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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加更) 小明郵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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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加更) 小明郵餓了,我……

席安瀾推搡著拒絕, “明總,您的腰傷尚未痊愈,真的不適合進行劇……激烈的活動。”

明郵:“我明白, 但每日見到你近在咫尺, 卻又無法真正靠近,這種煎熬你可知我有多難耐。阿瀾,你就不能稍微主動一些嗎?”

席安瀾:“但是這裏,真的不合適,晚點回家好不好?”

明郵無比堅定得搖了搖頭:“沒關系, 這個點不會有來的, 我覺得這樣,更刺激。”

“阿瀾,吻我。”

看著近在咫尺明郵那張臉,席安瀾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這張臉投屏在墻面上的模樣。

席安瀾咽了一口口水, 他再次確認,“真的不會有人來?”

明郵回答,“這一層樓就我一個。”

話說完的瞬間, 席安瀾整個人站起,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撐著明郵背後的靠椅, 將明郵全部壓在自己的身下, 他吻了上去,如蜻蜓點水一般。

起身時,明郵卻已經將他的腰抱住。

“阿瀾, 我其實有一點不明白, 你做了這麽多年男模,怎麽會純情得跟個大學生一樣?”

席安瀾有些難以切齒,“你說我和大學生一樣?”

明郵點了點頭, 他們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雙眼緊緊對視著,下一秒,一雙手按住了明郵的肩膀,席安瀾決定不再保留,他狠狠吻了上去。

明郵希望他主動,這有什麽難?

他不過是怕再次傷了明郵的腰罷了,這幾天每次給明郵擦身換衣服,甚至帶著他去衛生間扶著那玩意幫他解決需求,亦或是幫他洗澡,次次席安瀾都想要幹柴烈火。

他本就不是什麽老實人,更何況對方是他的天菜明郵,席安瀾忍得比明郵還要辛苦。

氣氛已經到了剛剛好的地步,還要糾結什麽道德不道德?這不是什麽公共場所,這個時間,這裏獨屬於明郵,也屬於他。

一只手按住明郵的肩膀,另一只手用恰到好處的力氣掐住他的脖子,席安瀾整個人坐到了明郵的大腿上,身下的椅子質量尤其好,完全足以承受他們倆的重量。

靈活的舌頭掃過明郵的內壁,在他的口腔中與明郵糾纏在一起,同樣,他將他的上唇緊緊吸入口中,再用牙齒暧昧一咬,那唇肉扣扣彈彈,總刺激的讓他想要多用一分力,再多用一分力氣。

另一邊,明郵的手不再懷抱他的腰,而是不安分的想要從衣服的空隙中探進去,去觸摸那滑嫩結實的皮膚。

席安瀾湊到明郵耳邊,他問:“明總,你的辦公室有臥室,有洗澡的地方嗎?”

這將決定他們將會到哪一步。

明郵點了點頭,作為一名工作狂,明郵是經常會留宿公司的,所以這裏對他來說更像是第二個家,除了那些東西,這裏應有盡有。

席安瀾舔了舔他的耳朵,兩人的脖子緊緊貼在一起,將雙方的溫暖緊緊糾纏到一起,席安瀾第一次嘗試去解明郵上衣上的紐扣,他隨後低頭,吻上令他著迷的兩顆“星星”。

席安瀾很喜歡“星星”大的男生,尤其是那種穿著特別顯身材的西裝,會將健身過的男性獨有的魅力放大數十倍。

“額——”

“阿,阿瀾——嗚——不——”

話說到一般,幾根手指將他的嘴完全堵住,席安瀾用另一只抓住明郵努力想要把自己推開的手,頂著來自明郵另一只手的壓力,繼續舔舐,啃咬,吮吸。

他的手從明郵口中探出時,一團又一團的銀絲順著指間流出,席安瀾非常色情得將那手指放到自己口中,品嘗著來自明郵的味道。

他說:“明總,我也喜歡你的味道。”

明郵已經完全紅了臉,腰傷在身的他很難反客為主,他有些後悔惹怒席安瀾了,但後悔之餘,心理卻慢慢升起一抹異樣的興奮。

明郵差不多渾身都軟了下去,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地方與之不同,這一點,緊貼著他的席安瀾早就有所察覺。

