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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景光:就一定要讓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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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景光:就一定要讓這種……

銀發殺手滿意地離開了。

雖說五月朝宮完全不清楚這個男人的想法, 但只是通過這樣的申請倒是可以。

畢竟又不是批軍|火,普通的車輛保養店而已,大不了讓公安進行後續回收。

當然, 這就是朗姆二世要關心的事了, 與他無關。

看著貝爾摩德與琴酒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半跪在地上的青年卻並未立即起身,而是直接倚在了男人懷裏。

仿佛一只沒骨頭的貓, 渾身都透著慵懶,唯獨那對鎏金啜了滿分的炫耀, 看得降谷零一陣窩火,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怎麽, 你是沒吃飽飯?”

聽到這話, 五月朝宮非但不惱,反而笑意更甚:

“不哦, 恰恰是吃飽了才會這樣。可惜沒有○生活的可憐朗姆是不會知道這種感覺的,你說是不是, 前輩?”

指尖沿著小腿向上游移, 最終停在男人的膝上, 討好又暧昧地轉了一圈,又在最中央點了點。

再看看青年眼周的水痕與魅色,忽然頓悟的金發青年一張臉登時漲得通紅,就連原本膚色都擋不住。

五月朝宮, 他和hiro來之前竟然在……!

不不不,hiro絕對不會配合對方胡作非為的, 但是…啊啊!

——可惡,這人到底對自己的幼馴染做了什麽啊?!

見金發青年氣得兩條眉毛都要飛起來打人,諸伏景光長嘆一口氣, 輕輕拍掉正往襯衫下擺曳去的手:

“別玩了,正事要緊。”

他說著將青年一把拉起,對金發臥底正色道:

“關於組織與詛咒師的合作,稍後我會和五月一起去解決。剩下有關實驗室以及方才說的那些問題,就交給你了。”

話題拐回正軌,降谷零又羞又惱的心情頓時散個幹凈,聽到這話不禁擰起眉頭:

“實驗室麽,聽說組織位於東京的地下實驗室失火了,不會是你們幹的吧?而且詛咒師…你們那邊的任務結束了?”

“沒有。”黑發青年否定。

降谷零:?

他還以為五月朝宮要處理完咒術界的任務,才會來處理組織,鬧了半天竟然…是有隱情?

見他明白過來,好不容易站直的青年攤開手,語調輕巧:

“因為察覺到組織有那個詛咒師的底牌,所以我和前輩打算先截斷對方的後路。”

“況且目前雖說讓幕後黑手跑了,不過我已經大致想到了找他的方法。那邊也還有松田君和五條他們在,我和前輩不急於一時。”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追蹤力度很大,畢竟也算和縫合線有仇,怎麽都不可能讓對方真正逃——

“鈴鈴鈴!”

鈴聲打斷思路。

聽到這個特殊的鈴聲,五月朝宮眼皮一跳,一種不妙的預感催促他按下接聽:

“餵,松田君?”

下一秒,青年聲音一滯,鎏金色的眸子緩緩睜圓:

“……你說,縫合線跟丟了?”

*

“啊,跟丟了。”

坐在廢墟上點了根煙,卷發青年將墨鏡取下,遠望著夕陽漸落的天穹。

在他身邊,被‘解救’出來的幼馴染則老老實實蹲著,雙手捧著臉小聲道:

“再找找應該能找到的。那個人身上帶著傷,但看上去似乎不想舍棄現在用的那具身體,所以如果動用公安權限查找戶籍資料應該可以……嗷!小陣平不要打我啦!”

恨鐵不成鋼地白了眼深入敵營的家夥,松田陣平沒好氣道:

“要不是你拖後腿,那家夥早就被我炸掉了!”

——誰家正經搭檔會在他用術式時,拽著他的褲子不撒手啊!

萩原研二試圖狡辯:

“那不是突然想到放長線釣大魚…是情急之下的對策啦,小陣平不要計較那些細節!”

“餵hagi,你竟然說我計較!”

五月朝宮:“……我明白了,總之你們沒事就好。”

將手機稍微拿遠,好像這樣就能遠離聽筒裏比幼稚園小朋友還幼稚的吵架。

黑發青年與在場兩人對上視線,均從彼此眼裏找到了相同的無語。

他收回前言,就算是現役警察也沒那麽靠譜,他對‘雙子’的印象看來需要進行糾正了。

只不過——

“放長線釣大魚是怎麽回事?”

