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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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章
後來聽左天仁的幾個朋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陸祈才大概聽懂了些
寧安中學可是當地出了名的混子學校，混吃等死的學生比例遠高於其他學校，當地人能直接從小學混到高中
其實說師資力量倒也不缺，但學習氣氛爛的嚇人，就算是以好成績考進來的學生，也要意志力足夠強大才不會被影響
但學校對外一直都是以極高的升學率來吸引人的，左天仁的金主證明了這個升學率的存在性，但大多是直升學區分配的，和學校沒太大關系
以至於所有人走的時候都留給了陸祈一個同情的眼神，畢竟陸祈這成績，換給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來這破學校
這點陸祈也在接下來幾天的課上深有體會，他不清楚其他班的狀態，但他們班確實沒什麽讀書風氣
陸祈稍微觀察了下，除了幾個教的好互動性很強的課堂外，其他時候班上大多一副死氣沈沈的模樣，嗜睡率最高的是數學課，巔峰時刻可達到一半的睡眠人數
大多老師也不搭理底下睡著的同學，就自顧自的講著自己的課，有人有問題就一題一題的講解著，這種情況倒也還不錯，對他而言，班上至少是個安靜的狀態，不會太多被幹擾到
班裏大多數人也還不錯，有好幾個主動來找陸祈搭話的，尤其是他前桌，第一天下課前幾分鐘就轉過頭來，問題除了打不打球就是晚上打不打游戲
雖說陸祈謹記著陸怡說在學校要多交朋友的話，但很可惜，他不會打藍球，男生說的游戲，他最多聽過名字，連是什麽類型的游戲都不知道
“你真的都不玩？”前桌男生一臉狐疑的看著陸祈，要不是看到這人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都在思考會不會這人是在逗他的
陸祈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平時在家都在幹嘛？不打游戲得悶死吧？”男生困惑的語氣不像裝的
陸祈本來還因為今天起得早而有些昏昏沈沈的，此時猛的來了精神，認真的翻找著抽屜，從裏面挖出來了一本小說
“這個，軟科幻的，你要看嗎？”
男生震驚的長大了嘴，尷尬的將書推了回去
“不用，我對小說沒興趣……”
說著，男生抱起藍球就跑出了門外
見自己被拒絕，陸祈顯得有些失落，在窗戶邊探著頭，確定班主任不在後，正準備重新收回抽屜裏時，坐在陸祈一旁的同桌開口了
“那個，你這本可以借我看嗎？”
陸祈擡起頭來，有些迷茫的望著一旁的女生
說起來，他們班主任也真是個奇葩，其他班級明令禁止早戀，恨不得讓男女分成兩班，也就他們班主任，一上來就把男女都安排成了同桌，就這麽幾天的時間，都有好幾對男女在互相眼對眼了
網上都說同桌是患難之交，但陸祈總覺得不太對，因為他和他同桌其實不太熟
兩人都是悶葫蘆的性子，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第一天連對方長什麽樣可能都沒看清，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和陸祈搭話
“喔喔，可以”陸祈楞神了片刻，隨後將書遞了過去，還不忘記提醒道
“別被班主任看到了，他會沒收的”
女生乖巧的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謝謝就將頭轉了回去，陸祈收回目光的一瞬內剛好瞥見女生桌上的課本，記得了班上第一個女生的名字
“商也”
商也其實平時上課也不見得有多認真，尤其是數學課，她會直接將小說壓在課本下，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閱讀著，老師也不管，倒是陸祈很怕小說被折到，因為這是陸怡的
“我看完了，還有類似的嗎，很好看”
