會出門了,畢竟賽琳娜家裏的貓實在太多,我隨便吃點什麽它們都會跟過來,有點煩人。

羅賓還保持著一周至少來訪一次的習慣,這次他帶著華夫餅躍進了窗戶,鼻尖被冷空氣凍得發紅。

“我自己做的,”他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不太擅長做這個。”

我接過了小鳥的禮物——放著華夫餅的紙盒還帶著幾絲溫熱,也不知道羅賓是怎麽做到的。

來的次數多了,羅賓也沒一開始那麽緊張了,他繞到我身旁,纏繞著涼氣的肩膀和我貼在一起,和我一起看了看紙盒裏的華夫餅。

這塊金黃色的華夫餅賣相不錯,每個格子邊緣都泛著淡淡的焦黃色,一小塊奶油被擠在了正中央,上面還放著一顆草莓。

……還挺厲害的。

“對了,”羅賓撞了撞我,“這個冬天,你有什麽計劃嗎?”

“計劃?”我問道。

“比如想去哪裏玩,想吃點什麽……這種計劃。”羅賓歪了歪頭,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乖巧的味道,“有嗎?”

我又看了看手裏的紙盒。

羅賓之前送來的,由他的那個‘朋友’做的甜點被我扔掉了不少。剛開始是因為我不敢吃,後來則是殘餘的警惕心理,現在……現在就是單純的不想吃。

但這塊華夫餅……這塊華夫餅就有點棘手了。

“也許——”我慢吞吞地說。

“也許?”

“——這個周末,我會去商業街附近逛逛。”

我扭頭看向羅賓,得到這個模糊的回答,他似乎再次緊張了起來。

“你一個人去嗎?”他問道。

“大概吧?”我計上心頭,“畢竟我的朋友……她最近有點忙,別的朋友也沒時間出來。”

羅賓輕輕應了一聲。

我趁他還在若有所思時突然勾住了他的胳膊,將五顏六色的小鳥拉近了些。羅賓顯然沒料到他印象中的莉莉·懷斯特會驟然打破社交距離,硬是被我勾得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謝謝你每周都過來找我。”我眼神真摯地看著他,“你比某個我之前認識的人要好多了,他不僅曾經整整一個月都沒出現,甚至連托人給我送個口信的舉動都沒有。”

“……”羅賓艱難地說,“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是嗎?”我說,“我不信。”

羅賓啞巴了。

我又將他拉近了些,就像我曾經和傑森擠在某個狹小的縫隙裏,看著外面丟了錢包的家夥急得團團轉的那樣——直到我將手臂環過他的腰,抱住了他。

溫暖的,有些陌生的擁抱——我垂下眼,聽見羅賓從喉嚨裏擠出不知所措的聲音,最後磕磕絆絆地抱了回來。

“你很意外嗎?”我摸過他還帶著幾絲涼意的內側披風,“還是你不喜歡這樣?”

“沒有,”羅賓有點僵硬,“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意外。”

“啊,你沒必要這麽緊張。”我面上沒什麽表情,語氣卻相當輕快,“我們不是朋友嗎?”

·

周末的商業街相當擁擠。

我避開一對手挽手的情侶,又反手把試圖掏我口袋的小偷給偷了。街上人來人往,誰都不會註意一個穿得普普通通的孩子,更不會註意到她把一個灰撲撲的皮夾扔到垃圾桶裏的舉動。

服裝店裏的衣服已經漸漸換成了冬季款,偶爾夾雜著幾件紅紅綠綠的毛衣,我扒拉了一會兒,挑出了一件比較厚實的黑外套。

……要知道賽琳娜最近都開始在夜間行動前往皮衣裏穿一套保暖連體衣了。

……蝙蝠俠也會往他的義警服裏套保暖連體衣嗎。

不行,好恐怖的畫面,我不敢再想了。

我又開始扒拉黑色長褲,終於在排除了一大堆後找到了合適的褲子。摸著這件長褲,我卻想起了羅賓——我上次聽見他在和夜翼因為羅賓制服的問題激情吵架。

“你當年穿這套衣服的時候都不冷的嗎?”羅賓抱著他白花花的腿蹲在屋檐上,“算了,我不在乎你冷不冷……我要換長褲!”

“不行!”夜翼說,“羅賓的精髓就是明黃色披風和短褲!你不能刪掉我精心設計的記憶點!”

“……可是它好醜啊!”

“哪裏醜了?!”

