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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我只是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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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我只是想親你

宋憐微楞,在場所有嘉賓和導演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這邊兒,氛圍陡然變得暧昧不清。

他是騎虎難下,顧渲在這裏站著,宋憐無論選哪位嘉賓都會被拒絕。

這些小明星看得出眉眼高低,不會冒著娛樂圈生涯被葬送的後果配合宋憐吃橡皮膠糖,在這檔戀愛綜藝節目裏,宋憐是極其特殊的存在。

宋憐正覺得尷尬,顧渲悠悠盯著宋憐慵懶道:“既然宋憐沒有中意的嘉賓,不如讓他給大家示範一下。”

說罷就把橡皮膠糖塞嘴裏,快步走到宋憐的面前,把另端塞到宋憐嘴裏,宋憐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他被捧住臉頓時瞪大眼睛,沒想到顧渲膽子這麽肥,居然當著嘉賓導演和眾多攝像機跟他來混不吝這招兒。

接受也不是,躲避又顯得很難看,宋憐結實地楞了好幾秒鐘。

就這點兒時間,顧渲已經很接近,這種小游戲他以前纏著顧渲陪他玩過,但顧渲並不感興趣,還會嘲笑他幼稚,每次糖全被宋憐自己吃光。

如今場景轉換,宋憐只覺得難過,顧渲的眸子裏面也並不是滿足和得意,而是痛苦和掙紮。

即將碰到嘴唇的時候,宋憐忍不住低聲警告道:“顧渲你給我有點兒數。”

同時顧渲松開手,也把嘴裏的橡皮糖給咬斷了,恢覆了最初冷淡的模樣,“就這樣大家可以開始了......”

宋憐還恍恍惚惚的,周圍的熱鬧喧囂都漸漸遠去,他的腦海裏只剩顧渲剛才那個痛苦到絕望的眼神。

活動結束,宋憐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洗了個熱水澡想早些休息。

剛躺下門就被敲響,宋憐本來想假裝聽不見的,又擔心是品牌宣傳的事,想了想還是下床開了門。

外面並不是節目組的,而是顧渲,宋憐右眼皮輕跳,下意識就想關門。

“憐憐......”顧渲把手塞進門縫,宋憐手忙腳亂低頭看了眼,他明明沒使勁,顧渲的手腕那裏卻有道明顯的紅痕。

走神的時候,顧渲已經推門進來,指了指墻角處被黑衣服蓋住的攝像頭,朝宋憐比了個噓的手勢。

宋憐立即噤聲,再想看那道紅痕,卻已經被顧渲的袖口遮住了。

顧渲走過去關掉收聲的話筒,宋憐抱著胳膊靠在墻邊,沈著臉色不悅地質問道:“橡皮膠糖好吃嗎?”

顧渲一頓,緊接著誠實地搖搖頭:“難吃,當時我只是想親你。”

宋憐瞪了他一眼,這王八蛋態度倒是挺坦蕩,“那你他媽分分場合行不行,那麽多攝像頭你發什麽情?”

顧渲瞥了眼後面被蓋住的攝像頭,試探著問道:“現在可以嗎?”

“滾......”宋憐冷冷地指著房間的門,“給你兩秒鐘滾出去,別打擾我。”

顧渲晃晃手裏的文件袋,徑直走過去坐在宋憐床沿,“我來跟你說正事兒,別趕我走,你應該想知道的。”

宋憐靠在墻邊沒動,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顧渲,顧渲打開文件袋倒出東西,那是個銀色的小U盤。

顧渲盡量輕柔地說:“我找了兩年,有關你媽媽被綁架的案件的相關證據,能直接給施害者定罪量刑的。”

宋憐聽到“你媽媽”三個字兒的時候,臉色驟然就變得慘白,血色褪得幹凈,攥著拳頭死死地盯著顧渲的臉。

要說他出國前未了的遺憾和心願,就是媽媽的案件沒查清。

這兩年間宋憐無數次想找私家偵探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卻又不敢真的去碰觸那道傷疤,他怕查出來的不是顧渲,也怕真的就是顧渲。

宋憐不受控制地發起抖,眼眶被血浸染過似的殷紅,“我他媽的不想知道,顧渲,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憐憐......”顧渲趕緊跑過去抱住他,把宋憐擁進懷裏輕聲地安撫,“沒事的,都過去了,別怕,我永遠陪著你......”

在顧渲面前,宋憐絲毫不想示弱,推開他整理著自己的長發深吸了口氣,近乎顫抖著拿起U盤插進電腦。

U盤裏只有一個文件夾,帶著密碼,宋憐隨便試了顧渲常設的密碼沒打開,“這裏面到底是什麽?”

顧渲也沒藏著掖著:“這裏邊的視頻我昨天剛收到,跟我掌握的情況吻合,是施害者的某位下屬偷錄準備勒索的,不過他最終也沒那膽子。”

“這位下屬聽說我一直沒擺脫嫌疑,就把視頻高價賣給我,這是直接證據,只要交給警方,施害者死罪難逃。”

宋憐諷刺地笑笑:“既然這麽重要,你怎麽不直接交給警方洗脫你的嫌疑,顧大明星?”

