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彼岸莊園 夏靈澤:心跳的好快!

關燈
第60章 彼岸莊園 夏靈澤:心跳的好快!

“汪汪!”

狗蹲坐在夏靈澤面前, 尾巴左右搖晃,眼神清澈透亮。

夏靈澤一臉深沈的說:“擡手。”

狗聽話地擡起手,還不是只擡一只, 兩只手都擡起來了,舌頭吐在外面,發出“哈哈哈”的呼吸聲。

“放手。”

狗把手放回去。

“趴下。”

狗立即匍匐身體, 與地面親密貼貼。

“打滾。”

圍繞著夏靈澤滾了一圈。

“坐好。”

迅速恢覆坐下的姿勢。

夏靈澤看狗聽得懂這麽多指令, 喃喃道:“醜是醜了點, 但挺聽話聰明的, 說不定這就是它受這個莊園的主人喜愛的原因。”

臉和本事,總得有一個。

當然, 二者具有是最好的。

說起來, 這條狗叫什麽?

夏靈澤正這麽想著時,太陽光落在狗掛在脖子上的圓形鐵牌,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引得夏靈澤瞇了瞇眼睛。

被成功吸引註意力的他伸出手在狗的脖子上四處默了默, 很快碰到一個硬物,推開附近濃密的毛發, 發現是個狗牌,上面寫著公主。

所以這條狗的名字叫公主。

再擡頭望向後面粉嫩嫩的房子。

嗯......

挺配的哈。

但可能是個人審美不同吧, 反正他真的覺得眼前這條狗是自己見過最醜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本來也沒見過幾條狗,所以應該是見識太少了的原因。

“快吃吧,吃完了我帶你遛遛。”夏靈澤指著一旁暈倒的兔子狐貍說道。

——它們在公主向他撲過來的時候兩腿一蹬,頭一歪, 暈了。原因不明,夏靈澤猜測可能是嚇的。

公主像是聽懂了人話,點點頭, 走過去趴在地上享用今天的晚餐。

鮮美的肉質在它嘴裏爆開,咬斷骨頭的“咯吱”聲,血液泵出來的“噗嗤”聲,配合上它咀嚼時聳動的嘴巴與依稀可見的獠牙,看得人毛骨悚然。

夏靈澤回憶剛才公主攻擊他的畫面,思考公主是不是視力有問題。

難怪黑發女仆提到它就害怕呢,想來是被咬過或者見人被咬過。

也不排除公主是故意的,它就是想咬人。如果是這個原因,那公主的性格差勁至極。

等公主吃完飯,夏靈澤見差不多了,說道:“走吧。”

公主聞言站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黑發女仆說每天至少要遛兩個小時的狗,不用人說,夏靈澤也知道肯定不能帶狗離城堡太近,以狗的性格萬一咬到人就不好了。所幸狗園夠寬敞,實在不行帶它上山跑兩圈也行。

至於黑發女仆說不要在晚上進山,會很危險的話,夏靈澤自己就住在山裏,還住了十八年,他比誰都了解晚上的野外有多危險,但他同時清楚自己的實力,對他來說,上山是不存在危險的,所以可以上山。

狗見眼前這個恐怖的人類居然帶它往山上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不知想到了什麽,嘴唇翹起,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正好夏靈澤低頭側眸看過去,剛好撞見狗笑的畫面,頓時一陣心梗和恍然大悟。

梗的是他在一條狗身上看見了猥瑣,悟的是怪不得他覺得狗醜,原來就是因為長得猥瑣。

傍晚時分,餘暉映霞。

樹木的影子被拉長,投射在蜿蜒的小徑上,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結合的清香,偶爾夾雜著花兒的芬香,令人心曠神怡。

山間的鳥鳴聲開始變得稀疏,似乎隨著太陽西沈一並消沈。微風襲過,樹葉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從某一時刻起,鳥鳴徹底消失,只留下窸窸窣窣的聲音,莫名詭譎,就像在醞釀著某種恐怖的東西。

