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木偶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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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木偶戲
“比想象中還要繁華呢。”
卡芙卡和刃漫步在街道上，四周高樓林立，大樓前已經有了不少大屏在播放廣告。雖然還有部分店鋪空缺，但已經可以預料到它未來的繁華之景。
“去哪？”刃一向話少。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遠遠瞧著就覺得生人勿進。
“先去吃飯吧，就前面那家餐館，怎麽樣？”
刃沒有意見。
兩人走進門內，店長很熱情地過來迎接。
“二位裏面請啊。”
隨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長又問他們想吃什麽。
“這位小哥是仙舟人吧？”店長看著刃問道。
“店長好眼力，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卡芙卡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店長對這種愛笑的客人特別有好感，當下也是立刻回答。
“我當年在羅浮仙舟可是學習廚藝十餘載，是不是仙舟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店長樂呵呵地說道。
“真巧，他以前就是住在羅浮的。”
店長一聽，更開心了。
“那可太巧了，咱們老鄉啊！”
“我兒時第一次吃仙舟菜的時候，就對它‘一見鐘情’了。從那時候起，讓這種美食傳播到每一處文明中就成了我的夢想。前些日子，我看電視節目，就剛好看到這裏種植了一畝畝的一人嘉禾，這可是仙舟的傳統食物！我當時激動的不行，但沒想到這裏人根本不會仙* 舟料理，只是剛好有這種作物。於是我就留下來，開了這家飯店……”
卡芙卡很有耐心地聽店長說完一大堆話。似乎仙舟長大的人都會有一種獨特的思戀家鄉的情感，見到與家鄉有關的人或物都會比平常激動幾分。
店長：“你們都是來這邊創業的年輕人吧？”
“不是創業，我和他是來尋寶的。”
店長疑惑地撓撓臉。
“最近來我店裏吃飯的年輕人都說要來創業，不然就是來旅游，來尋寶的你們倒是頭一個。”
寒暄結束，店長去後廚做飯了。卡芙卡單手支著下巴，微笑著看向對面的男人。
刃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在飯菜端上桌後，多吃了些。
“該走了，阿刃。我會沿著街邊走，似乎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刃點頭，兩人在店門口分開。
-
街道旁。
許多歌手、樂師在街邊表演，除此以外，還有一些雜耍藝人。這些演出受到格拉默當地人的喜愛，行政部門專門劃分了街道，讓這些人在此處表演才藝。
今天，街道的一處十分擁擠。
“快點，不然今天又趕不上表演了。”
兩位穿著JK的少女手拉手在路上小跑前進，銀白的發絲劃過空氣，粉綠色的眼睛中閃著清澈的光芒。
“麻煩讓一讓——”
鼻梁上架著紅框眼鏡的少女大聲說。與她牽著手的少女聽到她的話，熱氣從臉上一直漫延到了耳朵根。
來者正是雲驕和流螢。
雲驕即將前往原共和國地區——現以Y編號的七顆星球，與原來駐紮在那裏的鐵騎換值。流螢特地請了兩天假，專門陪她在城裏玩一玩。
現在已經很難看出格拉默人之間的相似了。來此創業的人發現，這裏的人似乎永遠拒絕不了“獨一無二”四個字。定制化服務產業在這裏蓬勃發展，從衣著配飾到發型瞳色，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而且還是原裝發色瞳色的兩人，在街道上顯眼極了。
流螢被雲驕拉著擠進人群中央，雙馬尾的矮個子女孩兒正在表演木偶戲。似乎是偵探追擊怪盜的故事。
她穿著紅黑配色的洛麗塔，背後系著半人大的蝴蝶結，雙手上是全包黑色手套，頭上戴著紅色小禮帽，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狐貍面具裝飾和一只金色小鈴鐺。她的眼睛又大又圓，似乎戴了美瞳，可以看見上面有明顯的蝴蝶圖案，眼睛正下方還點著一雙對稱的紅痣。
除大拇指外，她八根手指上都纏著紅線，紅線下方與木偶相連。隨著手指上下舞動，下方的木偶也擺出各式各樣的動作，配上她誇張的配音，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雲驕和流螢都配合的鼓起掌來。
