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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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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晚上

夏夜看著又乖乖站著的夏夢,和另一邊乖乖站著的季藍。

“誰先說。”

“我吧…”季藍上前一步,“軍訓的時候不小心把教官手扭傷了,是我的錯…”

“道歉了沒?”

“沒有,他說omega就是體力差,我不服!”

“喔…omega體力確實先天不如Alpha,但不是全部。而且這也不能成為他攻擊omega的理由。你做的對,回房間去吧。”

“學夢也沒錯啊,誰讓那小孩兒往林深身上撲,沒給他手擰斷都算輕的。”唐初霽拉過夏夢,把人按到桌邊,“吃飯,別整天回來就等著挨訓。”

家裏太多上學的孩子,書房都不夠用了。

季藍擠進了夏學天的書房,唐初霽搬到了夏夜的書房。

唐初葉和沈夢擠進了夏前軍原本的書房。

夏夢無處可去,最後跟花湛搬到了一起,花湛的工作室很大,但工具擺放的也非常多。

他給夏夢單獨隔了個小書房,自己在外面看書。

夏夢看他看的書,自己竟然有一本一模一樣的…

“叔叔,你…也看?”

“嗯,以前就很喜歡數學,但是家裏的書有限,早就看完了,初葉剛給我買的新書,感覺還挺難的。”

“這題我會!你…想聽嗎?”

“好啊,他們都太忙了,正愁沒人教我。本來打算請個老師,有你就不用請老師了。”

“老師還是需要請的,我會的也不多。我的數學私教老師就很厲害,等周末讓他來給我們上課?”

“好。”

和諧的父子啊…夏夜感嘆,一幫學霸…自己到底在瞎擔心什麽?!



隔壁

季藍在吻著夏學天,迫切的想試試書房情趣。

小綿羊無奈得寵著他,小聲提醒他不要碰到自己的傷口。



一個月後

紀戈終於從國外回來了,他給花湛帶了禮物,進門就無視所有人直奔花湛書房而去。

他推開書房門,高興得喊,“花!…小夢?你爸呢?”

“我爸?”夏夢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他在樓下摘花…”

“哪個花園?”

“後面那個大的。”

“好嘞!”紀戈顛顛得繼續無視所有人,往後花園跑,“花!…唐初霽?你爸呢?”

“哪個爸爸?花湛麽?”

“廢話,我找唐叔幹嘛…花湛在哪兒?”

“去小花園摘花去了。”唐初霽指指西邊。

紀戈繼續跑,終於看見了花湛!他大喊著,撲到花湛身上,把人攬到懷裏,“花湛,我回來了!”

花湛被抱懵了,迎著風來得是紀戈信息素的味道,滿滿都是西瓜的甜味兒。

“原來…你是西瓜味兒。”

“怎麽樣?甜不甜?”

“嗯…”花湛推開他,“特意不和我們說,就為了給我個驚喜?”

“嗯哼~”紀戈從背後掏出一個大盒子,“我聽初霽說你喜歡珠寶,特意給你買的。”

花湛看著芭比粉粉色的大盒子,有些無語,“是什麽東西。”

“我先放地上。”

地上?花湛狐疑得看著他,剛打開盒子,一片金光閃過,花湛趕緊閉眼!

“誒呀,臥槽!”紀戈趕緊把自己的墨鏡給他,“我忘了這一茬。”

花湛垂眸去看,一盒子亂七八糟的黃金珍珠寶石…活脫脫像海賊王的寶箱。

“你有病啊…”

“繼續往下翻。”

把那堆雜亂的珠寶拿開,才露出底下精致的大絲絨禮盒。

禮盒打開,裏面還有一層保護罩,保護罩裏是一個鳳冠。藍色的翠羽雖然有些陳舊,但依然泛著美麗的光澤。花湛震驚得看著鳳冠,“你從哪來的?”

“買的啊,從英國一個收藏家手裏買的,漂亮吧?”

“漂亮…這不用上交嗎?”

“你想上交嗎?我花了…很多錢。”

“過陣子再上交吧,我也想…試一試這麽漂亮的東西。”

“過海關是不是很麻煩?”花湛聲音稍微溫柔了些,“謝謝你…”

“嗯,走了很多程序,不過怎麽說也是好好的帶回來了。”紀戈臉上得意極了,“我沒錢了,真的花光了,所以一起去旅游的時候…可不可以…包吃住啊?”

“嗯。”



翌日

花湛把家裏所有的omega都給叫了過來,溫酒第一次來夏家,有些不知所措。

紀戰牽著他,小聲安撫,“花先生以後就是我們的大嫂,不用緊張。”

溫酒看見沈夢,連忙揮手。沈夢看著樓下那麽多人有些訝異,“怎麽那麽多人?”

