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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他和明郵,再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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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他和明郵,再無可能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 明郵剛剛從床上醒過來。

他太累了,也許知道席安瀾背後還有一個雲家的時候,他松了一口氣。

他毫無防備得睡著了。

然而, 醒來以後就是收到那樣一條消息。

——“我已經回雲家了, 不用來找我,我們之間的關系,結束了。”

明郵露出一絲苦笑。

他想要如往常一樣給席安瀾發一個輕松的表情包,收獲的卻是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明郵心裏一沈,他的肩膀不受控制抖動了一下, 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隨後便是襲擊全身的挫敗感。

席安瀾離開他了。

可是他之前還說——“其實沒關系的。”

所以其實還是在意的, 對吧?

他之前過得那麽苦,也一定不希望回到從前。

明郵心底是希望席安瀾主動離開他的。

可是為什麽心裏會這麽痛呢?

明郵閉上眼睛,放任自己倒在了床上。

腦海中回想起往日在K國的點點滴滴,那些一幕幕浮現在他眼前。

明郵含著淚笑了。

他漸漸睜開了眼睛, 就這麽看著天花板,心裏卻突然起了一個念頭。

席安瀾會是這樣的人嗎?

明郵想給他打個電話,哪怕再聽聽他的聲音也好。

但是他放棄了。

他害怕了。

害怕席安瀾連他電話也不接了, 更害怕席安瀾會心軟。

他看向手裏的那兩枚戒指,一枚金色一枚銀色, 如今這是他手裏最值錢的東西了。

把銀色的賣掉, 或許他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費用。

但是明郵還舍不得。

明郵手機上還有關於席安瀾手機的定位軟件,他本想刪掉了,但鬼使神差下, 他打開了他。

然後, 他就發現,席安瀾的位置,不在別的地方。

——他在明家。

一股深深的不安從心底而起, 他從辦公桌的小盒子裏拿出一些零錢,那時天已經快要黑了,他甚至來不及喝一口水,直奔明家而去。

.

“阿瀾,以後都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房間裏一股酒氣,外面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路燈照在院子裏的反光尤其好看。

當然,終於得償所願的明瀨光絲毫不會註意到這些。

這酒是烈酒,就算席安瀾的酒量不錯,但慢慢得喝多了也會醉。

他是極不容易上臉的類型,但眼神已經把他的狀態暴露無疑。

明瀨光了解他,席安瀾已經醉了。

他是一個會選擇用性.愛釋放壓力的人,只要自己喝的再醉一點,再瘋狂一點,明瀨光就能徹底,再次擁有阿瀾了。

“阿瀾,我可以吻你嗎?”

席安瀾臉上是麻木的,他機械地點了點頭。

席安瀾並不是一個會對這些事情保持極高道德感的人,畢竟曾經他是男模,只是他的內心如今裝滿了愧疚。

這份愧疚來自於無法補償的明瀨光,更來自對他和明郵之間再無可能修覆的絕望。

而無論是對明瀨光,還是對明郵的事業,他的人生,席安瀾都要逼迫自己去答應明瀨光,滿足他的一切。

他眼中已經沒了自我。

他努力放空自己,把自己想象成行屍走肉一般。

他捏住明瀨光的衣領,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去。

當與那份觸感完全不同,氣味也完全不同的感覺襲來時,席安瀾又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人是明瀨光,是那個多年前渴望救贖自己,卻把自己越陷越深的明瀨光。

不是明郵。

他更愛明郵嗎?

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對於明瀨光呢?

他的心裏是覆雜的。

席安瀾願意賠上自己的一生。

可他欠明郵的,拿什麽還?

一遍遍麻痹自己和明瀨光上.床,這就是在報答明郵嗎?

真tm扯蛋。

那到底能怎麽辦?

如果必須做出選擇,那就選明瀨光吧。

就像小劉說得那樣,明郵還年輕,他們的感情不深,不是嗎?

席安瀾努力欺騙自己,也努力保持清醒看清眼前人。

他親吻的人是明瀨光,不是明郵。

他和明郵,再無可能了。

.

席安瀾主動的吻瞬間喚醒了明瀨光的反應,他幾乎是咬牙壓下這些年內心壓抑著的兇殘的念頭。

然而,就在他想要有進一步動作時,手機的震動將他拉回現實。

那是來自管家的,內容很簡單。

“先生,少爺回來了,但已經被我們處理了。”

明瀨光放開了席安瀾,他低下頭,在席安瀾的耳邊,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

“先去洗漱,好嗎?”

