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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正式見面啥都沒用上。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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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地問:“幹、幹嘛?”

秦道悠悠地隔著門說:“有好吃的,吃不吃?”

白霜月立刻想也不想地蹦下床,歡呼著開門:“吃!”把那些百轉千回的緊張害怕羞澀尷尬……全丟到了腦後。

可能吃貨的世界就是這麽簡單吧……

秦道笑起來,對白霜月一偏頭:“餐廳。剛烤出來的,還熱乎呢,嘗嘗師父手藝怎麽樣。”

白霜月頓時一臉興奮地噔噔噔跑過去!她現在已經非常信任秦道的廚藝了。

隔著老遠就一眼看到了餐桌上那一盤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東西,白霜月沖過去拿起一塊就咬——

“嗚嗚嗚燙!——”她嗷嗚一聲,淚眼汪汪地看著秦道。

秦道無奈地說:“都說了是剛烤出來的,當然燙!小口小口吃,來,我看看,燙著了沒有?”

白霜月吐出舌頭給他看,秦道捏著白霜月下巴仔細看了看,同時把溫水遞過去,說:“還好沒燙出好歹來,喝口水吧。你啊都多大了,還跟小孩似的。”

心虛地移開視線,白霜月乖乖喝水,假裝自己剛才並沒有做出被燙到的蠢事,傻笑著小口吃起來。秦道帶著笑看著她吃,暗暗帶了些期待,問:“好吃嗎?”

克拉芙緹的口感比較像布丁,又軟又滑,果幹一起被烤軟,一口咬下去毫無阻礙。太多的果幹別人可能會無感,白霜月卻一下就喜歡上了,驚喜地說:“超好吃!”

秦道頓時笑意深了許多:“喜歡以後就給你多做。”

白霜月笑瞇瞇地用力點頭!

90、全世界只對你有感覺

一口吃的就把人哄好了,是的,白霜月就是這麽沒出息……

秦道一收了掠奪的氣息,白霜月這破孩子立馬吃了就忘,好像今天被當成獵物覬覦的不是自己一樣,又傻乎乎地顛顛跑去黏著秦道。

鬧了一個早上,倆人上午倒正經學了會習:白霜月寫作業,秦道寫畢業論文。還是一塊坐在電腦桌前當“同桌”,只不過是安安靜靜的,又是別種新奇有趣感受。

中午,秦道帶著人出去吃新開的希臘餐廳,把小媳婦餵得美滋滋。春天的陽光照在身上格外暖,大概因為生活太舒適,回去路上,吃飽喝足的白霜月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一共就十五分鐘的車程也能睡著,我這是養了個小媳婦還是小豬啊……秦道無奈地想。可也舍不得叫醒她,秦道小心地把她抱上樓,給人妥妥帖帖塞到被窩裏。

拉好窗簾,掖好被子,他習慣性地剛準備離開,忽然腳停住了:

反正現在她睡得什麽都不知道……

要不,我偷偷在她旁邊睡一會?就一小會,在她起來之前起來,小傻瓜肯定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有點“罪惡”的念頭一在秦道腦海裏出現就揮之不去。

遲疑幾分鐘,最終他還是抗拒不住巨大的誘惑,去給白霜月關了門——

但是這次,他在門裏。

秦道做賊似的屏著氣,輕手輕腳……爬上床。他緊張地掀開一點被子,盡量動作輕緩地把八十公斤的、分量相當沈重的自己放上去,跟慢動作似的,生怕吵醒白霜月。還好小姑娘睡得那叫一個香,根本沒意識到,甚至因為被子掀開、進了點涼風而不由自主地往秦道熱乎乎的胸口翻過身去。

秦道的心立馬就被這個翻身融化了。他身體僵硬,笨拙地伸出手,輕輕抱住白霜月柔軟纖細的身體,軟得他都有點害怕起來,好像一用力就會把她弄死一樣。

他帶著一臉幸福的傻笑閉上眼睛,本來沒有睡意竟然也很快睡著了。

白霜月是被熱醒的。

太熱了,好像自己被扔到蒸籠裏一樣。她不大情願醒,但扛不住熱,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爬起來,覺得渾身都在散發熱氣,臉燙得簡直能煎蛋。春困濃濃的睡意好久都散不去,白霜月還沒完全啟動的大腦費勁地思考著為什麽會這麽熱,可想到頭痛也沒想明白,只好推測成午睡都這麽熱,放棄思考這個問題。

起來就睡不著了,她咕噥一聲,下意識地去尋找秦道:“唔……師父?……”

被呼喚的對象應聲走過來,神色有點不自然,衣服還有點皺,盡力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摸摸白霜月的頭:“起來啦?”