葛運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被喊了過來,事情不都辦完了嗎?

大著肚子的蕭山和沈母也有些納悶兒…

花湛助理領著一群人從外面進來,“是量尺寸,大家不用緊張。”

助理給每個omega發了個表格,唐初霽看著表格有些不明白,“收集我們尺寸幹什麽?喜歡的顏色…花朵?是做禮服嗎?”

幾個裁縫笑瞇瞇得給omega們量身,就連夏夢和季藍也都量了。

量過之後也沒什麽動靜,直到一個月後,大家都收到了屬於自己的漢服。



攝影棚

花湛穿著月白的漢服,坐在鏡子前,讓珠寶師小心為他戴鳳冠。

他化了妝,氣質宛若水中之月,泠泠高潔。

紀戈看著他,眼睛都直了,“你…怎麽這麽好看啊…”

花湛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冷,但並不是拒人千裏的語氣。

“好了,可以站起來了。”珠寶師說道。

紀戈走上前,握住他的胳膊,“我能…能吻你嗎?這鳳冠會掉嗎?”

“不會掉,只要不是劇烈運動…都不會掉。”

珠寶師尷尬轉身,紀戈已經快湊到了花湛的臉上。花湛面頰薄紅,半天才閉上眼睛。

紀戈蜻蜓點水啄了兩口,“不親了,一會兒把你口脂吃了。”

花湛在攝影師的指導下,擺著poss,紀戈不停喝水,緩解內心的渴望。本來花湛不讓他在裏面,但紀戈說以後就看不到了,花湛還是心軟了。

等拍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紀戈得寸進尺,在車裏親了個夠。

花湛一路都沒說話,到家就去找了唐初霽。

唐初霽非常意外,定制漢服居然是為了戴鳳冠!

“我…我想和夏夜一起拍,我還沒和他正經拍個照片,爸爸…可以嗎?”

“呃…”花湛錯了,他孤身太久了,早就忘了恩愛的夫妻是什麽樣,以至於都沒和紀戈一起拍合影。

“可以,那我…讓單身的先拍…”



翌日

夏夢被抓去拍照,小omega沒化過妝,眼睛不停的眨啊眨,化妝師連哄帶騙可算折騰完了。

家裏又抓來一批Alpha,大家老老實實排隊量尺寸。紀戈也在隊伍裏,樂得不停亂動。

紀戰翻白眼,“大哥,你把錢敗光了,不會指望爸媽給你出彩禮吧?爸媽說好了等我畢業先讓我嫁給小酒的…”

“老子缺你那兩個鋼镚兒?笑話,爺爺我可是三個兒子的爹!你看我大兒子和大兒婿,家裏多有錢。再看我二兒子繼承了夏家所有的資產,還娶了個繼承國外超大城堡的二兒婿,再看我…小兒子…期中測試考了第一呢。”

“那我不就是,夏夜的親叔叔了?!夏學天也得管我叫叔,臥槽這也太爽了!想想都能起飛!”

夏夜和夏學天回頭陰狠地盯著紀家兩兄弟,“哥,我們把他們做了吧。”

“好,今晚就動手。”

“幹什麽?加我一個!”唐初葉也回頭,盯著紀戰,亮出小虎牙。



又一個月後攝影棚

夏夜才忍不住,親了好幾次,化妝師補口紅都補煩了。

唐初霽發脾氣兇他,人才老實下來。他們拍的文靜,就像他們都愛,細水長流,溫溫柔柔。

唐初葉倒是很聽話,親一下就是一下,他們的合影最麻煩卻也最有美感。沈夢提前設計好了所有動作,每一張都是他和唐初葉的小故事。

季藍和夏學天的比較離譜,穿著漢服戴著龍鳳冠,然後抱著步□□型…

季藍還把摩托也得弄了進去,攝影師差點被氣的腦溢血。

虧得小天使長得好看,金發碧眼,玄色衣衫,十分搶眼上鏡。

等所有照片拍完的時候,紀戈陪著花湛,把鳳冠交到了博物館。

兩人走在長街上,關系近了不少,紀戈都敢牽花湛手了。花湛被時光消磨的失去了太多愛意,總是冷冰冰得給紀戈臉色看,事後又十分自責後悔。

夏前軍因為管理夏氏集團不善,間接助長犯罪被判了無期,但由於他及時提供線索,協助警方破獲案件為重大立功表現,被改判為二十年。

夏家再無往日風光,夏氏集團大部分資產都被凍結,留下來的只有花湛曾經給唐初霽送過去的珠寶,以及離婚分割到的一部分財產。

花湛去探監,夏前軍不肯見他,只是托人帶了句對不起。

花湛站在門口,迎接著屬於自己的自由,“紀戈,我給不了你婚姻,你明白嗎?”

