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就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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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我就是沒忍住
宋老師明顯還沒睡醒，銀白色長卷發亂糟糟的，頂著腦袋標準的雞窩頭，滿眼迷茫地瞪著客廳裏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走到他面前，緊接著不自在地後退兩步，俯下身湊到宋憐臉前，“你是真能睡啊宋老師，都中午了......”
宋老師：“......”
宋憐翻了個白眼兒，不光腦子不正常還沒禮貌，我能不能睡關你屁事兒！
他沒搭理顧渲，趿拉著涼拖鞋困得東倒西歪，走到開放廚房想找瓶水喝，但剛進去就感覺不太對勁兒。
宋憐昨晚在工作室加了會兒晚班，來不及回常住的公寓，直接在婚房睡，冰箱裏有點兒食材就自己鼓搗了點面。
結果還是一如既往挺慘烈，面粉弄得到處都是，宋憐拿來拖把準備著手收拾，看見客廳也亂糟糟的時候，毫不猶豫扔了拖把，打算叫阿姨幫忙打掃。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喊阿姨，包括廚房客廳吧臺所有能看見的地方全都幹凈得像新的似的。
他回頭看了顧渲一眼，顧渲有點兒心虛地指了指門，“京城最近天氣太熱，我有原來的鑰匙就進來了......”
宋憐沒說話，還是瞇著眼看著他，頓時顧渲心裏就更沒底了。
他挺自覺的，“你不高興我出去吧，微波爐裏有剛做的生煎和蝦餃。”
說完就低著頭往外走，畢竟他曾經在這裏傷害過宋憐，而且不止兩三次，宋憐不想讓他進來是理所當然的。
走到門口，突然聽身後傳來一句：“你就讓我幹巴巴吃生煎和蝦餃啊？”
顧渲停住腳步，理所當然指了指廚房調料臺：“有油醋汁我剛買的。”
宋憐瞥了他一眼，表情就像生吞了八百只死蒼蠅，摔得蝦餃蒸籠叮咣響，嚇得顧渲趕快往外走。
再次走到門口，顧渲的手搭上門把手就像粘住似的怎麽都按不下去，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要不......”顧渲清了清嗓子小聲問，“要不我給你做點兒粥吧......”
宋憐沒搭理他，顧渲就有眼色地主動系上圍裙，開始給宋憐做粥。
做完後，他看了眼在客廳沙發上跟助理打工作電話的宋憐，似乎心情還挺不錯的，他就自作主張盛了兩碗。
粥碗放在以前吃飯的時候他和宋憐習慣坐的位置，去客廳喊宋憐吃飯。
宋憐心情的確挺好，他的品牌在國際上口碑很好，工作室的規模也在逐漸擴大，但是為了表示對老東家的尊重，宋憐還是不想真正成立公司。
他沒有大的雄心抱負，也不想跟老爸老媽似的建立華磬那麽成功的基業，只要做著自己熱愛的事業靠這個吃飯，宋憐就心滿意足了。
吃早飯時，顧渲從始至終沒說話，宋憐餓得前胸貼後背只顧埋頭苦吃。
“昨晚你為什麽生氣？”顧渲毫無征兆地來了這麽一句。
宋憐頓時卡住，隨即就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顧渲趕緊跑過去給他拍背，好半天才勉強平息下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宋憐照著顧渲的小腿踢了腳，“現在他媽的不想跟你說話，給我立刻滾遠點兒！”
顧渲很想解釋些什麽，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要解釋什麽，他不懂昨晚以及現在的宋憐突然生氣的點在哪裏。
讓他滾蛋顧渲就照做，飯吃到半路就去客廳坐著，在手機上搜了半天老婆生氣要這麽哄也沒學到真有用的。
有網友說直接用錢砸，轉賬多少個w保準管用，可他現在銀行賬戶都銷了，名副其實的實心窮光蛋，沒錢砸宋憐。
其他跪榴蓮跪鍵盤跪搓衣板什麽的就更加不靠譜了，照宋老師脾氣上來，搓衣板他都能給當場踹斷了。
顧渲滿腦袋烏雲，熟門熟路地酒櫃下面的抽屜裏摸出根特供煙，剛剛摁開打火機，就聽餐廳那邊兒傳來聲怒吼。
“嗆死了，滾出去抽！”
手裏的煙帶火機，啪嗒掉到地上，顧渲急忙撿起來沒發出任何聲響。
要是沒記錯的話，宋老師在意大利待的那兩年裏也學會了抽煙，他倆抽的都是這種煙，再說他還連點都沒點呢。
剛手機上有網友說，在老婆大發雷霆的時候，你連呼吸和走路都是錯的，果然是前輩積累的豐富經驗。
於是顧渲也不敢待在客廳了，宋憐的手機還在這兒放著，他吃完飯肯定要過來拿著的，說不定還會坐這兒。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蹲在玄關的臺階那裏裝蘑菇，照婚房的布置只要不特意走到玄關那裏宋憐就看不見他。
但是宋憐耳朵很敏銳，似乎聽到他走臺階的聲音。
“你他媽坐那兒幹嘛，我等會兒要是出門礙不礙事，不小心踢死你賴誰啊？”
顧渲捂了捂腦門兒，他簡直比竇娥還冤枉，玄關這地方寬得四個宋憐並排出門都碰不著他，還不小心踢死他......