“兩位小姐都是本地人嗎？”站在流螢旁邊的人主動向她搭話。
流螢側頭看向一旁的女人。她有著紫色的中長發，頭上頂著一副圓墨鏡，外披黑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臉上帶著微笑。應該是來格拉默旅游的人。
“是的。”
女人眨了下眼睛，笑得更溫柔了些。她主動介紹自己。
“我叫卡芙卡，你們呢？”
“我叫流螢，這是雲驕。”
雲驕扶了一下眼鏡，莫名對這個主動搭話的女人有點在意。
木偶戲漸漸到了尾聲，黑西裝紅面具的木偶“啪嘰”一聲，倒在了地上。表演者以一種十分不走心的聲調假哭。
“嗚嗚嗚……可憐的怪盜桑博……”
由於前面的劇情極為出眾，深入人心。即使最後有些敷衍，部分觀眾依然跟著她的聲調哭了起來。可是其他觀眾雖然難過，但更不滿意她潦草的結尾。
“啊！”表演者聲調一轉，觀眾們都楞住了，只見“怪盜桑博”又站了起來，上下一跳，衣服散開，露出裏面的“防彈背心”。
“哈哈哈，我沒死，我活下來了！怪盜勝利！”
觀眾們跟著歡呼，雲驕抓著流螢的胳膊使勁搖晃。流螢雖然表現沒那麽誇張，但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演出結束，小姑娘摘下禮帽，挨個兒走到觀眾面前收打賞。
“有錢的捧個錢場嘛~各位小哥哥小姐姐支持一下我唄~”
流螢和雲驕各投了五十枚“熔火勳章”。
“哇，謝謝老板，老板人美心善。”小姑娘的嘴跟抹了蜜似的，好話一籮筐地往外倒。
卡芙卡直接給了對方一顆藍寶石，小姑娘當場把她誇成天上仙女。
流螢盯著那枚寶石——這個打賞金額是不是太大了些？
也許是註意到她疑惑的眼神，卡芙卡主動解釋。
“我初來乍到，還沒來得及換取這裏的貨幣。”
流螢點點頭，沒有多想。
“流螢醬，我要去找她要簽名，你要嗎？”
在流螢手上輕輕劃幾下，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雲驕就離開了。
流螢主動與這位西裝麗人交談起來。
“卡芙卡小姐是一個人來到格拉默的嗎？”
卡芙卡看著流螢，那雙眼睛似乎在看著她，又似乎什麽都不會留在這雙眼中。無情卻有情，恍惚間給人一種她洞悉了一切的錯覺。
“當然不是，畢竟格拉默星系對我來說十分陌生。我有一位同伴，只是他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所以先離開了。”
流螢直視著卡芙卡的眼睛：“我能問一下，您和同伴為什麽來格拉默嗎？您看起來不像個普通人。”
卡芙卡卻避而不談了，她的嘴角滿是笑意，眼中盛滿溫柔。
“木偶戲很有趣，而像這樣有趣的事物在外面比比皆是。流螢小姐有沒有考慮過到外面去看看？”
流螢：“自然考慮過，但總覺得不是時候。”
卡芙卡沒在問什麽了，流螢也沒有揪著先前的話題。簡單告別後，兩人分開了。
流螢打開通訊器，發送一段指令。
塔拉薩：“收到，已確認監視目標。”
“我回來啦。”
雲驕慢慢地走回來，在流螢身邊站定。
“怎麽樣？”
“已經通知塔拉薩了。她說自己還有一個同伴。”
雲驕嘟嘟嘴：“這種從外表到氣味都散發著危險的女人，到底為什麽想不開來我們這窮鄉僻壤。”
流螢不在意地笑笑。這話也就雲驕自己說說，別人要是說格拉默星系是窮鄉僻壤，雲驕恐怕直接一炮轟過去了。
“至少從特殊的角度證明了我們的強大。”
“也是，誰會覬覦乞丐的東西呢？”雲驕點點頭，“要通知女皇陛下嗎？”
“先告知文森特吧，他最聰明了。讓他來決定要不要告訴陛下。”
雲驕又牽起流螢的手，一邊走一邊搖頭晃腦。
“以我對那家夥的了解，他暫時絕對不會用這件事打擾女皇陛下。即使那個穿西裝的女人很危險。”
“以貌取人不好，萬一她真的只是來旅游呢？”
“那她對你的特殊關註是怎麽回事？”
“……”
“你別告訴我，你忘記告訴塔拉薩這件事了？！”
“啊——饒命饒命！我馬上補充！”
……
目送雲驕離開，流螢返回皇宮。
但她沒有註意到，自己身後跟了個小尾巴。
“嗯哼哼~”
表演木偶戲的小姑娘哼著不知名的調子，一蹦一跳地跟在流螢身後。三張面具拖曳著火焰環繞在她周圍，周圍人像是看不見她一樣。
她跟在流螢身後，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格拉默帝國的皇宮。
“帝國的女皇，帶領熔火騎士戰勝真蟄蟲群之人，泰坦尼婭。”她發出和表演木偶戲時一樣誇張的笑聲，“就讓花火大人來見識一下吧。”
花火一轉身就化作了流螢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在皇宮內走動。