“那就一直談戀愛吧,我們又不缺那一張紙。”

紀戈把事情處理的過分完美,搗毀人口犯罪窩點,每天都能爆出來一堆。

孫氏集團的覆滅和幾個貴族公子的負傷,讓網上猜測紛紛。夏學天前陣子自爆自己和唐初葉自爆是國外特訓基地的正規學員,參與了數次國際認可的剿匪行動。

夏學天從不回應,季藍整天像個殺星跟在他身邊,搞得一眾記者見到小金毛就後背發涼。

唐初葉那邊,唐初霽脾氣臭慣了,也沒人去瞎編排。

只有紀戈整天顯擺自己得到的獎章,“我也不知道咋來的,就碰巧幫了點小忙!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夏夜真佩服他這個厚臉皮,天天紮根在夏家,攆都攆不走。

他打了個哈氣,熟練的繞過記者,跟著沈夢和唐初葉上了保姆車。

“只要活的夠久,什麽事都可能發生啊。”夏夜仰頭嘆氣,“沒想到有朝一日,哥哥你真能給我當班主任。”

“你昨天作業畫的幾坨狗屎我都不敢承認你是我弟弟。”沈夢毫不客氣的批評,“那透視畫的比那歪脖子樹都歪。”

“哥,別罵了別罵了…”夏夜抱頭嘟囔,“天知道我怎麽畫完的…”



夏夜回憶

“恩曉制藥公司保下來了,民政局那邊正在接洽,Alpha避孕藥要列入民政局規定用藥了!”

“科技改變命運!”夏夜正在埋頭畫作業,突然就被唐初霽擠進了懷裏。

“…安全套,我還沒玩過。”

“玩那個幹什麽?”

“想試試…”

夏夜禁不起勾引,隨便撩兩下就忍不住要撲上去。他撫摸omega光潔的皮膚,暧昧得在他耳邊喘息告白,唐初霽玩不過他,沒一會兒就被他完全掌控。

折騰到後半夜,以至於作業根本就是胡亂做的!



唐初葉回國後一直處理公司的事,直到今天終於能蹭沈夢的課了!

沈夢靠在車窗上,眼睫毛渡上白光,唐初葉猛得想起剛失去孩子的那一個月。沈夢那個月看著非常正常,該吃吃該喝喝,從來不哭也不鬧。

但自己一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他就會很難過。那一個月自己又心疼寶寶,又心疼他,看他每天裝得那麽累心裏有時候都疼得睡不著。

“沈哥哥…”

“嗯?”

“我們…這是在一起以後,第一次一起出現在清大校園吧?”

“嗯。”沈夢沒有睜開眼睛,唐初葉剛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沈夢就自己靠了過來。

沈夢真的像一團柔軟的白雲,毫不保留的展示對自己的喜歡和愛意。從前還會嘴硬,現在完全就是個任自己揉捏的軟包子。

是因為沒了孩子麽…他好像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的。從清冷的教授,變成柔軟的鄰家哥哥…

夏夜已經在後座睡著了,唐初葉也沒繼續再說,三人在靜靜的陽光中到了學校。

夏夜哈氣連天,強行給自己灌了一杯超苦黑咖啡提神。

由於是早課,穿著毛絨睡衣來上課的都有。

天氣已經冷了,教室裏開著空調,暖暖的更讓人犯困。

冬天的陽光,就像冰箱裏的燈,除了打一層朦朧的光什麽用都沒有。沈夢就在這淡淡的日光中,拿著書本一邊走一邊認真講課。

然後還順手摸了摸第一排已經睡熟的夏夜。夏夜的頭發已經長長了,很軟,很好摸,他揉了四下,夏夜甚至還蹭了蹭他的手心。

“臥槽…我也想被沈老師摸頭啊!”唐初葉旁邊的omega低聲尖叫。

唐初葉回神,趕緊兜住自己眼淚,“咋了咋了?”

“沈老師剛才摸他弟弟頭了,我也想被摸啊!”

“那不行,他只能摸我頭。”唐初葉揚起下巴,“他是我的!”

“你哪來的癡漢啊,你也喜歡沈教授?沈教授已經訂婚了。”

“額…我知道啊。”唐初葉尷尬的笑笑。

“你看看後面那一排,全是沈教授的追求者。”

唐初葉一回頭,好家夥一二三四五…八九個人?!傳說中的九大情敵?!

“雖說你這眼睛長得確實不賴,但沈教授的未婚夫,唐家二公子長得才好看呢!不過他露面少,上次游戲發布會有水友截的圖在哪兒來著…”

唐初葉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沒管他,接著盯著沈夢看。

omega男生錢木搗了搗唐初葉的胳膊,小聲嘟囔,“我的天啊,你是什麽品種的癡漢啊?”