幾天後，這本書被完整的推了回來，陸祈翻開來看了眼，沒有什麽折痕，很幹凈
連帶著一起被送來的，還有封面上貼著的一張便條紙
陸祈將紙撕了下來在上面寫了一句話，抓準商也手離開的桌面的一瞬間貼了上去
“有，我放在宿舍，明天給你”
商也沒有再寫東西，只是默默將紙條抽了回去，陸祈確定她有看到
隔天陸祈將另外一本書遞了過去，商也依舊沒說什麽，只是小聲說了句謝謝，在陸祈桌上放了包軟糖
這個品牌陸祈之前吃過，總覺得香精味太重了，不太喜歡，但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放到了書包裏，沒再搭理過
可能是因為兩人都對科幻文情有獨鐘的緣故，兩人的關系好像稍微有熟了一點，商也會在互換考卷批改時小聲對陸祈求助
“幫我改到及格就好，罰寫要寫好多”
有時班主任會偷摸著走到後門來觀察班級時，陸祈會輕拍著商也的桌面將人叫醒
“班主任來了，先別睡”
日子還算平和的過著，左天仁有原先和他小學同班的朋友，一般不會特別來找陸祈，陸祈自己也落了個清閑，他不習慣和人一直說話，相較於左天仁，他和商也相處還比較舒服
陸祈平時說話少，在班裏也沒有特別熟的朋友，除了周遭鄰居連名字都記不起來，以至於左天仁有時在和陸祈說班上其他同學的事情時，他經常是一臉矇的狀態
“黑板哥是誰？”
“曹承啊，他天天在班上吵的要死，你不可能不記得他吧？”
“……我盡量，應該可以”
原本以為這只是個玩笑話，直到一次左天仁在宿舍無聊時，向陸祈的床位探頭道
“嘿，陸祈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班黑板哥？”
陸祈正抱著小說坐在床上，聞言微微一楞，眼神暼向一旁，斟酌著
“曹……曹什麽來著？我只記得他姓曹”
左天仁出生到現在沒見過這種開學幾個禮拜了都不記得班上同學名字的神人，震驚的提高音量
“你是開玩笑還是真的不記得？”
陸祈一臉認真：“我真的不記得”
見左天仁一臉的不信，陸祈補充道
“小時候生過病，記憶力有點問題”
這話越解釋越沒說服力，左天仁搶話道
“……哥們你要不看看你的英文小測成績再換個理由？”
總所周知，一年級這個從其他學校調來的英文老師姚佩雯是個神經病，也不搞覆雜，就是會上課上到一半突然讓所有人停下手邊動作來考單字，一次考個一兩百個，還一般沒什麽範圍
這陣仗每次都看的學生沒反應過來，大多成績都不太好，偏偏班主任還要將成績貼在黑板上進行公開處刑
而在一次次的愁雲慘澹下，陸祈的名字以錯誤率極低的情況高掛在榜單最上方，有時候甚至還能成為全年級唯一一個滿分
就是在這種已經極容易遭恨的狀態下，姚佩雯還不忘記在班上拿陸祈做例子，每次只要有學生抱怨，她進門就開始摔教案本
“一個個的吵什麽吵！我的課上不允許有學生混吃等死，接受不了就給我轉校，有本事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人六班那孩子，平時乖乖上課聽講，滿分一百二的英文卷子沒低過一百一，一百五十的單字沒錯過高於十個過，是你自己不努力還是考試太嚴格自己心裏沒數嗎？”
姚佩雯的使用頻率實在太高，雖說沒有直接報名字，但講的久了，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是誰，這點從陸祈在走道上被喊名字時被視線圍觀就能感覺出來
“……可能是因為我對他沒什麽印象吧，不熟”
陸祈緊張的拽著衣角，所幸左天仁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隨便說兩句後就走了
其實不太想承認，他其實就是沒有放太多心思在班裏人身上，大部分人對陸祈而言連臉都沒有記憶點，但說出來又感覺有點太冷漠，顯得不近人情的樣子
商也雖說和他一樣的不太愛說話，但意外的朋友挺多，有時陸祈經常可以見到她在一群男生之中，被簇擁著離開教室
陸祈坐在遠處的位子上看著這一切，其實說不失望是假的，他也希望可以在班裏有比較交心的朋友，但周遭為數不多熟悉的人一般也沒有達到這個標準
一個人獨來獨往確實有點尷尬，不過一般來說還是好處更多
例如在所有人都沖去食堂搶飯時，他能先去小賣部買幾個饅頭，等到所有人吃的差不多回教室時，他再去食堂的角落領菜湯喝