遲鈍的白霜月啥也沒察覺,甚至還迷迷糊糊地張開胳膊要抱:“嗯……我睡到好晚?……”

這是最近跟破軍學的四川話,他那邊把“多少”說成“好多”,比如“這個多少錢?”,他就說成“這個好多錢?”,“現在多晚了?”說成“現在好晚了?”。破軍說話不小心帶出來的時候,秦道和白霜月都滿頭問號,破軍解釋之後倆人才明白,白霜月覺得有趣,就跟著鸚鵡學舌。

還好秦道聽得懂。他溫柔地把白霜月從被子裏抱出來,低聲回答:“才兩點多,不晚。洗臉去?”

白霜月困得在他懷裏點頭,扒著秦道像樹袋熊扒著樹,秦道就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去洗臉。

這孩子最近越來越懶而且越來越愛撒嬌了……

關鍵被撒嬌的對象甘之如飴,根本不予制止,慣得更是無法無天。

涼水一碰到臉,立刻把半睡不睡的白霜月激醒,降了臉上快熱熟的溫度,白霜月頓時精神一振,神清氣爽,恢覆了平時的活力。秦道倚在洗手間門邊看著她,不自覺嘴角微微揚起,問:“下午還寫作業?”

白霜月搖搖頭說:“不寫了,我要玩游戲!”

秦道笑問:“不說要預習的嗎?”

白霜月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我說過嗎?”

秦道用指節敲了敲她額頭:“嗯,你沒說過,小豬說過。”

白霜月也不說話,就背著小手在那賣萌笑。秦道拿她沒辦法,縱容道:“行吧,明天禮拜一再預習。”白霜月立刻樂得蹦起來:“走咯!打競技場咯!”

秦道笑著搖搖頭,跟上這傻孩子。

養孩子不能溺愛啊不能溺愛!

倆人登陸游戲的時候,秦道忽然說:“寶貝兒,你鍵位挺整齊啊。”

是挺整齊,和她奶秀的鍵位一毛一樣,一排五個一共三排摞得像塊磚頭。白霜月不覺有他,高興地回答:“是啊,這樣方便嘛。你看,一排治療一排圈,還有一排是大招。奶歌技能好少,我好不習慣,排了好久才排出這個鍵位呢。”圈和氣場差不多,效果是在地上放個固定的圈,進圈的敵我雙方會受到不同的特殊效果。

秦道嗯了一聲,假意認真地說:“但是一排四個不是更合適嗎?你看,主治療技能四個,圈四個,移動加爆發四個,我看四個一排更合理啊。你每一排的第五個都是沒用的技能啊。”

白霜月呃了一聲,嘴硬道:“差不多……也不都是沒用的。”

秦道微一挑眉,直接下結論:“你就是OCD,非要湊5,別狡辯了,我早就發現了。”

白霜月氣哼哼地踢他小腿:“我不是!這麽排就是方便!”

秦道笑:“好好好,你不是,方便,方便。”

白霜月沖他吐舌頭。

倆人在游戲裏組到一隊。破軍並不在線,根據他們的經驗,他不是在陪老媽打麻將,就是中午的火鍋還沒吃完,或者他自己跑到公園裏打麻將……他周末上線時間完全隨緣。

於是白霜月問:“師父,我們打會22?”

秦道隨意地說:“成啊,我都行。你喜歡玩什麽就玩什麽。”

桌子底下,白霜月的腳底好像和地面是互斥的同極磁鐵,就是貼不到一塊去。她非常嫻熟地把左腿撈起來抱在懷裏,右腿任性地跨過椅子扶手,不客氣地壓秦道腿上!

秦道的反應?

習以為常,甚至主動伸手過去給她把冰涼的腳暖起來……

畢竟,人是他嬌慣出來的,這在秦道眼裏都不算毛病,而且還算可愛的加分項。

91、我在樂山大佛窟抱頭鼠竄

白霜月盤腿在椅子上伸個懶腰,跟秦道抱怨:“還是跟你打22放心,不丟人。奶歌這職業好難啊,我都不會玩,和奶秀差別好大——不,是和其他奶媽差別都好大啊……感覺跟五七萬(五毒七秀萬花)的畫風都不一樣。吃影子什麽的,還有孤影重置……總之就是好不習慣。師父你玩莫問習慣嗎?”

