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以馬赫的速度來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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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以馬赫的速度來靠近
◎夕音醬來了哦！◎
“孤爪君！”
孤爪研磨低著頭慢悠悠走在去社團的路上，忽然就從後方傳來了熟悉聲音的呼喊。
他回過頭，就看見鳶藍色長發的少女正向這邊小跑過來。今日她與往常不同地把長發高高紮起，露出了姣好的面部輪廓，身上穿著學校紅色的運動服，讓她看起來比平日多了許多明快利落。
實際上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幸村夕音，少年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擔心是不是那天中午談話的影響。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時候還在學校，應該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幸村夕音遠遠地看見少年就喚出了聲，他一回眸看她，她便又加快了幾分腳步，卻在將要靠近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身子傾斜，便要倒向金發的少年。好在她的反應及極其迅速的，在發現自己不及剎住腳步的時候就迅速微微用力重心偏往一側，避免倒在孤爪研磨身上的尷尬狀態。而僅僅是一手輕輕在他肩膀借了個力，就穩住了身形。
只是少女身上好聞的氣息終究是不可避免地襲入少年的鼻尖。
不像是香水的氣味，是……大概是沐浴露之類的味道嗎……嗯，有點好聞。
少年不由自主地如此想道。
幸村夕音似乎是覺得有些出糗，朝著另一個方向自以為沒被發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完全站穩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發尾，朝研磨露出一絲淺笑：“抱歉……我太冒失了。謝謝孤爪君的肩膀呀。”
“啊……沒事。”孤爪研磨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起伏，只是側頭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腳踝，帶著些許不明顯的關切。
他的肩膀比想象中……嗳呀，原本以為是有些清瘦的男孩子，不過果然是有認真地在練習排球呢。
然而剛剛險些跌倒的人腦子裏卻在跑火車，幸村夕音面上不顯，很自然地轉身走在孤爪研磨身側，繼續方才本來想說的話題：“我這兩天……去了女網部哦。”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第一時間解釋了自己這兩日的行蹤，笑意盈盈地表示自己重拾網球，忙著入部於是午飯都是匆匆解決就去做事，還提了一嘴她稍稍觀察了兩天，現今網球部的成員也還尚算都是可造之材。
這種居高臨下的發言出現在幸村夕音的口中可以說應該讓人感到突兀。然而實際在她的領域這卻是理所當然的傲氣。
“說來很有意思，同班的小林原來就是女網部的，早盤算著把我拉去呢。”提及同班級的朋友，幸村夕音帶著一絲無奈地搖搖頭，“今天正趕上女網部的校內排位賽，進入前八位可以直接成為正式成員，我打算去試一試。”
“加油。”孤爪研磨還是這麽說著。
幸村夕音笑瞇瞇地應了，問到今天他怎麽沒有和黑尾鐵朗一起去社團，得到了後者今天值日要晚些的答案。談話間已經走到女網部附近，她看了看露天網球場的方向，和孤爪研磨道過別，往網球場趕去。
實際上已經到了部活時間了，再不去就得判她遲到了。
音駒高中的女網部其實整體性是超過幸村夕音的意料的。無論是設施機制的完整，還是部員的實力，都比她所猜想的要好得多。從小林唯的口中她了解到音駒高中女網在東京雖然一直由於各種原因比起真正的網球強校可以說是默默無聞。但實際也並不能算是弱旅，甚至也與強校競爭過各個賽事的名額。
幸村夕音沒有聽說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從前在神奈川，把精力放在會在全國賽事上遇見的對手身上就好。
觀察兩日後，原本只打算以磨煉自身為主的少女就產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有野心什麽都好說。
女網部的積極成員小林唯早就到了網球場，看見幸村夕音這個時候才趕到，催促了一聲，告訴她趕緊熱身，馬上下場比賽可就輪到她了。
===
孤爪研磨站在原地並沒有繼續往屬於排球部的體育館走。盡管這個時候他過去體育館已經可以說是遲到了。但趕緊趕過去還能姑且得到一點原諒的——
他卻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挪不動腳步。
有點……想去看看能讓幸村夕音的雙眼閃耀至此的網球，是什麽樣。
他是有聽進去少女剛才說今天是校內排位賽的。既然已經產生了這個想法，它就詭異地像是狂舞的野草一樣瘋長了起來。
“餵研磨，你怎麽傻站在這？搞什麽呢？”
黑尾鐵朗突然傳來的聲音把正在糾結少年驚得一抖，他收起屏幕已經黑掉的手機，張了張口，然後垂過視線說道：“幸村，去網球部了。她說今天部裏有比賽，我想去看一眼。”