夜翼用力摁住了羅賓的腦袋,像寵物店員工給大狗搓毛時瘋狂搓起了他的頭發。

羅賓發出了憤怒的叫聲,可惜他打不過夜翼,只能被怪力大藍鳥用力搓揉。

說實話,我覺得羅賓的褲子確實應該改一改,畢竟現在就連被毆打的罪犯在第一眼看到羅賓時叫出的都不是‘操!’或者‘羅賓來了!’,而是‘你不冷嗎!’。

無論在夏天還是冬天,行動服都是一層套一層的我抖了抖。

幾分鐘後,我拎著裝著衣服的袋子走出了服裝店。

……看在那塊華夫餅的份上,我四處看了看,找了個長椅坐下了。

而我也沒有等多久。

傑森很快就從人群中冒了出來,他今天換了套衣服,但毛茸茸的上衣依舊是明亮的鮮紅色,相當顯眼。

他來回轉著腦袋,顯然在找人。

……我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假裝沒看見他。

又過了幾分鐘,在瑣碎的環境音裏,我聽見身後傳來了小心翼翼的腳步聲。

“莉莉,”傑森說,“好巧啊,你也在這裏。”

他顯然吸取了上次我扭頭就跑的經驗,這次離得近了才出聲,這樣哪怕我直接開跑,他也能追上我。

不過我只是扭頭看了看他。

“唔,”我說,“確實挺巧的。”

傑森眨了眨眼。

他謹慎地坐到了長椅的另一邊,藍色的眼睛閃著若有所思的光。

“……”他說,“你今天心情怎麽樣?”

“還可以吧?”我挑起了眉,“因為前幾天有個……朋友,他給我送了禮物。”

傑森又眨了眨眼。

“我,”他說,“我得向你道歉。”

“為哪件事道歉?”我看著在噴泉旁走來走去的鴿子。

“我不該——”傑森開始像只海貍一樣搓起了臉,“我不該不聯系你的,我也不該什麽都沒告訴你……”

他開始絮絮叨叨(我懷疑他提前背過稿),我沒怎麽聽,只是仔細打量著他。

長高了一點,身高和我齊平,臉也還是肉肉的,至於最重要的身形……穿得有點厚,看不出來。

聲音沒怎麽參考性,蝙蝠俠那個仿佛被砂紙打磨過的聲線明顯不是他的本音,那羅賓的也沒什麽參考性。

“你說了這麽多,還一直在道歉。”我打斷了傑森的背稿行為,“為什麽不說理由呢?”

傑森一頓:“理由?”

“比如是什麽阻止了你不聯系我,”我輕聲說,“是因為有什麽意外情況,還是因為韋恩不讓你出門?”

這其實是個沒辦法回答的問題。

我很清楚這點,傑森也很清楚這點。

如果他真的是羅賓,那麽那段時間的他很可能是被蝙蝠俠扣下,並進行了什麽空中轉體三圈半的羅賓訓練……總之,按我對他的了解,傑森是不會將羅賓的身份講出來的,畢竟羅賓和蝙蝠俠綁得很緊,其中一個的馬甲爆了,那另外一個也不遠了。

如果他不是羅賓……

如果他不是羅賓,我瞇起了眼,那他今天就逃不過邦邦兩拳了。

傑森深吸了一口氣。

“我……”他說,“我不能說。”

剛準備根據他的辯解合理程度決定給他幾拳的我:“?”

“但是!”傑森像是察覺到了我準備開始攻擊的動作,“我從來沒有——我從來沒有故意忽視你!要是你之前沒把我當過朋友,只把我當成搭檔來看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我也想深吸氣了:“……”

我其實挺想再問一次‘韋恩難道會喜歡你和我來往’的問題,可當我對羅賓的身份有所猜測,連帶著對蝙蝠俠的身份也有所猜測時,我硬是問不出來這個曾經令我迫切地想要和他撇清關系的問題了。

所以我說過,在哥譚,有時候腦子空空是好事。

要是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我就可以站起身就跑,完全不用管傑森的心情。

……但我想起羅賓濕漉漉的頭發,被他帶來的紙盒,以及那塊還躺在冰箱裏的華夫餅。

……就這麽原諒了他,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那麽我們就重新認識一下?”傑森湊了過來,像我之前經常薅他胳膊那樣薅住了我(不過輕了很多),“我是傑森·陶德,你的名字是?”

他的藍眼睛和從前並無區別,緊張時會抿嘴唇的動作也沒有變化,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泛紅的鼻尖格外顯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

“莉莉?”傑森不安地又湊近了些。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額頭上:“你這不是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這沒怎麽留手的一巴掌相當清脆,傑森本來算得上白的額頭迅速暈開了顯眼的淺紅色。

“疼!”他叫道,“別打頭啊!”

“打的就是你!”我薅住他的胳膊,“整整一個月!你被蝙蝠俠——”我說到這個稱呼時降低了一點音量,“你被蝙蝠俠帶走後!整整一個月都沒出現!我以為你被扔到黑門監獄裏了!”

“黑門監獄倒不至於吧!”傑森瞪* 大了眼睛,“是不是有點太誇張——”

“你撬的是蝙蝠車的輪胎!”我說,“把你扔進阿卡姆裏——算了這個確實有點誇張——把你扔進黑門監獄完全符合邏輯!”