此時，泰坦尼婭還在給大白梳毛，渾然不知皇宮內有不速之客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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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刃一向話少。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遠遠瞧著就覺得生人勿進。
“先去吃飯吧，就前面那家餐館，怎麽樣？”
刃沒有意見。
兩人走進門內，店長很熱情地過來迎接。
“二位裏面請啊。”
隨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長又問他們想吃什麽。
“這位小哥是仙舟人吧？”店長看著刃問道。
“店長好眼力，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卡芙卡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店長對這種愛笑的客人特別有好感，當下也是立刻回答。
“我當年在羅浮仙舟可是學習廚藝十餘載，是不是仙舟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店長樂呵呵地說道。
“真巧，他以前就是住在羅浮的。”
店長一聽，更開心了。
“那可太巧了，咱們老鄉啊！”
“我兒時第一次吃仙舟菜的時候，就對它‘一見鐘情’了。從那時候起，讓這種美食傳播到每一處文明中就成了我的夢想。前些日子，我看電視節目，就剛好看到這裏種植了一畝畝的一人嘉禾，這可是仙舟的傳統食物！我當時激動的不行，但沒想到這裏人根本不會仙* 舟料理，只是剛好有這種作物。於是我就留下來，開了這家飯店……”
卡芙卡很有耐心地聽店長說完一大堆話。似乎仙舟長大的人都會有一種獨特的思戀家鄉的情感，見到與家鄉有關的人或物都會比平常激動幾分。
店長：“你們都是來這邊創業的年輕人吧？”
“不是創業，我和他是來尋寶的。”
店長疑惑地撓撓臉。
“最近來我店裏吃飯的年輕人都說要來創業，不然就是來旅游，來尋寶的你們倒是頭一個。”
寒暄結束，店長去後廚做飯了。卡芙卡單手支著下巴，微笑著看向對面的男人。
刃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在飯菜端上桌後，多吃了些。
“該走了，阿刃。我會沿著街邊走，似乎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刃點頭，兩人在店門口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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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歌手、樂師在街邊表演，除此以外，還有一些雜耍藝人。這些演出受到格拉默當地人的喜愛，行政部門專門劃分了街道，讓這些人在此處表演才藝。
今天，街道的一處十分擁擠。
“快點，不然今天又趕不上表演了。”
兩位穿著JK的少女手拉手在路上小跑前進，銀白的發絲劃過空氣，粉綠色的眼睛中閃著清澈的光芒。
“麻煩讓一讓——”
鼻梁上架著紅框眼鏡的少女大聲說。與她牽著手的少女聽到她的話，熱氣從臉上一直漫延到了耳朵根。
來者正是雲驕和流螢。
雲驕即將前往原共和國地區——現以Y編號的七顆星球，與原來駐紮在那裏的鐵騎換值。流螢特地請了兩天假，專門陪她在城裏玩一玩。
現在已經很難看出格拉默人之間的相似了。來此創業的人發現，這裏的人似乎永遠拒絕不了“獨一無二”四個字。定制化服務產業在這裏蓬勃發展，從衣著配飾到發型瞳色，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而且還是原裝發色瞳色的兩人，在街道上顯眼極了。
流螢被雲驕拉著擠進人群中央，雙馬尾的矮個子女孩兒正在表演木偶戲。似乎是偵探追擊怪盜的故事。
她穿著紅黑配色的洛麗塔，背後系著半人大的蝴蝶結，雙手上是全包黑色手套，頭上戴著紅色小禮帽，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狐貍面具裝飾和一只金色小鈴鐺。她的眼睛又大又圓，似乎戴了美瞳，可以看見上面有明顯的蝴蝶圖案，眼睛正下方還點著一雙對稱的紅痣。
除大拇指外，她八根手指上都纏著紅線，紅線下方與木偶相連。隨著手指上下舞動，下方的木偶也擺出各式各樣的動作，配上她誇張的配音，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雲驕和流螢都配合的鼓起掌來。
“兩位小姐都是本地人嗎？”站在流螢旁邊的人主動向她搭話。
