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二合一1000營養液加更 五條/柯南……

關燈
第30章 二合一1000營養液加更 五條/柯南……

將委托內容發過去, 看著對面給出肯定答覆,諸伏景光頓時覺得肩上重擔煙消雲散了。

和五月朝宮出去這一趟,仿佛被男鬼吸幹了精氣, 讓諸伏景光根本沒心思惦記組織的任務。

直到剛剛進入黑市論壇他才想起來, 自己今天約五月朝宮出來的目的還有什麽。

——是問對方工作日的白天到底在做什麽啊!

想到那僅剩不到兩天的時限,素來表情冷淡的狙擊手愁得五官都皺到一起,只覺臥底生涯無望。

但仔細看了帖子, 諸伏景光覺得,或許他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原來五月朝宮白天真的有在工作……”

屏幕對面, 貓眼男人呢喃著,一邊將帖子劃到最上面重新讀過。

這是詛咒師與時俱進創建的黑市論壇。

昨日得到了五月朝宮給他的咒術界初級科普, 被勾得心癢難耐的臥底當然不會任由對方吊著自己, 再加上情報販子剛好給了他這個論壇網址,諸伏景光就點了進去……

結果發現了新大陸。

黑市傳說, 暫定為言靈術士,其他特征不明, 只有行動毫無咒力殘穢這點值得註意。

今天上午被人從身價2000萬日元直升到20億美元, 目前萬眾矚目, 全黑市的人都商量著要去組隊刷對方。

——但是找不到人在哪。

所以這條帖子被憤怒的詛咒師們頂到了第一位,居高不下。

諸伏景光越看,神色越凝重。

因為他發現,將黑市傳說與五月朝宮放到一起, 不難看出兩個人擁有同樣類型的能力,都可以統稱為催眠。

盡管在組織的人看來, 青年的催眠媒介僅有眼睛這一種,但與五月朝宮一同被咒靈襲擊過的諸伏景光知道——

這人的聲音也可以催眠,而咒術界普遍將黑市傳說定位為言靈使。

並且, 兩個人從來沒有一起出現過。

看底下的評論統計,近一個月內,黑市傳說的行動時間均與他所知的五月朝宮這個身份的行動時間錯開。

雖說這時間過於松散零碎,沒什麽說服力,但諸伏景光冥冥中就是肯定,五月朝宮等於黑市傳說沒錯。

想到組織的試探,男人心下了然。

他就說五月朝宮為什麽會被組織盯上,鬧了半天是組織懷疑對方在外面打野食…麽?

不,也不對。

思緒急剎車,心臟怦怦跳動,諸伏景光隱約察覺,自己好像觸碰到了真相。

組織要試探忠誠?

——不。

嚴格來說,組織管的是情報外洩,而出門打工並不觸犯組織底線。

那麽五月朝宮一定做了什麽組織不能容忍的事,但組織又抓不到對方的把柄,所以才會以那次任務作為試探。

如此一來,任務似乎頓時又有了著落。

可轉念一想,諸伏景光又犯了愁。

五月朝宮這個身份,沒辦法跟組織說吧?

在斷定五月朝宮等於黑市傳說後,組織一定會采取什麽不好的行動,這樣一來,他就相當於出賣了五月朝宮,而後者對自己——

“因為是你。”

——因為是你。

所以無論何種痛楚都能承擔,或喜或悲都能欣然接受。

被掐著脖子的青年聲音顫抖,因生命被逐漸剝奪而惶恐流出的淚水滴在手背上,滾燙得幾乎能將人灼傷。

諸伏景光狠狠閉了閉眼,好半晌才找回理智。

但是他得承認,他有私心。

他根本沒辦法為了任務,就將五月朝宮的秘密給捅出去。

可自己總不能按照以前套的鬼話講,說五月朝宮是去偷偷摸摸當編輯了吧?

