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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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章
陸祈聽得一楞一楞的，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將書本藏在床板下方，再用布遮著，倒也沒有被發現出異常
吃了那麽幾年的藥，陸建國早已沒第一次那麽警惕，像第一次那般需要看著陸祈吃下去才罷工，大多數時間是直接丟給陸祈後就走了，畢竟這麽日子來，陸祈也沒有迕逆過他的指令
陸祈假意將藥丸吞下去，實在卡在腮幫處，藥丸本身體積不大，等陸建國一走，陸祈才會將藥丸吐出，捏碎成粉墨後處理幹凈，沒有被發現任何痕跡
之後的日子倒也沒發生什麽大變動，就是陳梅依舊會一直給他灌輸以後去工廠流水線工作是個好選擇的概念，陸祈總是笑笑的回應著，也沒聽進去
他莫名的特別信任陸怡，總覺得陸怡怎麽說也是高學歷的人才，待在外面那麽久，眼界和判斷肯定也比陳梅更廣
停止吃藥後嗜睡確實改善了些許，但記憶力似乎依舊沒有好轉，陸祈還是會突然忘記某個人的名字，但大部分關於課業上的內容還是不會忘記太多，也沒真的影響多少
以前他嗜睡都是直接在班上睡著的，不管上頭的老師有沒有在講課，大部分老師也不會去管睡覺的學生
陸祈醒來後會很焦慮，想要去將課堂上沒聽到的內容補起來，但註意力卻特別的差，附近的人稍微說一句話都會轉移他的焦點
如今終於可以勉強好好讀書了，感覺還是挺好的，如果不太累時，陸祈還會在陸建國和陳梅睡著後從床板下小心翼翼的將書本拿出，翻頁開始閱讀起來
陸怡可能好幾個月才回來一次，陸祈看書速度不快，但看完等陸怡回來也必須等下一次放假，因此，每一本陸怡拿回來的書，陸祈都翻了好幾遍，甚至還會仿圖上的插畫畫些小人來
不用上課的日子裏，村裏的孩子也會自己找些事情來做，有時候他們也會帶著陸祈，折紙飛機折小船、打彈弓玩玻璃球幾本全幹過了一次
周遭的小孩基本上都是玩在一起的，沿著風，十幾架用考卷紙折成的紙飛機瞬間離開了手心，一路十分順暢的飛進來遠處落下的夕陽中，孩童的歡呼聲在耳邊徘徊，餘暉撒在所有人的臉上，泛著金色的光
有時候陸祈也會恍惚一瞬，覺得就這麽過下去好像也不錯，朋友們就在身旁，每天這樣無憂無慮的，多好
但這樣悠閑的日子也沒過多久，某一天，陸祈家中來了位新成員
說是新成員，但陳梅和陸建國似乎都沒有將他當成一個人過，陸祈一開始甚至沒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只能憑著背景大概推斷出是個女性，留著一頭的長發，全身有多處瘀青的傷痕，看起來都是新傷，還隱隱的朝外滲血
那個女人是被陸建國拽著頭發挺進雜物間的，那個雜物間就安置在房間外的一個小空地上，大約也不超過三坪的樣子，裏面通風不好，加上不管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裏面放，那裏面的味道簡直熏人，他去找東西的時候都不敢把門關上
就見陸建國直接將雜物間的門鎖了起來，陸祈一時間有些擔憂，他有點擔心那個女人在裏面會怎麽辦
陸祈本想開門進去看看，隔著一道門，就聽見陸建國警告陳梅不準去打開雜物間的門，語氣裏帶著點威脅
他長時間習慣性的順從陸建國的指令，一時間不敢再胡來，卻依舊有些好奇，只能在吃晚餐時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爺爺，你今天帶回來的是誰啊？”
陸建國睨了陸祈一眼，繼續低頭扒著飯
“喔，買回來的豬仔，別去管她”
陸建國語氣平淡，仿佛那不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更讓陸祈疑惑的不是這個豬仔的稱呼，而是他有聽過其他人這麽形容過
幾個孩子湊在一起聊天時基本什麽都講，八卦網更是堪比村口情報站，今天誰家在外面找女人明天有女嬰一出生就被溺死的消息可不少，當然，真假自辨
陸祈也經常聽過關於“豬仔”這個形容詞，明明並不是每家每戶都在養豬，但這個形容詞幾乎每人都在說
這困擾了陸祈老長一段時間，但在同儕之間，陸祈也不太好意思去問這是什麽意思，怕收到嘲笑與不解的目光，因此還真憋到了現在
也因此，陸祈對那個女人莫名的感興趣，但陸建國明顯不願意再繼續回答下去，陸祈也只好閉上了嘴，準備另謀出路
於是在夜深時分時，陸祈悄悄打開了雜物間的門，木門每動一下就發出點聲響，陸祈害怕的回頭看了好幾眼，生怕被陸建國發現
打開門時，陸祈捂著口鼻將門關上，只見暗處瑟縮著一個人影，陸祈打開手電筒後才真正看清了這個女人的模樣
女人一頭長發如瀑，發質看得出是有在精心保養的，此時卻顯得淩亂不堪，渾身多處的瘀青與抽打的痕跡，皮帶隨意的被丟在一旁，陸祈認出來了，那是陸建國平時用的那條