秦道閑適地說:“還成啊,挺有意思的。”他側過頭看著白霜月笑:“為什麽跟我打不丟人啊?”

白霜月理所當然地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我手法都退步成這樣了,喏你看,技能都不會按,手忙腳亂的,多菜啊,我才不要讓別人笑話我呢……跟你打多菜都沒關系啊。”

秦道噙著笑看她:“別人跟我不一樣啊?”

白霜月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紅了紅臉踩他一腳:“去!這不是重點好不好。”為了防止秦道刨根問底,她搶過他的鼠標迅速點“進入排隊”(誰讓隊長在秦道那裏),欲蓋彌彰地嚷嚷:“好了好了進競技場了!”

秦道也不說話,帶著笑意看她,又看了一會,才把視線轉回電腦屏幕上。

進場後一看到對面的配置,白霜月就嗚嗚地哀嚎起來:“幹嘛啦,幹嘛第一場就難度這麽大啊!”

菜刀隊雙DPS,策藏瘋狗打奶配置,藏劍還有一把橙武。

雖然外功已經沒落,但配合好的策藏殺奶依然很簡單,殺白霜月這種剛買號沒多久、技能都沒認全、奇穴都不會點的摳腳菜雞,就更簡單了。

白霜月欲哭無淚地問秦道:“師父怎麽辦啊……我都不會玩奶歌,能不能匹配幾個跟我水平差不多的隊伍啊……”

秦道笑:“我們倆都是買的畢業號,當然匹配差不多水平的對手了。沒事怕什麽,大不了就是輸唄,權當練習了——反正沒法插旗,也只能在競技場裏練。”

他這麽說是因為長歌門和已有的11個老門派不同,1V1的插旗中,因為有四音域的限制技能,長歌雙心法基本都很克近戰職業,遠程職業又沒什麽好插旗的,找根柱子學著繞,卡視角讓對方打不著就行了。有四音域太強,自禁四音域技能又太弱,要麽無腦吊打別人,要麽無腦被別人吊打。就連白霜月這樣瞎按技能的人都能把切磋區的近戰職業溜得跟狗一樣,雙心法插旗都根本沒意義。

因此想提高水平,只能進競技場。

雖然秦道這麽安慰了,但白霜月還是慌:“可我不知道進場之後要幹啥啊……”曾經做代打的她,以前一直都是很自信的,面對什麽配置都清晰地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大概清楚對方會怎麽打她、能打出多少傷害,可以說整場形勢不說了然於心,也是大致掌握。

可現在,新等級改了大量白霜月熟悉的基礎數據,新門派讓競技場對她來說十分陌生,她一時適應不來,只能被動挨打,簡直像重回五年前剛進游戲的小白狀態,好像什麽都不會一樣,所以才會慌得不行。

但和她一樣一切從頭開始(甚至離開游戲的時間比白霜月更久)的秦道卻絲毫沒有緊張或者慌亂,非常閑適輕松,倒計時都快結束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去握著白霜月的小手安慰她:“想幹嘛幹嘛唄,你就算站那兒不動也沒事,我也高興。”

他一點也不害怕改變,對自己適應新游戲環境並重回之前的巔峰水平非常自信。這份強大的自信感染了白霜月,秦道溫熱的掌心溫度也很好地安撫了她的慌亂。白霜月忽然就定了神,回想著過去應對策藏的經驗,操縱游戲裏的奶歌小蘿莉跟著秦道的琴爹跑到柱子後面,鎮定地對秦道說:“嗯好。師父你能攔天策就攔天策吧,盡量不要讓他給我打上減療(減少50%療傷效果),這破職業驅散在奇穴裏,點不出來。”

