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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赤井:好,那麽兩位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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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赤井:好,那麽兩位嘉賓……

五月朝宮……說好的不要做過火呢!!

胸膛劇烈起伏, 被抵在衣櫃裏捉弄、還差點被親哥發現的羞恥感頃刻化作怒火洶湧,令男人的眼尾都漫開一抹水紅。

然而就在他惡狠狠地、從牙縫間擠出青年名字的下一秒,面前超出承受範圍的一幕便又將諸伏景光釘在了原處。

只見湛藍倒映裏, 濃黑長發猶如海藻一般蜿蜒於身下, 胸前的發絲則與飽和度極高的藍色發帶相合纏繞,有幾縷的發尾勾連於兩枚銀釘之間。

往上看,嫣色揚起得意的弧度, 可被壓制住的青年只將這笑意啜在唇邊半刻,便將先前被咬破了皮的唇瓣淺淺張開:

“啊——”

他用喉嚨夾出黏膩單音, 而從男人的角度看去,能夠清晰地將黑發青年還未咽下的晶瑩盡收眼底。

紅肉白水, 一片狼藉。

就連被戳碾得紅腫的腮側也掛著渾濁, 混合著亂靡的殷紅,又在視線中轉瞬即逝, 張張合合間吐出含糊的音節:

“怎麽樣?全部都是前輩的成果呢。”

諸伏景光:“……”

貓眼男人深吸一口氣,鉗制著青年的腿迅速將人放了出來, 帶著猶遇洪水猛獸的架勢蹭得一下站起身, 看得五月朝宮笑出了聲:

“前輩, 明明方才你還很誠實的,倒也不用事後這麽害羞……疼疼疼!”

一拳敲上青年的腦殼,諸伏景光將人從地上一把薅起來,眼底湧動著蓬勃怒意, 卻像在掩飾什麽那般閃了閃:

“我之前是不是說了——”

“說了不能過火。”

接下話茬,五月朝宮無辜地呼扇一下眼睫:

“可這樣一來效果立竿見影不是麽?前輩你都有力氣打我了。”

他說完又傾了身子將距離拉近。

諸伏景光被他噎得一口氣哽在喉嚨, 正欲將人推開,可五月朝宮卻突然擡手環住男人的腰身。

將掌心扶在男人緊繃著的腰背部,臂彎卻小心註意著, 沒有將西裝外套壓出褶皺。

黑發青年並未像男人預料的那樣試圖蒙混過關,而是將下巴硌在對方的頸間輕聲道:

“而且我註意到了,前輩你怕黑吧。”

感受到懷中人忽然減弱的掙紮,黑發青年擡起頭,用那對鎏金看向對方,眼裏是諸伏景光少見的認真:

“和公安有聯系的那兩個人進來之前我就察覺到了,前輩在完全關閉衣櫃時有一瞬的不自然……不要騙我,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視物,所以不論是前輩的動作還是表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停頓片刻,似是在斟酌什麽,末了歪歪頭繼續道:

“…即使只是瞳孔縮小的剎那也看得清清楚楚,畢竟我一直都在觀察著前輩。”

想要看清對方的每處細節,想要洞悉欲望背後的所有真意。

“因此用這種方式覆蓋掉對黑暗的恐懼,也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吧?”

STK一樣的詭異發言回蕩在溫暖室內,若是尋常人聽到或許只會腳下生寒,可諸伏景光卻並沒有被盯上的恐懼感。

反而沈默一瞬,面上冷淡,心裏想的卻是自己的臥底素質好像在五月朝宮這裏不知不覺崩塌了。

——而且那是什麽以毒攻毒的謬論啊!

……罷了。

跟五月朝宮計較做什麽,這家夥從來就沒按照常理出牌過。

在心裏嘆了口氣,諸伏景光用一種‘竟然連藏都不藏了’的覆雜眼神盯著那搖晃的桃心半晌,這才接過對方用尾尖遞過來的衣服。

視線卻在掃過青年的衣擺下方時停滯片刻,隨後小聲道:

“你那裏……不要緊麽?”

“嗯?”