老實說，真的不好喝，調味粉和鹽巴像是沒有混合均勻一樣，在同一碗裏他都能喝到味道分層
陸祈其實有一點挑食，有些東西聞到味道就生理性反胃，這種鹹到齁嗓子的湯平時他是喝不下去的，但沒辦法啊，這玩意有味道
這樣搭著饅頭吃才能讓他必有飽足感一點，但對於一個青春期在長身高的男生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陸祈經常到晚自習就餓，渾身使不上力，書上的字是一點都看不下去，還會餓到肚子痛，硬撐著寫完所有卷子
每當到這時，商也就會在課桌下將一包壓縮餅幹塞進陸祈抽屜中，說先墊個肚子
陸祈當下餓的頭昏，趁著老師轉頭的功夫拆了包裝直接塞在嘴中，但又總覺得不好意思，就在下課時問價格想轉給商也
“幾塊錢而已，不用，下次考試幫我少算幾個錯的，我抄題抄到要死了”
商也雙手合並著微微躬身，請求的意思十分明顯
其實包庇這種少算幾題錯的在班上很常見，老師也基本不會管，但偏偏只有陸祈改的，該是幾分就是幾分，偏偏你還不能和他“互利雙贏”，可給商也愁死了
陸祈一瞬間啞了聲，點了點頭，這不是什麽麻煩事，但陸祈還是打算下次自己多買幾包囤在抽屜裏
生活也就那樣，得過且過，雖說學校不是什麽天堂人間，但至少比陸祈當初預想的一堆妖魔鬼怪好多了
直到有一次晚間，宿舍裏其他幾個人在組團打游戲，陸祈習慣性的戴上降噪耳機，坐在床上開始寫著卷子
沒人算時間過了多久，陸祈只記得自己剛寫完正面的題目，還沒來得及翻面時，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手臂
陸祈轉過頭來，就見那個臭臉人表情有些不耐煩，隱隱有些發怒的跡象
“餵，叫你那麽久都沒聽到，聾子啊？”
陸祈將耳機拿下，面帶歉意
“抱歉啊，我這個是降噪的，聽不太到，有什麽事情嗎？”
“沒啥”臭臉男擺了擺手，看起來的確不像找事的，陸祈剛轉過身來對著臭臉男，就聽到他問
“我們幾個就是來八卦一下，聽說你小子跟你那個同桌搞在一起了，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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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中學可是當地出了名的混子學校，混吃等死的學生比例遠高於其他學校，當地人能直接從小學混到高中
其實說師資力量倒也不缺，但學習氣氛爛的嚇人，就算是以好成績考進來的學生，也要意志力足夠強大才不會被影響
但學校對外一直都是以極高的升學率來吸引人的，左天仁的金主證明了這個升學率的存在性，但大多是直升學區分配的，和學校沒太大關系
以至於所有人走的時候都留給了陸祈一個同情的眼神，畢竟陸祈這成績，換給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來這破學校
這點陸祈也在接下來幾天的課上深有體會，他不清楚其他班的狀態，但他們班確實沒什麽讀書風氣
陸祈稍微觀察了下，除了幾個教的好互動性很強的課堂外，其他時候班上大多一副死氣沈沈的模樣，嗜睡率最高的是數學課，巔峰時刻可達到一半的睡眠人數
大多老師也不搭理底下睡著的同學，就自顧自的講著自己的課，有人有問題就一題一題的講解著，這種情況倒也還不錯，對他而言，班上至少是個安靜的狀態，不會太多被幹擾到
班裏大多數人也還不錯，有好幾個主動來找陸祈搭話的，尤其是他前桌，第一天下課前幾分鐘就轉過頭來，問題除了打不打球就是晚上打不打游戲
雖說陸祈謹記著陸怡說在學校要多交朋友的話，但很可惜，他不會打藍球，男生說的游戲，他最多聽過名字，連是什麽類型的游戲都不知道
“你真的都不玩？”前桌男生一臉狐疑的看著陸祈，要不是看到這人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都在思考會不會這人是在逗他的
陸祈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平時在家都在幹嘛？不打游戲得悶死吧？”男生困惑的語氣不像裝的
