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

關燈
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

距離高考成績公布的日子越來越近,沈倩倩幾乎把自己所有可以自己支配的時間都拿來和詹曉飛廝混在一起。

那爭分奪秒的勢頭趕超了每天淩晨一點睡覺淩晨四點半起床的賀遲。

“你放自己幾天假和倩倩出去轉轉啊。”賀遲看著書咬了一口三明治沒有靈魂的和詹曉飛聊著天,“我看你倆都要......”

等著賀遲說下半截的話的詹曉飛等到下路水晶都被推幹凈了,才忍不住張嘴問他:“你看我倆都要怎麽了你說完呀!”

“嗯,選C!”賀遲把最後一口三明治三進嘴裏說:“這題之前時遠講過太多次了,肯定是C!”

“......”詹曉飛的嘴巴張開合上張開合上反覆幾次之後放棄了,作勢要打自己嘴巴:“該!你是真眼瞎嗎?沒看出來這人不是走火入魔在看書裏就是走魔入火在遠哥身上,你就是欠的在這兒等他!”

“是的曉飛哥,我看你和倩倩姐你倆都要上演生離死別了還不如盡情享受最後的時光。”賀遲看著手裏的卷子對著書不知道在翻找什麽,“沒幾天就要出成績了。”

“...不是你!”詹曉飛吃一塹長一智,點著頭說:“對,你說的什麽都對!”

“是吧!你看......”

“看什麽?”

“這題果然選C!我總是被B選項迷惑。”

“...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

‘歡迎光臨’

優秀員工‘招財進寶’盡職盡責不礦工不請假!

“賀遲!賀遲賀遲賀遲,時遠呢?”嚴志剛沖了進來一把拽起雲裏霧裏的賀遲搖著他問:“時遠呢?”

“......時,時遠呢?”賀遲看著詹曉飛問:“時遠呢?”

“遠哥他不是......”

“對,時遠回去了。回去換件衣服他剛剛喝水果汁滴衣服上了。”

“......這哥們兒這會兒才算清醒了!”詹曉飛站了起來掏出來支煙遞給嚴志剛,問:“怎麽了?”

“哎喲這事兒真的是。”嚴志剛接過煙,沒立刻點燃搖著頭說:“今兒放學你們都走了我不是...小清不是來找我了。我就晚了那麽幾分鐘我在學校門口看到楊朝華了!”

“楊朝華?他做什麽呢?找遠哥?”

“沒沒沒,那沒有。”嚴志剛借著詹曉飛手裏的打火機點燃了煙,皺著眉頭深深吸了一口,慢慢的說:“他倒是什麽都不做但是吧,我看到他那一刻起我眼皮就開始跳。”

“...你逗我呢?我哪有時間聽你在這兒。”賀遲沒說完也不打算說完了,坐下來繼續對題。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我這右眼皮從來沒有白跳過,每次跳必出事!”

“大兄弟,你是不考什麽好的大學了,但是你也不能制造緊張氣氛來分我賀賀的心,你知道我賀賀有多努力?早飯五分鐘,午飯晚飯均在七分鐘左右搞定啊,你想想多用苦...啊不不是多功刻,好像也不對,你自己理解吧!反正就是不能被打擾沒時間分心的意思!”

“用功刻苦,我謝謝你。”嚴志剛一個白眼賞給詹曉飛,說:“小清考哪兒我就讓我爸給我在她那城市裏用錢隨便砸個大專院校上上就行了。”

“所以你更不能影響......”

“我沒影響,你自己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成嗎?楊朝華多久沒出現了?怎麽在這個時候就偏偏出現了?他是那種閑的沒事來學校門口轉幾圈的人嗎?”

“你說誰?”賀遲像是孫悟空靈魂出竅去了趟天宮剛剛回歸本體的樣子,“楊朝華?他來學校門口了?他來幹什嗎?”

“......”嚴志剛覺得自己簡直是,簡直就是對牛彈琴白跑這一趟,“我給時遠打電話他沒接,算我沒來,你倆繼續吧我自己找時遠去。”

賀遲盯著煙灰缸裏嚴志剛沒有按滅的半截煙出神,幾分鐘之後對嚴志剛說:“我出去一趟。”

·

中午的太陽真是刺眼,賀遲頂著大太陽也沒打車也沒坐公交車,跑著去找姜一澤。

天氣很熱街上人很多,賀遲滿腦子都是那道該選C的題還有那天雨地裏被姜一澤接走的楊朝華幾個人。

“一哥!”賀遲扶著收銀臺喘著粗氣,咽了口口水,“一哥你......”

“不見不聊不幫忙!”姜一澤一看是賀遲,那語氣似乎有種要關門送客的感覺,“不買東西別進來,買東西也沒有不賣換家店!”

“你你怎麽了一哥?我是賀遲啊!”