野外過於安靜通常只有一個原因——有強大的捕食者出沒。

狗的四條腿不自覺抖動起來,它比夏靈澤敏感,感應到了某個可怕的存在正在蘇醒。

先前的幸災樂禍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狗停下腳步,不願意再前進。

夏靈澤發現狗不動了,轉頭催促道:“公主,快走了。”

狗趴在地上從鼻子裏噴出一道氣,喉嚨裏發出含糊的音調。

“怎麽還耍上賴了,偷懶是吧。”夏靈澤無語的說道,返回去揪住公主的脖子,將體重二百斤的狗子硬生生單手提了起來。

“前面還有一點路我們就下山了,之後從旁邊繞回去,到你家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夏靈澤試圖和公主商量。

公主發出一聲嗚咽的低嚎,還是不願走。

夏靈澤沒辦法了,幹脆抓著它的後頸皮,拎著它走。

“都走一半了你不走了,我總不能抱著你回去吧。”他跟狗講道理。

公主一臉驚恐,“汪汪!”

大哥、祖宗,真的不能在外裏走了!

夏靈澤聽不懂狗語,也沒有讀心術,對公主的絕望一無所知。

不過孩子力氣大啊,拖一只二百斤的狗易如反掌。

走了大約百米,夏靈澤突然停下腳步。

一座木屋赫然擋在面前。

也不知這條小徑的終點就是木屋,還是木屋修在了路中間。他需要繞過木屋到後面去看看。

於是拖著仿佛死了一樣全身僵硬的狗,一步步向木屋靠近。

......

站在木屋後面,夏靈澤觀察著幾乎是直線下垂的小崖,撓了撓頭。

走不通啊,那只能原路返回了。

拖著狗走了沒幾步,夏靈澤感受著發幹的喉嚨,猶豫的看了看木屋,不知道能不能討口水喝?從今天早上進入莊園開始,他就沒吃過東西。本來中午可以去員工食堂吃飯,但因為犯了錯,沒吃成,直接被帶到狗園上任新工作。

現在肚子餓,口也好渴。

夏靈澤最終還是站在了木屋門前,擡手敲響房門。

‘叩叩’

不一會兒,門吱吖一聲打開。

“你好,打擾了,請問可以討一杯水......喝嗎?”說到後面完全是憑借本能下意識的說完。

——開門的是個少年。

烏黑如夜的長發垂落在肩上,優雅高貴的氣質於每一縷發絲間流淌。五官深邃,面容冷峻,一對金眸在昏黃的光線中如同兩顆燃燒的寒冰。

暮色在一瞬間降臨。

於朦朧的紅轉為濃稠的暗時,清冽的流淌著的金變調為冰冷的金屬光澤。

......看著眼前給他一種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的感覺的金色眼眸,夏靈澤呆住。

少年註視著夏靈澤,頓了兩秒,語氣平靜的道:“可以,請進。”

“噢噢。”夏靈澤怔怔的走進屋內,富有責任心的他沒忘記在出神時也帶上已經徹底硬了的狗。

當然,狗沒死,只是陷入了生理性僵直。

少年給夏靈澤倒了一杯溫開水。

兩只手在空中不經意間觸碰,一股微妙的電流瞬時自觸碰的地方流進夏靈澤的身體,仿佛燙到般,夏靈澤立即收回手。

冷淡的金眸與溫暖的琥珀色眼眸交接。

心突然跳的很快。

耳根彌漫上緋色,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紅暈。

夏靈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變得好奇怪,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難道是感冒了?他恍惚的想。

只有生病了才能解釋他現在心跳不穩、手腳發麻的情況。

“怎麽了?”

