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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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了。
跟著時遠走出桌游吧夜幕已經降臨，汽車尾燈一紅一白交替著停停走走。
時遠帶著賀遲來到他住的地方，他脫掉了鞋光著腳把外套扔在地上，看著還站在門外的賀遲招了招手，“進來快點，凍死了。”
賀遲迅速脫掉自己的鞋子，跟著他進來一樣的光腳踩在地上。
“門口那鞋櫃裏有一次性拖鞋，你可以穿。”
“沒關系。”
時遠的家和賀遲第一次見時一樣，裝修風格簡約以白色為主家具也不多，整體感覺明亮清爽，桌上的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賀遲能感受到時遠肯定是個非常愛幹凈的人，但是自己...剛剛他護了時遠又因為被打之後摔倒在地上...現在真的是非常狼狽，賀遲怕......
“那邊，洗手間！你先去洗洗，有話等你出來再說。”
賀遲點了點頭，脫了外套搭在椅子背上往衛生間走去。正在糾結是脫了再進去還是進去再脫......
“這個是新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時遠遞給賀遲一條白色平角內褲，“快去洗洗吧。”
“我......”賀遲吞吞吐吐雲裏霧裏，“內褲應該沒弄到面面粉吧。”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冬天的熱水澡真的是太享受了，賀遲在浴室裏不想出來一身的疲憊都隨著身上的熱水流走了除了...背後的傷。
“洗好了？”時遠換了件衣服坐在沙發裏。
“嗯。”
“你過來我看看你背上的傷。還有......”時遠指著沙發扶手上的一疊衣服，“這些都是我的，你雖然比我高但我看你挺瘦...你先將就穿一下一會兒出去給你買一身算是我賠給你的。”
“我那......”賀遲發現他搭在椅子背上的那件黑色外套不見了，“我那件黑色的外套呢？”
“在哪兒！我裝袋了明天我送去幹洗弄好了再給你。”
“謝謝你。”賀遲有些羞澀，他只穿了一條有那麽一點點略微緊湊的白色平角內褲。
“謝謝我做什麽？你第一次來我店裏沒玩上桌游就被打傷了弄得這麽狼狽，這是我應該做的。”時遠擦了紅花油在手心裏捂熱給他揉後背上的淤青，一手捏了捏賀遲的肩，“你...你這是專門練的吧？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嘶！”賀遲倒吸了口氣，扭著頭看著時遠，說：“我...去哪兒練？再說我也沒錢。”他明顯感受到時遠的按摩的動作一頓，笑著說：“不過能得到遠哥的誇獎我還是很高興。”
“叫我時遠就行，別聽嚴志剛胡說。店裏詹曉飛那麽叫我是因為...你是我同學叫名字吧。”時遠溫熱的手掌舒緩了他背上的傷痛，他說話聲音不大語氣柔和，“我不介意。”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油味，他扭著頭盯著專註幫他按揉後背的時遠，賀遲有些恍惚...頭發上時不時還有沒擦幹的水滴落在沙發上，賀遲迅速用手抹掉。
“今天害你玩不了桌游...下次吧，就這周末也行，你來我陪你玩。想玩什麽隨便你挑。”時遠輕輕拍了拍賀遲，“好了。”
“謝謝。”賀遲轉過身看著時遠，“我來...不是玩游戲的是嚴志剛說你，你這兒招人，我想來......”
“不要。”時遠站起來雙手插進口袋裏，堅定的重覆一遍，說：“不要。你休息一下我帶你出去買衣服。”
“為什麽？”賀遲跟著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我為什麽不可以？”
“就因為。”時遠偏著頭瞄了他一眼，“我說了算。”
“是不是。”賀遲抓住時遠的手腕，“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我說了我可以負責雖然我們...但是我也可以......”
“等一下。”時遠仰著頭無奈的長嘆一聲，“啊！是我的問題，我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凍暈了躺在店門口。我就是怕你被凍死了說不清楚才讓詹曉飛把你背回來。”
“那我...我早上...我衣服......”
