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正式見面啥都沒用上。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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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帶著白霜月起飛——

一玩就玩了整個暑假,那叫一個痛快!

一個半月後。

“啊……終於到家啦!”

白霜月砰地倒在沙發上,把倆行李箱和男朋友都扔在門口,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舒服!”

秦道換完鞋,帶著笑說:“怎麽,還把你累著了?我怎麽記得你這一路除了吃就是睡,什麽也沒管啊。”

白霜月振振有詞:“我可累了!到哪裏都親自走路的,天天走一萬步,能不累嗎?”

秦道好笑地走過來,給她倒了杯水:“哎喲,親自走路那可真是太累了,你可太厲害了。走不動了還親自開口讓我抱著你走,是不是?可把你累壞了。”

白霜月不好意思了,拙劣地轉移話題:“內什麽……我覺得我曬黑好多啊,比之前黑了好幾個色號。”

秦道繼續無情揭底:“你省省吧。去一個酒店就宅一個酒店,我不拖著你絕不出門,這樣還能曬黑那可真是物理學奇跡了。”

他拍了拍白霜月的屁股:“行了,懶夠了就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收拾收拾放回去。一邊不願意讓我動你內衣,一邊自己又不收,你指望它們自己走回衣櫃裏?”

秦道也太了解白霜月了,讓她完全找不出半個字來狡辯,只好吐吐舌頭,乖乖地爬起來收拾行李箱。

回來之前秦道就提前讓酒店把家裏打掃過,所以沒有什麽衛生要搞,只要把行李收拾了就行了。倆人走的時候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回來的時候也是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

別誤會,不是什麽都沒買,而是在路上呢。

一路玩的過程中,小時候沒旅過幾回游的白霜月看什麽都新奇,秦道就什麽都買,買了就往家寄,酒店前臺堆了小山高的快遞還沒來得及去搬回來呢。

而且到了的也就一半,還有一半在路上。真是名副其實的“人未到家,快遞先行”。

178、開新劇情了

“哇——”趴在沙發上的白霜月對著手機發出長長的驚嘆聲。秦道過來問:“怎麽了?”白霜月直接把手機屏幕展示給他看:

‘僅禮物月入百萬,大主播的風光你想象不到’

是一篇關於主播收入的報道。

秦道不以為意:“然後呢?”

白霜月翻身起來給他騰地方坐,滿眼都是羨慕:“然後就很厲害啊!這些人和明星也差不多了吧……”她隨口說:“我大概這輩子都做不到哦……”想想自己可憐的直播間,算了算了,沒有那個命。

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秦道拍了拍白霜月搭在自己腿上的雙腿,忽然問:“成主播有那麽好嗎?”

白霜月以為秦道只是和往常一樣同自己閑聊,沒當回事,躺在沙發上隨意地說:“當然好啊,有那麽多人喜歡,還可以賺那麽多錢,工作居然還是打游戲,這也太幸福了吧!”

這些東西對秦道來說無足輕重——他足夠傲氣,除了放在心上的人,根本不在意凡夫俗子的看法,有一個路人喜歡和有一千萬個路人喜歡對秦道來說沒有區別,因為都沒有意義。錢,他也有,不在意;游戲,他玩得好,可也就是一般喜歡,並不沈迷。

因此秦道並不理解白霜月的想法。

他疑惑地問:“你很想成有名的主播嗎?”

白霜月晃著腿心不在焉地回答:“嗯?有機會的話應該是想的吧……被那——麽多人肯定,多開心呀。”

秦道輕輕摸著白霜月光滑白皙的大腿,莫名心疼起來:小媳婦從來沒跟自己要過什麽(嗯???你忘了那一頓又一頓的土豆燉排骨了嗎??),好不容易有點想要的……卻又得不到。

看白霜月眼裏的光,她應該是真的很羨慕主播那份風光的。也對,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麽會不喜歡被大家誇獎呢?

他的寶貝兒,美得跟天仙似的,又可愛又懂事,乖巧聽話,應該得到一切最好的東西。

秦道溫柔地問:“真的很想要嗎?”