因為夏靈澤遲遲沒有把杯子接過去,少年開口,聲音冷冽。

“呃,不好意思!”夏靈澤一個激靈從剛才詭異的感覺中掙脫出來,慌忙接過少年手裏的杯子,結巴的說道。

大口喝完水,夏靈澤說了聲“謝謝”,少年淡淡的回了句“不用謝”。

氣氛自此冷了下來。

其實夏靈澤現在應該做的是把杯子還回去,然後離開人家家。

但不知為何,夏靈澤潛意識裏不想走,他想和少年多說說話、多待在一起相處一會。

於是他絞盡腦汁尋找話題。

“你叫什麽名字啊?”

少年註視著夏靈澤,等把夏靈澤看得脖子都泛上一層紅意,才回道:“蘭利。”

“蘭利?很好聽的名字!我叫夏靈澤。”

“你一直住在這裏嗎?”

“你也是在這裏工作的職員嗎?”

夏靈澤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少年並非每一個問題都會回覆,實際上,十個問題他基本上只答一個,還很簡潔,看上去並不想和夏靈澤說話的樣子。

夏靈澤並非看不懂氣氛,一開始是因為太興奮,現在冷卻下來,他再看不出蘭利冷淡的樣子就是瞎。

唇角慢慢的下滑,夏靈澤尷尬的說:“那......打擾了。”說著轉身準備離開木屋。

‘咕咕~’

就在這時,一陣清楚的響聲在木屋裏蕩開。

夏靈澤的臉噌的一下徹底爆紅了,他抓著狗後頸的手不自覺多用了兩分力,抿緊唇快步往門口走。

只需要走個四五步就能推門出去了。

“等等。”蘭利突然出聲叫住夏靈澤。他年紀雖然不大,聲音卻已經具有了磁性,他的語調總是保持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節奏,帶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吃了飯再走吧。”

......

夏靈澤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然怎麽人家一開口邀請他,他就一點猶豫也不帶的留下來。

前十八年的人生裏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伴隨著“咕嘟嘟”的沸騰聲,誘人的香味溢散在空氣中。

夏靈澤眼下確實是餓了,聞著空氣中的香氣,嘴裏分泌出口水。

吸溜!

香香,什麽時候能開飯?

又過了五分鐘。

蘭利終於從後面的房間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裏裝的是面條。

“我去端剩下的!”夏靈澤見狀忙站起來,就要走進廚房。

蘭利不偏不倚往旁邊走了一步,剛好擋在夏靈澤面前。

一股冷冽的氣息霎時湧進夏靈澤的鼻腔,這股氣息本身並沒有任何味道,只有冰涼的寒意,冷進人骨縫裏。

“不用。”蘭利擡起眼眸凝視夏靈澤,“都在這了。”

夏靈澤楞楞的“啊”了聲,重新坐了回去。蘭利把盤子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吃吧。”

“你不吃嗎?”

“吃過了。”

“哦......”

老實說,面條的味道並不好。

盡管聞起來很香,但吃起來很淡。

夏靈澤卻吃的一幹二凈,一個他口腹欲不高,只要能吃沒毒,他都能咽下。二個他有不浪費糧食的習慣。三個面條是蘭利煮的,他要是吃不完,多少不給人家留面子。

“謝謝。”埋頭快速吃完,夏靈澤真誠的向凝視著自己的蘭利道謝。撇開莫名的親近感,蘭利冷淡是冷淡了點,但是個很好的人,不僅給水喝,還給飯吃。

“你是新來的?”蘭利問。

“嗯,今天才來的。”

“給他遛狗麽?”蘭利說著向蹲在夏靈澤腳邊的狗投去漠然的一瞥,眼神微冷。

“嗯嗯,其實我本來是應聘的廚師,但不小心炸了廚房。”夏靈澤尷尬的用手指蹭了蹭鼻尖,怕蘭利誤會,又忙解釋道:“我做飯還是可以的,會炸廚房純粹是我弄不懂這裏的竈臺,太先進了,我以前沒用過,我在家裏都是用柴火竈。不過現在我家有改變啦,已經能用上煤氣竈了......”