陸祈小心翼翼的走到女人面前，女人被綁住手腳，甚至嘴巴上還貼了塊膠布，對著陸祈瘋狂的搖著頭，只能從她好看的眼睛中看出恐慌與害怕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陸祈將食指抵在唇前，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緩緩將膠布撕開
“水……水……”
女人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什麽話都還來不及說，就只要了水
她嗓子幹啞的厲害，陸祈點點頭後小跑跑了出去，看了眼外頭這寒風臘月的天，又抓了件羽絨服才跑了回去
南北溫差大，他們這都開始下雪了，女人的身上卻只有一件薄薄的長袖，看著半點風都遮不了，下擺還被扯壞了些，露出腹部若隱若現的傷痕
女人的手腳完全無法動彈，就連膠布也沒有完全撕下，陸祈知道，陸建國觀察力敏銳，如果完全撕下在貼上去的話必定更容易被發現，只能退而求其次
陸祈扶著女人的身子，將水和饅頭送入口中後才開始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你知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嗎？”陸祈壓低聲音問道
一提到這個，女人就起不打一處來，瘋狂扭動著身體表達著不滿，盡管壓低了嗓子，但依舊能感覺出她語氣裏的憤怒
“那群傻逼玩意將我帶到這個鳥地方，本來騙我說當平面模特，就是給網店拍賣家秀照片的工作一個月就八千塊”
“我就一大專畢業的，你個毛頭小子都不知道大專畢業的有多難，一堆公司開那什麽兩三千的，當初我大學一個月生活費都不止兩三千，這價格真的有病”
“然後我就跟著他們上了那個面包車，好像就被迷暈了吧我記得，之後就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裏面一群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姐妹”
“我們就被一個更大的車子帶著走，中途我也想過逃跑，機會倒是抓到了，就一個後半夜，守夜的那個看著快睡著了，我就跑了出去”
“但我人生地不熟的，連路都不知道哪走，附近全是不熟悉的街道景色，我快慌死了”
“我很快就被抓回來了，其中一個男的把我丟到所有人面前打了一頓，估計是為了殺雞儆猴吧，加上剛剛那一個看著不太像好人的老頭打的，才有了這一身傷”
說著，女人順勢將兩只手伸出，手臂內側的傷痕在陸祈面前一覽無餘，瘀青與鞭痕交錯在一處，將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膚打的面目全非，看得陸祈倒吸一口涼氣
女人的聲音很小，但音調依舊隨著情緒高低起伏著，聽著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陸祈的認知瞬間被沖擊到了，這很明顯就是那種綁架事件，他從來不知道“豬仔”原來是形容這些被拐賣來的女性，一時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女人趁機端詳了下陸祈，詢問道
“你和那個老頭眼睛很像，他不會是你爸吧？”
陸祈皺了皺眉，搖頭
“不是，他是我爺爺”
“爺爺嗎……年紀確實對的上，那你應該知道怎麽離開吧？你能帶我走嗎？”
女人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有一種清澈的愚蠢，陸祈有些無語的看了女人一眼，無奈笑道
“你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了，就不怕我跟我爺爺講？”
女人怔楞片刻，她估計一開始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但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怕，你看起來和那些把我綁來的垃圾不一樣，我相信你”
這句相信屬實是給陸祈帶高帽了，陸祈思考片刻，想了個辦法
“我已經搬進來好幾年了，期間我沒出過村，可能都忘記路了，我身上也沒錢，靠我一個人可能幫不了你”
“但是我姑姑很厲害，等她回來時，我問問她能不能帶你走”
聽到可能有機會離開，女人眼裏的激動更甚，用力的點了點頭，好話跟不要錢的往外吐，說得陸祈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所以，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清了清嗓，擡頭看著陸祈，笑的明媚