白霜月這才感覺和平時閑聊天有點不一樣,遲疑道:“嗯……也不是……”她坐起來掛住秦道脖子,問:“師父,怎麽了?突然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秦道微微一笑,抱住白霜月纖細的腰身,吻了她一下,低聲說:“沒什麽。你想要的話,師父就想想辦法。”

他其實並不喜歡白霜月做直播,大部分原因是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作祟,覺得女孩直播拋頭露臉的,很不合適。秦道認為霜月有他養著,這輩子都會安安穩穩幸福快樂的,想吃什麽吃什麽,想穿什麽穿什麽,她不需要為了那點錢去犧牲自己。而且秦道的占有欲強得可怕,如果能把白霜月團吧團吧捂懷裏24小時貼身帶著,他絕對會這麽幹,恨不得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白霜月,所以壓根就不想讓其他人喜歡白霜月,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潛在的競爭者。

可他又看不得自己的人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得不到。

白霜月當然不會知道秦道內心的矛盾和掙紮,也聽不明白他的話:“啊?師父……什麽意思?這、這怎麽想辦法?”她心裏犯嘀咕:難道我這個師父神通廣大到連娛樂圈都能打進去?不能吧???

秦道卻不回答了,而是略壞地一笑,一側身把白霜月壓在沙發上動手動腳起來。被他又親又摸一通弄下來,白霜月頓時迷迷糊糊,沒一會就在秦道熱乎乎的懷裏軟成QQ糖,什麽都忘了。

他想:玩玩也沒關系,反正有他管著,別花太多時間,不要緊。

秦道當然沒有什麽娛樂圈的資源,他不至於這麽手眼通天。不過他智商高,知道怎樣規劃直播內容容易火。

白霜月直播,大方向肯定是且僅是劍三游戲內容——秦道是絕對不可能允許白霜月開攝像頭露臉直播的。那麽只有聲音和游戲畫面的直播,必然內容上要讓人眼前一亮。

怎麽亮呢?白霜月只玩PVP,那就播PVP,秀精彩操作,高分段對局,這些都是絕大部分普通觀眾無法接觸到的內容,他們自然會產生興趣。這就可以亮起來。

但是同時秦道很了解,劍三是一款準入門檻並不低的游戲,很多菜鳥玩家根本看不懂高端局都在打些什麽,只能看到技能呼啦啦的放,滿場熱鬧,你打我我打你,你死了我也死了——看不懂,就不會有再看第二次第三次的興趣。所以高端局主播一般都會解說帶教學,降低觀看門檻,讓誰都能看懂這一波集火打的是什麽,這一波轉火到底6在哪裏等等。

可白霜月解說+教學?她打競技場的時候全神貫註,不出錯就不容易了,還要分心解說教學?不可能。況且白霜月性格也並不外向,對著熟人可以放飛自我狂喜亂舞,對著電腦屏幕和屏幕後面的一個個陌生人,她會害羞到什麽都講不出來。

沒關系,有一個簡單粗暴、誰都能看懂的播高端局的辦法:

贏。

而且是連贏。

秦道把沒骨頭似的歪在自己懷裏的白霜月抱起來,抱回臥室,給她換上浴袍,把小祖宗送進浴室洗澡(他們旅游的時候讓酒店把浴霸修好了),然後(因為懶得去客廳拿自己的手機所以就)拿起白霜月扔在床上的手機解鎖,私聊了一個人。

“白霜月”:【有事找你】

雲中君:【?小白銀你的語氣?】

“白霜月”:【我是雲隱】

雲中君:【……麻煩你用自己的賬號和我說話,我不想以後和她聊天的時候都留有可能對面是個大漢的陰影】

“白霜月”:【是嗎,那我一定要堅持和你聊下去】

“白霜月”:【幫個忙?】

“白霜月”:【幫我家寶貝】

雲中君硬生生把剛打到聊天框裏的‘不’刪除,轉口氣問:【什麽忙】

“白霜月”:【你明教練得怎麽樣,拿得出手嗎】

179、最近卡文有點嚴重

雲中君:【呵!】

於是秦道知道,穩了。他心裏,一個計劃很快成形並慢慢完善起來。

等他心裏盤算得差不多,聽著浴室隱約的水聲,心念一轉,剛冒出去浴室偷襲一下的邪惡念頭時——

水停了。

然後渾身冒著熱氣、白白嫩嫩的白霜月頭頂著大毛巾出來,渾然不知自己和大野狼共住一個屋檐下,剛剛差點被吃掉。

秦道只好打消念頭,心想:那晚上在臥室裏光明正大強攻也可以。

……最終還是逃不了被吃掉的命運啊。

“過來,”秦道對白霜月招手:“跟公孫一塊玩個明歌歌,你覺得怎麽樣。”