蘭利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夏靈澤卻發散性的回答了很多。蘭利也沒打斷他,安靜的聽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夏靈澤,特別專註。

夏靈澤漸漸的有些被看害羞了,聲音不自覺越來越小。

他知道看人說話是尊重他人的一種表現,可、可蘭利看的太認真了,竟一次也沒有移開過視線。

為了打破這股令他窘迫的氛圍,夏靈澤問道:“你呢?你是做什麽的?”

“我是莊園主的養子。”蘭利說話的腔調不同於常人,吐字優雅清晰,話語流暢富有韻律。

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導致夏靈澤在他面前下意識總端著,放不開。

“養子?”夏靈澤呆了呆,條件反射環視了一圈木屋。

建造木屋的原木非常毛糙,看得出不僅沒有仔細打磨質量也不好,一旦下雨包進水的。

隔斷隔出了兩個房間,裏面那個小房間不出意外是廚房,外面的房間既是客廳也是臥房,先前他進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床。

床同樣由木頭打造而成,床鋪上鋪著毛毯,看得出來做工非常糟糕,脫線不說長短也不整齊。

靠墻的角落放著一個小巧的木制書架,上面零散地擺放著一些舊書和手工藝品。

......

怎麽說呢,和他的宿舍相比差遠了。甚至連他老家的房子都不如。

蘭利既然是莊園主的養子,總不能住在這兒吧。

“這個房子是你歇腳的地方嗎?”夏靈澤小心翼翼的問。

“我住在這。”蘭利垂下眼眸,語氣平靜的道。

......果然。

其實當夏靈澤用小心翼翼的態度問時,就已經能夠說明他的想法了。

一個房子常不常住人很明顯。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夏靈澤震驚了。

這房子怎麽能住人呢?長期得風濕病,短期住不舒服,夏熱冬冷,還要遭受蚊蟲叮咬,最大的問題是肉眼可見的豆腐渣工程,要有個什麽大型動物撲幾次門,直接就能把門撲倒。

“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蘭利沒有回答,起身走到門口,打開屋門,轉頭看向夏靈澤,趕人的目的異常明顯。

夏靈澤訥訥的張了張嘴,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話惹蘭利不高興了,道歉道:“對不起,我......”

“你們宿舍是有門禁時間的,再晚點,就該遲到了。”

“什麽,現在幾點了!”夏靈澤噌地一下站起來,神情慌張。

他今天中午可是才犯了大錯,還拖累了奇先生,現在若接著回去晚了違反門禁,他覺得自己被開除的概率高達百分百。

“九點零七分。”

“都這麽晚了?”夏靈澤提著狗子急忙往外走,“蘭利,我走了,再見!”

他揮了揮另一只空著的手,很快便消失在蘭利的視野裏。

蘭利註視著夏靈澤離開的方向,眸光幽深。

***

夏靈澤先把狗子送了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剛下山狗子就立即活了過來,身體不僵硬了,腦子也靈活了,嘴巴含著夏靈澤的衣服不想讓夏靈澤走。

夏靈澤直接一巴掌將狗子推進家中,然後關上門。他現在可沒時間陪公主玩鬧。

送完狗子馬不停蹄的往回趕,幸好他速度快,成功在九點三十分的時候整踏進宿舍樓。

把手機放回衣服口袋,夏靈澤準備上樓回房間。然而一擡頭,看見掛在樓梯旁邊的墻壁上的掛鐘的時間指著九點二十,明顯晚了十分鐘,雖然不關他的事,但夏靈澤覺得有必要報告一下宿管,讓宿管把時間改對。

可是他都不知道莊園有沒有宿管,奇先生沒說過。

正在夏靈澤想要不等明天找個人問問時,一道陰冷滲人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你在看什麽?”

夏靈澤聞聲回頭看去,發現是個佝僂著背,背著雙手的老頭。

“看時鐘。”他老實的回道,然後問:“你是誰?”