秦道放心地收回手,聲音裏帶著笑意說:“沒問題。”天策的減療效果很特殊,不能驅散,被掛上減療後只能被動地等著減療時間自己結束。

對面策藏不出所料目標全部死死盯著白霜月,柵欄一開就騎著馬瘋狂地沖了過來,他們說話的工夫已經到面前了。白霜月專心地盯著天策,在柱子後試探性地放了兩個影子。影子是疏影橫斜技能的簡稱,使用技能後,在目標位置召喚一個半透明的影分身(……對就是影分身)協助戰鬥,影子位置固定不能移動,使用傳送技能可以將本體瞬間傳送到被獻祭的影子位置,同時解除控制。技能三層充能,充能時間20S,意思就是剛開戰的時候白霜月手上就有三個無CD解控可以連續使用,而且充能出下一個解控的時間只有20S。

所以,在對方沖上來之前提前布好影子,就算躲不掉控制也能補救,這是新手奶歌最先學會的操作。

雖然解控很多,但白霜月並沒有多放心,因為對方的控制技能更多。盡管她照著貼吧攻略點出了所有的自保奇穴,但按照白霜月過去的經驗和對現在自己水平的了解,依然不敢確定自己能扛住策藏組合的成噸傷害。這兩個門派非常合拍,機動性強而且很互補,配合好的話可以在萬軍之中強殺奶媽。

以前策藏的套路是上來天策先騎馬踩倒奶媽並打上霹靂減療,和藏劍配合連控,一分鐘之內秒掉奶,所以白霜月緊張地盯著對面天策的馬蹄,不停地後跳躲控——

嗯,還是被控到了。

半年不摸鍵盤,白霜月手都變硬了,按鍵不能非常連貫,因此做不到無縫後跳。後跳不免控的間隙被天策抓到,奶歌蘿莉很慘地被高頭大馬的馬蹄踩倒在地!

白霜月連忙吃一個影子解控,同時角色瞬移出去,嚇得閉著眼睛胡亂按技能奶自己,哀怨地喊:“不是說你攔住天策嗎?!為什麽我感覺他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啊!”

92、你在天山碎冰谷悠閑旁觀

秦道氣定神閑,慢悠悠地追著嗖嗖嗖滿場竄來竄去的天策和藏劍(沒有位移技能,他想快也快不了),用一種很欠揍的語氣說:“攔了啊,沒攔住而已。”

白霜月:……

秦道一臉無辜地說:“莫問一個硬控也沒有,我只能用血肉之軀攔他啊,可惜師父不夠高大……”

白霜月正被策藏基佬一通毫不留情的毒打,打得鼻青臉腫,崩潰地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沒影子了沒影子了沒影子了——這破職業怎麽一個大加(瞬間加很多血的技能)也沒有啊!!——這破職業怎麽一個減傷也沒有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在哀嚎聲中,秦道的把酒莫問終於抱著琴慢悠悠地追了上來,站在20尺之外遺憾地看著白霜月挨打,不忍心地說:“哎,真可憐……哎我曲風滿了,給你下個圈,江逐月天~”

白霜月跟他簡直不是一個畫風的,慌不擇路地抱頭逃竄:“什麽圈!!我一個都不認識!!!你就不能把他們打死嗎?!都沒有人在打你!!!”

秦道惋惜地說:“我已經很努力了,看,他們身上全是DOT,掉血慢我也沒辦法啊。那師父再給你放個雲生結海吧。”

白霜月:“……我想打你。”

不能怪秦道,因為長歌這職業就是這樣:DPS心法莫問,傷害技能全是DOT,就是持續傷害技能,不是瞬間造成傷害,而是每2S造成一次比較小量的傷害,持續18秒,屬於慢慢壓血線的類型;治療心法相知,治療技能全是HOT,就是持續回覆技能,不是瞬間回血,而是每2S回覆一次比較小的血量,持續18S,屬於慢慢擡血線的類型。

兩個慢熱的職業遇到快如閃電的策藏,倆人又都不熟練,開頭肯定要吃大虧。

因此,秦道也只能遠遠地表示同情——遠程職業當然不可能和敵人貼臉站著啦。

白霜月已經抓狂到近乎在砸鍵盤,不管技能亮不亮,反正一通亂按,按到哪個是哪個,進入放棄治療、基本沒救的狀態。看到自己的奶媽瀕臨死亡,秦道內心生出強烈的責任感,動情地說:“寶貝兒,堅持一下,我開孤影打一套!哎,應該把那倆圈留著孤影用的……”