“啊?練明歌歌嗎?可以是可以啦……”白霜月習慣成自然地一屁股坐在秦道懷裏,一邊乖乖地接受被擦頭發,一邊疑惑地發問:“用我們的排名號和秀秀練嗎?他的明教好像連2200也沒有誒。”把酒莫問和拈花相知的分數都快到2900了,差距有點大啊。

秦道答:“不用這個,再買兩個號和他一起。隊伍裏的號就和破軍的鯨魚多打幾場維持分數吧,快賽季末了,別讓他連稱號都拿不到。”

每個賽季最後一天都會結算並清空所有名劍大會隊伍的積分,排名前二百的隊伍可以得到特別的掛件和稱號獎勵,但並不是只要進入隊伍的成員都能拿到獎勵,只有個人分數和隊伍分數相差二百分之內且出場率30%以上的成員才能拿到獎勵。之前因為他們定下了花歌歌作為主力陣型,破軍的鯨魚只是有時幫他們上上分,出場率不高,個人分數只有2600多,可能會錯過結算。那就太對不起辛辛苦苦的破軍了。

白霜月一聽就懂,乖乖點頭:“你決定就好。”秦道聞言頓時心情很好地親了她一下:“真乖。”

他一邊駕輕就熟地給白霜月擦幹頭發,一邊繼續在心裏算。

因為整支隊伍一半是剛回歸的人,一多半都換了職業,中途又有新隊員加入,打排名過程中是一路提升水平加磨合,過程磕磕絆絆,並不平穩,因此秦道記得他們的連勝記錄好像也就十幾場,老實說對一個前二十的排名隊伍而言挺慘的……

而且沒什麽看頭,只要能打上2200的隊伍,前期運氣好點基本都能打出來十幾連勝的漂亮分數,誰會專門去看人直播打十幾連勝?要打就打多點。

現在他們水平和配合都上來了,專門去追求的話,連勝打多點倒是不難。秦道知道有水平很高的隊伍是可以做到一百多連勝的,根據他對自己隊員的評估,150比較懸,100有風險但不是做不到,50肯定穩。因此他心裏暫時將目標定在100場連勝上,這不就來直播亮點內容了?

秦道心裏打定了主意,後面一步步怎麽規劃都跟著鋪好了:

1.怎麽說都得先下功夫去練。

既然決定了認認真真做直播內容,打競技場連勝,那就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不能冒冒失失、莽莽撞撞、上來先打了再說。那肯定死。雲中君的明教剛上手,目前還只玩切磋,連競技場都沒進過,和他們雙歌根本談不上又有配合。正式開打之前必須得先練熟了才行。

正好利用賽季末的時間,一邊保大隊的分和破軍的稱號,一邊練小隊,都不耽誤。小隊多失敗幾次也無妨,反正新賽季一開成績清空,幹幹凈凈,沒心理壓力。

2.不僅練,還要練出新意,要有自己的東西。

現在王者配置明歌歌直接爛大街,從高分段到低分段遍地都是,全方位占滿競技場大半席位。想看明歌歌?不用打開直播平臺,自己排兩把競技場就行。

所以他們得開發出爛大街配置的新套路才能有生存空間,而且最好是結合了秦道、白霜月和雲中君三人特點的新套路,旁人輕易學不去的那種,最有價值。

這種大方向的事情,自然由競技場指揮兼隊伍隊長秦道來思考。

3.尋求外部提升,要先解決內部已有的問題,準確地說是隊員已經發現的問題。

再具體點說,就是隊員白霜月的問題。

對自己家的崽,秦道太了解了:白霜月的優勢非常明顯,她擁有女生裏不多見的高手速和極快反應能力,以及經過打排名的鍛煉後回歸的相當好的預判能力。並且她對指令的服從性非常好,理解能力極強,既能高效地執行命令,又能理解命令的用意。有的時候甚至不需要秦道說什麽,看到他用了某個技能,白霜月就知道秦道接下來要做什麽,自己應該如何配合,並且能第一時間跟上去,這對雙歌來說是非常關鍵和強勢的,同門之間的反應時間差越短,隊伍實力越會指數級地增強。