“這棟樓的宿管。”

“啊,太好了!”夏靈澤高興的說。

老頭驚詫的看著夏靈澤。

太好了?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哪個人類看見他不是緊張恐懼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看到他高興的人類。

“是這樣的......”夏靈澤把掛鐘時間不對的事說了一遍。

“是嗎?”老頭冷下臉,“你又怎麽知道是掛鐘時間不對,而不是你的時間不對。”

“因為我的時間就是準的啊!”

“我覺得不準。”

“不可能。”夏靈澤語氣堅定,“如果你不信,和我一起來的人都帶了手機,可以找他們對時間,我們幾個人總不能時間都不對。”

“那誰說得準呢。”老頭輕飄飄的說道,一副就是不信的樣子。

夏靈澤第一次碰見這麽難纏的人,眉頭擰在一塊,頓了頓,後知後覺的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頭也從來沒見過這麽不怕死、犟得像頭驢的人類,不緊不慢的道:“年輕人,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哪。”說著,還搖了搖頭。

等婁贏乾四人一道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

四人下班時間最晚也是七點鐘,園丁和保潔下班時間早,一個下午四點,一個傍晚五點。

門禁是晚上十點鐘,在這之前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尋找碎片,順便匯個合。

——李顥然小隊此番進入彼岸莊園詭域的目的就在於碎片:詭域的核心是碎片,只要取走碎片,詭域就會消失。

他們的底氣源自夏靈澤。

可以說放在從前國家根本沒考慮過解決S級詭域,進入S級詭域能有命離開都不錯了,又怎麽敢肖想碎片呢。

然而現在不同了,不僅敢肖想,還要拿到手。

說起來,因為夏靈澤擁有心想事成的能力,在進入詭域前婁贏乾、宋綺薇、沈槿安曾拉著夏靈澤玩撲克牌,玩樂期間三人輪番引導夏靈澤說出類似“世界和平,詭域不存”“世界安全,詭怪消失”“人類必勝,詭怪變弱”之類的話。

當然,這些話沒有一個字和詭怪、詭域相關,但意思大差不差。

——和歸一村的村民們一樣,人類也不敢讓夏靈澤了解得太多。怕夏靈澤知道了一切後萬一哪天‘靈光一現’,整出個大的,人類真有可能滅亡。

不同於世界上絕大多數人說的“啊,好想毀滅啊!”,人家只是說說。夏靈澤的“啊,好像毀滅啊!”搞不好真的會毀滅。

所以同樣得瞞。

話說回來,他們的暗示和引導失敗了。

詭域依舊存在,詭怪也沒有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象不夠明確,又或是夏靈澤只是說說,內心沒當真。

......

今天沒有發生什麽驚險的事,還算順遂。

碎片也沒有找到,不過宋綺薇從其他女仆口中打聽到莊園主有個閣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猜測或許碎片就在那個閣樓裏。

但也不排除莊園主將碎片隨身攜帶的可能,S級詭域海市一中就是例子。

“小夏,你們這是在?”宋綺薇問道。

夏靈澤把事情說了一遍。

“正好,你們把手機拿出來看看現在幾點鐘。”

四人一聽明白了,好陰險,明擺著的坑。如果他們掐著點回來,晚上幾分鐘,很有可能觸發門禁規則。

互相對視了一眼,四人默默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之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是陰險,便是因為他們之前就拿手機出來看過,顯示的時間不準。

比如李顥然的手機顯示的是上午九點,婁贏乾、宋綺薇、沈槿安就是十點、十二點、一點......反正各顯示各的。

下班純靠提醒。

譬如李顥然和婁贏乾是等換班的詭來,然後就知道自己下班了。

作為園丁的沈槿安則是等到天昏紅一片的時候才敢離開,宋綺薇是被同個班次的女仆提醒。

......

手機拿出來後,這次顯示的時間準了。

果然有夏靈澤和沒夏靈澤是兩個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