黑眼圈更重的顧渲又換了個地方，他選擇了宋憐的健身房，輕手輕腳的，旺財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也跟進去。
很快宋憐就來敲門：“寶貝快出來，咱們吃完飯，爸爸帶你到樓下遛彎兒，記住是誰救了你別認賊作父！”
顧渲：“......”
他打開門把旺財放出去，宋憐就冷臉站在門口，剛想開口跟對方說句話，結果宋憐抱起旺財轉身就走。
如果陰陽怪氣能拿獎的話，諾貝爾非宋憐莫屬。
說遛彎兒宋憐並沒出門，抱著旺財窩在沙發看劇，顧渲從樓梯悄悄下來，推門進了樓梯下面的儲藏室。
這間儲藏室顧渲不想進，裏面有他自己的醫療器械，記憶總不那麽美好，可是他更不想礙宋憐的眼惹他生氣。
儲藏室裏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進去過，顧渲居然沒聞到從前特別明顯的血腥和腐朽的味道，相反有種類似香水的氣味兒。
他摸索到開關亮起燈，眼前的景象讓顧渲怔在原地。
儲藏室沒有他從前記憶中的黑暗冰冷和令人恐慌的布置，宋憐恢覆了儲藏室原本的功能，有條理地堆放著雜物。
可走近看，那些又不是雜物，是些顧渲非常熟悉的東西。
已經過期很久的結婚證明，宋憐親手給他設計他卻從來沒有穿過的襯衫，他戀愛期間心血來潮送給宋憐的各種奢侈品小禮物，倆人一起給旺財挑選的小衣服和掛脖鈴鐺......
顧渲走著看著，把逼仄的儲藏室慢慢地轉完，眼眶也漸漸地濕潤了。
這些完全承載著他和宋憐的過去和記憶的物品，就像某種符號，每段時期的符號都會跳出來突然撥弄他的神經。
本以為經過將近兩年的精神疾病的痛苦折磨，他原來的記憶忘得差不多，但是看到這些東西還是立刻能想起來，當時他和宋憐是什麽樣的場景。
他和宋憐吵過罵過打過，愛過疼過也深深地後悔過，但顧渲覺得自己是萬分幸運的，因為宋憐就在儲藏室外面。
沒有在遙遠的意大利米蘭，沒有離他十萬八千裏，而是在他們婚房客廳，窩在沙發裏抱著小狗生悶氣。
而他只要想，就隨時能推開儲藏室的門縫悄悄地看看他的身影，雖然還是要回去治療，但他知道宋憐就在這裏，只要他回來宋憐就在這裏。
顧渲摩挲著薄薄的兩張結婚證明，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暢。
過往的記憶代替曾經不好的回憶，這件事情本來就已經很美好了。
這時候儲藏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宋憐抱著旺財像陣風似的猛地卷進來，“誰他媽讓你進這間房......”
後面的話含在齒間沒說出來，顧渲無法自抑地攬住宋憐的腰身反身就把他壓在墻上，溫熱濕潤唇瓣驟然湊過去，落在他的嘴唇上面。
宋憐頓時瞪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識抓住顧渲的衣服，渾身的血液都湧向薄薄兩片唇，他頓時連呼吸都不會了。
顧渲只淺淺地碰觸了片刻，舌尖下意識輕輕帶了一下，幾乎是一觸即分。
宋憐的臉刷就紅了，頓時像只煮熟的蝦子，瞪著雙大眼睛擡頭看著顧渲，連最基本的說話都不會了。
“對不起......”顧渲心虛地退開半步，“我就是突然沒有......沒有忍住......”
宋憐捂著嘴：“你......你......”
其實這本來沒什麽，他倆多過分的事兒都幹過，現在就是輕輕的吻而已，何況顧渲連舌頭都沒伸。
但他倆就是不約而同地覺得別扭，可能是因為大半年都沒有親密接觸過，也可能是現在不清不楚的關系......
“對不起，宋老師......”
顧渲臉也紅得跟什麽似的，手足無措地幫宋憐整理了下衣領子轉頭就走，“我先回去，總之你別生氣了......”