陸祈本來還因為今天起得早而有些昏昏沈沈的，此時猛的來了精神，認真的翻找著抽屜，從裏面挖出來了一本小說
“這個，軟科幻的，你要看嗎？”
男生震驚的長大了嘴，尷尬的將書推了回去
“不用，我對小說沒興趣……”
說著，男生抱起藍球就跑出了門外
見自己被拒絕，陸祈顯得有些失落，在窗戶邊探著頭，確定班主任不在後，正準備重新收回抽屜裏時，坐在陸祈一旁的同桌開口了
“那個，你這本可以借我看嗎？”
陸祈擡起頭來，有些迷茫的望著一旁的女生
說起來，他們班主任也真是個奇葩，其他班級明令禁止早戀，恨不得讓男女分成兩班，也就他們班主任，一上來就把男女都安排成了同桌，就這麽幾天的時間，都有好幾對男女在互相眼對眼了
網上都說同桌是患難之交，但陸祈總覺得不太對，因為他和他同桌其實不太熟
兩人都是悶葫蘆的性子，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第一天連對方長什麽樣可能都沒看清，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和陸祈搭話
“喔喔，可以”陸祈楞神了片刻，隨後將書遞了過去，還不忘記提醒道
“別被班主任看到了，他會沒收的”
女生乖巧的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謝謝就將頭轉了回去，陸祈收回目光的一瞬內剛好瞥見女生桌上的課本，記得了班上第一個女生的名字
“商也”
商也其實平時上課也不見得有多認真，尤其是數學課，她會直接將小說壓在課本下，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閱讀著，老師也不管，倒是陸祈很怕小說被折到，因為這是陸怡的
“我看完了，還有類似的嗎，很好看”
幾天後，這本書被完整的推了回來，陸祈翻開來看了眼，沒有什麽折痕，很幹凈
連帶著一起被送來的，還有封面上貼著的一張便條紙
陸祈將紙撕了下來在上面寫了一句話，抓準商也手離開的桌面的一瞬間貼了上去
“有，我放在宿舍，明天給你”
商也沒有再寫東西，只是默默將紙條抽了回去，陸祈確定她有看到
隔天陸祈將另外一本書遞了過去，商也依舊沒說什麽，只是小聲說了句謝謝，在陸祈桌上放了包軟糖
這個品牌陸祈之前吃過，總覺得香精味太重了，不太喜歡，但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放到了書包裏，沒再搭理過
可能是因為兩人都對科幻文情有獨鐘的緣故，兩人的關系好像稍微有熟了一點，商也會在互換考卷批改時小聲對陸祈求助
“幫我改到及格就好，罰寫要寫好多”
有時班主任會偷摸著走到後門來觀察班級時，陸祈會輕拍著商也的桌面將人叫醒
“班主任來了，先別睡”
日子還算平和的過著，左天仁有原先和他小學同班的朋友，一般不會特別來找陸祈，陸祈自己也落了個清閑，他不習慣和人一直說話，相較於左天仁，他和商也相處還比較舒服
陸祈平時說話少，在班裏也沒有特別熟的朋友，除了周遭鄰居連名字都記不起來，以至於左天仁有時在和陸祈說班上其他同學的事情時，他經常是一臉矇的狀態
“黑板哥是誰？”
“曹承啊，他天天在班上吵的要死，你不可能不記得他吧？”
“……我盡量，應該可以”
原本以為這只是個玩笑話，直到一次左天仁在宿舍無聊時，向陸祈的床位探頭道
“嘿，陸祈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班黑板哥？”
陸祈正抱著小說坐在床上，聞言微微一楞，眼神暼向一旁，斟酌著
“曹……曹什麽來著？我只記得他姓曹”
左天仁出生到現在沒見過這種開學幾個禮拜了都不記得班上同學名字的神人，震驚的提高音量
“你是開玩笑還是真的不記得？”
陸祈一臉認真：“我真的不記得”
見左天仁一臉的不信，陸祈補充道
“小時候生過病，記憶力有點問題”
這話越解釋越沒說服力，左天仁搶話道
“……哥們你要不看看你的英文小測成績再換個理由？”
總所周知，一年級這個從其他學校調來的英文老師姚佩雯是個神經病，也不搞覆雜，就是會上課上到一半突然讓所有人停下手邊動作來考單字，一次考個一兩百個，還一般沒什麽範圍