說對方去牛郎店打工了,都比去當文質彬彬又社畜的編輯要靠譜。

……那麽,真的只剩下直接問五月朝宮這一種辦法了嗎?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就覺得腦殼生疼。

早已習慣這種癥狀的男人捏捏眉心,將視線移開屏幕,卻不經意間略過論壇的角落,在下方的版塊裏捕捉一條廣告:

【只有想不到,沒有查不到,無孔不入的情報商,任何人的欲望都能洞悉~】

“……”

好低級的宣傳,但是……

沈默三秒,諸伏景光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點開了對方的私聊界面。

——結果意外地收到了肯定答覆,對面甚至沒要定金!

心情暫且恢覆的臥底覺得別管是不是詐騙了,大不了明天發現不對,他就直接去問五月朝宮!

先讓他將這不可承受之重放一放啊!

這樣想著,諸伏景光便端起咖啡。

還剩一小半的罐裝飲料需要仰著頭喝,於是男人就一邊仰起脖頸,一邊餘光看向屏幕,打算再去許久不逛的組織論壇看看有什麽新鮮情報。

結果剛一點進去,他就看到了與隔壁黑市論壇尤為相像的火爆熱帖——

“噗咳咳咳咳咳——!”

“什麽?椰奶酒和琴酒是地|下|情?!!”

*

砰!

“怎麽會是我跟琴酒!”

黑發青年眼底情緒激蕩,一個用力便將手機屏幕倒扣著按在床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想了想還嫌不夠,竟又將手機往旁邊扒拉兩下,像是在推脫什麽燙手山芋。

五月朝宮覺得人類還是過於八卦了。

——要不然怎麽會把他和琴酒編排在一起,還傳出這種謠言!

什麽叫琴酒黃昏密會神秘長發男子?

什麽叫兩人一見傾心,伏特加老臣在旁倍感欣慰?

你們是怎麽從伏特加那張戴著墨鏡的臉上,看出一種‘你來了真好,少爺已經很多年沒笑了’的感覺啊!

深吸一口氣將吐槽欲收了回去,可想了想還是不甘心。

於是黑發青年沈思片刻,還是將手機拿了回來,仔仔細細讀完整個帖子的內容。

少有的情緒外露,五月朝宮此刻眼底冰冷,不同於和蘇格蘭在一起時的游刃有餘。

因為他並不喜歡這種舞到他面前來的謠言,非常不喜歡。

——尤其緋聞對象還不是蘇格蘭!

他和琴酒總共沒見過幾回面,這群人是怎麽拍到的?

【1樓:(圖片.jpg)(圖片.jpg)琴酒時隔多年終於傳出緋聞了!他們臉湊得好近啊,琴酒當時還是用嘴叼著煙的狀態,煙霧遮蓋了另一個人的臉,但是能看出來好澀哦(對手指)】

【23樓:可惡,為什麽沒有那個人的正臉!看背影也是美人啊!我們組織什麽時候來了這樣的人?還敢和大哥調|情?】

【27樓:回23哥,那個是椰奶酒,只不過似乎是琴酒引薦進入組織的,看起來確實有一腿呢。】

【134樓:天啊我今天看到琴酒打電話時笑了,絕對是在和椰奶酒打電話balabala……】

五月朝宮:“。”

他幹編輯這麽多年了,都沒有你們這群人會編:)

你們這群人不做任務給組織增加業績,天天都在論壇裏八卦別人真的好嗎?

萬一蘇格蘭也看論壇,他絕對會被討厭的!

罕見地感受到了胃疼,黑發青年模模糊糊地想,原來人類擬態也會被情緒胃給擊敗。

他收斂心神正打算點開郵箱,讓情報販子給論壇上的謠言處理掉,突然腦海裏閃過一道男聲,猶如驚雷:

“要在一定時機制造自己很暢銷的錯覺,給予對方壓力。”

想要聯系情報販子幫忙控制輿論的手登時止住,黑發青年眸中冷意停滯,終於恢覆平日冷靜。

制造暢銷錯覺的話……

這次的緋聞不就是不錯的切入點麽?