“純情種。”

“你這眼神也太下流了,我們教授可是冰山大美人,不能玷汙!”

“嗯,你說的是。”愛打游戲的冰山大美人,房間裏擺滿貼紙手辦、亞克力的大美人…

“錢木,你來回答。”沈夢道。突然被點名,錢木一楞,“額…教授,我…我不知道。”

“好好聽課,不要交頭接耳。”

錢木老實了,唐初葉卻不老實地摸出手機悄悄給沈夢發信息,“老婆~你好帥啊。”

沈夢瞥了一眼手機,然後撅斷粉筆精準的扔在唐初葉額頭,“蹭課的同學,莫奈是哪個派系的?”

“印象派。”

“代表作品有哪些?”

“《睡蓮》系列《撐洋傘的女子》《日出印象》系列…”

“你個學計算機的,還知道這些畫都是系列?”沈夢又一個粉筆頭扔在唐初葉腦門,唐初葉硬生生挨下,一米九大個趴在桌子上像條委屈的狗。

唐初葉不作妖了,腦子裏開始胡亂YY,大部分都是沈夢在床上的樣子。沈夢在床上總是很誠實,舒服了就會一直輕哼,上頭了也會纏著自己不肯松開。

他大多數時候,都是爽得迷迷蒙蒙一直喊著自己的名字。

正想著胳膊肘被搗了一下,唐初葉慌張回神,臉龐漲的通紅,“你幹嘛!”

“誒,兄弟,被沈教授拿粉筆砸什麽感覺?”

“被丘比特打了一巴掌的感覺。”

“噫…真是癡漢。”

下課鈴響沈夢布置好作業後,上前揉了一把唐初葉的頭,“走了,想什麽呢?臉都紅了。”

沈夢背著光,像極了下凡的冰雪。唐初葉平寂許久的心,再次因他而熱烈的跳動起來。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麽那麽喜歡沈夢,熱愛沈夢…

沈夢的感情是熱烈而溫柔的,他的熱烈讓自己心安,溫柔讓自己沈淪。

他所有的猶豫,並不是因為不愛自己,而是因為太愛太喜歡,承擔不了失去的痛苦,所以才會一開始才會選擇避險。

第一次吻他,第一次擁抱他,第一次和他上床。

沈夢總是用溫柔和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對他做任何事情,他都會全盤接受。

別人是不行的,他的那些男朋友女朋友,從沒得到過他的柔軟和特殊對待。但是自己是不一樣的,自己做什麽事,沈夢都會無條件同意。

“沈哥哥,你從頭到尾都在溺愛我…你到底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啊?”

“被你發現了。”沈夢笑笑,“也許是…你上小學的時候吧。”

夏夜睡飽了伸了個懶腰,“哥…初葉,回家了嗎?”

這聲初葉驚四座,周圍人全都看了過來,後面八個九情敵也圍過來。唐初葉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嫂子你害我!”

“老公?老公?你怎麽了啊,今天一直都怪怪的。”沈夢笑道。

“沈哥哥…”唐初葉嬌羞不已,連忙拉著沈夢往外走。

“師公?師公師公?師公別害羞呀!”

“師公!”

“師公別跑啊!”

唐初葉幹笑幾聲,“同學們好…我是…你們老師的丈夫,我姓唐叫唐初葉。”

“唐師公,我們都看到…微博啦,您別傷心,一定能再懷上的。”

“嗯,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唐初葉摟過沈夢的腰,把人往外帶,“我要帶你們老師回家吃飯啦,同學們再見。”

錢木看著唐初葉的背影,一個頭兩個大,他剛才在幹什麽?!蒼天啊,大地啊,老天爺啊!他剛才說師公是癡漢…

一班的同學尾隨三人到校門口,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師上了一輛保姆車,絕塵而去。

唐初葉在車裏興奮的鬼叫,“原來泡別人老師這麽爽,哈哈!”

“有多爽?”

“奧特曼打小怪獸那麽爽!他們叫我師公誒!雖然我們是同齡,但他們只能坐在教室看著你,我不一樣…”唐初葉擁住他,趴在他頸窩,用極小的聲音說,“我在浴缸裏都能看…”

“誒誒誒!這還有個大活人呢!”夏夜喊道,“別幹不該幹的啊!算了我下車吧,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們先走吧。”

電燈泡走了,沈夢伸手揉捏唐初葉的耳垂,唐初葉偏頭回應他,眼神有些可憐,“我就是突然…想起了孩子。”

“喔…喜歡孩子就再要一個唄。”