顧渲的身影消失許久，宋憐還捂著嘴沒回過神來。
不僅僅是自己害羞，純情成這個熊樣子的顧渲他媽的這輩子都沒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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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師明顯還沒睡醒，銀白色長卷發亂糟糟的，頂著腦袋標準的雞窩頭，滿眼迷茫地瞪著客廳裏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走到他面前，緊接著不自在地後退兩步，俯下身湊到宋憐臉前，“你是真能睡啊宋老師，都中午了......”
宋老師：“......”
宋憐翻了個白眼兒，不光腦子不正常還沒禮貌，我能不能睡關你屁事兒！
他沒搭理顧渲，趿拉著涼拖鞋困得東倒西歪，走到開放廚房想找瓶水喝，但剛進去就感覺不太對勁兒。
宋憐昨晚在工作室加了會兒晚班，來不及回常住的公寓，直接在婚房睡，冰箱裏有點兒食材就自己鼓搗了點面。
結果還是一如既往挺慘烈，面粉弄得到處都是，宋憐拿來拖把準備著手收拾，看見客廳也亂糟糟的時候，毫不猶豫扔了拖把，打算叫阿姨幫忙打掃。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喊阿姨，包括廚房客廳吧臺所有能看見的地方全都幹凈得像新的似的。
他回頭看了顧渲一眼，顧渲有點兒心虛地指了指門，“京城最近天氣太熱，我有原來的鑰匙就進來了......”
宋憐沒說話，還是瞇著眼看著他，頓時顧渲心裏就更沒底了。
他挺自覺的，“你不高興我出去吧，微波爐裏有剛做的生煎和蝦餃。”
說完就低著頭往外走，畢竟他曾經在這裏傷害過宋憐，而且不止兩三次，宋憐不想讓他進來是理所當然的。
走到門口，突然聽身後傳來一句：“你就讓我幹巴巴吃生煎和蝦餃啊？”
顧渲停住腳步，理所當然指了指廚房調料臺：“有油醋汁我剛買的。”
宋憐瞥了他一眼，表情就像生吞了八百只死蒼蠅，摔得蝦餃蒸籠叮咣響，嚇得顧渲趕快往外走。
再次走到門口，顧渲的手搭上門把手就像粘住似的怎麽都按不下去，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要不......”顧渲清了清嗓子小聲問，“要不我給你做點兒粥吧......”
宋憐沒搭理他，顧渲就有眼色地主動系上圍裙，開始給宋憐做粥。
做完後，他看了眼在客廳沙發上跟助理打工作電話的宋憐，似乎心情還挺不錯的，他就自作主張盛了兩碗。
粥碗放在以前吃飯的時候他和宋憐習慣坐的位置，去客廳喊宋憐吃飯。
宋憐心情的確挺好，他的品牌在國際上口碑很好，工作室的規模也在逐漸擴大，但是為了表示對老東家的尊重，宋憐還是不想真正成立公司。
他沒有大的雄心抱負，也不想跟老爸老媽似的建立華磬那麽成功的基業，只要做著自己熱愛的事業靠這個吃飯，宋憐就心滿意足了。
吃早飯時，顧渲從始至終沒說話，宋憐餓得前胸貼後背只顧埋頭苦吃。
“昨晚你為什麽生氣？”顧渲毫無征兆地來了這麽一句。
宋憐頓時卡住，隨即就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顧渲趕緊跑過去給他拍背，好半天才勉強平息下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宋憐照著顧渲的小腿踢了腳，“現在他媽的不想跟你說話，給我立刻滾遠點兒！”
顧渲很想解釋些什麽，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要解釋什麽，他不懂昨晚以及現在的宋憐突然生氣的點在哪裏。
讓他滾蛋顧渲就照做，飯吃到半路就去客廳坐著，在手機上搜了半天老婆生氣要這麽哄也沒學到真有用的。
有網友說直接用錢砸，轉賬多少個w保準管用，可他現在銀行賬戶都銷了，名副其實的實心窮光蛋，沒錢砸宋憐。
其他跪榴蓮跪鍵盤跪搓衣板什麽的就更加不靠譜了，照宋老師脾氣上來，搓衣板他都能給當場踹斷了。
顧渲滿腦袋烏雲，熟門熟路地酒櫃下面的抽屜裏摸出根特供煙，剛剛摁開打火機，就聽餐廳那邊兒傳來聲怒吼。
“嗆死了，滾出去抽！”
手裏的煙帶火機，啪嗒掉到地上，顧渲急忙撿起來沒發出任何聲響。
要是沒記錯的話，宋老師在意大利待的那兩年裏也學會了抽煙，他倆抽的都是這種煙，再說他還連點都沒點呢。
剛手機上有網友說，在老婆大發雷霆的時候，你連呼吸和走路都是錯的，果然是前輩積累的豐富經驗。
於是顧渲也不敢待在客廳了，宋憐的手機還在這兒放著，他吃完飯肯定要過來拿著的，說不定還會坐這兒。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蹲在玄關的臺階那裏裝蘑菇，照婚房的布置只要不特意走到玄關那裏宋憐就看不見他。
但是宋憐耳朵很敏銳，似乎聽到他走臺階的聲音。
“你他媽坐那兒幹嘛，我等會兒要是出門礙不礙事，不小心踢死你賴誰啊？”
顧渲捂了捂腦門兒，他簡直比竇娥還冤枉，玄關這地方寬得四個宋憐並排出門都碰不著他，還不小心踢死他......