對,是他方才太急切了,才會被輿論沖昏了頭。

以蘇格蘭那種謹慎的性格,看到了這種帖子,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武斷地將自己釘死罪名,而是去調查。

那這樣一來,不就又給了自己接觸機會?

將利害關系理順,五月朝宮眼裏的不滿頓時化作春風,就連對八卦人員的無語也悉數轉為讚美。

沒錯,對,他和琴酒就是有問題,建議你們多來點!

——愛看!

至於提出這份攻略的人……

不愧是人類裏極其擅長揣測人心的那一批,老板的操心術自己還有得學啊。

如此感慨,五月朝宮徹底消了氣。

他不急不躁地給情報員發去消息,示意對方不用管,最好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再推波助瀾一下,便放下手機抻了個懶腰。

仰躺著的青年滿足地瞇起眼,一對鎏金中寒光閃過。

自己根本不用制造營銷,論壇的人就能自己腦補個遍了,這下他就可以放下心,專註明天的事——

那個提高自己懸賞金的人,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如果像之前額頭上有縫合線的老人那樣,對自己抱有惡意……

那可就不是死一下這麽簡單了。

*

“阿嚏!”

夜色濃郁,草木葳蕤搖晃,將影輕輕混入月光中。

坐落在偏僻地界的東京咒術高專與普通學校相比,至少在外觀建設上並無太大不同。

而咒術界的未來們也和普通DK、JK一樣喜歡爬上天臺,站得與天更近,俯瞰腳下的一切。

五條悟就是在這樣一個‘唯我獨尊’的地方,打了個很響亮的噴嚏。

強風直接掀起了對面半米遠的男同學的劉海,讓黑發男同學無奈抹了把臉,語氣裏火苗隱隱竄動:

“悟,你想打架嗎?”

“哈?我又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有人在罵我!”

白發神子揉了揉鼻尖,轉過身將雙臂搭在欄桿上,又彎著腰將下巴硌在手臂上,語氣含混道:

“也許就是我提高懸賞金那家夥罵的,不過現在那人估計正在為追殺犯愁吧,哈↓哈↑!”

他說到最後補充了一個笑,聽起來尤為反派。

夏油傑心下無奈,隨後便是隱隱擔憂:“雖說那個人率先奪下了咒靈,但那並不是詛咒師吧。”

不是詛咒師,那就是他們的同伴,這樣提高懸賞引得所有人都去追殺對方……

真的不要緊嗎?

將友人的擔憂看在眼裏,五條悟嗤笑一聲,站直身體叉著腰道:

“當然不是詛咒師,不過惹到老子了那就沒辦法。但那家夥不會隨隨便便死掉的,放心吧傑,過段時間就給他撤下去。”

對白發少年罕見的‘善解人意’感到驚訝,但既然只是玩笑,那就由著對方去好了。

這樣定下未蒙面之人的結局,沒在意五條悟重新粗獷起來的自稱,夏油傑又想起什麽:

“對了,你那個網友還不見面嗎,記得你們已經提過很多回面基了。”

提起這個,五條悟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惡,別跟老子提他!那家夥根本就不打算見面嘛,總是躲著老子。”

“明明下班後還有時間去陪那個破鏡重圓,這是竹馬比不過天降!”

他越說越起勁,一頭白毛似乎都要在月色下炸開,活像一只呼嚕著嗓子生悶氣的長毛貓。

惹得夏油傑笑出了聲,又很快在那對蒼天之瞳的瞪視下收斂。

“咳,你那哪裏是竹馬?”

五條悟出生的時候對方都在上小學了吧,再說兩個人又沒見過面,哪裏會是竹馬。

搖了搖手指,白發少年一臉得意: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可是認識五年了!十歲誒!老子十歲就認識他了!”

十歲?