他話還沒說完,屏幕裏,拈花相知痛苦地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名字變成灰色。

白霜月扔下鼠標雙手抱胸,斜眼看秦道。

策藏兩人手上的鮮血還是熱的,轉頭毫不耽誤地轉向一直舒舒服服游蕩的把酒莫問。秦道依然不慌不忙,孤影化雙放了一地的音域和影子,看起來仿佛千軍萬馬一樣,卡著藏劍沖上來甩控制的點收孤影,繼續放影子音域,把場地鋪得更滿。

孤影化雙是一個不太好理解的技能,比較像時間倒流:第一次開孤影的時候記錄下時間點,孤影期間隨便做什麽,第二次使用孤影的時候都會準確地回到第一次開孤影的狀態——技能CD、血量藍量等等。莫問和奶歌的孤影化雙是一樣的(實際上莫問和奶歌的技能絕大部分都一樣,只不過一個是打傷害一個是給治療),莫問孤影打大量傷害和限制,奶歌孤影給輔助。

顯然使用孤影需要預判,它可以被用得很廢,但也可以被用得很神,這就產生了一定的難度,新手會比較不好掌握。理想狀態下當然是全技能滿血開孤影,孤影15S期間快速用掉所有有CD的技能然後收孤影,回到剛開始全技能滿血的時候,還可以再次用掉所有有CD的技能一次,比如四個音域、影子或其他。對長歌來說,孤影就算是爆發了。

奶媽已死的把酒莫問已經是窮途末路,不要命地甩技能想翻盤。但對方更是亡命徒,對他們來說只要打死一個沒人加血的莫問就能贏,因此藏劍和天策一個技能都不留,有什麽保命技能全使出來。

向來是外功命硬,內功命薄。最終,曾經的全區全服排名前一百劍純君隱雲,還是沒能逃脫宿命,淒涼地慘死在了一對普通策藏的手下。

不過他臨死的時候好歹掙紮著帶走了藏劍的狗命。

出競技場後秦道明智地沒有排隊,果然白霜月委屈地控訴他:“你怎麽這樣!你就在那兒看著我挨打啊!你就看著我挨打啊!!他們把我毒打得臉都變形了,你怎麽回事!哥哥!你怎麽回事!”

秦道就忍不住想笑:“真的啊?打得這麽嚴重啊?來我親一口,親一口就好了。”

白霜月臉又紅了,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使勁推了一把他(然而並沒有推動一毫米):“走開!!!你走開!!!哼!!!我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秦道笑著逗她:“不是吧,我記得你玩奶秀的時候天天挨打來著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白霜月更委屈了:“可是奶秀抗揍啊!!!奶歌不抗揍啊!!挨了兩腳我就起不來了!!!哎喲氣死我了,好氣哦!!!霹靂煩死了,都不能驅散!我記得以前奶花能驅散的啊……”

這孩子氣著氣著竟然走神了:奶花有全門派最強大的驅散技能——清風垂露,別人能驅的奶花都能驅,別人不能驅的奶花還能驅。但是也確實不能驅散霹靂。

秦道不以為意地說:“記錯了吧,霹靂一直不能驅散,奶花也不行。”

白霜月也沒在意:“那大概是我記錯了,畢竟我玩奶花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秦道倒是奇了:“你還玩過奶花?你不是一直都玩奶秀嗎?也就有個奶毒小號。”

白霜月隨意地說:“是啊,好久之前了,我轉服以前玩的是奶花。後來就沒玩了。”

秦道這回真吃驚了:“你轉過服?!你不是一直在姨媽服的嗎?”

白霜月笑笑說:“你不知道也正常,那會懷憂師父都還不認識我呢,得四五年了吧……我原來是在電八的。”

秦道更驚訝了:“那會你剛玩游戲沒多久吧,為什麽轉服,還是跨大區轉服?”

他很了解白霜月:電八轉電五比電八內部互轉貴30塊錢,不是大事,他的小徒弟不會多花這30。這會秦道游戲也扔下不管了,一心想問出這段他竟然不知道的往事。

93、你都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沈默

這是游戲,但也是江湖。

時間久了,誰沒有點埋葬在記憶裏的過去。

——白霜月深沈地如是說。

秦道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微笑著十分敬佩地問:“那您能不能賞臉給我講講那些過去啊?”

