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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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章
離開警局後，陸祈就跟著一眾回家探親的父老鄉親們，坐上了今天最後一輛大巴車
起初，陸祈真的以為這是返鄉的大巴車
車上的人年紀參差不齊，但每個人都拎著大包小包，面上還都帶著笑容，陸祈便很自然而然的認為，這些人應當都是要回家過年的，誰會不喜歡回家呢？
但就算差距再怎麽大，陸祈也依舊不意外的成為了裏面年紀最小的
甚至還以為長得不太顯年紀，陸祈還被坐在一側的大爺關心，詢問他上高中了沒有
陸祈覺得有些好笑，雖然一天下來累的幾乎沒有力氣，但還是秉持著禮貌，順從的回了話
“沒有，我01年的，前幾天剛成年，學校放假，要回家了”
陸祈本以為這樣回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話剛一出口，大爺明顯呆滯了一瞬，隨後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道
“噢，嚇死我了，我就說呢，你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跟著我們一起”
此時正在行駛中，因為時間太晚的緣故，很多人已經睡下了，除了窗外的些許光線外，幾乎沒有光源，黑夜中，他只能看清眼前人的輪廓
陸祈有些疑惑的問道，連聲音都不自主的壓了下來
“和年齡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啊”大爺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開始給陸祈解釋著
“這一車人，除了你，幾乎全都是我們廠裏的同事，過年商品需要加急，日薪是平日裏的三倍，過年這一趟賺下來，至少好幾千呢，我這還是靠平常給我們那傻逼領導當狗腿，才從那幾十人裏搶到的”
大爺絮絮叨叨的說著，陸祈卻沒聽進去幾句，只是感覺有些驚奇，下意識問道
“過年，您不回去了嗎？”
大爺剛抱怨完領導做的事情，怒氣還沒完全消退，握緊拳頭忿忿不平著，卻聽到陸祈詢問時，一時間怔了下，隨即松開了拳頭，手有些無力的癱了下來
“我也想回去啊，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我老婆跟孩子，我家那母老虎跟我說什麽都好，但我那兩個孩子可皮了，她一個人帶，肯定不比我輕松……”
陸祈很肯定自己絕對說錯話了，他才剛說完，就一瞬間的時間，他就能感受到大爺身上忽然間散發出來的頹喪，還有一種逼不得已的無奈，沈悶的讓人有些呼吸不上來
“害，不該和你說這麽多的”又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大爺才止住了話頭，重重的拍了下陸祈的肩，“我都還沒問呢，小帥哥你哪個高中的啊？”
陸祈簡略的答了後，大爺本來微微低著的頭擡了起來，有些驚訝
“噢！重點高中，那學校好，聽人家說升學率可高了，成績要很好才能進去吧”
“還行”陸祈應道
“我就說，上車前就看到你了，難怪你看起來還挺沈穩的，果然是讀書人啊，不像我們這些沒讀過多少書的糙漢子啊，只能給人家做工啦”
大爺自嘲的笑了下，語氣裏滿是羨慕和感慨，其實這段話，陸祈自己感覺，這對話更多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我當時看你長得就好看，你們學校不得一堆人喜歡你啊？以後好好讀書，找個辦公室裏的好工作，再找個好看的老婆，這輩子過的肯定舒服”
“好啦，不吵你了，我要睡覺了，小帥哥也早點睡，別太晚才休息哈，你們那學校聽說壓力挺大，到時候吃不消”
似乎是他自己也累了，大爺匆匆的結束了話題，也不管陸祈接下來還打算說什麽，在位子上扭了幾下，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就不動了，大概半分鐘過去，陸祈就聽到了微弱的鼾聲
原本耳邊來有點聲音的，現在對話一結束，空間裏的安靜更加明顯，幾乎每個人都睡了過去，陸祈也不敢有什麽太大的動作，只能稍微調了下坐姿
他身體很多地方都只做了簡單的處理，陸祈不敢亂動，怕撕扯到什麽傷口，到時候更是疼的難受
大巴內的座位空間窄小，陸祈的腿怎麽也找不到一個角度放好，急的他煩躁的很，幹脆也不用了，擺爛的隨便找個東西頂著腿，不再動了
窗外星光點點，陸祈平時習慣一邊聽歌一邊坐車，現在手機關機了，他無聊的隨便想著些什麽
他能感覺到，他座位旁的大爺似乎有點羨慕他，覺得陸祈外在條件還不錯，如果他當年也是這副模樣的話，那個大爺覺得自己不會混成這樣，過年還要去給別人打工
但有家回不了，跟想回但沒家，真要算的話，到底哪個更可悲一點？
陸祈思考著這個問題，到最後才悠悠的嘆了口氣，痛苦比較這個問題就像兩個殘疾人，一個斷了只腿，一個斷了只手，無法用同樣的標準去要求兩個人，痛苦本就是不值得被拿來比對的