這樣的年紀讓夏油傑微微楞神,五年光陰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幾乎占據了生命的三分之一,這樣看來……

“那確實是竹馬沒錯。”

丸子頭少年感慨,嘴上卻不饒人:“不過就算是這樣,悟也被忽略了呢。”

“切。”

並未再繼續鬥嘴,五條悟沈默片刻,左右抻了抻腰,聲音忽而低了下去:

“餵,傑。”

“什麽?”夏油傑喝了一口罐裝茶,將白日裏吞食咒靈球的味道壓下。

“假設你的朋友雖然是人渣——”

剛聽了半句,丸子頭少年就抿起嘴笑了:

“噗…你在自我剖析嗎,悟?”

白發少年面無表情:“你,把剛剛我口水飛你劉海上時你說的話再說一遍。”

“剛剛的是……悟,你想打架嗎?”

“老子想——!”

“請不要在這裏打起來,不然我跑太慢,會被夜蛾老師抓住。”

“什!硝子你還在啊!”

“我來聽聽高中男生和社畜的忘年交。”

“噗!哈哈哈哈哈忘年交!”

被這形容給逗笑,白發少年腳尖轉了一圈,成功將自己的後背丟到欄桿上靠著,力道大得整條欄桿都在晃動。

同樣將身子靠在上面的夏油傑及時撤離,拎著半罐茶嘆了口氣:

“所以——你這不就是在擔心人家麽?”

五條悟沒否認這點,抱著臂,臉色瞬息萬變:

“畢竟他就是那種戀愛腦啊。雖然是人渣,還說著恐怖的占有欲宣言,實際上說不定已經被小妖精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打開煙盒,家入硝子漫不經心地抽出一根煙,但思及前幾日說了要戒煙,還是將那半截塞了回去,擡頭問道:

“所以這才是你生氣的點?你是心思細膩的JK嗎?”

“當然不是!”白發少年反駁。

“那你還是收收味兒吧,再這樣下去,對方指不定會把你當成青春期少女。”

——嘖。

內心不忿,但五條悟還是收斂了咋咋呼呼的神情。

端正神色的少年推了推墨鏡,將那對剔透之藍藏於更深邃的陰影中,半晌低聲自語道:

“下周,下周老子一定要讓那家夥同意面基!”

他的預感可是相當準確的,如果再不行動的話,總覺得對方會被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纏上啊……

*

“五月先生,可能被組織的人纏上了。”

深沈童音於室內回蕩。

江戶川柯南,曾用名工藤新一的現役小學生雙手交疊在胸前,在說完這句話後,黑框眼鏡反射出智慧之光。

對面坐著的茶發女孩聳了聳肩,早已在一日內習慣了這人對那位編輯的袒護,也確實將懷疑鎖定在了其他人身上:

“所以你要去套取那個人追求對象的情報?”

視線在江戶川柯南和桌上的記事本之間反覆掃過,灰原哀沈吟片刻,道:

“但我還是要說,江戶川,直接去問那位五月先生太莽撞了。萬一對方隨口告訴了那個人關於你的事,這麽做未免打草驚蛇。”

況且她還有一些疑慮,但顧及江戶川柯南的情緒並未說出。

假如那位編輯從一開始就知曉追求對象的身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上去不是在自討沒趣麽?

縮水的偵探並未將她眼底的未盡之言洞察清楚,只是搖了搖頭: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那麽草率地就跑過去問的。”

灰原哀:“。”

你草率的時候多了去了,你還扒在犯人後備箱裏跟了一路呢!

坐在沙發上的女孩換了條腿翹著,微蹙的眉最終還是舒展開:“那你想怎麽做?”

很關心福爾摩斯書友的男孩拍拍胸脯,將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明天早上我單獨去波洛帶早餐,‘偶遇’五月先生,再借著同樣經常去咖啡廳的那對情侶引出話題。”

心說這不就是稍微迂回一下,但灰原哀也清楚,對方的隨機應變能力還算不錯,想來也是做足了反應空間,便也不再阻攔。

只是她依舊對這個見面地點有所顧慮:

“你說的那位咖啡廳服務生,感覺上也不是很對。”

上午在商場一樓,她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組織的氣息。

但由於前腳剛走了一個懷疑對象,導致灰原哀自己都在疑心這感覺究竟是否正確。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說單獨去嘛!”

