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海市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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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海市一中
“你叫什麽名字啊？”
“盛餘卓。”
......
夏靈澤一路上宛如一只小鳥, 好奇的嘰嘰喳喳問了一堆問題。
班長詭的臉色越來越青，終於，忍無可忍的道：“夏同學, 你口不渴嗎？”
夏靈澤回：“沒事，我有喝的，不渴！”
班長人怪好的咧！還問他渴不渴。
班長詭臉皮抽動了兩下, 神情陰沈, 不再說話。
接下來任憑夏靈澤東扯西拉, 只有被反覆問起三次及以上, 他才勉強回話。
宿舍樓在遠離教學樓的南區，做了下沈式庭院, 有走廊有亭子, 有乒乓球臺、羽毛球場......
夏靈澤頻頻發出驚奇的感嘆，對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來說，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新穎稀奇。
盛餘卓帶著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般模樣的夏靈澤走進宿舍前廳, 旁邊房間的窗簾後面立即探出一顆腦袋來。
“現在是上課時間，按校規學生不允許回宿舍。”
“我們班主任讓我帶新同學來的。”
“哪個班？”
“高三七班。”
宿管阿姨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盛餘卓, 又將目光挪向旁邊的夏靈澤。夏靈澤與她對上視線，禮貌的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打招呼道：“你好。”
然而他的好態度並沒能換來宿管阿姨的好感。
女人陰森的盯了他幾秒，窗簾抖動，她的手從後面伸了出來，手裏拿著一部手機，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杜老師, 你們班學生回宿舍，說是你讓的？”
“嗯，好, 我知道了。”
說了幾句，宿管阿姨掛斷電話，對二人說道：“你們進去吧。”
盛餘卓帶著夏靈澤往裏走，邊走，邊語氣陰冷的介紹：“我們高三在一二樓，三四樓是高二，高一和覆讀班在另一棟樓，不與我們一起。你可千萬別記錯了，進入別人宿舍，是違反校規的。”
就這麽像個捧讀機器一樣的介紹完了宿舍方面的規矩，正好也走到了對應的房間。
門上貼著107三個數字。
盛餘卓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一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排儲物櫃。然後是四張床。
床是上床下桌的設計，桌上設有可調節臺燈。衣櫃和床也是一體的，在梯子旁邊。
盡頭玻璃門外是陽臺，陽臺右側是洗漱臺，左側是洗浴室。
......
總共四張床，其中三張床都有東西，唯有靠著衛生間的那張床是空著的。
“空床是你的位置，等會回班裏找生活委員拿房間鑰匙。差不多就這些了，你還有問題麽？”
“暫時沒有，謝謝。”
“那你開始整理東西吧，我在門口等你。給你最多二十分鐘，弄不完也等晚上回來了再弄。”說著，盛餘卓擡起右手看了眼手表。
夏靈澤把背包放下，變魔術般從裏面拿出棉墊、枕芯、被芯......
單從他的背包大小來看，拿出上述任何一個物品都屬實逆天。
盛餘卓瞪大眼睛，不信邪地用手揉了揉。
......他確實沒看錯。
並且，夏靈澤不僅從裏面拿出了絕對不符合他背包容量的東西，甚至還在往外掏。
特麽的，見鬼了！
夏靈澤可不知道盛餘卓的震驚，拿出床上用品後他脫鞋、光腳踩著梯子爬上去，開始鋪床。
很快，不到一分鐘，他就鋪好了自己的床：
被子疊成豆腐塊，床單平整沒有褶皺，枕頭朝墻位置居中——就好像用尺子比著放的，精準到毫米，肉眼完全看不出偏差。
實際上，也的確沒有偏差。
大功告成，夏靈澤重新踩上梯子準備下來，這時，他忽然看見墻上有一塊汙漬，或者說印子，無比突兀。
“這是什麽？”他問。
盛餘卓聞言回過神，擡起眼眸，順著夏靈澤的視線看去，便也看見了正對夏靈澤床位的墻上的深色痕跡。
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說道：“不知道呢，可能是之前的人留下的，別管了，你動作快點，我們還有......18分鐘。”
夏靈澤從背包裏拿出衣服，他衣服不多，是以很快就疊好放進衣櫃整理完了。
之後夏靈澤開始往外掏水果。
西紅柿、蘋果、葡萄，這些就算了，夏靈澤甚至拿出了一個完整的、超大型西瓜。
盛餘卓：“......”