所有這些優勢結合在一起,讓白霜月的個人競技峰值可以達到很高。簡單類比一下:如果白霜月是一輛車,她在巔峰狀態可以跑到時速二百多,接近賽車的水平。

與此同時,她的劣勢也非常明顯:不夠穩。

她的時速二百多只能跑那麽一會,維持不了全程。

體力不足,精力不夠,精神具備強集中力的時長太短,競技狀態來了的時候發揮很好,可她需要至少一個神級隊友帶著才能進入,而一旦競技狀態過了,白霜月的能力會下滑非常厲害——她持久戰能力嚴重不足。

這是打排名過程中秦道發現的問題,白霜月撐不住一打一晚上,兩三個小時就不行了。當她反應遲鈍、開始夢游的時候,秦道基本都得喊停,不然繼續打下去只會連輸掉分。

這次大師賽打得快,基本速戰速決,倒是沒有暴露這個問題,但也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如果下一屆大師賽節奏慢下來了呢?(半決賽和決賽都是五局制)極限情況下,連續五場的高強度比賽會格外消耗心神,他們後方不能倒。

180、目前來看完結遙遙無期

而不夠穩除了持久戰能力不足,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白霜月心態很容易崩。

順風被逆轉成劣勢,心態崩;突然被打轉火,心態崩;手裏沒大技能了,心態接近崩;被對方強手針對,心態非常崩……

因為白霜月對自己很不自信,所以在比賽的時候,任何超過她覺得自己能cover範圍的變化,都會讓她心態一潰千裏。就比如止步八強賽時,有那個盯著她打的神級蒼雲,最後決勝局的時候還沒開打白霜月就被壓得崩了一半。

這是非常要命的,比賽瞬息萬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第一要素就是穩。可以險中取勝,但必須穩定發揮,而且只能在穩定的高水平上更高水平的發揮。

正式比賽和競技場不一樣。在比賽中,所有人是高手,不會有誰特別差,沒有多少容錯率,也不會存在驚險的越級反殺之類情節。露出任何一個空子,都會被對手的眼睛死死盯住並全力針對,扛不住就崩潰,崩潰就是輸——沒有任何反轉的機會。

作為隊長,秦道一直是全隊最穩的人,誰崩了他都不可能會崩,永遠都能極度冷靜地應對處理。雖然沒有明說過,但大家都默認他是隊伍的定心丸。雲中君的本命職業花間,血條雖然過山車,打法雖然驚險到能讓觀眾心臟病發八回,對手和自己都是一瞬滿血一瞬空,但並不代表他不穩,他的發揮一直非常穩定,實力只有強和爆發強兩個檔次。

事實上……100連勝的風險,指的就是發揮不穩定的白霜月。以秦道和雲中君的水準,100連勝是穩的,150連勝要一點運氣,但並不難。

所以綜合來看,問題都出在奶媽白霜月身上。

而問題並不容易解決。白霜月不自信,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心病,心病只能心藥醫。要治,就得治本,並且不能急。日積月累下來的不自信哪有那麽好消除,慢慢來吧。

其實秦道願意松口讓白霜月認真嘗試直播(之前那是鬧著玩的),也有想利用直播的效果治本的考慮。

在這個競技場隊伍裏有兩種人:

一種人天然具有相信自己的能力,不需要外界的肯定,為人和做事只要自己能夠認同自己就足夠了,他人的評價只是錦上添花,活得昂首挺胸,底氣十足,秦道、破軍和雲中君都是這種人。

另一種人,因為從小一直被父母的負面評論打壓,幾乎沒有任何相信自己的能力,非常非常需要別人的肯定,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人的讚美猶如雪中送炭,往往簡單一句話都能讓這種人得到滿滿的驚喜。這種人就是白霜月。