“哈？翹訓去看網·球？”剛做完值日趕過來的黑尾鐵朗聞言挑高了眉，跟沒見過似的盯著孤爪研磨，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只覺得不管是夕音什麽時候跟研磨說的她去了網球部，還是研磨居然想翹訓跑去看壓根不懂規則的網球比賽，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滿滿的槽點。
真的假的，這哪像是研磨會做出來的事？被知道了翹訓第一時間會被夜久在頭上來個暴扣吧？
這小子怕不是被掉包了？
話說他之前就想問了，研磨和夕音什麽時候變得越來越熟了？黑尾鐵朗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會被監督和夜久輪番轟炸的哦——”
“你好吵啊小黑。”孤爪研磨眼神死。
“嘛不過既然這麽想去就去唄。”黑尾鐵朗拍拍手替他做了決定，“走，被你這麽一說我也去看看好了——有翹訓過才是青春嘛。網球場是這邊？哦這邊。”
於是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走到了網球場外。
被兩個少年一來二去地耽擱半天，等他們在場外站定，正巧就看到鳶藍色長發的少女披著外套就走上場地的身影。
和她爹當年的模樣如出一轍，那叫一個瀟灑。
她的額上戴上了一個白色的吸汗帶，把劉海微微撐起。
站在幸村夕音對面場地的三年學姐看著她就打算這麽跟她打，不爽地嘖了一聲，皺眉道：“面對前輩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嗎？！”
“等學姐能夠讓我的外套掉下來再說這種話吧。”少女一如既往地笑意盈盈，話語和態度卻是前所未有地鋒芒畢露。她走上前提起球拍，球拍底部有著一個「Y」字：“Which？”
對面的學姐又是「嘁」了一聲：“S。”
“是我這邊猜對了呢。”幸村夕音拾起球拍，對這位學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對方沒有選擇的場地站定。
猜對了球拍字母的方向，是幸村夕音的發球局。少女等待著坐在高處的裁判一聲令下，幹凈利落地發出一球。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多餘動作，這一球實際上卻兼具速度與力量，以對方無法觸及的速度呼嘯著直接劃過她的身旁，打到場地底線的位置。
“15-0，幸村領先。”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
幸村夕音小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動：“不好好看著球的話，就會錯過的哦，學姐。”
話是這麽說著，她卻是一點放水的意思都沒有。
“Thirty”
“Forty”
“Game”
就這麽一分都沒有讓給對方，每次都是直接發球得分地拿下了發球局。
交換發球權，三年學姐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焦躁的神情。
場邊觀戰的小林唯卻是並不意外地嘖嘖出聲：“這位學姐的實力想從夕音的手底下拿分，這不就是異想天開麽。”
那位天之驕女的比賽視頻，她可是有好好看過的，絕不是什麽浪得虛名之輩——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心心念念地想把不知道為什麽居然跑到音駒來的那個幸村夕音搞來女網部的啊。
轉換角色成為接球方的幸村夕音表現出的則是信步從容與敏銳迅捷。仿佛在看見對手揮拍的一瞬她便已經看出球的落點，恭候多時似的接到對手來球同時反擊回去，動作行雲流水。
幸村夕音的比賽給觀眾的感覺，就是賞心悅目。
然而對於她的對手來講就並不是這麽回事了，三年的學姐此時的表情可謂已經透露出恐懼，臉上盡是冷汗。直到第二局結束交換場地，她都沒有得到一分。
趁著交換場地的時間幸村夕音走到場邊喝了一口水，註意力離開球場的她立時就註意到了場邊的孤爪研磨，黑瞳頓時亮了三分，顯然沒想到他會不去排球部的體育館而過來看女網部的比賽，朝他笑著揮揮手。而後她註意到金發少年旁邊的大高個黑尾鐵朗，同樣也朝他點點頭打招呼。
嘶，區別對待啊。對視的一瞬間黑尾鐵朗似乎get到了什麽，朝幸村夕音露出了了解的笑容。
看見孤爪研磨回應地也擡擡手，少女心滿意足地放下水杯回到場地。
要爭取表現得更優雅一點！
“？”小林唯順著少女方才的視線看去，也看見了場外的兩個少年。
這兩人誰啊，完全沒見過……嗚哇，黑頭發的家夥也太高了點，學長嗎？
不如說明明是同年級卻完全對孤爪研磨沒有印象的小林唯問題大一點。
雖然平常少年是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是了。
除去別的場地同時在進行比賽的部員，女網部的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這邊，關註著這位新入部卻並不陌生的成員。也有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關註著這場比賽的在問過身邊的人後也感興趣地望著這邊。
重新回到場上的幸村夕音卻早已拋開自己剛才想的有的沒的，也並沒有受到周圍目光的影響，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比賽之上。即使方才她做出了可以說是挑釁的行為，卻並沒有真正如同言語一般就此輕看對手。
任何一個對手看輕他們都是要受苦頭的。
3：0
4：0
……
比賽已經開始一邊倒。
——話說她的外套還真沒掉下來過，這到底是什麽反重力設定？