觸發關鍵詞,打成一片的兩位警察全部安靜下來。

萩原研二輕咳一聲,為了挽回形象一般,語氣極為正經:

“因為我們發現,縫合線似乎很在意他現在的女性身體。剛開始我和小陣平都認為是對方不想放棄那具身體上的術式——”

“當然,這是以縫合線更換身體後,能夠自由運用身體自帶的術式這一點為前提推斷的。”

幾個月前,他們被算計時遭到了紙式神攻擊。

可在今天萩原研二拆彈時,看到的卻並不是紙式神,而是類似咒靈的蠕蟲模樣式神。

一個咒術師只會有一種術式,從古至今都沒有例外。

再加上他在爆炸後看到的年輕男人的身體,以及之前差點奪腦殼而出的長牙腦花,半長發警官便推斷對方的術式可以讓其使用被占據之人的術式。

而且……並不是奪舍,而是占領。

也就是說,對方的本體如果真是那朵腦花,那麽很大可能術式需要占領的是屍體,而非鮮活的人。

這樣一來,對方算計自己這件事就有些細思極恐了,這也是松田陣平發這麽大火的原因。

若非五月朝宮的巫毒娃娃擋住了爆炸,又讓縫合線‘愛上’了萩原研二,想來對方早就起了殺心。

之後在看不見的角落穿上新覓得的人|皮,美滋滋踏上去往高專忌庫的路了。

“但這樣換身體如換衣服的家夥,竟然會舍不得一具看上去沒什麽術式的普通女性身體,所以你們才覺得另有隱情啊……”

送走了朗姆二世,被壓著洗了臉的黑發青年將自己掛在男人身上,以‘想讓前輩聽清楚’為借口賴著不走,聲音也軟綿綿的:

“也就是說,你們是故意跟丟的?”

松田陣平:“……”

不,就是hagi這家夥壞事!

嘆了口氣,松田陣平揉了揉泛紅的耳垂,低聲道:

“其實也算是烏龍,不過我們已經大致鎖定了縫合線的位置。”

頓了頓,他繼續道:

“但他那具身體頂多算是有咒術師資質的非術士,完全可以藏在一戶普通人家,我和hagi找起來太麻煩了,所以才來問你有沒有好的辦法。”

就算是公安系統,想找對方估計也很難,畢竟詛咒師裏黑戶可不少。

而且對方如此謹慎,應該也會避開攝像頭,不搜身什麽的完全就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吧。

“這樣啊……”

了解前因後果,黑發青年摸了摸下巴,突然道:

“那我剛剛想的辦法應該正好能夠應對…你們沒把當時留在附近的咒靈都祓除吧?”

松田陣平納悶:“當然沒有,怎麽了?”

他們追縫合線根本來不及,餘下的詛咒看起來又不主動傷人,後續留給其他人解決就好。

聽到這裏,身旁的諸伏景光忽然嘴角一抽,頓感不妙:

“等一下,五月你的辦法——”

來不及堵住對方,就見青年拳頭一握敲在掌心,愉悅地瞇起眼:

“既然如此,不如就催眠那些咒靈替我們找人好了,反正咒靈一定會記住縫合線的味道。不過這樣一來……”

狀若無辜地側過頭,五月朝宮可憐兮兮地望向男人那對貓眼,最終呼扇兩下眼睫,仿若蝶翼顫動:

“或許它們還會難以抑制地說些…以前輩為圓心,以臥室為半徑的小情|趣,前輩會介意嗎?”

諸伏景光:“。”

你,就一定要讓這種不堪回首的往事二次放送嗎:)

*

——啪!

筷子被掰成兩段。

竹刺紮入皮膚,鮮紅沿手指流下。

慌亂間滴落在地板上,又被迅速抹去,只留指節間一道血線,讓女人擰起眉頭。

將竹刺拔出,又不動聲色地熄滅亮起的屏幕。

羂索毫無痛感一般把手中的筷子丟進垃圾桶,又將完好的碗筷放回壁櫥,轉頭彎起眉眼:

“仁,我要出門一趟。”

聞言,客廳裏坐著的男人擡了下報紙:

“又要出去?”