流螢側頭看向一旁的女人。她有著紫色的中長發，頭上頂著一副圓墨鏡，外披黑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臉上帶著微笑。應該是來格拉默旅游的人。
“是的。”
女人眨了下眼睛，笑得更溫柔了些。她主動介紹自己。
“我叫卡芙卡，你們呢？”
“我叫流螢，這是雲驕。”
雲驕扶了一下眼鏡，莫名對這個主動搭話的女人有點在意。
木偶戲漸漸到了尾聲，黑西裝紅面具的木偶“啪嘰”一聲，倒在了地上。表演者以一種十分不走心的聲調假哭。
“嗚嗚嗚……可憐的怪盜桑博……”
由於前面的劇情極為出眾，深入人心。即使最後有些敷衍，部分觀眾依然跟著她的聲調哭了起來。可是其他觀眾雖然難過，但更不滿意她潦草的結尾。
“啊！”表演者聲調一轉，觀眾們都楞住了，只見“怪盜桑博”又站了起來，上下一跳，衣服散開，露出裏面的“防彈背心”。
“哈哈哈，我沒死，我活下來了！怪盜勝利！”
觀眾們跟著歡呼，雲驕抓著流螢的胳膊使勁搖晃。流螢雖然表現沒那麽誇張，但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演出結束，小姑娘摘下禮帽，挨個兒走到觀眾面前收打賞。
“有錢的捧個錢場嘛~各位小哥哥小姐姐支持一下我唄~”
流螢和雲驕各投了五十枚“熔火勳章”。
“哇，謝謝老板，老板人美心善。”小姑娘的嘴跟抹了蜜似的，好話一籮筐地往外倒。
卡芙卡直接給了對方一顆藍寶石，小姑娘當場把她誇成天上仙女。
流螢盯著那枚寶石——這個打賞金額是不是太大了些？
也許是註意到她疑惑的眼神，卡芙卡主動解釋。
“我初來乍到，還沒來得及換取這裏的貨幣。”
流螢點點頭，沒有多想。
“流螢醬，我要去找她要簽名，你要嗎？”
在流螢手上輕輕劃幾下，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雲驕就離開了。
流螢主動與這位西裝麗人交談起來。
“卡芙卡小姐是一個人來到格拉默的嗎？”
卡芙卡看著流螢，那雙眼睛似乎在看著她，又似乎什麽都不會留在這雙眼中。無情卻有情，恍惚間給人一種她洞悉了一切的錯覺。
“當然不是，畢竟格拉默星系對我來說十分陌生。我有一位同伴，只是他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所以先離開了。”
流螢直視著卡芙卡的眼睛：“我能問一下，您和同伴為什麽來格拉默嗎？您看起來不像個普通人。”
卡芙卡卻避而不談了，她的嘴角滿是笑意，眼中盛滿溫柔。
“木偶戲很有趣，而像這樣有趣的事物在外面比比皆是。流螢小姐有沒有考慮過到外面去看看？”
流螢：“自然考慮過，但總覺得不是時候。”
卡芙卡沒在問什麽了，流螢也沒有揪著先前的話題。簡單告別後，兩人分開了。
流螢打開通訊器，發送一段指令。
塔拉薩：“收到，已確認監視目標。”
“我回來啦。”
雲驕慢慢地走回來，在流螢身邊站定。
“怎麽樣？”
“已經通知塔拉薩了。她說自己還有一個同伴。”
雲驕嘟嘟嘴：“這種從外表到氣味都散發著危險的女人，到底為什麽想不開來我們這窮鄉僻壤。”
流螢不在意地笑笑。這話也就雲驕自己說說，別人要是說格拉默星系是窮鄉僻壤，雲驕恐怕直接一炮轟過去了。
“至少從特殊的角度證明了我們的強大。”
“也是，誰會覬覦乞丐的東西呢？”雲驕點點頭，“要通知女皇陛下嗎？”
“先告知文森特吧，他最聰明了。讓他來決定要不要告訴陛下。”
雲驕又牽起流螢的手，一邊走一邊搖頭晃腦。
“以我對那家夥的了解，他暫時絕對不會用這件事打擾女皇陛下。即使那個穿西裝的女人很危險。”
“以貌取人不好，萬一她真的只是來旅游呢？”
“那她對你的特殊關註是怎麽回事？”
“……”
“你別告訴我，你忘記告訴塔拉薩這件事了？！”
“啊——饒命饒命！我馬上補充！”
……
目送雲驕離開，流螢返回皇宮。
但她沒有註意到，自己身後跟了個小尾巴。
“嗯哼哼~”
表演木偶戲的小姑娘哼著不知名的調子，一蹦一跳地跟在流螢身後。三張面具拖曳著火焰環繞在她周圍，周圍人像是看不見她一樣。
她跟在流螢身後，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格拉默帝國的皇宮。
“帝國的女皇，帶領熔火騎士戰勝真蟄蟲群之人，泰坦尼婭。”她發出和表演木偶戲時一樣誇張的笑聲，“就讓花火大人來見識一下吧。”
花火一轉身就化作了流螢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在皇宮內走動。
此時，泰坦尼婭還在給大白梳毛，渾然不知皇宮內有不速之客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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