白霜月深沈地一笑,淡淡地說:“師父啊……我有故事,但你沒有酒。”她悠長地嘆了口氣:“所以,不要問了。”

秦道:“……???”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裝深沈的白霜月,心說:我看你是皮癢了……

白霜月假咳一聲,感覺再玩下去要玩脫,連忙轉移秦道的註意力:“師父我們快排隊吧,站著不動多浪費點卡啊。”

秦道哼了一聲:“早晚我得把你這小丫頭片子裏裏外外都摸清楚,等著吧。”

白霜月心虛地別過臉去。

第一把是策藏帶橙武,沒想到他們隔了十幾分鐘再排,還是策藏,只不過這把好點,沒橙武。

白霜月憤憤地說:“我懷疑策藏33根本沒人要,只能打22!”她不僅說了,還打字發到了地圖頻道。

秦道:“……你覺著自己上一把挨的打還不夠狠是嗎?”

地圖頻道,對面天策迅速回覆:【恭喜你答對了】

對面藏劍默契接上:【作為答對的獎勵】

對面天策:【我送你[斷魂刺][霹靂][破重圍]】

對面藏劍:【我送你[鶯鳴柳][鶴歸][風來吳山]】

對面天策&對面藏劍:【不用謝】

天策的踩倒、減療+大招套餐和藏劍的爆發控制大風車一套……白霜月幹笑一聲,想都不想就把秦道推了出去:【其實這話是他[把酒莫問]說的!】

秦道淡定地鼓勵她:“再努力努力,他們就快信了。”

白霜月秒慫,淚眼汪汪地向秦道求助:“師父,他們要打我你忍心嗎……管管策藏,救救徒弟!”

秦道瞥她一眼,溫柔地說:“管不了,我看你還是多挨幾頓打更好,有利於身體發育。”

白霜月氣哼哼地在桌子下蹬了他一腳!

第二場競技場的地圖和上一場一樣,還是樂山大佛窟。場地中央有四根柱子分散錯落排列,以前秦道玩畫地為牢劍小純的時候,這張地圖對他來說得心應手,地形十分有利,他一貫都是開場走到離自家出生點較遠的第二根柱子,起手布上生太極和碎星辰氣場,等著對方過來挨打。

雖然秦道現在是莫問,但莫問有個外號叫“劍純plus”,四音域可以說是強效升級版的四氣場。因此,對莫問還比較陌生的秦道心一橫,索性按照過去玩劍純的辦法玩莫問。於是他還是到老地方等著,先手放兩個影子備用。

經歷了上一把的無情摧殘,白霜月對自己師父的希望全部破滅,心如死灰地跟在秦道屁股後面,等著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他們移動的同時,天策和藏劍騎著馬氣勢如虹地殺過來,死死盯著柱子後面縮著頭的拈花相知,在柱子前分成兩路一左一右繞過來!

秦道盡可能地加快自己攢夠曲風的速度,切換平沙落雁曲(只有攢夠五點曲風切換到平沙落雁曲,才能使用平沙落雁曲的特殊技能平沙落雁)。白霜月毫無懸念地被毒打,不過她學乖了,這次提前放了個雲生結海音域(效果是音域範圍內的隊友平攤傷害和治療效果),邊放邊喊:“師父過來幫我承一下傷!”

不用她說,秦道看到雲生出現的時候就踩了進去,幫她用血肉之軀分攤了策藏開局的爆炸傷害,白霜月暫時活得還算安全。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為了保命接著又下一個音域笑傲光陰,管它什麽效果反正先給自己一個40%的減傷。在她連放兩個音域的時間內秦道剛剛好攢夠曲風,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沒人打他,秦道滿血全技能,直接開孤影!

正手忙腳亂應付策藏的白霜月看到秦道開了孤影,連忙一個影子把自己拉到秦道的滿地音域裏,受到啟發也開了孤影,胡亂地也下一地音域。沒幾秒鐘時間,原本空空的地上忽然多了十幾個綠圈。秦道的把酒莫問卡著孤影最後的時間青霄飛羽上天(因為技能效果是人物浮空幾秒,俗稱上天),空中收孤影,目標天策讀條平沙落雁。

面對秦道的開場孤影爆發,策藏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頭鐵命硬,硬扛著傷害在音域裏拼死揍白霜月。他們沒來得及打斷平沙落雁的讀條,天策被命中,秦道獲得了12S天策角色的控制權,無情地用掉了天策所有的保命技能:守如山(減傷80%,持續11S)和嘯如虎(自身氣血值少於40%時方可施放,使自身受到療傷成效提高20%,不會重傷,持續12秒,俗稱12S真男人),並且操縱著天策的游戲角色跑到最遠的地方,確保他出平沙也沒法很快過來繼續打。