羂索面色如常道:

“筷子折掉了,去買一副新的。”

她將突突直跳的心咽下,只覺這具屍體都像重新煥發了生機,迫不及待用難耐的疼痛折磨她,包括腹部的傷口。

重重包裹下是很深的貫穿傷,但並未傷及要害。

所以她才會處理了傷口後就回到這裏,這也是現如今唯一能夠躲避那群咒術師的地方了。

咽下得知實驗室被銷毀後眼前一黑的情緒,羂索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安慰自己。

反正組織那邊的實驗體沒了就沒了,那只不過是為了影響[欲望]制造出的籌碼之一而已。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還有虎杖悠仁在。

那個經由虎杖香織,也就是這具身體誕下的孩子,可以順利作為容納兩面宿儺的容器。

等到對方成長之後,自己再將宿儺的手指餵給對方,就能完成受肉了。

至於他的另一張底牌……

不,既然漏瑚和真人已然雙雙升天,那麽夏油傑的術式無疑就變成他近期最後的底牌了。

畢竟星漿體失蹤,大概率就是[欲望]和那對雙子搞的鬼,自己已經不能指望[欲望]了。

不過既然如此,天元的進化應該就會往咒靈的方向發展,待到時機成熟,他就可以得到夏油傑的身體,然後對天元使用咒靈操術收服對方,完成他的計劃。

……兜來轉去,竟然跟知曉[欲望]存在前的計劃差不多啊。

心底喟嘆命運弄人,縫合線女性便理了理頭發,頭也不回地道:

“那麽,我先出門了。”

先去將這些年藏起來的宿儺手指回收,隨後就在暗處靜待咒靈操使成長吧。

然後利用夏油傑,讓他和六眼的羈絆加深,最後——

“好,路上小心。”

開門聲將男人的聲音掩去半分,羂索走得匆忙,以至於錯過了身後粉發男人平靜到死寂的眼神。

——半小時後,樹林深處。

戴上帽子遮住額頭明顯的縫合線,女子獨自一人穿行於此。

深秋的風刮得樹林逐漸沒了遮擋,僅餘針葉植物和松木的樹影,將窈窕身影籠罩。

可在一段時間後,那些樹影便再也遮不住女人加快的腳步,寂靜裏踏碎落葉的聲音尤為明顯。

羂索破天荒有些急切。

他覺得周圍不對勁。

按理說,經過方才的岔路再走五分鐘,就會看到自己設下的結界,拿到宿儺手指。

可如今已經過了十分鐘,別說手指了,就連結界的邊兒都沒摸著。

……就像是被誰率先找到了,然後,布上了羅網。

這樣的認知讓他立刻停下腳步,當真察覺到了一絲咒力波動。

敏銳的詛咒師立刻仰頭看向天空的方向,卻在下一秒睜大了雙眼——

漫天咒靈。

上千只咒靈聚集在餘暉照不到的雲後,黑壓壓往這邊而來。

非人之物猙獰著、嘶吼著,猶如百鬼夜行重現,將零碎呢喃砸進他的耳中:

“嘻嘻嘻,找到了!找到了!”

“不喜歡前輩的家夥…難聞的味道,殺掉!”

“是那個味道……是那個味道…獎勵!想和前輩做到正正正正…!”

“前輩,前輩…找到了,要親親!”

逐漸聚集的黑暗冰冷而粘稠,配上淩亂的瘋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然而最讓羂索膽戰心驚的,還是被咒靈簇擁著的幾個男人。

分於左右的少年一黑一白,臉色囂張惡劣,猶如隔壁國家的黑白雙煞。

中間站著的人一臉冷漠,湛藍貓眼於此刻殺機四伏,仿佛下一瞬就能掏出槍給他物理超度。

站在最中央的黑發青年則擡臂攬住貓眼男人,指尖漫不經心地於腰際間蕩過,暧昧至極。

一對如蛇的鎏金色卻緩慢轉向自己,似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玩物,唇角勾起詭艷弧度,像一朵靡頹的花:

“找、到、你、了。”

羂索:“……”

羂索唰的一下後退了好一大步。

望著這堪稱地獄繪圖的場景,活很久的詛咒師整個人都麻了。

他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在青年挪諭的目光下轉過身撒腿就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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