孤爪研磨看著場中少女的眼眸許久，忽然就說了句「走吧」，抓著黑尾鐵朗就往回走。
“誒？夕音的比賽還沒結束哦，不看完嗎？”
“已經遲到了。”
“……”剛剛沒聽您這麽說啊？
註意到這邊的小林唯：奇怪的人。
【作者有話說】
關於Y：Yukimura（幸村）的「Y」。
究極卡文之亂卡。網球比賽是猜輸了的人選場地，贏了的人先發球。
至於比賽過程——怎麽樣都好隨便寫寫隨便看看就這樣就好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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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幸村夕音，少年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擔心是不是那天中午談話的影響。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時候還在學校，應該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幸村夕音遠遠地看見少年就喚出了聲，他一回眸看她，她便又加快了幾分腳步，卻在將要靠近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身子傾斜，便要倒向金發的少年。好在她的反應及極其迅速的，在發現自己不及剎住腳步的時候就迅速微微用力重心偏往一側，避免倒在孤爪研磨身上的尷尬狀態。而僅僅是一手輕輕在他肩膀借了個力，就穩住了身形。
只是少女身上好聞的氣息終究是不可避免地襲入少年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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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夕音似乎是覺得有些出糗，朝著另一個方向自以為沒被發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完全站穩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發尾，朝研磨露出一絲淺笑：“抱歉……我太冒失了。謝謝孤爪君的肩膀呀。”
“啊……沒事。”孤爪研磨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起伏，只是側頭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腳踝，帶著些許不明顯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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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夕音笑瞇瞇地應了，問到今天他怎麽沒有和黑尾鐵朗一起去社團，得到了後者今天值日要晚些的答案。談話間已經走到女網部附近，她看了看露天網球場的方向，和孤爪研磨道過別，往網球場趕去。
實際上已經到了部活時間了，再不去就得判她遲到了。
音駒高中的女網部其實整體性是超過幸村夕音的意料的。無論是設施機制的完整，還是部員的實力，都比她所猜想的要好得多。從小林唯的口中她了解到音駒高中女網在東京雖然一直由於各種原因比起真正的網球強校可以說是默默無聞。但實際也並不能算是弱旅，甚至也與強校競爭過各個賽事的名額。
幸村夕音沒有聽說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從前在神奈川，把精力放在會在全國賽事上遇見的對手身上就好。
觀察兩日後，原本只打算以磨煉自身為主的少女就產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有野心什麽都好說。
女網部的積極成員小林唯早就到了網球場，看見幸村夕音這個時候才趕到，催促了一聲，告訴她趕緊熱身，馬上下場比賽可就輪到她了。
===
孤爪研磨站在原地並沒有繼續往屬於排球部的體育館走。盡管這個時候他過去體育館已經可以說是遲到了。但趕緊趕過去還能姑且得到一點原諒的——
他卻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挪不動腳步。
有點……想去看看能讓幸村夕音的雙眼閃耀至此的網球，是什麽樣。
他是有聽進去少女剛才說今天是校內排位賽的。既然已經產生了這個想法，它就詭異地像是狂舞的野草一樣瘋長了起來。
“餵研磨，你怎麽傻站在這？搞什麽呢？”
黑尾鐵朗突然傳來的聲音把正在糾結少年驚得一抖，他收起屏幕已經黑掉的手機，張了張口，然後垂過視線說道：“幸村，去網球部了。她說今天部裏有比賽，我想去看一眼。”
“哈？翹訓去看網·球？”剛做完值日趕過來的黑尾鐵朗聞言挑高了眉，跟沒見過似的盯著孤爪研磨，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只覺得不管是夕音什麽時候跟研磨說的她去了網球部，還是研磨居然想翹訓跑去看壓根不懂規則的網球比賽，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滿滿的槽點。
真的假的，這哪像是研磨會做出來的事？被知道了翹訓第一時間會被夜久在頭上來個暴扣吧？