“噢！不好意思我吧，我對床有點潔癖你穿的衣服都在外面地上打過滾的我心裏實在太膈應了就給你全脫了。”時遠心裏反生了好奇，問他：“再說你是不是有點什麽...毛病？咱倆都是男的...我就不明白倆男的你哪來的自信總想對我負責？”
“那你......”賀遲低頭避過不看時遠的眼睛，看到自己還握著他的手腕，想說：我內褲又沒有在外面的地上滾過，你就是再有潔癖也不至於把我給扒的幹幹凈凈□□的......形勢讓賀遲最後還是咽下了這句話。帶著哀求問時遠：“為什麽，為什麽不要我來店裏幫忙？”
“因為你是個學生！”時遠沒了好脾氣，甩開賀遲緊握著他的手，“你也看到了來店裏找麻煩的都是些什麽人，你一個學生好好學你的習才是正理不要參合這種事情！更不要去招惹那樣的人！怎麽今天你背上的傷還不夠你明白的嗎？”
“可是。”賀遲擋住了時遠的去路，“你也是個學生啊！”
“......因為......”時遠的目光從賀遲的臉上慢慢下移到了他此時唯一一件遮擋物的地方又開始慢慢上移回到賀遲臉上，冷酷無情的說：“你不行。”
“......”
這是底線的崩塌。
這是尊嚴的踐踏。
賀遲眼球炸裂，七竅噴血。
‘我就不明白倆男的你哪來的自信總想對我負責？’時遠剛才的話又在賀遲耳邊響起。
“原來......”賀遲欲哭無淚，“你也可以對我負責。”
暖光燈為賀遲渡了一層柔光，雙手合十賀遲即刻去了......
終止了糾纏的時遠草草沖了澡，收拾停當之後出來發現客廳裏的賀遲不見了。可是他借給他穿的衣服依舊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沙發扶手上，門口準備明天拿去幹洗的那個袋子也還放在門口......
“這人不會是...裸著出去了吧？”時遠感慨了，“包袱真重啊，重點是難道不冷嗎？”
他晃蕩到餐桌前倒了杯水，轉身被倦縮成一團蹲在沙發邊上的賀遲嚇掉半條命......
手裏的水撒了一半，時遠平覆了一下心情抽了兩張紙把地上的水擦幹凈，用腳碰了碰賀遲。賀遲沒動，他抱著自己的頭看不到臉更別說表情。
“......”時遠有些無奈，將水杯放在茶幾上輕輕拍了拍他，“我...我開玩笑的。我不太擅長開玩笑，所以可能不太好笑。”
賀遲沒動。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
賀遲依舊沒動。
時遠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具‘羞愧者’雕塑足有十幾分鐘，終於放棄了對峙。蹲在賀遲面前摸了摸他的頭頂，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柔聲細語含情脈脈充滿憐愛的說：“你行的，你最行！真的，至少在我見過的裏面你是...最厲害的。”
胳膊的縫隙裏露出賀遲黑白分明的眼睛，“你見過的？你見過很多？”
“不多。”時遠立刻補充，“你最厲害！沒有之一。”
賀遲又一次把頭埋了起來。
“......”
正當他遠哥失去了最後一絲耐性的時候，賀遲終於把頭擡了起來，他看著時遠的眼睛，“就是兩個男人也可以做很多，很多很多。做了就必須要負責，你對我或是我對你。”
“什麽？”
“負責！這是我。”賀遲慢慢站了起來換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時遠，他說：“賀遲的基本原則。”
“......”這個角度時遠看著...十分清楚的看到他的內褲賀遲穿確實有點小了，時遠指著那地方冷冷的說：“要不我們先出去給他換個合適的碼你再慢慢給我介紹你的原則？”
“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時遠站了起來，賀遲看著時遠毫不避諱的把底褲從縫裏扯了出來，說：“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
“......你......”
“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
“......”
時遠剛剛動了一下嘴唇還來急出聲，又聽賀遲說：“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
“停停停。”時遠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後退了幾步，“晚上七點到十二點，周末有可能到一兩點，一個月...八百。”
“八百？”
“嫌少？”時遠搖了搖頭，“最多一千不能再多了否則詹曉飛該和我鬧了。”
賀遲滿心歡喜上前將時遠抱起來轉了兩圈又重新放下，時遠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勁來賀遲就把他抱了起來轉圈圈。
“打今兒起我就是有收入的人了，正經收入哈哈哈哈。”
“賀...賀遲。”時遠被轉的有些暈，他揪著賀遲的耳朵，“你先把我放下來。”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賀遲放下時遠去穿衣服，“你不知道這錢對我來說太重要了，真的太重要了！”
“我感受到了。”時遠蹭了蹭自己的鼻尖，點著頭說：“非常深刻的感受到了。”
“時遠。”賀遲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總有一天，你會為了你今天留下我，這個決定而感謝你自己。”
時遠看著賀遲。賀遲眼睛裏面好像有光點，晶晶亮亮的吸引著自己。
“因為我有使不完的勁兒！”
“......”時遠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瞎了才會看到什麽光點在他的眼睛裏，“謝謝你，桌游吧用不著苦力，留著你使不完的勁兒自己打飛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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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遠帶著賀遲來到他住的地方，他脫掉了鞋光著腳把外套扔在地上，看著還站在門外的賀遲招了招手，“進來快點，凍死了。”
賀遲迅速脫掉自己的鞋子，跟著他進來一樣的光腳踩在地上。
“門口那鞋櫃裏有一次性拖鞋，你可以穿。”
“沒關系。”
時遠的家和賀遲第一次見時一樣，裝修風格簡約以白色為主家具也不多，整體感覺明亮清爽，桌上的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賀遲能感受到時遠肯定是個非常愛幹凈的人，但是自己...剛剛他護了時遠又因為被打之後摔倒在地上...現在真的是非常狼狽，賀遲怕......