你的背包是空間儲物器麽？現在外面人類的科技都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班長，請你吃蘋果。”
走神之際，夏靈澤的聲音傳來。
盛餘卓收斂發散的思緒，目光落在夏靈澤手裏個大顏色正的蘋果上，十動然拒：“不用，謝謝。”
“都是我親手種的，味道很好，你別客氣。”
“真不用。”盛餘卓態度堅定。
誰要吃人類的東西啊，難吃死了！
——詭和人類的舌頭差異很大。
就拿蘋果舉例，同一個蘋果。
人吃：香、甜。
詭吃：惡臭、腐爛，宛如吸滿下水道汙水的抹布。
只有人肉，對它們來說是多汁香甜的......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他已經聞到空氣裏飄散的美味了。
盛餘卓咽了咽口水，強行移開視線，怕再看下去自己眼睛發綠，被夏靈澤發現。
忍住！現在還不行，夏靈澤沒有犯規，他的身份不能在這個關頭對夏靈澤動手。
可是真的好香！
奇怪，怎麽這麽香，之前都沒有。
夏靈澤看著面前一堆水果，又看了看喉結不停滑動，明明就一副很想吃，卻非說不要的盛餘卓......他懂了，想必這就是鐵蛋叔說的口是心非。
【“人際關系中最經典不過三辭三請，我們國人性格含蓄......”】
這麽說來，他剛剛只是請了兩次，所以還要再來一次。
想了想，夏靈澤拿起一個蘋果，又拿了幾個西紅柿——西紅柿是小西紅柿，能揣好幾個。走到盛餘卓跟前，塞進他手裏。
“就當是我感謝你帶我來宿舍，雖然是老師吩咐的，但你對我的幫助是實打實的，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一股誘人到讓盛餘卓失去理智的香味頓時沖進盛餘卓的鼻腔，大腦一白，盛餘卓失去了意識。
等他回過神來，嘴裏充滿香甜的滋味，夏靈澤則怔然的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樣子，“呃，你喜歡的話我還有很多。”
盛餘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蘋果不見蹤影，只剩下幾個小西紅柿。與之相對應的，是嘴裏彌漫著的不亞於人肉的香甜，而且，他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這一切，似乎都是他吃了夏靈澤給的蘋果帶來的。
眼珠轉動，盛餘卓將視線投向那邊滿桌的水果。
他在思考如何私吞這堆水果。
首先，得除掉它們的主人。
——詭是惡念的產物。
它們想要什麽東西，相同情況下，正常人想的是打好關系或者用差不多價值的物品交換。
詭就不一樣了，諸如盛餘卓，他想的是弄死夏靈澤，直接將東西占為己有。
將小西紅柿裝進衣服口袋，盛餘卓臉上露出燦爛到幾乎諂媚的笑容，說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嘴上這麽說，卻主動拉開了另一側的口袋。
夏靈澤見盛餘卓這麽喜歡，也很高興，他原先還擔憂城裏人看不上。於是又拿了兩個蘋果和一串葡萄給盛餘卓——主要是盛餘卓的口袋只能裝下這麽多。
盛餘卓臉都要笑開花了，更加堅定了弄死夏靈澤的心。
“對了，熄燈時間是在晚上十點半，晚自習是晚九點半下課，加回宿舍路上花費的時間，差不多將近十點到，時間很緊。你要是想洗衣服或者還有別的事沒做完，可以用手電筒偷偷打著燈做，別被發現就好。”
“唔，一直學習也很枯燥，偶爾可以玩點小游戲放松心情。我那有撲克牌，晚上回宿舍樓的時候給你，你可以叫著同寢室的室友一起。我想想和你同寢室的都是誰來著......想起來了，是呂麒坤，羅躍革和範奕帥，他們三人不喜歡吃水果，尤其是呂麒坤，他還對蘋果過敏，你不用問他們吃不吃。”
盛餘卓真的是絞盡腦汁阻止夏靈澤別把水果分發出去。
夏靈澤不是傻子，何況盛餘卓態度轉變的這麽明顯。他想，鐵蛋叔又說對了，這個世界就是個大型的人情世故。
不愧是在外面留過學的高材生！
在夏靈澤心目中，他鐵蛋叔的形象更偉大了......