這陣仗每次都看的學生沒反應過來，大多成績都不太好，偏偏班主任還要將成績貼在黑板上進行公開處刑
而在一次次的愁雲慘澹下，陸祈的名字以錯誤率極低的情況高掛在榜單最上方，有時候甚至還能成為全年級唯一一個滿分
就是在這種已經極容易遭恨的狀態下，姚佩雯還不忘記在班上拿陸祈做例子，每次只要有學生抱怨，她進門就開始摔教案本
“一個個的吵什麽吵！我的課上不允許有學生混吃等死，接受不了就給我轉校，有本事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人六班那孩子，平時乖乖上課聽講，滿分一百二的英文卷子沒低過一百一，一百五十的單字沒錯過高於十個過，是你自己不努力還是考試太嚴格自己心裏沒數嗎？”
姚佩雯的使用頻率實在太高，雖說沒有直接報名字，但講的久了，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是誰，這點從陸祈在走道上被喊名字時被視線圍觀就能感覺出來
“……可能是因為我對他沒什麽印象吧，不熟”
陸祈緊張的拽著衣角，所幸左天仁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隨便說兩句後就走了
其實不太想承認，他其實就是沒有放太多心思在班裏人身上，大部分人對陸祈而言連臉都沒有記憶點，但說出來又感覺有點太冷漠，顯得不近人情的樣子
商也雖說和他一樣的不太愛說話，但意外的朋友挺多，有時陸祈經常可以見到她在一群男生之中，被簇擁著離開教室
陸祈坐在遠處的位子上看著這一切，其實說不失望是假的，他也希望可以在班裏有比較交心的朋友，但周遭為數不多熟悉的人一般也沒有達到這個標準
一個人獨來獨往確實有點尷尬，不過一般來說還是好處更多
例如在所有人都沖去食堂搶飯時，他能先去小賣部買幾個饅頭，等到所有人吃的差不多回教室時，他再去食堂的角落領菜湯喝
老實說，真的不好喝，調味粉和鹽巴像是沒有混合均勻一樣，在同一碗裏他都能喝到味道分層
陸祈其實有一點挑食，有些東西聞到味道就生理性反胃，這種鹹到齁嗓子的湯平時他是喝不下去的，但沒辦法啊，這玩意有味道
這樣搭著饅頭吃才能讓他必有飽足感一點，但對於一個青春期在長身高的男生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陸祈經常到晚自習就餓，渾身使不上力，書上的字是一點都看不下去，還會餓到肚子痛，硬撐著寫完所有卷子
每當到這時，商也就會在課桌下將一包壓縮餅幹塞進陸祈抽屜中，說先墊個肚子
陸祈當下餓的頭昏，趁著老師轉頭的功夫拆了包裝直接塞在嘴中，但又總覺得不好意思，就在下課時問價格想轉給商也
“幾塊錢而已，不用，下次考試幫我少算幾個錯的，我抄題抄到要死了”
商也雙手合並著微微躬身，請求的意思十分明顯
其實包庇這種少算幾題錯的在班上很常見，老師也基本不會管，但偏偏只有陸祈改的，該是幾分就是幾分，偏偏你還不能和他“互利雙贏”，可給商也愁死了
陸祈一瞬間啞了聲，點了點頭，這不是什麽麻煩事，但陸祈還是打算下次自己多買幾包囤在抽屜裏
生活也就那樣，得過且過，雖說學校不是什麽天堂人間，但至少比陸祈當初預想的一堆妖魔鬼怪好多了
直到有一次晚間，宿舍裏其他幾個人在組團打游戲，陸祈習慣性的戴上降噪耳機，坐在床上開始寫著卷子
沒人算時間過了多久，陸祈只記得自己剛寫完正面的題目，還沒來得及翻面時，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手臂
陸祈轉過頭來，就見那個臭臉人表情有些不耐煩，隱隱有些發怒的跡象
“餵，叫你那麽久都沒聽到，聾子啊？”
陸祈將耳機拿下，面帶歉意
“抱歉啊，我這個是降噪的，聽不太到，有什麽事情嗎？”
“沒啥”臭臉男擺了擺手，看起來的確不像找事的，陸祈剛轉過身來對著臭臉男，就聽到他問
“我們幾個就是來八卦一下，聽說你小子跟你那個同桌搞在一起了，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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