“認識一下，我叫秦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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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聽得一楞一楞的，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將書本藏在床板下方，再用布遮著，倒也沒有被發現出異常
吃了那麽幾年的藥，陸建國早已沒第一次那麽警惕，像第一次那般需要看著陸祈吃下去才罷工，大多數時間是直接丟給陸祈後就走了，畢竟這麽日子來，陸祈也沒有迕逆過他的指令
陸祈假意將藥丸吞下去，實在卡在腮幫處，藥丸本身體積不大，等陸建國一走，陸祈才會將藥丸吐出，捏碎成粉墨後處理幹凈，沒有被發現任何痕跡
之後的日子倒也沒發生什麽大變動，就是陳梅依舊會一直給他灌輸以後去工廠流水線工作是個好選擇的概念，陸祈總是笑笑的回應著，也沒聽進去
他莫名的特別信任陸怡，總覺得陸怡怎麽說也是高學歷的人才，待在外面那麽久，眼界和判斷肯定也比陳梅更廣
停止吃藥後嗜睡確實改善了些許，但記憶力似乎依舊沒有好轉，陸祈還是會突然忘記某個人的名字，但大部分關於課業上的內容還是不會忘記太多，也沒真的影響多少
以前他嗜睡都是直接在班上睡著的，不管上頭的老師有沒有在講課，大部分老師也不會去管睡覺的學生
陸祈醒來後會很焦慮，想要去將課堂上沒聽到的內容補起來，但註意力卻特別的差，附近的人稍微說一句話都會轉移他的焦點
如今終於可以勉強好好讀書了，感覺還是挺好的，如果不太累時，陸祈還會在陸建國和陳梅睡著後從床板下小心翼翼的將書本拿出，翻頁開始閱讀起來
陸怡可能好幾個月才回來一次，陸祈看書速度不快，但看完等陸怡回來也必須等下一次放假，因此，每一本陸怡拿回來的書，陸祈都翻了好幾遍，甚至還會仿圖上的插畫畫些小人來
不用上課的日子裏，村裏的孩子也會自己找些事情來做，有時候他們也會帶著陸祈，折紙飛機折小船、打彈弓玩玻璃球幾本全幹過了一次
周遭的小孩基本上都是玩在一起的，沿著風，十幾架用考卷紙折成的紙飛機瞬間離開了手心，一路十分順暢的飛進來遠處落下的夕陽中，孩童的歡呼聲在耳邊徘徊，餘暉撒在所有人的臉上，泛著金色的光
有時候陸祈也會恍惚一瞬，覺得就這麽過下去好像也不錯，朋友們就在身旁，每天這樣無憂無慮的，多好
但這樣悠閑的日子也沒過多久，某一天，陸祈家中來了位新成員
說是新成員，但陳梅和陸建國似乎都沒有將他當成一個人過，陸祈一開始甚至沒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只能憑著背景大概推斷出是個女性，留著一頭的長發，全身有多處瘀青的傷痕，看起來都是新傷，還隱隱的朝外滲血
那個女人是被陸建國拽著頭發挺進雜物間的，那個雜物間就安置在房間外的一個小空地上，大約也不超過三坪的樣子，裏面通風不好，加上不管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裏面放，那裏面的味道簡直熏人，他去找東西的時候都不敢把門關上
就見陸建國直接將雜物間的門鎖了起來，陸祈一時間有些擔憂，他有點擔心那個女人在裏面會怎麽辦
陸祈本想開門進去看看，隔著一道門，就聽見陸建國警告陳梅不準去打開雜物間的門，語氣裏帶著點威脅
他長時間習慣性的順從陸建國的指令，一時間不敢再胡來，卻依舊有些好奇，只能在吃晚餐時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爺爺，你今天帶回來的是誰啊？”
陸建國睨了陸祈一眼，繼續低頭扒著飯
“喔，買回來的豬仔，別去管她”
陸建國語氣平淡，仿佛那不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更讓陸祈疑惑的不是這個豬仔的稱呼，而是他有聽過其他人這麽形容過
幾個孩子湊在一起聊天時基本什麽都講，八卦網更是堪比村口情報站，今天誰家在外面找女人明天有女嬰一出生就被溺死的消息可不少，當然，真假自辨
陸祈也經常聽過關於“豬仔”這個形容詞，明明並不是每家每戶都在養豬，但這個形容詞幾乎每人都在說
這困擾了陸祈老長一段時間，但在同儕之間，陸祈也不太好意思去問這是什麽意思，怕收到嘲笑與不解的目光，因此還真憋到了現在
也因此，陸祈對那個女人莫名的感興趣，但陸建國明顯不願意再繼續回答下去，陸祈也只好閉上了嘴，準備另謀出路
於是在夜深時分時，陸祈悄悄打開了雜物間的門，木門每動一下就發出點聲響，陸祈害怕的回頭看了好幾眼，生怕被陸建國發現
打開門時，陸祈捂著口鼻將門關上，只見暗處瑟縮著一個人影，陸祈打開手電筒後才真正看清了這個女人的模樣
女人一頭長發如瀑，發質看得出是有在精心保養的，此時卻顯得淩亂不堪，渾身多處的瘀青與抽打的痕跡，皮帶隨意的被丟在一旁，陸祈認出來了，那是陸建國平時用的那條