“哼!我沒瞎,我還能看不出你是賀遲嗎?你個小白眼狼,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那天求著我幫忙去找時遠我幫你了沒?我一個字都沒多說就跟著你去了,你怎麽說的?我給時遠送回去一哥我就來找你陪你聊天喝酒是不是你?”

“......”

“我就問,是不是你說的?”

“......是!”

“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你人呢?”

“我......”

“我在這兒開了酒切了肉,等了半夜等來個寂寞?”

“不是我那天我......”

“等來個孤獨!”

“一哥。”

“對,我還等來了冷,陪著我像個大傻逼似的,被你個□□崽子哄的團團轉。”

“哥,一哥!我錯了,我不該把你忘了。更不該爽約。主要那天時遠的狀態太......”

賀遲看著姜一澤,心說:那天時遠的狀態太好了,天塌了我要是個男人我都得把事兒先辦了要不然......

姜一澤看著賀遲欲言又止的表情,“哥和你開玩笑呢傻子。時遠怎麽樣了?我那天看他行動都有點不自然。”

“啊!”賀遲得著臺階趕緊下去,“是,他狀態太...特殊了,真的我,沒辦法走開。也不好離開人我就沒......”

“沒事兒,哥還能為了這個不理你了!現在呢?”

“好多了。”

“時遠好多了我也沒見你來看看我啊。”姜一澤一臉嘲諷,“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今兒到我這一畝三分地上是做什麽來了?”

“一哥,有人看到楊朝華放學在我們學校門口。”

“哼。”姜一澤苦笑:“看看,果然還是有事兒吧。”

“...也不是,一哥你最近好嗎姨也好吧。”

“哎喲喲,我的天敢勞您惦記吶!”姜一澤扔給賀遲一瓶水,“他來你們學校門口找時遠還是找你了?”

“沒有,誰都沒找就是......”賀遲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說:“有人看見了我怕,怕...未雨綢繆!”

“行了我逗你呢。坐吧。”姜一澤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時遠問你沒那天楊朝華怎麽走的?”

“沒有。”賀遲拽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姜一澤對面,說:“到現在沒問過。”

“時遠。”姜一澤若有所思,說了名字之後沈默了很久才說:“和我和你,和咱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傲嬌又冷清,但是因為這個姓他只能把自己裹起來從小就裹起來,這個聽上去很簡單其實想要做到實在太難了。又因為時珂因為謝天,甚至還有那位陳有財這樣的關系網讓時遠的傲嬌怎麽說呢,我認為從某種意義上講讓他很受打擊甚至有些自卑。所以他不願意提及這些事這些人。他卻又擺脫不掉。”

賀遲看著姜一澤,他很少這樣同自己講話不帶一丁點兒玩笑有理有據的分析著。

“你倆在一起這麽久了,聽到他提過他媽媽嗎?”

“沒,沒有。”

“是吧!他怕,這個話題一說會牽扯出來太多太多的問題都是時遠不想去提及的。還有,按照時遠的腦子怎麽可能不問你那天楊朝華就那麽輕易的放你走了而且這麽長時間再沒來找過他?!你自己就沒有想想?”

是呀!賀遲為了想要那個身份,竟然忽略掉了這麽多重要的細節,“一哥我,我真的太蠢了啊!”

“不是你蠢,肯定是時遠用什麽你更在意的分了你的註意力!”姜一澤開了罐啤酒給自己,“這裏邊有問題。我那天,那天跟著你去詐了一句楊朝華他也沒說,我不好再問,再問下去會暴露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我猜和時遠為什麽突然離開三中有關系。謝天這人辦事很少出紕漏可以說不會出紕漏,但是楊朝華卻知道了,他知道了什麽,怎麽能知道的這都很關鍵。問題是現在時遠不想讓你知道那麽。”

賀遲立刻起身抱著姜一澤的大腿,“哥,我不想知道時遠不想讓我知道的,但是我就是想讓楊朝華別害他。”

姜一澤仰頭喝幹凈了那罐啤酒,不理賀遲繼續分析,“時遠不想讓你知道,他是怕......”

“他是怕影響我高考,我成績不如他但是又想和考同一所大學。”

姜一澤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賀遲,“繼續說。”

“我最近沒來找你是因為我都在覆習,我們學校的教材不行我不敢放松也不敢馬虎。時遠給我找了老師買了教材,我每天都做不完的習題和卷子我承認,我是忽略你忽略了姜姨更忽略了時遠,但是哥我...我真的想和時遠考同一所大學。”

在賀遲真誠的眼神裏,姜一澤哼笑,“以後,還騙你哥不?”

“不敢了,每周都來陪哥談天說地看星星。”

“平身吧!”姜一澤滿意的伸出手,說:“聽哥繼續給你分......”

賀遲的手機響了。

時遠:‘去找哪個男人約會了?’

‘你怎麽就知道是男人呢?’

時遠:‘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

‘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