不過陸祈還是心理想著，雖然他看著條件確實不錯，成績跟長相都不錯，以後可能還能找個好工作
但也就只剩看起來而已
在袁明凱拿錄影來威脅他時，他的結局就只剩死亡了，只不過是幹脆利索或痛苦折磨的離開而已，不會改變什麽
如果報警，就袁明凱那狠毒的勁，反正都要獲罪了，也不會放過報覆陸祈的機會，直接將視頻給發出去
如果不報警，那他就沒辦法第一時間得到治療，甚至有可能留下一輩子的隱疾，再深想下去的話，什麽威逼利誘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自己也想死，但這種情感並不是很絕對的，生與死在他的腦海裏來回搖擺著，他遲遲無法做好決定
陸祈也不是有多頑強的生命力，他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自己那麽努力的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為了各種事情拼上了命，到頭來卻被一個人花幾個小時的時間給毀了，將這一切的努力付之東流
陸祈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想起張小美和游時安那一群朋友，只要一想起還有人牽掛著自己，他就良心不安，他明明早就該死了
但實際上，不只是朋友，就算個陸祈對陸祈而言交往不算深的人，也有在暗地在乎著他
成夏本來話就少，再經過這麽多事情下來，她也變得更加沈默寡言了
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成夏恨不得把自己隱藏在人群裏，最後不要有任何一個人想起她，心裏難受的要命，偏偏在學校，她又沒有什麽為陸祈哭喊的理由
黃銘一群人是陸祈的朋友，張小美是陸祈的表妹，聞訊而來的陸怡是陸祈的母親，他們都有一個理由，但她沒有
她只是一個暗戀不見天光的苦命人，成夏甚至懷疑，要不是自己跟張小美幾人同個宿舍，陸祈甚至都不會記得她的名字
對她來說刻骨銘心的記憶，甚至可能算不上他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
成夏的情緒硬生生的憋了一整天，等到晚自習結束回到宿舍時，才剛一關上門，她的眼淚便再也無法遏制的決堤而出
看著成夏蹲在地面上崩潰大哭著的模樣時，田丞薇和鄭童兩人都嚇傻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處理
雖然知道原因是什麽，但她們兩個人嘴都笨，平時安慰人這種事全是張小美來的，但現在她自己本人的狀態都不在線上呢，還怎麽有辦法抽出心思去安撫成夏？
沒辦法，兩人只能圍在成夏兩側，盡可能的拍著成夏的背幫她順氣，不管成夏說什麽話都順從的應著，無論她自怨自艾的說什麽都安慰道不是她的錯
但成夏心裏的負罪感也沒辦法因為這幾句話就緩解多少，只是抽了抽鼻子，剛想著收一下脾氣，不要為難到兩人時，張小美就從床榻邊上走到了她面前
一看到張小美，成夏又要哭了，抽抽噎噎的拉著張小美的衣角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陸祈，是我害得他現在找不到人……”
成夏兩只手捂著眼睛，沒敢去看張小美的表情，還是等她情緒真的稍微穩定了一點，張小美才開口詢問道：
“你先別哭，我先問你個問題”
成夏感覺張小美是來找她問罪的，畢竟她早上這麽生氣
聽聞，成夏渾身不由得顫了下，但張小美的語氣此時並不沖，反正也躲不了了，成夏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
“我問你，你覺得說，在你不知情對方有對象的的情況下，跟一個你喜歡的人表達心意，這件事本身有錯嗎？”
成夏啊了聲，張小美的問題讓她有些發矇，但還是乖巧的搖了搖頭
“不是……吧？”
“對，這件事本身就沒有問題”張小美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之後，他們情侶兩個人鬧脾氣，有沒有問題？”
成夏還是搖頭：“沒有問題”
“好，最後一個問題，陳一川在陸祈的手機裏灌入竊聽軟件，這個行為本身有沒有問題？”
成夏回答這個問題時比其他幾個都還要堅定，重重的點了頭：“有！”
“那就對了”張小美欣慰的笑了下，盤腿坐在成夏面前，苦口婆心的開始解釋道
“你跟陸祈的行為本身都沒有問題，是因為中間有一個錯誤的事情插入，才導致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用一個很火的刑偵小說句子來解釋，你可以教孩子防備陌生人，提高警惕，但是不能讓她害怕穿碎花裙”
“這句話的根本原因的其中一個是，如果真的有人受到傷害了，錯的是加害者，而不是穿碎花裙子的女孩們，因為穿碎花裙這件事情本身沒有錯，你知道我要說什麽了嗎？”