她本能地對自己低評價,也極易接受來自別人的低評價,卻很難接受他人的誇獎。只有來自素不相識之人的讚美才會被她小心翼翼地接納,因為她一直堅定地認為身邊的人會不好意思說實話,好聽的話都是假的,難聽的話都是真的,只有陌生人說的話才公平。

所以秦道無論怎麽使勁誇她,白霜月都覺得是因為他喜歡自己而不往心裏去,偶爾隨口說她一兩句,白霜月反而最記在心裏,戰戰兢兢地瞎反思自己。雲中君和破軍也一樣,和白霜月熟了之後怎麽誇她也沒用。

秦道是真沒辦法了才會這樣。白霜月真的太渴求別人的認同了,只有通過直播擁有一定數量的忠實粉絲,有那麽一群不認識的人天天吹她彩虹屁,才能真正給白霜月相信自己的力量,秦道也才能幫她重建一個對自己正確的認知。

不用大火(玩劍三也大火不了),只用小火一把,秦道估摸著就差不多了。這個程度他還能接受。

這頭秦道仔仔細細地盤算著,什麽都考慮進去,生怕哪裏顧不到漏了;那頭的白霜月卻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傻乎乎地坐在秦道腿上晃蕩小腿玩。

不光物質,還有精神——秦道真是花了大心血來養白霜月,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對第二個人這麽用心了。

他也沒打算這輩子跟別人過。

一切都在秦道的計劃中進行。他行動力極強,決定要打明歌歌,當天晚上就在貼吧買了兩個合適的長歌號,裝備外觀都非常不錯,就是有一點……

“哈哈哈哈師父你買了個琴太(長歌正太)啊!”白霜月拍床大笑:“我從來沒見過你玩矮子誒!太好玩了我一定要告訴秀秀!”

秦道無奈地敲她頭一下:“就一個小號而已。現在琴爹搶手,聯系了幾個都很快賣掉了,這不是沒辦法才買了個琴太,又不影響用,笑什麽。”

白霜月不管,樂得在床上直晃腿,迅速告訴了雲中君。

雲中君回得很快:【……那我不就變成了帶著一兒一女的單親爸爸了嗎?】

白霜月眼睛一亮:“對誒,我是琴蘿,師父琴太,秀秀喵哥——不就是單親家庭嘛哈哈哈哈!”

秦道臉黑了一下:“他想當誰爸爸??”

白霜月拍拍秦道安慰他:“沒事沒事,你是領養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秦道臉更黑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摁著這個皮孩子一頓無情撓癢,倆人頓時在床上撲騰起來。直到白霜月被癢得快笑斷了氣,連連求饒,秦道才肯停手,憤憤地說:“你不準奶公孫,讓他死幾回他才知道,這個隊伍裏誰是真正的父親!”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活活笑死,白霜月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師父,我們改什麽名啊?新號。”

秦道隨意地說:“你想改什麽就改什麽唄。”

白霜月想了想,說:“懶得再起名,新號要不就叫‘小拈花相知’吧。”

秦道無語:“那我叫什麽?‘大把酒莫問’嗎?”

白霜月又樂了:“哈哈哈這個好奇怪!你也可以叫‘小把酒莫問’啊,多可愛。”

秦道不滿:“大男人怎麽能可愛,換一個換一個。”

181、從這一章開始

白霜月想說大男人其實也可以很可愛,但話到嘴邊又想起自己剛剛惹毛了秦道,這個時候還是惜命點比較好,於是識趣地咽了回去。她想了一會,問:“要不就在ID後面加一二三這種數字嘛,這個可以吧?”

秦道想了想,勉強同意:“也行吧,就這個。”

於是就改成了‘把酒莫問一’和‘拈花相知一’。當然,這麽敷衍沒水平的起名方式自然遭到了雲中君的無情吐槽,順其自然地,秦道給他預定的斷奶場次也多了好幾場。

名字改好後,三個人改頭換面——各自換了個新號,明歌歌王者配置立刻下手練起來。

明歌歌進場實戰第二天,雲中君還在試圖熟悉新職業競技場手感,白霜月仍然摸不著頭腦地瞎奶,但隊伍的靈魂人物秦道卻已經先人一步,銳利地看穿本隊的優勢和劣勢並迅速研究出一套獨屬於他們的明歌歌套路,從戰略高度上率先走出了穩穩的第一步。