“等會兒,我剛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沈夢側身躺在他腿上看著他,“我很早的時候,能感覺到你對我的占有欲,從你16歲的時候開始,我就總能看見你想占有我的眼神。一開始還被你嚇了一跳,整天盯著我。後來習慣了,就知道你是喜歡我。”

“然後呢…”

“你都還沒成年,能怎麽樣。我沒想到的是,你一直不記得我,所以我…憋著唄。後來知道自己是劣質omega,你又經常出國,我就把你忘了,本來我們…也沒那麽多情分。”

“我說你先前怎麽能這麽慣著我。”唐初葉把他抱起來吻,“我以為你是失去孩子,得了心病。沒想到你是,知道自己能懷孕配得上我,以前的心病才好了。”

“也能這麽說,孩子太短暫了,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愛他。難過當然難過,可我愛你了很多年,得償所願加上一直被你愛著,人當然會變。”

冬天,倆人穿的衣服都有點多。雖然車裏暖和,但摸了半天沒摸到滑膩的皮膚遂作罷。

回到家的時候,長輩居然在。唐初霽還在睡,長輩在的時候,人不齊不能吃飯啊…

沈夢肚子餓的不行,坐在沙發上有些委屈。唐母發現他不對勁趕緊詢問,“小夢啊,你怎麽了?”

“啊,沒事沒事。”沈夢連忙坐直,“上課有點兒累。”

“是不是餓了啊?你先去吃飯啊,不用等我們。”

“我沒事的。”沈夢笑笑,然而肚子不爭氣,當場就叫了一聲。沈夢正想解釋,唐初葉從廚房端來西瓜,“沈哥哥!看,這是什麽?!”

“西瓜?!你哪來的?”

“當然是外賣啦,你不是說好久沒吃了麽,今天在教室裏吹了一上午熱空調正好吃點兒解解渴。”唐初葉細心的挑了西瓜籽,還特意放了他和沈夢的情侶勺子,“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一會兒不是還要吃飯嗎,現在吃不好吧…”沈夢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嘴上仍然倔強。

唐初葉直接把西瓜塞他嘴裏,“有什麽不好的,少吃兩口,我拿溫水捂了一會不會特別涼。”

“你倆去吃飯啊,我和花湛要商量婚禮的事情呢。”

“喔!”唐初葉拉著沈夢就坐到了桌前,“你先吃西瓜,吃完喝點熱水在吃飯啊,不然竄味兒,我先給你剝蝦。”

唐初葉已經開始動筷子了,沈夢仍然沒動。

“怎麽了?不舒服,胃口不好?”

“長輩都沒吃,我們先吃不太好吧…”

“呵呵…”唐初葉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了,直接上手餵他,“你就算把這桌菜掀了,我們家都沒人管你。”

“誰說的,我不是人啊。”夏夜摟著唐初霽下樓,“掀了,我們吃啥啊,逮著你啃啊!”

唐初霽衣衫不整,頭發亂飛,半瞇著眼睛就下來了,“媽?你來幹啥啊?爸爸(花湛)…也在啊。”

唐初霽轉身就想跑,夏夜直接把人抱起來往餐桌走,“慫啥,我都不慫。”

花湛輕笑,“我也穿著睡衣啊,初霽。”

“臉盆大王駕到——!”

一聲清亮的大吼,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季藍頭頂臉盆腳踩超大號怪獸拖鞋,站在二樓,手裏還拿了個拖把。

夏學天披著個床單,也頂了個…茶杯?!

“臥槽……”夏夜震驚,手裏的碗都掉在了桌上,“唐初葉…你們在國外學了什麽邪術啊,你這倆隊友?”

“俺老孫來也!”季藍翻越欄桿,從二樓跳下。他身後的披風隨著他的動作飄蕩起來,有那麽一瞬間,真像齊天大聖。

他穩穩的落地,頭上的臉盆都沒掉。夏學天剛想跟著跳下來,就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兩個長輩。

“爸?蕭阿姨?”

“誒?”季藍繞了一圈才看到花湛和唐母,他連忙把臉盆拿下來,“爸爸…幹媽媽…”

“很帥,馬上給你定制一套齊天大聖的C服。”

唐初霽爆笑出聲,“夏學天,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啊?季藍給你下了迷魂藥吧?你是不是帶他看西游記了?”

“……嗯。”夏學天老老實實走樓梯下來,“你們怎麽都在啊?我以為家裏…就初葉一個。”

“啊?”唐初葉無辜擡頭,“合著真不把我當個人是吧?在我這不要臉,在他們面前就要臉啊?”

“學天是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再說了我們要真不在家,你們仨說不定能湊出一個組合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初霽擦擦眼淚,“你們真行,快拍照啊,阿夜!快拍快拍,我笑他們一輩子!”