“那邊，洗手間！你先去洗洗，有話等你出來再說。”
賀遲點了點頭，脫了外套搭在椅子背上往衛生間走去。正在糾結是脫了再進去還是進去再脫......
“這個是新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時遠遞給賀遲一條白色平角內褲，“快去洗洗吧。”
“我......”賀遲吞吞吐吐雲裏霧裏，“內褲應該沒弄到面面粉吧。”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冬天的熱水澡真的是太享受了，賀遲在浴室裏不想出來一身的疲憊都隨著身上的熱水流走了除了...背後的傷。
“洗好了？”時遠換了件衣服坐在沙發裏。
“嗯。”
“你過來我看看你背上的傷。還有......”時遠指著沙發扶手上的一疊衣服，“這些都是我的，你雖然比我高但我看你挺瘦...你先將就穿一下一會兒出去給你買一身算是我賠給你的。”
“我那......”賀遲發現他搭在椅子背上的那件黑色外套不見了，“我那件黑色的外套呢？”
“在哪兒！我裝袋了明天我送去幹洗弄好了再給你。”
“謝謝你。”賀遲有些羞澀，他只穿了一條有那麽一點點略微緊湊的白色平角內褲。
“謝謝我做什麽？你第一次來我店裏沒玩上桌游就被打傷了弄得這麽狼狽，這是我應該做的。”時遠擦了紅花油在手心裏捂熱給他揉後背上的淤青，一手捏了捏賀遲的肩，“你...你這是專門練的吧？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嘶！”賀遲倒吸了口氣，扭著頭看著時遠，說：“我...去哪兒練？再說我也沒錢。”他明顯感受到時遠的按摩的動作一頓，笑著說：“不過能得到遠哥的誇獎我還是很高興。”
“叫我時遠就行，別聽嚴志剛胡說。店裏詹曉飛那麽叫我是因為...你是我同學叫名字吧。”時遠溫熱的手掌舒緩了他背上的傷痛，他說話聲音不大語氣柔和，“我不介意。”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油味，他扭著頭盯著專註幫他按揉後背的時遠，賀遲有些恍惚...頭發上時不時還有沒擦幹的水滴落在沙發上，賀遲迅速用手抹掉。
“今天害你玩不了桌游...下次吧，就這周末也行，你來我陪你玩。想玩什麽隨便你挑。”時遠輕輕拍了拍賀遲，“好了。”
“謝謝。”賀遲轉過身看著時遠，“我來...不是玩游戲的是嚴志剛說你，你這兒招人，我想來......”
“不要。”時遠站起來雙手插進口袋裏，堅定的重覆一遍，說：“不要。你休息一下我帶你出去買衣服。”
“為什麽？”賀遲跟著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我為什麽不可以？”
“就因為。”時遠偏著頭瞄了他一眼，“我說了算。”
“是不是。”賀遲抓住時遠的手腕，“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我說了我可以負責雖然我們...但是我也可以......”
“等一下。”時遠仰著頭無奈的長嘆一聲，“啊！是我的問題，我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凍暈了躺在店門口。我就是怕你被凍死了說不清楚才讓詹曉飛把你背回來。”
“那我...我早上...我衣服......”
“噢！不好意思我吧，我對床有點潔癖你穿的衣服都在外面地上打過滾的我心裏實在太膈應了就給你全脫了。”時遠心裏反生了好奇，問他：“再說你是不是有點什麽...毛病？咱倆都是男的...我就不明白倆男的你哪來的自信總想對我負責？”
“那你......”賀遲低頭避過不看時遠的眼睛，看到自己還握著他的手腕，想說：我內褲又沒有在外面的地上滾過，你就是再有潔癖也不至於把我給扒的幹幹凈凈□□的......形勢讓賀遲最後還是咽下了這句話。帶著哀求問時遠：“為什麽，為什麽不要我來店裏幫忙？”
“因為你是個學生！”時遠沒了好脾氣，甩開賀遲緊握著他的手，“你也看到了來店裏找麻煩的都是些什麽人，你一個學生好好學你的習才是正理不要參合這種事情！更不要去招惹那樣的人！怎麽今天你背上的傷還不夠你明白的嗎？”
“可是。”賀遲擋住了時遠的去路，“你也是個學生啊！”
“......因為......”時遠的目光從賀遲的臉上慢慢下移到了他此時唯一一件遮擋物的地方又開始慢慢上移回到賀遲臉上，冷酷無情的說：“你不行。”
“......”