雖然秦道做隊長,只是因為一開始他是游戲裏的名劍隊隊長,第一個把白霜月拉進隊伍,之後又拉了破軍、雲中君,按理來說只是名義上的隊長。但在一次次實戰中,秦道用自己擅長的謀略布局和清晰冷靜的大局觀無聲地征服了三個隊員,讓排名第二的藏劍破軍和八年傲氣花間雲中君都真心實意地服他,願意聽指揮,真真正正坐穩了實際隊長的位置。

到現在,已經沒有人會質疑他的安排和命令。有些人,天生就是做領頭羊的。

這個幫白霜月做直播的計劃被秦道命名為‘連勝行動’,作為本次行動的重點關照人員,以及本隊相比而言最短的木板,白霜月對自身存在的這些問題心裏有數,在秦道悉心細致的教導下非常努力地改進著。

秦道負責戰略,白霜月負責磨練自己,雲中君就自覺擔負起了輔助的任務,結合自己使用明教的手感和經驗,反饋給秦道,幫助修正調整戰略細節。

三個人很快就熱火朝天地行動起來,再次被組織想也不想就拋棄的破軍聽聞連勝行動第一批成員又沒有他時非常悲憤,可又沒理由反對:雖然他的丐幫買號早、上手時間長,可丐幫的機制不同於其他外功,ACT連招玩法弄得破軍手忙腳亂,暫時還沒玩明白,目前正處於菜得摳腳的階段,全隊都曾經親眼目睹他被一只同等級的野外怪物活活打死……

所以,不找他也是很正常的。

破軍不甘停留在菜狗階段,燃起熊熊鬥志,發誓一定要把自己的丐幫新號練得比雲中君還厲害,那時再回來,取代雲中君!

於是他再次踏上了尋覓天下叫花子——啊不,丐幫名師的修煉之路。

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什麽工作,天天閑出屁來……

說起來,破軍一直都是全隊最閑的人,基本其他人印象裏就沒有他在忙的時候,真是奇怪。要知道全隊就他工作了,其他人都在讀書,可是他們上學的時候破軍天天玩游戲,他們放假的時候破軍更天天玩游戲,一群學生黨還沒有一個工作黨在線時間長……搞得白霜月在私底下偷偷和秦道猜,破軍是什麽富二代之類不需要工作的身份。

相比起來,開學之後,秦道、白霜月和雲中君就沒得逍遙了。不能說很忙,但也不能說不忙:雲中君是研究生最後一年,秦道則是研究生第一年,開頭和結尾都是比較忙的時候;白霜月則升上大三,課表依然很滿,課程難度也提高了不少。

秦道應該是最累的,因為他在上海上課,卻住在蘇州,天天往返路上就要花兩個小時,這還是在他有車的前提下呢:

早上六點起床,做好早餐放在鍋裏保溫,然後他就靜悄悄出門,開車到高鐵站坐高鐵,25分鐘就到,效率高還不會很累;到站後打車到學校,路上還不忘七點半的時候打電話叫白霜月起床吃早餐去上課等等。明明是不愛說話的性格,卻能在電話裏和白霜月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扯到雙方各自到教室;

上午上完課,秦道當然不回來,不過他要打電話督促白霜月好好吃午飯,還要視頻看著她吃,防止這孩子懶得吃午飯蒙他。還要問功課,問上課聽講了沒,都聽了些什麽……真跟當爹似的;

下午上完課,秦道毫不留戀立馬就走,又是一個小時,回到家給白霜月做晚飯,倆人工作日一天就一塊吃這麽一頓飯。

幸虧秦道的課表趕巧周五沒課,相當於一星期上四天休三天,要不然一周五天天天這麽趕……

他也得趕!