這些話聽得成夏發矇，只能一字一句的吸收著這些話來想要表達的意思，過了好久，成夏才楞楞的看著地板，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我、我應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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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警局後，陸祈就跟著一眾回家探親的父老鄉親們，坐上了今天最後一輛大巴車
起初，陸祈真的以為這是返鄉的大巴車
車上的人年紀參差不齊，但每個人都拎著大包小包，面上還都帶著笑容，陸祈便很自然而然的認為，這些人應當都是要回家過年的，誰會不喜歡回家呢？
但就算差距再怎麽大，陸祈也依舊不意外的成為了裏面年紀最小的
甚至還以為長得不太顯年紀，陸祈還被坐在一側的大爺關心，詢問他上高中了沒有
陸祈覺得有些好笑，雖然一天下來累的幾乎沒有力氣，但還是秉持著禮貌，順從的回了話
“沒有，我01年的，前幾天剛成年，學校放假，要回家了”
陸祈本以為這樣回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話剛一出口，大爺明顯呆滯了一瞬，隨後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道
“噢，嚇死我了，我就說呢，你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跟著我們一起”
此時正在行駛中，因為時間太晚的緣故，很多人已經睡下了，除了窗外的些許光線外，幾乎沒有光源，黑夜中，他只能看清眼前人的輪廓
陸祈有些疑惑的問道，連聲音都不自主的壓了下來
“和年齡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啊”大爺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開始給陸祈解釋著
“這一車人，除了你，幾乎全都是我們廠裏的同事，過年商品需要加急，日薪是平日裏的三倍，過年這一趟賺下來，至少好幾千呢，我這還是靠平常給我們那傻逼領導當狗腿，才從那幾十人裏搶到的”
大爺絮絮叨叨的說著，陸祈卻沒聽進去幾句，只是感覺有些驚奇，下意識問道
“過年，您不回去了嗎？”
大爺剛抱怨完領導做的事情，怒氣還沒完全消退，握緊拳頭忿忿不平著，卻聽到陸祈詢問時，一時間怔了下，隨即松開了拳頭，手有些無力的癱了下來
“我也想回去啊，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我老婆跟孩子，我家那母老虎跟我說什麽都好，但我那兩個孩子可皮了，她一個人帶，肯定不比我輕松……”
陸祈很肯定自己絕對說錯話了，他才剛說完，就一瞬間的時間，他就能感受到大爺身上忽然間散發出來的頹喪，還有一種逼不得已的無奈，沈悶的讓人有些呼吸不上來
“害，不該和你說這麽多的”又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大爺才止住了話頭，重重的拍了下陸祈的肩，“我都還沒問呢，小帥哥你哪個高中的啊？”
陸祈簡略的答了後，大爺本來微微低著的頭擡了起來，有些驚訝
“噢！重點高中，那學校好，聽人家說升學率可高了，成績要很好才能進去吧”
“還行”陸祈應道
“我就說，上車前就看到你了，難怪你看起來還挺沈穩的，果然是讀書人啊，不像我們這些沒讀過多少書的糙漢子啊，只能給人家做工啦”
大爺自嘲的笑了下，語氣裏滿是羨慕和感慨，其實這段話，陸祈自己感覺，這對話更多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我當時看你長得就好看，你們學校不得一堆人喜歡你啊？以後好好讀書，找個辦公室裏的好工作，再找個好看的老婆，這輩子過的肯定舒服”
“好啦，不吵你了，我要睡覺了，小帥哥也早點睡，別太晚才休息哈，你們那學校聽說壓力挺大，到時候吃不消”
似乎是他自己也累了，大爺匆匆的結束了話題，也不管陸祈接下來還打算說什麽，在位子上扭了幾下，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就不動了，大概半分鐘過去，陸祈就聽到了微弱的鼾聲
原本耳邊來有點聲音的，現在對話一結束，空間裏的安靜更加明顯，幾乎每個人都睡了過去，陸祈也不敢有什麽太大的動作，只能稍微調了下坐姿
他身體很多地方都只做了簡單的處理，陸祈不敢亂動，怕撕扯到什麽傷口，到時候更是疼的難受
大巴內的座位空間窄小，陸祈的腿怎麽也找不到一個角度放好，急的他煩躁的很，幹脆也不用了，擺爛的隨便找個東西頂著腿，不再動了
窗外星光點點，陸祈平時習慣一邊聽歌一邊坐車，現在手機關機了，他無聊的隨便想著些什麽
他能感覺到，他座位旁的大爺似乎有點羨慕他，覺得陸祈外在條件還不錯，如果他當年也是這副模樣的話，那個大爺覺得自己不會混成這樣，過年還要去給別人打工
但有家回不了，跟想回但沒家，真要算的話，到底哪個更可悲一點？
陸祈思考著這個問題，到最後才悠悠的嘆了口氣，痛苦比較這個問題就像兩個殘疾人，一個斷了只腿，一個斷了只手，無法用同樣的標準去要求兩個人，痛苦本就是不值得被拿來比對的
不過陸祈還是心理想著，雖然他看著條件確實不錯，成績跟長相都不錯，以後可能還能找個好工作