我還在輸出:“然後在杳無音信的一個月後,你猜我路過電視機商店時看見了什麽?”

本來還在掙紮的傑森瞬間安靜了。

“我看見了你,”我陰森地說,“還有布魯斯·韋恩。”

“呃,”傑森說,“是這樣的……”

“——而我對你是怎麽被他收養的不感興趣。”我薅住他的肩膀,“我只知道,你根本沒聯系過我。”

傑森看著我。

我看著傑森。

“……”他虛弱地說,“對不起。”

“哼,”我松開了他,“下次你可以試試直接失蹤幾年,說不定你還可以用一句‘對不起’解決所有問題呢。”

那股洶湧的怒火終於變成了微弱的火苗,它躲在我胸膛的角落裏靜靜燃燒著,幾乎不會散發出什麽灼人的溫度。

……我也終於克制住給傑森邦邦來上兩拳的沖動了。

在我們終於能正常對話後,傑森跟我分享了一下他最近的生活——格雷森時不時會回一趟韋恩莊園,和他吃點管家不讓吃的垃圾食品……哦!對了!阿爾弗雷德是布魯斯的管家,他人很好,我一般叫他阿福……

至於布魯斯嘛,他其實沒有小報上說的那麽不靠譜,但他畢竟是個不缺錢的花花公子……上次小報拍到了布魯斯烏黑的眼圈,那是因為他不小心把酒瓶砸到臉上了。

“我現在在上學,”傑森說,“作業有點多,不過都不怎麽難。”

“是嗎?”我想起我學得磕磕絆絆的槍械知識,不由得汗流浹背了一下,“那是好事。”

在短暫的閑聊後,我站起身來,表示自己要走了。

“有時間再見吧,”我說,“我不想在冬天出門,太冷了……”

“那你可以來韋恩莊園玩,”傑森的眼睛亮閃閃的,“阿福的餅幹很好吃,你還可以帶幾包走。”

我想了想布魯斯·韋恩。

我又想了想蝙蝠俠。

……那座華麗的莊園似乎變成了蝙蝠大張著的嘴巴。

“不,”我果斷地說,“不要。”

慘遭拒絕,傑森也沒洩氣,他看上去還是很開心。

而我看著他,終於展開了我今天最重要的行動目標——

“走之前,”我伸開手臂,“要不要抱一下。”

傑森是不會拒絕的。

所以當我環過他的腰,並收緊了手臂時,他什麽異樣都沒感覺到。

和羅賓制服不同,傑森穿的衣服很厚,我並不能精準的確認他的身形。

可幾厘米的誤差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模糊了,如果閉上眼,再忽視掉周圍嘈雜的聲音,傑森和羅賓的某些特質就成功疊在了一起。

……可能性從百分之五十變成了百分之八十。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因為我沒有看過羅賓的臉。

謹慎,謹慎是最重要的。

·

“我需要手機。”我說,

“啊?”賽琳娜說。

我講出這句話時,我和她正在廚房裏削土豆,賽琳娜的削皮技術相當好,和她的廚藝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之前那個認識的人,”我開始哢嚓哢嚓地切土豆,“要給我發短信。”

“你……哦對,你現在手裏只有通訊器。”賽琳娜恍然大悟。

傑森臨走之前給我留了他的電話號,甚至以防萬一還留了韋恩莊園的電話號。他似乎誤以為我說我沒有手機是在委婉回絕,於是退而求其次讓我心情好時,再聯系他。

真的只是沒手機的我:……

“你有什麽備用的手機嗎?”我毫不客氣地朝她攤手,“給我一個。”

“你怎麽不自己去買,”賽琳娜試探著去開火,“你明明有錢——”

“——-你不許動煎鍋!”我叫道,“你上次把鍋炸飛了!”

……賽琳娜默默收回了手。

“為了安全性,”我終於開始解釋我為什麽要薅她的手機,“我都不用猜,你的手機肯定全被二次加工過。”

“確實,”賽琳娜放棄了碰鍋,轉而去摸調味料,“畢竟我可不想被追上門來,那就太可怕了。”

“嗯,”我說,“把胡椒粒放下。”

……賽琳娜默默放下了調料瓶。

說實話,她做飯時要是不那麽經常來個‘靈機一動’,做出來的飯頂多會糊一點。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像手欠的貓咪一樣,總喜歡幹點多餘的事。

在廚房裏對土豆進行了激烈的搏鬥,清洗,下鍋後,賽琳娜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了一個黑色外殼的手機,將它遞給了我。

“隨便用,”貓女自信地揚了揚下巴,“我還有一大袋子呢。”

我不太敢想那麽多手機到底是從哪來的。

算了,至少能聯系上傑森了。

……第一條短信發點什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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