藏劍一看隊友被暫時精神控制,急了,加快了打奶的速度。雖然只剩下一個人在打她,但白霜月身上還掛著天策打上的減療,怎麽都奶不起來。當秦道的平沙狀態結束時,殘血的天策在趕來支援的路上被身上滿滿的DOT活活吊死,同時白霜月再也堅持不住一命嗚呼,慘死在藏劍手下。

電腦前,白霜月不甘願地嘆氣:“唉!又死了……”她充滿希望地看著秦道的屏幕:“師父你一定能單殺藏劍的對吧?”

此時場內只剩下滿血的把酒莫問和殘血的藏劍,怎麽看都是他們勝出的希望比較大。

秦道笑一聲,說:“別想躺著看戲,起來奶我。”白霜月吃驚了一下,然後就看到自己屏幕上出現覆活的提示!

她趕緊先點確定,起身之後卻發現屏幕是黑白的,自己卻能像活著一樣使用技能,治療秦道。楞了一秒,對長歌門派十分不熟悉的白霜月才想起來:“哦哦是杯水!我怎麽給忘了!原來杯水起來是這樣子的界面啊……”

秦道無奈地說:“你先奶我兩口再玩。”白霜月吐吐舌頭,給他身上掛滿HOT。

94、冷冷的紅名在臉上胡亂地拍

杯水留影,又被稱為假戰覆,和七秀的真戰覆對應,都是不需要脫離戰鬥也能直接讓隊友滿血覆活的技能。因為劍三裏脫戰慢,耗時長,覆活技能讀條將近10S而且隊友起身後只有一丟丟血量,所以戰覆明顯比需要脫離戰鬥後才能使用的普通覆活技能強大得多。正因為過於強大,七秀的真戰覆被禁止在競技場內使用。長歌的杯水之所以被稱為假戰覆,是因為只有30S的續命時間,過了時間還是要重新死掉,效果削弱很多,所以可以在競技場內使用。

這也是長歌當爹的原因之一:死了還能再戰30S,很多時候完全可以扭轉戰局——就比如現在。

本來奶媽都死了,結果又覆活了,隔著屏幕白霜月都能感覺到對面藏劍的絕望。但他還不想放棄,頑強地繼續打,估計想垂死掙紮一波。

然後就真的死了。

秦道不屑地說:“孤影還敢硬抗,看不起我版本親爹莫問?”

白霜月對他一拱手:“社會社會,兄弟你是真的社會。”

秦道謙虛地說:“坐下,坐下,基本操作。”

白霜月咯咯地笑起來。雖然競技場打得雞飛狗跳,但也有不一樣的歡樂。

接下來幾把,師徒倆漸漸找到了感覺,越打越順,沒了第一把的慌亂和茫然。

不過倆人的22也沒打多久,破軍就上線了。一聽他們在打競技場,頓時興奮地說:“帶我一個啊!來啊,33啊!”師徒倆自然答應。

破軍一直沒A過,基本天天都在玩,也是差不多天天都有打競技場,因此一點也不手生,不過沒了兩個固定隊友,他沒能再打入高端局過。白霜月玩奶歌操作是熟了一點,但感覺還是一時難找回來,好像真的變回菜雞了。倒是結結實實半年多沒上過線的秦道反而很快找到狀態。

兩個DPS都算給力,帶白霜月一個笨拙的奶媽問題不大。

……說是帶,其實誰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白霜月全程隨緣放圈,想起來才孤影,沈迷吃影子移形換影、閃來閃去的樂趣無法自拔,經常閃著閃著隊友就死了;破軍萬年外功近戰,驟然換了外功遠程職業驚羽訣,還是和以前一樣習慣一馬當先沖上去,明明射程20尺,非要貼著人家的臉硬剛,結果……當然是剛不過人家咯;秦道的莫問中規中矩不出什麽錯,就是一直慢悠悠地卡著距離在後半場佛系進攻,死不死人全靠天意成全。

真是一個充滿了大師賽奪冠希望的隊伍啊。

某場蒼歌歌VS他們鯨歌歌。

對面蒼雲是個會玩的,上來直接目標切都不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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