順勢看向那對貓眼望著的地方,黑發青年舔了下唇,笑著搖搖頭:

“確實……不過沒關系,忍一會兒就好了。”

盡管算是魅魔,但實際上五月朝宮很難被挑起情|欲。

大多數時間裏,他只是惡劣地冷眼旁觀別人的失控,甚至對難以自持的欲望感到厭惡,不過——

如果是蘇格蘭的話,他完全不討厭對方因為自己而失態的模樣,甚至可以稱得上喜歡。

但絕對沒到satou和織田老師說的戀愛腦程度就是了,這方面他還是能拎得清的。

……大概。

曾經堅定的想法出現裂痕,遲疑的一秒被諸伏景光看在眼裏,還以為對方忍得很辛苦,在衣櫃裏被捉弄而竄起的惱怒一時間竟平息了許多。

不過這一點也讓他感到奇怪,明明自己被下藥之後,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為什麽……

“為什麽不趁虛而入?”

重覆一遍男人的話,那對金湖揚起漣漪,帶著無法忽視的溫柔:

“因為還不到時候啊。”

擡起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耳垂上的十字星,五月朝宮沈默一瞬,隨後將被男人揉亂的發絲重新理順,淺淺笑開:

“之前就說過,前輩有很多秘密……”

他頓了頓,接著道:

“當然,我也一樣。所以我不會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就選擇拋下一切遵循欲望,即便氛圍到了也如此。”

“而且在溫泉時前輩說過:‘在違反心意時踏出那一步,或許我只會恨上自己’。”

回憶裏的紅葉被霧氣遮蔽,唯有那對剔透湛藍依舊清晰。

將男人在旅館裏說的那句話覆述出來,黑發青年斂下一汪金湖,讓更久遠的記憶流出:

“曾經有…人和我說過類似的句子,那時的我聽從了她的話,所以現在的我也會為了前輩去忍耐的。”

——只要你一直堅定地選擇我。

至於那些曾困擾彼此的傷痕,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坐下來聽對方慢慢去講。

“……”

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麽,諸伏景光一時無言。

明明在其他人面前,自己都能做到不露聲色,但在五月朝宮這裏卻像回到家中一般,松懈下渾身尖刺。

就好像青年只是站在那裏,用手掌撫摸過來,就會傳遞出‘你很安全’的信號那樣,同時也讓他越來越難以冷靜。

他開始心疼對方,依戀對方,被對方的行為舉止牽動心弦,也為對方的無法掌控而心生惱怒,想要將人握在掌中。

是病了嗎?

可明明抽時間做的心理測試結果還算可以。

——五月朝宮,他對臥底來說過於危險了。

咬了咬此前被啜得發麻的唇肉,末了,諸伏景光還是在心底吐出一聲嘆息。

不過還好,五月朝宮和組織也不是一條心,他甚至公然帶著自己和黑麥去闖組織基地實驗室,還把top殺手給催眠了。

這樣偏心自己的家夥,最起碼讓他能放心去和上級交涉。

讓他知道自己完全能夠拉攏對方,哪怕是用——

“不過現在還是先穿上褲子吧,前輩這幅樣子太澀了,我有些遭不住。”

諸伏景光:“……”

他要撤回所有誇這家夥的話——!

目光明顯地指向男人手裏拿了半天的西裝褲,黑發青年在對方驟然陰沈的瞪視下眨了眨眼。

他正欲再說些調侃的話,下一秒卻被拽住衣領,往下一拉!

“唔!嗯……”

未成形的嗚咽被死死堵在口中,後腰處微小的凹陷被熾熱掌心按住。

幾乎從不主動的男人頂開他的唇齒,將舌尖兇猛地探入,好似要將人生吞下肚。

可五月朝宮僅是失神一瞬,便順著對方的力道纏上去。

用尚帶腥鹹的紅艷刮過那片柔軟,任由彼此之間相互糾纏,氧氣被反覆掠奪,直至眼前一陣陣發黑,兩個人才分開一道縫隙。

抿掉縫隙間曳下的銀絲,黑發青年呼吸放緩,眼底晦澀:

“前輩,難不成你要繼續……呃!”

實實在在的一掐,熱潮和痛感同時襲來,讓五月朝宮踉蹌著退後一步,便聽前方冷笑著道:

“呵,繼續?”

將眼神原封不動還了回去,諸伏景光看著青年那更為明顯的衣擺下方,語調是熟悉的陰陽怪氣:

“還是先管好你腦袋裏的褲子吧。走了,去回收指紋。”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去挪機關,徒留五月朝宮一個人楞在原地。

五月朝宮:???

等等,這是什麽撩完就跑的行為!

好強的報覆心啊,蘇格蘭——!