但也就只剩看起來而已
在袁明凱拿錄影來威脅他時，他的結局就只剩死亡了，只不過是幹脆利索或痛苦折磨的離開而已，不會改變什麽
如果報警，就袁明凱那狠毒的勁，反正都要獲罪了，也不會放過報覆陸祈的機會，直接將視頻給發出去
如果不報警，那他就沒辦法第一時間得到治療，甚至有可能留下一輩子的隱疾，再深想下去的話，什麽威逼利誘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自己也想死，但這種情感並不是很絕對的，生與死在他的腦海裏來回搖擺著，他遲遲無法做好決定
陸祈也不是有多頑強的生命力，他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自己那麽努力的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為了各種事情拼上了命，到頭來卻被一個人花幾個小時的時間給毀了，將這一切的努力付之東流
陸祈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想起張小美和游時安那一群朋友，只要一想起還有人牽掛著自己，他就良心不安，他明明早就該死了
但實際上，不只是朋友，就算個陸祈對陸祈而言交往不算深的人，也有在暗地在乎著他
成夏本來話就少，再經過這麽多事情下來，她也變得更加沈默寡言了
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成夏恨不得把自己隱藏在人群裏，最後不要有任何一個人想起她，心裏難受的要命，偏偏在學校，她又沒有什麽為陸祈哭喊的理由
黃銘一群人是陸祈的朋友，張小美是陸祈的表妹，聞訊而來的陸怡是陸祈的母親，他們都有一個理由，但她沒有
她只是一個暗戀不見天光的苦命人，成夏甚至懷疑，要不是自己跟張小美幾人同個宿舍，陸祈甚至都不會記得她的名字
對她來說刻骨銘心的記憶，甚至可能算不上他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
成夏的情緒硬生生的憋了一整天，等到晚自習結束回到宿舍時，才剛一關上門，她的眼淚便再也無法遏制的決堤而出
看著成夏蹲在地面上崩潰大哭著的模樣時，田丞薇和鄭童兩人都嚇傻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處理
雖然知道原因是什麽，但她們兩個人嘴都笨，平時安慰人這種事全是張小美來的，但現在她自己本人的狀態都不在線上呢，還怎麽有辦法抽出心思去安撫成夏？
沒辦法，兩人只能圍在成夏兩側，盡可能的拍著成夏的背幫她順氣，不管成夏說什麽話都順從的應著，無論她自怨自艾的說什麽都安慰道不是她的錯
但成夏心裏的負罪感也沒辦法因為這幾句話就緩解多少，只是抽了抽鼻子，剛想著收一下脾氣，不要為難到兩人時，張小美就從床榻邊上走到了她面前
一看到張小美，成夏又要哭了，抽抽噎噎的拉著張小美的衣角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陸祈，是我害得他現在找不到人……”
成夏兩只手捂著眼睛，沒敢去看張小美的表情，還是等她情緒真的稍微穩定了一點，張小美才開口詢問道：
“你先別哭，我先問你個問題”
成夏感覺張小美是來找她問罪的，畢竟她早上這麽生氣
聽聞，成夏渾身不由得顫了下，但張小美的語氣此時並不沖，反正也躲不了了，成夏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
“我問你，你覺得說，在你不知情對方有對象的的情況下，跟一個你喜歡的人表達心意，這件事本身有錯嗎？”
成夏啊了聲，張小美的問題讓她有些發矇，但還是乖巧的搖了搖頭
“不是……吧？”
“對，這件事本身就沒有問題”張小美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之後，他們情侶兩個人鬧脾氣，有沒有問題？”
成夏還是搖頭：“沒有問題”
“好，最後一個問題，陳一川在陸祈的手機裏灌入竊聽軟件，這個行為本身有沒有問題？”
成夏回答這個問題時比其他幾個都還要堅定，重重的點了頭：“有！”
“那就對了”張小美欣慰的笑了下，盤腿坐在成夏面前，苦口婆心的開始解釋道
“你跟陸祈的行為本身都沒有問題，是因為中間有一個錯誤的事情插入，才導致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用一個很火的刑偵小說句子來解釋，你可以教孩子防備陌生人，提高警惕，但是不能讓她害怕穿碎花裙”
“這句話的根本原因的其中一個是，如果真的有人受到傷害了，錯的是加害者，而不是穿碎花裙子的女孩們，因為穿碎花裙這件事情本身沒有錯，你知道我要說什麽了嗎？”
這些話聽得成夏發矇，只能一字一句的吸收著這些話來想要表達的意思，過了好久，成夏才楞楞的看著地板，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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