與此同時。
歸一村。
茍鐵蛋：“阿嚏！肯定是靈澤想我了。”
***
好說歹說，盛餘卓總算勸服夏靈澤把水果放回到背包裏，而不是放在櫃子裏。
開玩笑，味道那麽香，肯定會被聞到！
雖然他們不一定能發現，說不定還會以為是夏靈澤身上的人味，但以防萬一嘛。
這些都是他滴！他滴！
只等夏靈澤一死，他就把背包偷過來......
至於為什麽不在夏靈澤活著時偷，倒不是盛餘卓發現夏靈澤的恐怖了，而是礙於學校規則：偷盜他人財物屬於情節嚴重的一類，包死的。
只要夏靈澤死了，他的財物自然就成無主的了。盛餘卓暗暗想著，算盤子打地啪啪響。
夏靈澤動作很快，沒到20分鐘就收拾完了自己的個人物品，盛餘卓帶他返回教學樓。
走到前廳時，宿管阿姨又探出了腦袋。夏靈澤熱情的與她告別：“我們走了，阿姨！”
她還是沒搭理夏靈澤，眼神陰惻惻的註視著二人離去，直至他們消失在視野裏，才緩慢的將頭收了回去。
薄透的白色窗簾上依稀可見一道影子，脖子長得出奇，如同一條蛇，盤繞在肩頸上。
不久，裏面傳出一道困惑的呢喃：
“熟悉的氣味。”
像是那位大人的。
腦海裏不禁浮現某位頂著一頭蛇發的大詭，影子打了個寒顫。
錯覺，一定是錯覺。區區人類，怎麽可能和那位大人近距離接觸後還不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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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澤回：“沒事，我有喝的，不渴！”
班長人怪好的咧！還問他渴不渴。
班長詭臉皮抽動了兩下, 神情陰沈, 不再說話。
接下來任憑夏靈澤東扯西拉, 只有被反覆問起三次及以上, 他才勉強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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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澤頻頻發出驚奇的感嘆，對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來說，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新穎稀奇。
盛餘卓帶著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般模樣的夏靈澤走進宿舍前廳, 旁邊房間的窗簾後面立即探出一顆腦袋來。
“現在是上課時間，按校規學生不允許回宿舍。”
“我們班主任讓我帶新同學來的。”
“哪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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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阿姨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盛餘卓, 又將目光挪向旁邊的夏靈澤。夏靈澤與她對上視線，禮貌的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打招呼道：“你好。”
然而他的好態度並沒能換來宿管阿姨的好感。
女人陰森的盯了他幾秒，窗簾抖動，她的手從後面伸了出來，手裏拿著一部手機，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杜老師, 你們班學生回宿舍，說是你讓的？”
“嗯，好, 我知道了。”
說了幾句，宿管阿姨掛斷電話，對二人說道：“你們進去吧。”
盛餘卓帶著夏靈澤往裏走，邊走，邊語氣陰冷的介紹：“我們高三在一二樓，三四樓是高二，高一和覆讀班在另一棟樓，不與我們一起。你可千萬別記錯了，進入別人宿舍，是違反校規的。”
就這麽像個捧讀機器一樣的介紹完了宿舍方面的規矩，正好也走到了對應的房間。
門上貼著107三個數字。
盛餘卓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一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排儲物櫃。然後是四張床。
床是上床下桌的設計，桌上設有可調節臺燈。衣櫃和床也是一體的，在梯子旁邊。
盡頭玻璃門外是陽臺，陽臺右側是洗漱臺，左側是洗浴室。
......