黑眼圈更重的顧渲又換了個地方，他選擇了宋憐的健身房，輕手輕腳的，旺財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也跟進去。
很快宋憐就來敲門：“寶貝快出來，咱們吃完飯，爸爸帶你到樓下遛彎兒，記住是誰救了你別認賊作父！”
顧渲：“......”
他打開門把旺財放出去，宋憐就冷臉站在門口，剛想開口跟對方說句話，結果宋憐抱起旺財轉身就走。
如果陰陽怪氣能拿獎的話，諾貝爾非宋憐莫屬。
說遛彎兒宋憐並沒出門，抱著旺財窩在沙發看劇，顧渲從樓梯悄悄下來，推門進了樓梯下面的儲藏室。
這間儲藏室顧渲不想進，裏面有他自己的醫療器械，記憶總不那麽美好，可是他更不想礙宋憐的眼惹他生氣。
儲藏室裏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進去過，顧渲居然沒聞到從前特別明顯的血腥和腐朽的味道，相反有種類似香水的氣味兒。
他摸索到開關亮起燈，眼前的景象讓顧渲怔在原地。
儲藏室沒有他從前記憶中的黑暗冰冷和令人恐慌的布置，宋憐恢覆了儲藏室原本的功能，有條理地堆放著雜物。
可走近看，那些又不是雜物，是些顧渲非常熟悉的東西。
已經過期很久的結婚證明，宋憐親手給他設計他卻從來沒有穿過的襯衫，他戀愛期間心血來潮送給宋憐的各種奢侈品小禮物，倆人一起給旺財挑選的小衣服和掛脖鈴鐺......
顧渲走著看著，把逼仄的儲藏室慢慢地轉完，眼眶也漸漸地濕潤了。
這些完全承載著他和宋憐的過去和記憶的物品，就像某種符號，每段時期的符號都會跳出來突然撥弄他的神經。
本以為經過將近兩年的精神疾病的痛苦折磨，他原來的記憶忘得差不多，但是看到這些東西還是立刻能想起來，當時他和宋憐是什麽樣的場景。
他和宋憐吵過罵過打過，愛過疼過也深深地後悔過，但顧渲覺得自己是萬分幸運的，因為宋憐就在儲藏室外面。
沒有在遙遠的意大利米蘭，沒有離他十萬八千裏，而是在他們婚房客廳，窩在沙發裏抱著小狗生悶氣。
而他只要想，就隨時能推開儲藏室的門縫悄悄地看看他的身影，雖然還是要回去治療，但他知道宋憐就在這裏，只要他回來宋憐就在這裏。
顧渲摩挲著薄薄的兩張結婚證明，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暢。
過往的記憶代替曾經不好的回憶，這件事情本來就已經很美好了。
這時候儲藏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宋憐抱著旺財像陣風似的猛地卷進來，“誰他媽讓你進這間房......”
後面的話含在齒間沒說出來，顧渲無法自抑地攬住宋憐的腰身反身就把他壓在墻上，溫熱濕潤唇瓣驟然湊過去，落在他的嘴唇上面。
宋憐頓時瞪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識抓住顧渲的衣服，渾身的血液都湧向薄薄兩片唇，他頓時連呼吸都不會了。
顧渲只淺淺地碰觸了片刻，舌尖下意識輕輕帶了一下，幾乎是一觸即分。
宋憐的臉刷就紅了，頓時像只煮熟的蝦子，瞪著雙大眼睛擡頭看著顧渲，連最基本的說話都不會了。
“對不起......”顧渲心虛地退開半步，“我就是突然沒有......沒有忍住......”
宋憐捂著嘴：“你......你......”
其實這本來沒什麽，他倆多過分的事兒都幹過，現在就是輕輕的吻而已，何況顧渲連舌頭都沒伸。
但他倆就是不約而同地覺得別扭，可能是因為大半年都沒有親密接觸過，也可能是現在不清不楚的關系......
“對不起，宋老師......”
顧渲臉也紅得跟什麽似的，手足無措地幫宋憐整理了下衣領子轉頭就走，“我先回去，總之你別生氣了......”
顧渲的身影消失許久，宋憐還捂著嘴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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