對此,江戶川柯南打消了對方的擔憂,“就算安室先生是組織成員,也不是為了我來的,畢竟在組織裏,工藤新一【已死亡】的事實板上釘釘了,反而你更危險。”

但這麽一說……

安室先生拜大叔為老師的舉動,以及對方到咖啡廳工作的時間,也很值得推敲啊。

察覺到新的疑點,男孩思躇片刻,決定明天順便觀察一番。

而親手寫下工藤新一【已死亡】結果的縮水研究員則攤開手,語氣平淡: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大偵探。”

第二天一早,江戶川柯南就推開了波洛咖啡廳的門。

接著不出意外地,在進門不到一秒的時間,便聽到了熟悉的歡迎語——

“歡迎光臨…啊,是柯南呀。”

金發服務生系著咖啡廳特供圍裙,將餐盤單手拿在胸前,露出男女老少通殺的陽光笑容:

“是給毛利老師帶早餐嗎?”

江戶川柯南揚起小臉,笑得十分符合當下年齡:“嗯!還是老樣子!”

說罷,他便餘光掃向角落位置,發現五月朝宮果然如他所料,雷打不動地坐在那裏,但面前空無一物。

於是手短腳短的小學生噠噠噠挪過去,跑到對方擡頭正好能看到的位置坐好,等待‘毛利叔叔的早餐’,導致五月朝宮一擡頭就見眼熟孩子坐在隔壁。

他點點頭招呼道:“早上好,柯南。”

“啊,早上好五月哥哥!”

故意將看向那對情侶的目光慢悠悠收回,江戶川柯南打量了對方一眼,遲疑道:

“五月哥哥,這套衣服和昨天那位哥哥的……”

——好像情侶款啊!

聽出他的意思,黑發青年笑著擡手,摸了摸為方便戴帽子特意紮高的頭發,聲音清冽中帶了絲甜意:

“是,昨天我們一起買的。”

確切說是他看到類似的款式後買下的,蘇格蘭則默認了。

得到答覆,看得出來青年心情不錯,江戶川柯南索性在得到允許後坐到了這位編輯的對面。

男孩將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捧著臉一派天真:

“說起來,五月哥哥和那位哥哥是怎麽認識的呀?”

也註意到了方才江戶川柯南的視線落點,心裏感慨小學生作業還是太少了,五月朝宮如實回道:

“嚴格來講是一年前吧。”

江戶川柯南:“嗯嗯!”

這時間不太對啊,都一年了,組織什麽計劃完成不了?

五月朝宮:“不過實際上我們是上個月重逢的,據他說我失去了一年前和他相處的記憶,但不記得過去也沒關系。”

他說完垂下眸子,鎏金色裏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雖然我們之間還有些小問題尚未解決,可我已經決定和他在一起了。”

剛想打消懷疑的小學生:“……”

真是純天然不含雜質的戀愛腦,對方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

——啊啊啊你這妥妥是被騙了啊!

——戀愛腦能不能報工傷啊!

鏡片後而當瞳孔十級地震,江戶川柯南崩潰地在心裏抱頭。

他正要委婉勸阻五月朝宮小心識人,沒想到卻被投在面前的陰影打斷。

將餐盤放到青年身前木桌,上面依舊是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不明真相的金發服務生微笑著,連感慨與遺憾都真心實意:

“提到另一位先生,昨天真是可惜啊,只差一點就能見到了呢。”

“確實呢。”

只是瞥過一眼看起來就有食欲的三明治,五月朝宮仰頭對上安室透的雙眸,直將那對紫灰眸子看出疑惑之色,這才輕聲開口:

“安室先生,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許久了。”

“關於料理,尤其是三明治的做法,您是從哪裏學的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