總共四張床，其中三張床都有東西，唯有靠著衛生間的那張床是空著的。
“空床是你的位置，等會回班裏找生活委員拿房間鑰匙。差不多就這些了，你還有問題麽？”
“暫時沒有，謝謝。”
“那你開始整理東西吧，我在門口等你。給你最多二十分鐘，弄不完也等晚上回來了再弄。”說著，盛餘卓擡起右手看了眼手表。
夏靈澤把背包放下，變魔術般從裏面拿出棉墊、枕芯、被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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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夏靈澤不僅從裏面拿出了絕對不符合他背包容量的東西，甚至還在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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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澤可不知道盛餘卓的震驚，拿出床上用品後他脫鞋、光腳踩著梯子爬上去，開始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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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夏靈澤重新踩上梯子準備下來，這時，他忽然看見墻上有一塊汙漬，或者說印子，無比突兀。
“這是什麽？”他問。
盛餘卓聞言回過神，擡起眼眸，順著夏靈澤的視線看去，便也看見了正對夏靈澤床位的墻上的深色痕跡。
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說道：“不知道呢，可能是之前的人留下的，別管了，你動作快點，我們還有......18分鐘。”
夏靈澤從背包裏拿出衣服，他衣服不多，是以很快就疊好放進衣櫃整理完了。
之後夏靈澤開始往外掏水果。
西紅柿、蘋果、葡萄，這些就算了，夏靈澤甚至拿出了一個完整的、超大型西瓜。
盛餘卓：“......”
你的背包是空間儲物器麽？現在外面人類的科技都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班長，請你吃蘋果。”
走神之際，夏靈澤的聲音傳來。
盛餘卓收斂發散的思緒，目光落在夏靈澤手裏個大顏色正的蘋果上，十動然拒：“不用，謝謝。”
“都是我親手種的，味道很好，你別客氣。”
“真不用。”盛餘卓態度堅定。
誰要吃人類的東西啊，難吃死了！
——詭和人類的舌頭差異很大。
就拿蘋果舉例，同一個蘋果。
人吃：香、甜。
詭吃：惡臭、腐爛，宛如吸滿下水道汙水的抹布。
只有人肉，對它們來說是多汁香甜的......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他已經聞到空氣裏飄散的美味了。
盛餘卓咽了咽口水，強行移開視線，怕再看下去自己眼睛發綠，被夏靈澤發現。
忍住！現在還不行，夏靈澤沒有犯規，他的身份不能在這個關頭對夏靈澤動手。
可是真的好香！
奇怪，怎麽這麽香，之前都沒有。
夏靈澤看著面前一堆水果，又看了看喉結不停滑動，明明就一副很想吃，卻非說不要的盛餘卓......他懂了，想必這就是鐵蛋叔說的口是心非。
【“人際關系中最經典不過三辭三請，我們國人性格含蓄......”】
這麽說來，他剛剛只是請了兩次，所以還要再來一次。
想了想，夏靈澤拿起一個蘋果，又拿了幾個西紅柿——西紅柿是小西紅柿，能揣好幾個。走到盛餘卓跟前，塞進他手裏。
