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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信你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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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信你還不夠嗎?

“我操他媽的。”坦克左右活動了幾下自己的脖子,揮了兩下手裏的甩棍,問:“你倆怎麽樣?能動就站起來和我一起上,我還就不信了咱們三個人弄不過一個時遠。”

“坦克你還是小心點兒,說不好還真弄不過!”楊朝華松了手看了看,血已經不像剛剛那樣往外湧了。

四個人正要往時遠那邊走,一輛黑色的大眾汽車擋在他們面前。從車窗裏扔出來一條毛巾。

“姜......”楊朝華見了人很是吃驚,接了毛巾改口道:“一哥,好久不見。”

“喲!難得你自己都熬成‘哥’了還能叫我聲‘一哥’。嘿,謝謝你啊!”姜一澤伸出手來試了試,“上車吧下雨了,我親自送大華哥去醫院。”

楊朝華看了看對面的時遠,笑著對姜一澤說:“謝謝哥,走上車。”

陰沈黑暗的天終於下起了雨。賀遲板著時遠的肩膀,看著他問:“我是誰?”

“賀遲。”

聽到這個回答賀遲很滿意,他還想抱抱時遠卻被時遠大力推開。雨漸漸大了,賀遲看著正在一步步後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時遠。

“別過來!”時遠搖著頭像是哭又像是在笑,“別過來別碰,別碰我。”

“為什麽?”賀遲朝他走了一步,問:“為什麽時遠?我是賀遲啊我是賀遲,你不是知道嗎?知道我對你的執迷不悟我為什麽不能......”

賀遲把‘碰’生咽了下去,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說:“雨下大了跟我回去吧。”

“不,不。”時遠嗚咽著,“我不幹凈了!我是陳有財的兒子,我是...你剛剛也聽到了我是......”

“你不是。”賀遲沖了上去緊緊的抓著時遠的雙肩。

大雨堪稱瓢潑落在地上砸出老大的的水花。賀遲仰著頭雨水砸在臉上生出一些疼痛,更是讓賀遲滿意。

雨簾隔著近在眼前的時遠,“來吧時遠!你不是說你自己不幹凈嗎?你看看這麽大的雨你看看這麽大的雨洗的幹凈我,這集天地靈氣的無根之水也洗的幹凈你的。”

“洗不幹凈的,洗不幹凈我的。”時遠目光呆滯唇色發青,連連後退搖著頭,“我生來就是這樣。生下來我就我就應該...應該是這樣的。”

雨勢太大賀遲甚至聽不清楚路遠再說什麽。

“時遠!”

“我就應該是這樣的,曠課打架。”時遠看著賀遲再一次把他推出去幾米大聲喊:“這才是我!賀遲,這才應該是他們...他們心裏的我。”

“那不重要,他們根本不值一提時遠,你不需要他們。”

“沒人相信的,賀遲沒人會相信我的沒有人會相信......”

什麽都聽不進去的時遠激怒了賀遲,他二話不說大步上去扯著時遠的腰帶猛猛的將他摔在地上水花四濺,賀遲單膝跪地拽著時遠的頭發強迫他仰視著自己,狠狠的說:“你有我相信還不夠嗎?”

雷聲轟鳴驚的時遠下意識伸出手攥住了賀遲的手腕。

“我信你時遠,我相信你!你有我相信你還不夠嗎?”

“夠!”時遠也不清楚自己是被摔還是被雷聲嚇得的腦袋裏嗡嗡作響,賀遲揪著自己頭發的雨落在臉上讓他睜不開眼只能本能的點著頭說:“夠,你信就行。你......”

“你需要誰相信你?”

“賀遲......”

賀遲完全完完全全跪在地上,捧著他的臉吻上了時遠青白顫抖的雙唇。

夠的時遠,這雨這麽大足夠洗的幹凈洗的幹幹凈凈我們兩個人!

夠的時遠,有我賀遲相信你我會永遠永永遠遠的全完相信你!

夠的時遠,你我從現開始發力也足夠時間撐起我們的理想和未來!

“我是誰?”賀遲拽起地上的時遠,大聲問他:“說!我是誰?”

“賀遲。”

“行,知道是我就行,打今兒起我們。”賀遲握住時遠的手,緊緊握住,“誰都不許離開誰。”

時遠楞了一下腦回路像是躲在了厚厚的雲層之後繞了一圈才聽明白賀遲的話,時遠低頭笑了只點了一下頭。

雨真大啊,兩個濕透了的人相視而立。賀遲看著眼前的‘落湯雞’噗笑,“哈哈哈遠哥變成落湯雞了!”

又是一聲雷鳴,時遠往賀遲懷裏靠了靠。

“走!”賀遲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握緊時遠的手,“跟我回家。”

雨再大也擋不住回家的路,更何況此刻身旁還有牽腸掛肚的人。

賀遲緊緊握著時遠的手,時遠也同樣握著賀遲。兩個人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後賀遲拽著時遠跑了起來。踩進了水窪濺起了水花,賀遲仰著頭淋著雨,甩著頭發上的水珠在時遠臉上。時遠也只是偏頭躲一躲任他嬉鬧著笑而不語,跟著他一腳深一腳淺,濕了鞋襪渾身濕透也不願再松開手。

“我們回家!”賀遲親吻了時遠的手背,邊跑邊喊:“跟我回家!”