席安瀾沒辦法拒絕明瀨光的要求,他心裏甚至覺得明瀨光是在嫌棄自己。

畢竟之前……

他很臟,這是不爭的事實。

看著席安瀾離開自己去到衛生間的背影,明瀨光眼神中不禁露出一絲快意。

他想到了上次明郵帶他的阿瀾回明家的場景。

他明明要求了他們分開睡,他只是想多和阿瀾多呆一段時間,然而卻經歷了這世間最殘酷的惡刑。

他的阿瀾,在他眼前,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侵.犯了。

那是他的阿瀾……

明瀨光朝著門外走去,背影無比決絕。

.

推開房間,這周圍的一切都很熟悉,這是上次他獨處的那間房間。

一個人被人綁在了床上,他的頭甚至被人用黑口袋罩住。

聽到開門的聲音,明郵又開始了劇烈的掙.紮。

明瀨光走上前去,甚至貼心得打開了這房間的暖氣。

明瀨光扯掉了他頭上的那黑色布袋,露出被黑色強力膠帶粘住嘴的明郵。

看到明瀨光的那一刻,明郵的眼神恨不得將眼前人殺掉,他不斷從喉嚨發出“嗚嗚嗚”的氣聲。

與之對比,明瀨光顯得無比從容,仿佛之前席安瀾所見他的虛弱都是被他偽裝的一般。

事實上,那的確是明瀨光故意表現出來的,這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不是嗎?

面對充滿恨意的明郵,明瀨光道:

“我知道你手機裏有阿瀾的定位軟件,但是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你能來。”

“你知道我早上為什麽會讓劉星一定要把你約出來嗎?”

“有三個目的。”

“第一,讓你清楚阿瀾的秘密。”

“第二,讓你對我動手。”

“第三,讓劉星下定決心,幫我。”

明瀨光拿出褲兜裏的煙,熟練點燃,隨著一圈煙圈飄上半空,他訴說著他的謀劃:

“我很早就開始這樣做了,阿瀾會遇到雲家人,金浩承那家夥選擇對雲琛動手,又恰好被阿瀾撞見,呵呵呵,我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可這世界上哪有這麽多巧合?”

他眼神一暗,微微扭動自己的脖子,用點燃的煙頭漸漸靠近明郵的胳膊,緩緩靠了上去。

滋——

明郵裸露的手臂瞬間變得通紅,他攥緊了拳頭。

熄滅的煙頭掉在了地上,明瀨光看著自己的手臂幾乎不受控制得抖了起來。

他的眼神越來越狠。

明瀨光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明郵的電話。

床上人的褲兜裏傳來震動,明瀨光暴力得把明郵的手機拿了出來,接通,甚至打開了揚聲器,他把這東西放在了明郵難以觸碰,又能真切聽到裏面聲音的地方。

明瀨光重新拿出那黑布口袋,將其蓋在明郵的頭上。

砰的一聲,明瀨光離開了這裏。

.

回到房間的時候,明瀨光手裏端了一盤水果,他若無其事得將手機丟進了床頭,然後走到席安瀾面前,把自己變得跟乖巧的一條小狗一般。

他討好道:“阿瀾,吃點水果好嗎?”

“讓你久等了阿瀾。”

“對我開心一點好嗎?阿瀾。”

“今晚是我們重獲新生的一晚。”

明瀨光用嘴巴叼起一塊橙子,眼神極其暧昧得朝床上的席安瀾緩緩靠近。

不知道為什麽,席安瀾在這一瞬間明顯感受到明瀨光變了。

他變得更具侵略性,而他自己,也沒辦法拒絕。

就像他帶著那塊橙子吻上來,席安瀾下意識想要推開。

但明瀨光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推倒了自己,動作無比粗魯。

這個狀態下的明瀨光,讓他想到一個人,也就是失控的明郵。

橙子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了脖子上,他聞到了一股很濃的煙味。

明瀨光抽煙了,他也喝醉了嗎?

席安瀾內心一沈。

逃……逃不掉了,終究是要來了嗎?