“就當是我感謝你帶我來宿舍，雖然是老師吩咐的，但你對我的幫助是實打實的，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一股誘人到讓盛餘卓失去理智的香味頓時沖進盛餘卓的鼻腔，大腦一白，盛餘卓失去了意識。
等他回過神來，嘴裏充滿香甜的滋味，夏靈澤則怔然的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樣子，“呃，你喜歡的話我還有很多。”
盛餘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蘋果不見蹤影，只剩下幾個小西紅柿。與之相對應的，是嘴裏彌漫著的不亞於人肉的香甜，而且，他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這一切，似乎都是他吃了夏靈澤給的蘋果帶來的。
眼珠轉動，盛餘卓將視線投向那邊滿桌的水果。
他在思考如何私吞這堆水果。
首先，得除掉它們的主人。
——詭是惡念的產物。
它們想要什麽東西，相同情況下，正常人想的是打好關系或者用差不多價值的物品交換。
詭就不一樣了，諸如盛餘卓，他想的是弄死夏靈澤，直接將東西占為己有。
將小西紅柿裝進衣服口袋，盛餘卓臉上露出燦爛到幾乎諂媚的笑容，說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嘴上這麽說，卻主動拉開了另一側的口袋。
夏靈澤見盛餘卓這麽喜歡，也很高興，他原先還擔憂城裏人看不上。於是又拿了兩個蘋果和一串葡萄給盛餘卓——主要是盛餘卓的口袋只能裝下這麽多。
盛餘卓臉都要笑開花了，更加堅定了弄死夏靈澤的心。
“對了，熄燈時間是在晚上十點半，晚自習是晚九點半下課，加回宿舍路上花費的時間，差不多將近十點到，時間很緊。你要是想洗衣服或者還有別的事沒做完，可以用手電筒偷偷打著燈做，別被發現就好。”
“唔，一直學習也很枯燥，偶爾可以玩點小游戲放松心情。我那有撲克牌，晚上回宿舍樓的時候給你，你可以叫著同寢室的室友一起。我想想和你同寢室的都是誰來著......想起來了，是呂麒坤，羅躍革和範奕帥，他們三人不喜歡吃水果，尤其是呂麒坤，他還對蘋果過敏，你不用問他們吃不吃。”
盛餘卓真的是絞盡腦汁阻止夏靈澤別把水果分發出去。
夏靈澤不是傻子，何況盛餘卓態度轉變的這麽明顯。他想，鐵蛋叔又說對了，這個世界就是個大型的人情世故。
不愧是在外面留過學的高材生！
在夏靈澤心目中，他鐵蛋叔的形象更偉大了......
與此同時。
歸一村。
茍鐵蛋：“阿嚏！肯定是靈澤想我了。”
***
好說歹說，盛餘卓總算勸服夏靈澤把水果放回到背包裏，而不是放在櫃子裏。
開玩笑，味道那麽香，肯定會被聞到！
雖然他們不一定能發現，說不定還會以為是夏靈澤身上的人味，但以防萬一嘛。
這些都是他滴！他滴！
只等夏靈澤一死，他就把背包偷過來......
至於為什麽不在夏靈澤活著時偷，倒不是盛餘卓發現夏靈澤的恐怖了，而是礙於學校規則：偷盜他人財物屬於情節嚴重的一類，包死的。
只要夏靈澤死了，他的財物自然就成無主的了。盛餘卓暗暗想著，算盤子打地啪啪響。
夏靈澤動作很快，沒到20分鐘就收拾完了自己的個人物品，盛餘卓帶他返回教學樓。
走到前廳時，宿管阿姨又探出了腦袋。夏靈澤熱情的與她告別：“我們走了，阿姨！”
她還是沒搭理夏靈澤，眼神陰惻惻的註視著二人離去，直至他們消失在視野裏，才緩慢的將頭收了回去。
薄透的白色窗簾上依稀可見一道影子，脖子長得出奇，如同一條蛇，盤繞在肩頸上。
不久，裏面傳出一道困惑的呢喃：
“熟悉的氣味。”
像是那位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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