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引弓落月酬離別

龍膽小築裏，溫暖同平時一樣，半躺在床榻上看看書，打發時間。聽見有人敲門，珮姨去開門以後，端進來了一些很精致的點心，其中有月餅。

溫暖瞥了一眼。

#溫暖 月餅？

珮姨：是啊，夫人，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

重傷的日子渾渾噩噩的過著，睡著的時間比清醒的時候多，哪兒還記得時間。

#溫暖 原來已經是中秋了～

珮姨：夫人現在要嘗嘗嗎？

#溫暖 不必了。

夜幕降臨以後，溫暖坐在窗前，看著月色，默默流淚。

#溫暖 【嘴裏喃喃】但願人長久……

自從那次餵藥以後，藍湛再沒去過龍膽小築，再沒見過溫暖。所以，只要藍湛在雲深不知處，珮姨每日都要親自去靜室回話，匯報溫暖在龍膽小築的情況，今日也不例外。中秋佳節，象征著團圓，今日去靜室的時候，藍曦臣也在。

珮姨：【行禮】大公子，二公子。

#藍曦臣 不必拘禮。

#藍湛 珮姨，今日，她可還好？

珮姨：今日我把點心端進去，說了今日是中秋，夫人有些失神，月餅沒吃，其他的點心也一塊兒沒動，今日幾乎是沒吃東西，午膳和晚膳都是吃了一兩口就不吃了。晚上就坐在窗前發呆流眼淚。

送去給溫暖的點心都是藍湛親自去彩衣鎮買的，都是以前溫暖最愛吃的。

#藍曦臣 恰逢中秋，團圓之夜，難免傷心了些，珮姨，您多勸勸她。

珮姨：公子放心。

失神傷心的人，又何止是溫暖一個人？

回了話，珮姨便回去了，剛進裏屋，裏面便傳來了失聲驚叫。

在院子門口值守的弟子趕緊跑了進去。

藍氏弟子：發生了什麽？

珮姨：快去請醫師！去請含光君和澤蕪君！夫人割腕了！

溫暖安安靜靜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被子被鮮血染紅了大片，地上是茶碗的碎片，鋒利的邊緣也沾染著鮮血。

很快，龍膽小築裏“熱鬧”了起來，就連藍啟仁和族會長老都來了。藍湛什麽都顧不得了，進了屋子，醫師正在為溫暖處理傷口。

#藍曦臣 怎麽樣？

醫師：失血太多，夫人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醒過來，不好說…………

醫師的話，句句紮在藍湛心上。

珮姨：【跪下】對不起二公子，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夫人會…………

#藍湛 【把人扶起來了】不是你的錯，和你沒關系。

大半年未見，再見面卻是這樣的情景。

#藍曦臣 忘機……

#藍湛 兄長，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

長老：忘機，你不該來這兒的，事發突然也情有可原，但下不為例，這裏有醫師看顧，你還是先回靜室去吧。

#藍湛 【雙膝砸地】求長老、叔父允許我留在龍膽小築，只要她醒來，忘機便立刻離開。

#藍啟仁 忘機，一個心存死志的人，又如何輕易喚回？

#藍湛 無論怎樣，她都是我的發妻。

#藍曦臣 人命關天，忘機留在這兒多照顧照顧溫暖，或許她還能醒來。

長老和藍啟仁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也算是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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