二個月後—春節

紀戈在自己家匆匆扒了兩口飯,拿上車鑰匙,直奔夏家。

由於唐家還沒休整好,幾家幹脆就聚在了夏家大宅。

花湛坐在大人桌,紀戈去的時候,被分在了小孩桌。

沈夢支著下巴嘲笑他,“哪來的32歲小孩兒啊?你男朋友怎麽沒陪你啊?”

“沈夢!”

他這一嗓子,一桌人都瞪著他,唐初葉拿起餐刀狠狠切了一塊羊肉下來,“老婆,吃肉。”

“紀戈,我們這桌不喝酒,只有可樂喔~”沈夢接著道,“你看看你,咱們這除了夏夢未成年,都是成雙成對的,就你格格不入。”

天殺的…這幫有對象的!夏夢埋頭苦吃,六親不認!

紀戈一咬牙一跺腳,拿著椅子轉身就去找了花湛!

小孩桌紛紛將目光投向花湛,花湛顯然沒料到紀戈真敢過來,連忙起身喊夏夜,“小夜,碗筷遞一下。”

“呦,紀家的大兒子。你怎麽來我們這桌啊?”沈安笑道,“你是小輩,去那桌不是更自在麽。”

“我…來找花…叔叔。”紀戈尾音拖得老長,十分不甘心,“我…嗯,找他。”

“他是我男朋友。”花湛直接承認,“坐那桌,孩子擠兌他。”

“可以啊小紀,能追上現在的花湛,你可不簡單。”唐盛京笑道。

大家似乎對他們的關系沒有多大反應,也是,就紀戈這塊牛皮糖,過夜都甩不掉。



深夜

大宅裏安靜下來,花湛在自己的花園裏,輕輕的蕩著秋千。

紀戈端著夏夜教他做的愛心甜點,小心翼翼得推門進了花房。

花房裏開著星星般的暖燈,放著舒緩優美的音樂。

“花湛?”

花湛沒應他,晃秋千的動作卻停了。紀戈關好門,慢慢靠近秋千,“睡著了嗎?”

紀戈想把他抱回房,花湛躲著他的手,往秋千裏縮了縮,“你來幹什麽,你不回家嗎?”

“喝多了,求男朋友收留一晚。”

“客房隨便挑,別去孩子們的院子挑。”

“我住你隔壁就行…”紀戈去握他的手,“還是你今天想在花房睡?”

“離我遠點,我好像…發情期提前了…”花湛躲著他,自顧自扒著秋千,“我要回臥室,你自便。”

他回到房間想反鎖門,一想到紀戈可能會在門口守一夜,猶豫許久還是松了手。他翻找起抑制劑,紀戈按住他的手,“別打抑制劑,你的舊疾一定會發作,你還想在醫院裏躺一個月?”

“那不然怎麽辦?我又沒有……”沒有Alpha…現在有了,但不敢讓他安撫。紀戈緩慢釋放信息素,“相信我,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這是渣男語錄,起開!”花湛把人推出門,紀戈連忙抵住門,“你不找我也可以,你需要什麽信息素,我馬上叫紀戰送過來。你自己生殖腔傷成什麽樣,你不清楚嗎?”

“少來管我!”

聞言,紀戈有些難過,短暫的失力,手就被門夾住!

他沒吭聲,花湛低著頭發現門關不上,擡頭才看見紀戈的手已經有些充血發紅。

他連忙松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保持沈默。

“花湛,現在的世界早就變了。能束縛你的東西越來越少,你沒有必要拒絕我。我們是正當的戀愛關系,互相安撫並不是什麽見不得人事情。”

“如果你強行標記我怎麽辦?!”

“那是犯法的,你可以去告我啊?我們做了那麽多,不就是為了讓你們活得更自由一些,遇到事情能有更多的選擇嗎?你以為你的身體還夠你折騰幾次?你難道不想活得更好,更自由嗎?!你還要去看世界各地的風景,去學天文地理哲學藝術,但你總得有個好身體是不是?!”

花湛沈默下來,紀戈說的是對的,家庭醫生一直反覆跟他強調,不能再濫用抑制劑,生殖腔早就承受不住了。

花湛的保姆被驚醒跑過來,擔憂的看著兩人,“小湛…別再進醫院了,你不喜歡紀先生,我們再換就是了,別拿自己身體折騰。”

“啊?”紀戈被當頭一擊,當時就有些不服氣,“我我我我我…又高又帥,信息素和他也匹配,你憑什麽說他不喜歡我!”

他亮出肌肉,使勁拍拍,“老子哪兒不好?哪兒都比夏前軍那個人渣好!”