席安瀾從明郵胸膛起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目前是12.30分,明郵的秘書大約會在2.20準時送上來一分工作報告,也就是說,他只要在110分鐘內離開這裏就好。

他們雖然有著平等的婚姻關系,但是明郵還是他的老板、金主,這沒錯,只不過如今的金主已經完全喪失了那方面的能力,就算他主動坐上去,也勢必會對他的腰造成損傷。

所以現在的形勢,給了席安瀾一次絕佳的機會。

看著幾乎已經因為他的挑撥而癱軟的明郵,他完全可以反攻。

就在這裏,在明郵的地盤,把他上了,把他玩弄的無心工作,這會怎麽樣?

他會允許嗎?

席安瀾搖了搖頭,他不想趁人之危,但借此機會獲得一些小恩小惠,這似乎沒什麽問題。

“呼,別動,明總。”

他從桌面上抽出一直細細的筆芯,隨後緩緩拉開明郵的拉鏈。

“明總,我們玩個游戲,你當員工,我做你的老板,好不好?”

明郵將視線緊緊放在席安瀾身上,雖不明白他想做什麽,但是他卻點了點頭,他鬼使神差答應了他。

“好。”

他可以無限寵他的阿瀾,請問明瀨光可以嗎?

明郵心裏的答應是不可以,他甚至可以確定,就算如今明瀨光脫光衣服站在他的阿瀾面前,阿瀾都不會對他有一絲絲動心。

他們之間,已經成了過去式,只有自己,才能喚醒席安瀾的欲望。

然而他很快就後悔了,因為席安瀾做了一件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用那細細的東西,堵住了他喧囂的欲望。

“阿瀾,不要這樣,弄出來——”

然而席安瀾卻對此枉然不顧,他用吻去拒絕明郵,用雙手與他十指相扣,不允許他去觸碰。

突然,他幹脆一個用力,將明郵輕松抱了起來。

席安瀾雖然比他矮一些,但他和明郵一樣,都有能輕松抱起對方的實力,他們之間如果不是金錢和地位,本該勢均力敵。

兩人的位置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席安瀾正以一種極為上位者的姿態坐上他的王座。

他只是對明郵膝蓋稍稍一個用力,因為腰傷的緣故,明郵便跪倒了地上,他的雙手搭在席安瀾的雙腿上。

“明郵,做員工要有做員工的覺悟,現在我是你的老板,你,要做好一個員工的分內之事。”

席安瀾的聲音帶著魅惑,仿佛上位的王,活了這麽多年,明郵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心理——臣服。

那是一種渴望對方踩到他肩膀上的興奮感,可明明在這之前,他都是上面的那個,而現在,面對席安瀾所作所為,明郵有一絲不甘,可更多的是滿足。

他不是一直希望席安瀾自信一些嗎?

這不是正和他意嗎?

明郵有些沈迷這種短期內的關系對調,他會覺得有一種被席安瀾從王座上拉下來的快意。

他可以被一個人推翻,壓倒,但那個人只能是席安瀾。

他可以為席安瀾做一切,這沒什麽大不了,只要他們在一起一輩子,他不同意把他的阿瀾分享,哪怕是一次。

所以不管明瀨光多麽優秀,哪怕他曾經是自己所仰望,懷有異樣情愫的人,他也絕不允許。

因為曾經依靠那個人,所以當聽說曾經的席安瀾屬於他,明郵才會有那麽大的危機感。

他害怕明瀨光將席安瀾奪走,這是他的東西,是他的所有物。

席安瀾只能屬於他,而明瀨光,那是他拋棄的,童年依賴,他不允許自己的過去奪走他的現在,一分一秒都不行。

這時,席安瀾發現了他的發呆。

“不要發呆,明郵,你的老板要工作了。”

底下的椅子是滑動的,只要稍微一個用力,椅子便會帶著他的身體往前,椅子在前進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那筆芯的一段,這讓明郵一陣顫栗。

而上方,來自席安瀾的那東西已經逼近了他的臉。

明郵的臉便的緋紅無比,而桌子的上方,席安瀾用雙手固定明郵的腦袋。

他說,“‘小明郵’餓了,我們餵飽他好不好?”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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