顧渲看著他誠懇地說:“因為洗脫嫌疑對我來說,遠遠比不上你重要。”

宋憐心裏更覺得好笑,顧渲說這麽好聽無非就是想跟自己等價交換而已,“你什麽條件,上床還是角色扮演?”

顧渲喉間堵了堵,眸色有些黯淡:“我只要你別躲,只要你接受我的道歉,只要你給我重新追求你的機會......”

宋憐斜了他一眼,顯然沒有興趣,轉過頭去接著試U盤的密碼。

顧渲走近低頭親了親宋憐的發頂,“這U盤是軍工級的憐憐,如果有外力,試圖強行破壞,裏面內容會發生覆寫,這種銷毀是永久不可逆的。”

“憐憐......”顧渲從身後緊抱住宋憐,聲音控制不住有些哽咽,“給我個機會,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別躲我......”

宋憐清澈的眸子微黯,散發著精明算計的幽光,“那顧渲你得給我個期限,說清楚什麽時候告訴我密碼。”

顧渲情緒有點兒激動:“等戀綜結束好不好,戀綜結束無論你接不接受我,我都會把密碼告訴你。”

宋憐思索片刻,點點頭答應下來,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走出兩年前的牢籠,面對媽媽離開自己的事實了。

至於顧渲的條件,他不在乎也不想浪費精力,不躲著顧渲他應該做得到,但最多也就只能做到不躲。

顧渲不知道宋憐暗地裏怎麽想他,他像個孩子似的歡喜雀躍,擼起衣袖,把宋憐緊緊地抱在懷裏不斷親吻。

宋憐重重地喘口氣,無意間又瞥到顧渲的手腕,他的手腕上不只是紅痕,居然還有已經愈合的刀疤。

“不礙事兒的......”顧渲拉了拉長袖,跟宋憐解釋,“前段時間遇上過搶劫的,不小心被刀劃了兩下。”

宋憐點點頭也沒深思,因此也沒意識到有多反常,顧渲他出門保鏢跟隨,哪來的劫匪能近他的身。

差不多該睡覺的時候,顧渲低眉順眼地提出想睡這裏,不出意外遭到宋憐的拒絕,他也沒過多的糾纏耍賴,宋憐答應給他機會本來就很意外也很難得。

夜深人靜,宋憐躺在床上,手裏輕輕擺弄著藏著媽媽被害真相的銀色U盤,猜測這裏面會是什麽東西。

其實宋憐早就知道媽媽的死亡跟顧渲大概率沒什麽關系,只是當時他轉不過彎,推開庫門媽媽不斷抽搐的景象,是他午夜夢回時能嚇醒的夢魘。

會是誰害了媽媽,U盤裏藏的真相又是怎樣殘忍,但是無論怎麽樣的結果,他都要給爸爸媽媽交代。

宋憐當了二十多年的慫包和逃兵,都快成肌肉記憶了,如今他自己最接近公道和正義的時候,他知道無論未來面對什麽樣的荊棘他都不能躲。

快要睡著的時候,宋憐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以為是顧渲給打過來的,但接起來卻聽到道陌生的聲音。

“憐憐......”對方的語氣非常自來熟,“你回國怎麽不告訴我呢,我很想你的,你過得好嗎,有沒有時間見面?”

對面說了這幾句,宋憐逐漸聽出了對方的身份,是失聯已久的沈傲寒。

宋憐沒刻意打聽沈傲寒,只知道他風評很差被迫退圈,後來又慘遭車禍失去了雙腿,不得不靠輪椅生活。

回國以後,也聽陸橋提過幾句沈傲寒的近況,長時間的頹廢和壓抑使得他脾氣極其暴躁易怒,還砸傷過沈遠山。

沒等宋憐說話,沈傲寒接著笑道:“你過得不錯,有興致參加那檔戀愛綜藝,還是跟顧渲同框出現,憐憐你真的不嫌惡心嗎?”

“我早就提醒過你,你別以為顧渲是什麽好玩意,我的車禍就是他策劃的,我的雙腿就是他奪走的!”

宋憐無所謂地挑挑嘴角,他從來沒覺得顧渲是好玩意,好玩意不會動不動抽他耳光,不會千萬百計打掉他孩子,不會處心積慮報覆救他的恩人......

沈傲寒照樣不是好東西,他倆的結局是狗咬狗兩敗俱傷,具體情況宋憐沒興趣知道,“你有事兒沒事兒?”

“憐憐,別掛!”沈傲寒陰惻惻地說,“你不想知道你媽媽去世的真相嗎?”

宋憐瞇了瞇眼,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既然問,說明你知道內情?”

沈傲寒篤定道:“兩年警方還沒有抓到顧渲的證據,但我有能給他定罪的,你想不想看看啊憐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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