這是底線的崩塌。
這是尊嚴的踐踏。
賀遲眼球炸裂，七竅噴血。
‘我就不明白倆男的你哪來的自信總想對我負責？’時遠剛才的話又在賀遲耳邊響起。
“原來......”賀遲欲哭無淚，“你也可以對我負責。”
暖光燈為賀遲渡了一層柔光，雙手合十賀遲即刻去了......
終止了糾纏的時遠草草沖了澡，收拾停當之後出來發現客廳裏的賀遲不見了。可是他借給他穿的衣服依舊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沙發扶手上，門口準備明天拿去幹洗的那個袋子也還放在門口......
“這人不會是...裸著出去了吧？”時遠感慨了，“包袱真重啊，重點是難道不冷嗎？”
他晃蕩到餐桌前倒了杯水，轉身被倦縮成一團蹲在沙發邊上的賀遲嚇掉半條命......
手裏的水撒了一半，時遠平覆了一下心情抽了兩張紙把地上的水擦幹凈，用腳碰了碰賀遲。賀遲沒動，他抱著自己的頭看不到臉更別說表情。
“......”時遠有些無奈，將水杯放在茶幾上輕輕拍了拍他，“我...我開玩笑的。我不太擅長開玩笑，所以可能不太好笑。”
賀遲沒動。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
賀遲依舊沒動。
時遠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具‘羞愧者’雕塑足有十幾分鐘，終於放棄了對峙。蹲在賀遲面前摸了摸他的頭頂，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柔聲細語含情脈脈充滿憐愛的說：“你行的，你最行！真的，至少在我見過的裏面你是...最厲害的。”
胳膊的縫隙裏露出賀遲黑白分明的眼睛，“你見過的？你見過很多？”
“不多。”時遠立刻補充，“你最厲害！沒有之一。”
賀遲又一次把頭埋了起來。
“......”
正當他遠哥失去了最後一絲耐性的時候，賀遲終於把頭擡了起來，他看著時遠的眼睛，“就是兩個男人也可以做很多，很多很多。做了就必須要負責，你對我或是我對你。”
“什麽？”
“負責！這是我。”賀遲慢慢站了起來換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時遠，他說：“賀遲的基本原則。”
“......”這個角度時遠看著...十分清楚的看到他的內褲賀遲穿確實有點小了，時遠指著那地方冷冷的說：“要不我們先出去給他換個合適的碼你再慢慢給我介紹你的原則？”
“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時遠站了起來，賀遲看著時遠毫不避諱的把底褲從縫裏扯了出來，說：“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
“......你......”
“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
“......”
時遠剛剛動了一下嘴唇還來急出聲，又聽賀遲說：“我想來你的桌游吧打工。”
“停停停。”時遠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後退了幾步，“晚上七點到十二點，周末有可能到一兩點，一個月...八百。”
“八百？”
“嫌少？”時遠搖了搖頭，“最多一千不能再多了否則詹曉飛該和我鬧了。”
賀遲滿心歡喜上前將時遠抱起來轉了兩圈又重新放下，時遠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勁來賀遲就把他抱了起來轉圈圈。
“打今兒起我就是有收入的人了，正經收入哈哈哈哈。”
“賀...賀遲。”時遠被轉的有些暈，他揪著賀遲的耳朵，“你先把我放下來。”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賀遲放下時遠去穿衣服，“你不知道這錢對我來說太重要了，真的太重要了！”
“我感受到了。”時遠蹭了蹭自己的鼻尖，點著頭說：“非常深刻的感受到了。”
“時遠。”賀遲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總有一天，你會為了你今天留下我，這個決定而感謝你自己。”
時遠看著賀遲。賀遲眼睛裏面好像有光點，晶晶亮亮的吸引著自己。
“因為我有使不完的勁兒！”
“......”時遠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瞎了才會看到什麽光點在他的眼睛裏，“謝謝你，桌游吧用不著苦力，留著你使不完的勁兒自己打飛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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