時遠聽到了賀遲的聲音,再一次看到了他眼睛閃著的星星,真真切切的聽見他說:“跟我回家!”

·

姜一澤把車開到醫院門口,看著雨刮器都有點趕不及,“坐會兒吧,這雨再鉆你腦子裏就不好了。”

“......”楊朝華看了看姜一澤擡手接過他遞給自己的煙,尷尬的笑了笑,“謝謝!”

“哥說實話,你看看我遠兒給你腦袋上開的這個窟窿眼兒,那這水還不得緊著往你腦子裏鉆。”姜一澤看了看後排座的三個人,“中間那個是你的......”

楊朝華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

“得換。”姜一澤意味深長,“身手不行。”

“不是你誰啊?當著面就挑唆我和大華哥的關系你誰啊?”

“閉嘴!”

“不是大華哥你今兒這是怎麽了?怎麽總是讓我閉嘴呢?這大叔是誰啊值得你這麽......”

“看看,哥說什麽來著。”姜一澤拿著打火機給楊朝華點了煙,說:“身手不行,眼力勁兒也不行,腦子也不行,除了身上那一身肉...你要三不行幹什麽?必須得換。”

“......”坦克瞄了一眼楊朝華耷拉著腦袋終於閉了嘴。

“這是......”

“不用了,犯不著介紹沒那必要。”姜一澤一改風格,“我只想找你說說,和他們也說不著話。其實要不是你非要招惹時遠我和你也說不著話但是!”

姜一澤把車窗開了一條小縫,盯著前方馬力全開的雨刮器足有三分鐘才說:“時遠!和你和我和他們都不一樣,他有他的生活你不要非要去拉他,什麽事兒都帶著他。你聽清楚了楊朝華,離時遠遠一點。否則......”

楊朝華轉過臉盯著姜一澤的側臉,他的手心裏滲出了汗不敢多言靜靜地等著他往下說。

“我和小天兒都不會放過你!”姜一澤把沒抽完的半支煙扔了出去重新關上了車窗。

“我知道了。”楊朝華手放在門把鎖上,“謝謝哥送我,我走了。”

他用力一拉門沒開,楊朝華有點緊張看著姜一澤,姜一澤趴在方向盤上也回望著他。

“一哥,這是還有什麽事吩咐?”

姜一澤伸長脖子靠在座椅靠背上,他摸著自己的下巴,若無其事但又不開車門放人。

“一哥。我不知道我還有哪裏做的不合適。”

“首先!小天兒不讓時遠的事傳出去肯定是有原因的你還是不要去碰這個線,小天兒那人脾氣可是真不如我好,還能親自送你上醫院坐下來慢慢聊又這麽仔細認真的和你分析著說說話!”姜一澤慢條斯理的說,“其次,我要的也不是你知道了。”

姜一澤盯著楊朝華,這眼神楊朝華曾見過一次那個人很慘至少比現在的自己要慘很多很多倍。而且姜一澤說的沒錯,謝天有本事真的有本事收拾他甚至,真的有本事讓他滾......

楊朝華思前想後他沒想動時遠一直也沒這麽想過,今天這事兒有一大半是因為坦克激的,況且......

“一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會......”楊朝華朝後排座看了看說:“不會再多一個人知道了不會再有了。而且我本來也沒打算說我答應了。”

‘嘭’

姜一澤打開了車門鎖扔給楊朝華一個信封,“這是我遠哥付你的醫藥費。”

楊朝華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姜一澤的車走遠了把裝了‘他遠哥給他的醫藥費’揣進兜裏朝著那個方向吐出一口濃痰。

·

前腳進門賀遲扛了時遠直接進了衛生間,他二話不說把兩個人脫的幹幹凈凈。時遠渾身冰冷,按說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但是時遠真的好像是被冷透了似的。

“冷嗎?時遠你冷不冷?”

“為什麽說......”時遠不在乎冷不冷,他看著用花灑給自己沖身體的賀遲問:“為什麽你說因為我是時遠就用不著?”

“哼!”賀遲哼笑著說:“為什麽?因為你是三中的顏值的天花板!就是真有那種事情發生那也是別人想把你怎樣。你用得著還...你跑了這兩個多月我都怕你被誰占了便宜你知道嗎?”

“顏值?什麽東西天花板?”

“呵呵呵。”賀遲笑了,捂著自己的嘴巴笑了好久才說:“終於有時老師不知道的了,我給你免費科普一下,顏值天花板:你已經是三中顏值頂層了最帥的。明白了嗎?”

時遠聞言笑了看著他,隨便他怎麽樣對自己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分開的一百天的時間像是分開了幾個世紀。

“時遠,不是執迷不悟。是我對你的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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