有什麽辦法?秦道既不放心白霜月一個人在這裏,又怎麽也舍不得離開哪怕一天,那就只能這麽折中。辛苦點就辛苦點,他一個大男人,這點趕路的辛苦算不了什麽。只要每天晚上回來一開門,看到嗷嗷待哺的白霜月期待又高興的眼神,秦道瞬間就覺得一點也不累了,渾身有勁。

誰要是說秦道不夠珍愛白霜月,那是要遭雷劈的。

對白霜月來說,她的生活變化不大,無非就是一天裏和師父在一塊的時間少了些,吃飯的時間晚了點,早餐少了一個人一塊吃……

好吧其實變化還是挺大的。秦道來她身邊不過半年時間,白霜月卻已經深深陷入了對秦道的依賴中,一刻看不到他、身邊沒有他就會隱隱不安。

但她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要是蘇州有襯得起秦道的學校,他也不會舍近求遠去上海上學——或者要是她當初高考分考多一點,考到上海的優秀高校去,也會好很多。

現實條件已經這樣,白霜月諸多小地方不適應,也什麽都不說,只是努力適應著秦道在身邊時間變少的日子,每個周都期待著周五,甚至從周四下午就開始數著時間,等秦道回來。

太喜歡他了。

182、進入後半部分了哦

因為大家都比較忙,這個有作業那個有課題的,三人打游戲的時間並不多,也就晚上打兩三個小時,甚至有時候晚上還湊不到一起去。周末倒是有空,可秦白還要用部分時間和破軍打鯨歌歌保排名上分。所以明歌歌配置他們真的沒辦法太用心……

但是連勝記錄居然還是坐電梯似的往上刷。

簡單磨合兩天後,秦道設計的新套路進場實踐,立刻就開了掛一樣瘋狂斬殺對手。他們都沒有刻意去打,隨隨便便就36連勝,嚇了白霜月一跳。之後三人認真起來,連勝一路從36跳到57、71、89……雖然賽季末競技場平均水平下降,但即使這樣打出這麽高的連勝也並不容易。只能說秦道的明歌歌新套路太別出一格,和傳統套路不同,目前基本是無解的存在,斬殺速度非常快,遇見高手也不給他們留拆招的餘地。

練習階段白霜月沒開直播,當他們的89連勝被三橙武土豪代打隊(為了彰顯真正的實力,他們三人都沒用橙武)終結後,三人一致認為100連勝差不多穩了。於是白霜月帶著緊張又激動的心情打開蒙灰已久的直播間,將標題改為“明歌歌挑戰100連勝(奶歌視角)”,秦道同步給她屏錄,正式開始沖擊記錄。

100場連勝一晚上當然不可能打完。秦道、白霜月和雲中君先拆隊重組,清除之前的勝負場次,隊伍分同時重置到1000分,算是個儀式性的開頭。

第一晚,他們花了大概三個小時的時間打了40連勝,直接沖上2200,總體難度較小。白霜月打的時候非常專心,沒有看直播畫面,結束下播的時候驚喜地發現最高人次竟然猛漲到了三百多!

別嫌少,在劍三板塊,三百多的人次已經超越了90%的主播(本來游戲就不熱門嘛,沒辦法),意味著最多有十幾個人同時在看白霜月直播,比起之前的個位數可是相當顯著的提高。

看來秦道把握的點很準確,改換內容和標題後,白霜月的直播比以前吸引人多了,她樂了好一會,抱著秦道甜甜地親了他一口。

上2200分後,33競技場難度開始提升,第二天晚上他們用了和前一晚相同的時間只打了30連勝。平均花的時間久了些,不過情況仍然在掌握之內,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一兩天就可以完成目標了。

這天,白霜月第一次收到觀眾彈幕。兩條,一條是“加油哦”,雖然很平常,卻讓白霜月高興得跟什麽似的。不過另一條就沒那麽友好了:“明歌歌有難度?配置碾壓真有意思”。

秦道看到後,不屑地說:“別理,整個一鍵盤俠,沒橙武有本事他拿明歌歌打一個。”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他教導白霜月:“你不要把什麽人的評價都放在心上,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人看不得你好。只看好的彈幕就行了,這些上來就擡杠的別去管,就當他放屁。”

白霜月確實有些在意那條明顯不善的彈幕,聽秦道說完,嘆口氣說:“道理我也知道,不過還是忍不住會心裏不舒服……”

秦道不懷好意地把她按倒在床上:“沒事,師父來‘哄哄’你啊,‘哄’完之後你就全忘了……”

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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