這小子怕不是被掉包了？
話說他之前就想問了，研磨和夕音什麽時候變得越來越熟了？黑尾鐵朗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會被監督和夜久輪番轟炸的哦——”
“你好吵啊小黑。”孤爪研磨眼神死。
“嘛不過既然這麽想去就去唄。”黑尾鐵朗拍拍手替他做了決定，“走，被你這麽一說我也去看看好了——有翹訓過才是青春嘛。網球場是這邊？哦這邊。”
於是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走到了網球場外。
被兩個少年一來二去地耽擱半天，等他們在場外站定，正巧就看到鳶藍色長發的少女披著外套就走上場地的身影。
和她爹當年的模樣如出一轍，那叫一個瀟灑。
她的額上戴上了一個白色的吸汗帶，把劉海微微撐起。
站在幸村夕音對面場地的三年學姐看著她就打算這麽跟她打，不爽地嘖了一聲，皺眉道：“面對前輩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嗎？！”
“等學姐能夠讓我的外套掉下來再說這種話吧。”少女一如既往地笑意盈盈，話語和態度卻是前所未有地鋒芒畢露。她走上前提起球拍，球拍底部有著一個「Y」字：“Which？”
對面的學姐又是「嘁」了一聲：“S。”
“是我這邊猜對了呢。”幸村夕音拾起球拍，對這位學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對方沒有選擇的場地站定。
猜對了球拍字母的方向，是幸村夕音的發球局。少女等待著坐在高處的裁判一聲令下，幹凈利落地發出一球。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多餘動作，這一球實際上卻兼具速度與力量，以對方無法觸及的速度呼嘯著直接劃過她的身旁，打到場地底線的位置。
“15-0，幸村領先。”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
幸村夕音小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動：“不好好看著球的話，就會錯過的哦，學姐。”
話是這麽說著，她卻是一點放水的意思都沒有。
“Thirty”
“Forty”
“Game”
就這麽一分都沒有讓給對方，每次都是直接發球得分地拿下了發球局。
交換發球權，三年學姐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焦躁的神情。
場邊觀戰的小林唯卻是並不意外地嘖嘖出聲：“這位學姐的實力想從夕音的手底下拿分，這不就是異想天開麽。”
那位天之驕女的比賽視頻，她可是有好好看過的，絕不是什麽浪得虛名之輩——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心心念念地想把不知道為什麽居然跑到音駒來的那個幸村夕音搞來女網部的啊。
轉換角色成為接球方的幸村夕音表現出的則是信步從容與敏銳迅捷。仿佛在看見對手揮拍的一瞬她便已經看出球的落點，恭候多時似的接到對手來球同時反擊回去，動作行雲流水。
幸村夕音的比賽給觀眾的感覺，就是賞心悅目。
然而對於她的對手來講就並不是這麽回事了，三年的學姐此時的表情可謂已經透露出恐懼，臉上盡是冷汗。直到第二局結束交換場地，她都沒有得到一分。
趁著交換場地的時間幸村夕音走到場邊喝了一口水，註意力離開球場的她立時就註意到了場邊的孤爪研磨，黑瞳頓時亮了三分，顯然沒想到他會不去排球部的體育館而過來看女網部的比賽，朝他笑著揮揮手。而後她註意到金發少年旁邊的大高個黑尾鐵朗，同樣也朝他點點頭打招呼。
嘶，區別對待啊。對視的一瞬間黑尾鐵朗似乎get到了什麽，朝幸村夕音露出了了解的笑容。
看見孤爪研磨回應地也擡擡手，少女心滿意足地放下水杯回到場地。
要爭取表現得更優雅一點！
“？”小林唯順著少女方才的視線看去，也看見了場外的兩個少年。
這兩人誰啊，完全沒見過……嗚哇，黑頭發的家夥也太高了點，學長嗎？
不如說明明是同年級卻完全對孤爪研磨沒有印象的小林唯問題大一點。
雖然平常少年是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是了。
除去別的場地同時在進行比賽的部員，女網部的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這邊，關註著這位新入部卻並不陌生的成員。也有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關註著這場比賽的在問過身邊的人後也感興趣地望著這邊。
重新回到場上的幸村夕音卻早已拋開自己剛才想的有的沒的，也並沒有受到周圍目光的影響，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比賽之上。即使方才她做出了可以說是挑釁的行為，卻並沒有真正如同言語一般就此輕看對手。
任何一個對手看輕他們都是要受苦頭的。
3：0
4：0
……
比賽已經開始一邊倒。
——話說她的外套還真沒掉下來過，這到底是什麽反重力設定？
孤爪研磨看著場中少女的眼眸許久，忽然就說了句「走吧」，抓著黑尾鐵朗就往回走。
“誒？夕音的比賽還沒結束哦，不看完嗎？”
“已經遲到了。”
“……”剛剛沒聽您這麽說啊？
註意到這邊的小林唯：奇怪的人。
【作者有話說】
關於Y：Yukimura（幸村）的「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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