“……行了別廢話了,進來我給你處理傷口。姐姐你快去睡吧。”

紀戈這是第一次進花湛的臥室,滿屋子都是櫻桃清甜的氣味。臥室裏很多東西都是唐初霽給他挑的,溫馨舒適。

以前他住的臥室,到處都是攝像頭,看著奢華,背地裏都是壓抑和痛苦,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有任何奇怪的動作。

唐初霽給他買了很多毛茸茸的東西,地毯,懶人沙發,地上還有個超大烏龜床!

烏龜床躺進去整個人都被包裹著,要多暖和有多暖和。

“你…還喜歡毛絨的東西啊?”

“我除了攝像頭和錄音器,沒有什麽討厭的東西。”

“喔…”

紀戈手上老繭很多,被門夾都不算是大事,花湛舉著他的手,半天沒發現傷口,“是這只手嗎?”

“是啊…要不我去洗洗手得了。”

“嗯。”

紀戈站在鏡子面前,鄭重又仔細的整理幾搓劉海兒。他臉上新添了兩條細細疤痕,是前幾個月在國外留下的。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看,哪裏都有疤痕…花湛看了不會害怕嗎?

再出來的時候,花湛坐在床邊,似乎有些不安。

紀戈把地上的超大烏龜床拖過來,坐在上面,“你…想我怎麽安撫?如果單純用信息素安撫的話,你還是會稍微有些痛苦,不過等後半夜就好了。如果有一些親密行為,效果可能會好一些。”

“就用信息素吧。”

“好,那我拿泡腳桶,給你泡泡腳,這樣你毛孔打開也能更好的接收信息素。”

紀戈樂癲癲的去衛生間找泡腳桶,找了半天都沒有。

“沒有啊,花湛。”

“那個東西在理療室。”

“呃……”紀戈折回來,想了想,“你們家我不熟悉,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穴位,也一樣的。”

“你還會這個?”花湛輕笑,“學武的人都懂?”

“差不多吧,都是基礎。”紀戈坐回烏龜床,伸手去捧花湛的腳。花湛的腳又小又白,指甲圓潤整齊,紀戈春心大動一時間不敢妄動。

“呃…omega的身體我我我我了解的不夠多,要是按疼了你跟我說啊。”紀戈咬牙克制,誰知道花湛卻突然把他的手踩住了。

紀戈無辜擡頭,“怎麽了?”

花湛把腳踩到紀戈身體兩側,然後慢慢坐進了紀戈的懷裏,“我後悔了,換一個安撫方式?”

花湛嬌弱,聲音都輕輕柔柔的。紀戈摟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給他摟折了。

“體型差…原來是這種感覺。”花湛擡頭吻紀戈,美目流連,“會很痛嗎?”

“不知道…我會小心。”

性/事進行的溫柔緩慢,體型差確實是個問題,但又是個優點。與Alpha契合後,會體驗到更多的快樂。

紀戈如獲珍寶,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訴說著生理與心理的重重感受。

紀戈看著眼前的人,腦子裏不可控的幻想他少年時的模樣。他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到底是什麽樣…



翌日

花湛睡到自然醒,醒了心裏一緊,第一時間就去摸後頸的腺體。

應該沒被標記,沒有被標記…當摸到牙印的時候,花湛整個人驚坐起來,紀戈嚇了一跳。

“怎麽了怎麽了?!”

“你標記了我?!”花湛翻身下床,紀戈連忙拉住他,“是臨時標記,臨時標記!這樣你發情期會好過很多,即使我不在你身邊,你也會穩定。”

“臨時標記…”對,好像是有這個說法。以前被睡了,是一定會被永久標記,終生成為那個Alpha的所有物。

現在不一樣了…

花湛冷靜下來,“抱歉…是我太敏感了。”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報警。房間裏太亂了,不能被別人看見。”紀戈光著大腚就下床收拾,花湛連忙轉身回避,“為什麽不穿衣服!”

“我沒…沒衣服穿啊,昨天的…都臟了,你的我又穿不下。”

“我去叫小夜給你準備。”

花湛跑出門,紀戈脊背發涼。臥槽,完了完了完了!

完了啊!

紀戈加快收拾東西,地毯,毛巾,衣服,昨天就不該倒頭就睡!

救命啊!



夏夜房間

早上6點,花湛敲門,夏夜睡醒惺忪,迷迷糊糊開門,“爸…怎麽了?”

“我…不會開車,你能去幫紀戈買身衣服嗎?”

“誰?紀戈?買衣服?”夏夜努力睜開雙眼,就看見脖子上好幾個牙印的花湛!他瞬間清醒,然後就是暴怒!他奔下樓,直直跑向廚房,“紀戈,老子要殺了你!”

夏夜百米沖刺,一腳踹開花湛的房門!

“紀戈,你他媽的膽兒肥了啊!”

誒?人呢?夏夜看著空空如也的臥室,花湛追上來攔住他,“你幹什麽!”