可是,他……

席安瀾下意識推開身上的明瀨光,換來的卻是明瀨光更失控的對待。

席安瀾想要離開,然而明瀨光卻不知從何時拿出一條充滿彈性的繩子,綁住了他。

為什麽是這樣彈性的繩子?

明瀨光還是不想傷害他。

可是為什麽,他心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呢?

是罪惡吧。

他無比渴望自己被那一雙雙無形的手拉入地獄……

明瀨光的語氣變得充滿質問,他伸手一步步暴力撕扯席安瀾的衣服,仿佛這些就是他和席安瀾分開這麽多年的那一道道屏障,他憎惡所有讓他和席安瀾分開的一切。

然而席安瀾卻是習慣性得沈默。

“你和明郵玩的很花,對吧?”

“我不可以嗎?”

“你洗幹凈了嗎?”

“你個*貨。”

啪——

……

沒有及時吃藥,明瀨光終於,完全,失控了。

當皎潔的光打在他們皮膚上的時候,明瀨光掐住了席安瀾的脖子。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會讓席安瀾感到難受。

而他就是想要席安瀾難受。

讓他體驗體驗自己的感覺,體驗自己無數次在黑暗裏渴望殺死自己,是什麽感覺。

而每當席安瀾發出那樣的聲音的時候,他清楚那個人聽得到,而他也聽的更清楚。

所有人都痛苦起來了,不是嗎?

這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他心裏住了一只惡魔,而現在,這個惡魔已經快要撕開他的身體,出來了。

進入席安瀾的那一刻。

他看見席安瀾已經淚流滿面了,而他自己,已經感受不到淚水流過臉頰是什麽滋味了。

他松開了席安瀾。

低頭一遍遍吻席安瀾脖子上的痕跡的時候,他看到他的阿瀾緊咬牙關。

他的阿瀾正努力閉上他的眼睛。

明瀨光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溫柔,雖然他的臉不自覺抽動了一下。

但是他真的很快樂。

“對不起,阿瀾,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聲音一遍又一遍,變得哽咽。

他突然對席安瀾坦白。

“我病了,阿瀾。”

“對不起,我忘記吃藥了,原諒我好嗎?”

他的動作逐漸溫柔,漸漸從強烈的存在感變成絨毛輕輕劃過席安瀾的身體,卻好像觸電。

而就是這絨毛劃過的那一瞬間,卻逼得席安瀾不得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而他也看到了明瀨光身上那些真實的痕跡。

那是他一遍遍傷害自己的證明。

低頭之後,席安瀾也不可避免得瞥見了自己的身體。

多年債主的毒打讓他和明瀨光一樣,盡管這段時間有明郵認真的呵護,那些傷疤也無法徹底抹除。

而明瀨光,他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果然是最適合在一起的,不是嗎?

陰差陽錯,最後殊途同歸。

他應該感恩這一切。

一個轉身,他將力度越來越輕的明瀨光壓在了身下。

他用被束縛的手攬過明瀨光的頭,與此同時,那個幾乎要脫離的東西又完全貼近在一起。

席安瀾已經完全下定決心。

他,要放棄明郵了……

.

這個夜晚似乎過得無比漫長,等到席安瀾因為體力不至睡著的那一刻。

明瀨光拿著手機,他甚至沒有穿衣服,他端著一杯熱水,手心裏拿著藥,一步步朝鎖上的那個房間走去。

推門,開燈,這個房間已經淩亂不堪,尤其是床上,那些用來束縛的繩索甚至染上了血跡。

明瀨光扯掉了那個黑色的頭套,將幾乎快要被弄開的強力膠扯掉,上面染著猩紅的血漬,他將這膠帶嫌棄得丟在了地上。

當著明郵的面吃了藥,明瀨光點燃了兩枚煙,一根留給自己,一根放到了明郵嘴邊。

他已經完全脫力。

香煙入嘴的那一刻,他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吸入,隨著口腔裏的鮮血灌入,明郵被嗆到了,發出咳咳咳的聲音。

緩了一會兒以後,他用嘶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道。

“好好對阿瀾。”

明瀨光註意到他那明顯有些異樣的下半身,看上去有些濕漉漉的褲子,他不自覺冷笑一聲。

“阿瀾很誘人,對嗎?”

“我們都是變態,可阿瀾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離開B市吧,帶著你的一身債務。”

“永遠不要打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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