陸祈小心翼翼的走到女人面前，女人被綁住手腳，甚至嘴巴上還貼了塊膠布，對著陸祈瘋狂的搖著頭，只能從她好看的眼睛中看出恐慌與害怕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陸祈將食指抵在唇前，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緩緩將膠布撕開
“水……水……”
女人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什麽話都還來不及說，就只要了水
她嗓子幹啞的厲害，陸祈點點頭後小跑跑了出去，看了眼外頭這寒風臘月的天，又抓了件羽絨服才跑了回去
南北溫差大，他們這都開始下雪了，女人的身上卻只有一件薄薄的長袖，看著半點風都遮不了，下擺還被扯壞了些，露出腹部若隱若現的傷痕
女人的手腳完全無法動彈，就連膠布也沒有完全撕下，陸祈知道，陸建國觀察力敏銳，如果完全撕下在貼上去的話必定更容易被發現，只能退而求其次
陸祈扶著女人的身子，將水和饅頭送入口中後才開始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你知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嗎？”陸祈壓低聲音問道
一提到這個，女人就起不打一處來，瘋狂扭動著身體表達著不滿，盡管壓低了嗓子，但依舊能感覺出她語氣裏的憤怒
“那群傻逼玩意將我帶到這個鳥地方，本來騙我說當平面模特，就是給網店拍賣家秀照片的工作一個月就八千塊”
“我就一大專畢業的，你個毛頭小子都不知道大專畢業的有多難，一堆公司開那什麽兩三千的，當初我大學一個月生活費都不止兩三千，這價格真的有病”
“然後我就跟著他們上了那個面包車，好像就被迷暈了吧我記得，之後就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裏面一群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姐妹”
“我們就被一個更大的車子帶著走，中途我也想過逃跑，機會倒是抓到了，就一個後半夜，守夜的那個看著快睡著了，我就跑了出去”
“但我人生地不熟的，連路都不知道哪走，附近全是不熟悉的街道景色，我快慌死了”
“我很快就被抓回來了，其中一個男的把我丟到所有人面前打了一頓，估計是為了殺雞儆猴吧，加上剛剛那一個看著不太像好人的老頭打的，才有了這一身傷”
說著，女人順勢將兩只手伸出，手臂內側的傷痕在陸祈面前一覽無餘，瘀青與鞭痕交錯在一處，將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膚打的面目全非，看得陸祈倒吸一口涼氣
女人的聲音很小，但音調依舊隨著情緒高低起伏著，聽著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陸祈的認知瞬間被沖擊到了，這很明顯就是那種綁架事件，他從來不知道“豬仔”原來是形容這些被拐賣來的女性，一時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女人趁機端詳了下陸祈，詢問道
“你和那個老頭眼睛很像，他不會是你爸吧？”
陸祈皺了皺眉，搖頭
“不是，他是我爺爺”
“爺爺嗎……年紀確實對的上，那你應該知道怎麽離開吧？你能帶我走嗎？”
女人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有一種清澈的愚蠢，陸祈有些無語的看了女人一眼，無奈笑道
“你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了，就不怕我跟我爺爺講？”
女人怔楞片刻，她估計一開始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但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怕，你看起來和那些把我綁來的垃圾不一樣，我相信你”
這句相信屬實是給陸祈帶高帽了，陸祈思考片刻，想了個辦法
“我已經搬進來好幾年了，期間我沒出過村，可能都忘記路了，我身上也沒錢，靠我一個人可能幫不了你”
“但是我姑姑很厲害，等她回來時，我問問她能不能帶你走”
聽到可能有機會離開，女人眼裏的激動更甚，用力的點了點頭，好話跟不要錢的往外吐，說得陸祈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所以，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清了清嗓，擡頭看著陸祈，笑的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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