*

“那麽這裏就是麻生介人藏匿粉末的地方了,還真是壯觀啊。”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再提那些過往,只是按照從麻生介人口中得到的線路,七拐八拐地終於找到了這次任務的終極目標。

隱蔽於重重阻隔的大門內,這間儲藏室裏到處都是盒子袋子,一眼望去堆積如山,光是粗略掃過所看到的量,就足夠讓麻生介人刑到下輩子了。

在心中感嘆一句,五月朝宮從袋子開始清點,對那位組織的一把手也生出幾分好奇:

“也不清楚朗姆的消息是從哪裏得到的,看來組織的情報網確實很恐怖。”

心說只有你一個就夠恐怖了,諸伏景光一邊拍了照,做戲做全套地發給朗姆和黑麥,一邊似是隨意地問道:

“你在組織裏那麽久也沒見過朗姆麽?”

那麽…久?

背對著貓眼男人,五月朝宮為這個詞挑高眉梢,鎏金色中晦澀一閃而過,順勢答道:

“是哦,畢竟那可是和波本一樣的神秘主義。如果不是波本就在咖啡廳兼職,還和前輩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說不定我也見不到波本呢。”

諸伏景光:“。”

這人的造謠能力真是一如往昔,而且論不清不楚……

明明他們兩個現在才是真的不清不楚吧!

無奈搖了搖頭,已經不想再辯駁的男人看著黑發青年將最終數據記下,擡眸看向自己: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聽說朗姆在警察廳和警視廳都有人,再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那個人和BOSS一樣行蹤神秘,況且……”

他彎起眉眼,溫馴無害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還是和前輩待在一起更舒心,跟他們打交道很麻煩的。”

無情地推開蹭過來的一團黑,貓眼男人一臉冷漠:

“呵,你確實舒心了。”

舒心的是五月朝宮,聲名狼藉的是自己。

若不是這次想起來把耳麥掐了,搞不好zero和天臺上的黑麥就要聽完全程!

不過朗姆在警視廳和警察廳還有人手…這可是個大情報。

說不定自己之前差點暴露,就和朗姆在警視廳裏安插的臥底有關,而且警察廳既然也有的話……必須快點告訴zero。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不著痕跡地拿出手機,盲打出一封郵件發送出去。

一邊跟在青年身後,沿著另一條密道,順利回到了一樓。

出口的房間是一處休息室,很安靜。

門是從內部反鎖的,看來是麻生介人的逃生專用,想不到被他們用上了。

“面具戴好哦前輩,從這裏出去之後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該有指紋的地方也處理了,其他的就交給朗姆派來的人吧。”

將從服務生身上搜回來的蕾絲面具重新戴上,黑發青年掂了掂手中的搶,朝貓眼男人的方向丟過去:

“還有槍。幸好密道錯綜覆雜,公安那邊的人應該沒有找到那條密道。”

“不過我就說吧,我絕對能夠一眼就從一堆槍裏找到前輩你的,畢竟我對前輩的兩把槍都很熟悉。”

將門鎖解開,一對鎏金回過頭看向貓眼男人手裏的槍,又下滑到更加隱蔽的位置。

黑發青年的表情意味深長,讓諸伏景光的臉登時熱度重燃,收好槍偏過頭不再看他:

“快走,再晚些就被人發現了。”

“那倒不會,這算是比較偏僻的位置吧,誰會沒事檢查這裏——”

聳了聳肩,五月朝宮正要過去拉門,可話音未落,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

兩個人皆是一楞,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卻在看清屋外人影時從警惕轉為僵直。

只見本應無人打擾的房間外站著三個男人,左邊是十分眼熟的藍西裝,依舊戴著銀色面具,露出的一對鳳眼卻寫滿震驚。

右邊則是一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一道疤痕交叉在左眼,讓整個人的氣質平添幾分嚴肅。

而擠在最中間的是——

宛如嫌疑人一樣,左右為男的針織帽男子。

五月朝宮:“……”

諸伏景光:“……”

諸伏高明:“……”

赤井秀一:“……晚上好。雖然不清楚你們在做什麽,但這裏要被臨時充公為拘留室了。”

他打量了一下兩人紅腫的唇,又往衣服上掃了一眼。

在看到黑發青年衣領上並不是很明顯的一塊水漬後,震顫過度的綠眸頓了頓,最終帶著幾分無奈道:

“所以,可以請兩位先出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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