“他欺負你,我要剁了他!”

“我…我發情期!他是我男朋友安撫我不是很正常嗎?!”

夏夜腦子宕機兩秒,哦…他爸是自願的。

“紀戈?”花湛走進房間,房間裏已經被打掃幹凈,好多東西不見了!

“我在衛生間,別讓夏夜進來!”

夏夜聽見他的聲音,警報敲響,上去就想砍他!

“小夜,你醒醒!”花湛猛得拍了下夏夜腦袋,夏夜吃痛,晃了晃腦袋稍微清醒了些。

“爸?你打我幹什麽。”

“把菜刀放下!”

“?”夏夜反應過來,趕緊放好菜刀,“買衣服是吧,我這就打電話。”

唐初霽嘆氣,“我已經叫紀戰來送了,阿夜,出來。”

“喔…”

花湛坐在床邊嘆氣,就不該去找學夜,還不如去找學天。他敲敲衛生間的門,紀戈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夏學夜走了?”

“嗯,你在……”

衛生間裏,堆滿了東西,烏龜床把浴缸給塞的滿滿當當!可愛的毛絨毯濕透了,懶人沙發被拔了皮,兔頭沙發也被拆!

“紀戈…我會殺人的你知不知道?”花湛握緊雙拳,即將爆發!

紀戈連忙擋住他的拳頭,“昨夜,你都忘了?這些東西都臟了,就就就就床是幹凈的。”

花湛臉紅,“出來,我叫保姆收拾。”

“不好吧,我會洗的。”

“但是洗衣房不在這兒!隨便你,洗壞了你賠我!”

“賠賠賠…”



天亮以後,紀戈也沒收拾完。花湛把人拉出房間,叫保姆進去收拾。

“我身體虛…以前身體經常出血,都是姐姐給我清理,她不會嫌棄我。”

“對不起,是我太笨…”

“哦。”

“我會學著照顧你的。”紀戈燦笑,“男朋友,我們什麽時候去旅游?”

“孩子們…都很忙,等開春?”

“啊!他們都是大人了,用不著你操心,走走走,現在就去。”



車上

花湛一身睡衣,抿唇冷眼看著紀戈。紀戈撓頭,尷尬的掃視周圍,“我…給大兒子打電話。”

接到電話的夏夜,差點又被氣死。他一邊罵紀戈,一邊幫著保姆給花湛收拾行李。

唐初霽忙著給花湛的銀行卡打錢,生怕他不夠花。

夏學天聽說這件事,馬不停蹄,拉著季藍就請假非要跟過去。



倫敦

紀戈看著面前的一大幫人,敢怒不敢言。

夏夜挑眉,“呦,真巧~”

“爸。”夏學天擠出個笑,“思安在這兒剛好有個城堡,他想帶大家去住。”

“好啊。”花湛立刻答應,“正好我也不愛住酒店。”

牙都快咬碎的紀戈,悶聲跟著走。媽的,季藍這小富哥,世界各地都有房產資產,倫敦還有好幾處!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城堡內花園

夏夜枕在唐初霽腿上曬太陽,唐初霽在擺弄他的劉海。

“頭發又長了…”

“染個黃毛?”夏夜仰臉笑開。

“隨你。”唐初霽低頭吻他,蹭了蹭他的鼻子,“你什麽樣都好看。”

唐初葉牽著沈夢走過來,坐在兩人身邊,“都要辦婚禮了染什麽黃毛。”

沈夢順勢躺在唐初葉懷裏,踹了夏夜一腳,“老子把你養的像花兒一樣,自己作踐自己跟顆草一樣,還敢提這事兒…”

“哥,我現在不像朵花兒嗎?”

沈夢擡眼看他,夏夜被唐初霽養的唇紅齒白,健康俊朗,從病殃殃竹竿,漸漸長成了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是朵花兒。”

遠處季藍和夏夢在瘋跑,夏學天在長椅上靜靜得看著。唐初葉回頭大喊,“小天兒~你大哥說你長得醜!”

“?”夏夜驚坐起來,沒註意磕了唐初霽下巴,唐初霽痛呼,夏夜連忙哄他。

倆人抱成一團,夏學天無語的走過來看著幾人,“唐初葉你就非得犯賤,我大哥怎麽可能說我長得醜。”

“我就犯賤你能怎麽著~”

沈夢聞言嗤笑,“他不會怎麽樣,季藍會放過你嗎?”

“我不會放過他——!”

“那還不快跑!”沈夢拉起唐初葉就跑,倆人往玫瑰花田裏跑,超跑邊笑。

唐初霽看著大家,又擡頭看向溫室外的天空,“阿夜,好像下雪了。”

“這是我們一起看的第一場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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