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葉，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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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葉，沒出息。
—
翌日
夏夜摟著軟乎乎的唐初霽睡得正香，唐初霽昨夜被夏夜信息素供養的舒坦，一夜好夢。
他先醒了，就看見門口好像有動靜。唐初葉扒著門，小心翼翼往裏瞅，“哥…？嫂子？”
“放。”
“哥，你的夢哥哥被你氣得要殺上門了喔，他找你找不到已經找上我了喔。”
唐初霽摸到手機一看，這無數個未接電話。自己昨天一到家就把手機給靜音了，沈夢肯定是晚上下課打的電話…這真是完蛋了啊。
他親了口夏夜，哄著他松開自己，火速穿上衣服，竄到客廳。他清清嗓子，正正聲，才小心翼翼的播去電話。
“餵，夢哥…”
“……”沈夢沈默了很久，等唐初霽喊了三遍才開口，“你，你身體…你老公…你身體…是不是夏學夜？”
“嗯…我找人查了，夏家只有夏學天一個兒子。夏前軍也只有一個妻子，當年夏夫人難產大出血，醫院裏還有記錄。記錄是頭胎，是個熱帶椰樹Alpha。”
“……”沈夢疑惑，“我只問你，你老公是不是叫夏學夜，你給我扯夏學天幹什麽。”
“啊…呃…我老公叫夏夜，沒有曾用名。信息素是鳳尾焦，是個孤兒。生日97年0506。民政局給的信息，不可能會錯。”
“呵…現在民政局改革，等著吧。總有一天會通知你老公信息更新。媽的…我就知道是這死孩子。死孩子死孩子，死孩子！”沈夢來回踱步，“這樣，你趁他不備，大喊夏學夜，他要是應了，你老公他肯定就是我弟弟。然後，你把他給我看好了，別讓他亂跑。”
“呃…好。”唐初霽開了外放，悄悄說，“夢哥，快喊！”
“夏學夜——！”
“誒，哥——！”夏夜迷迷茫茫跑到客廳，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褲衩子。這一看就是被驚醒。
“哥！”
“……”
三人同時沈默，沈夢楞了會，在電話那頭大罵夏夜，夏夜懵逼的看著舉著手機的唐初霽，“呃…哥？”
“夏學夜，你給我等著，等我忙完這陣兒看我回家打不打你。”
“哥，初霽…好巧啊。”
“巧個屁，死孩子！老子把你從16歲養養那麽大，你說跑就跑了？！”
“哥，對不起！有事兒，先掛了啊！愛你，哥，mua！”夏夜掛了電話，看向唐初霽。
唐初霽還在看著手機，沈夢剛才哭了？
他對於夏夜的身份倒也沒有多震驚，但是他剛才把沈夢氣哭了！
唐初霽擡腳踹在夏夜腿上，夏夜想躲，又算了。挨了這一腳，Alpha跌在地上，小狗耳朵耷拉下來。
“初霽…我沒想瞞你，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夢哥是omega。我…才知道他是你發小…”
“下次不許氣你哥。”
“喔…”
“你！”唐初霽想發火，但夏夜什麽不懂？說了只是徒增傷悲。他看了下時間，“一會初葉回學校，我們…我們晚點去找夢哥吃晚飯。”
“呃…好。”
“去穿褲子，頂個帳篷耍什麽流氓？”
“我…我平時都穿睡衣睡的，還不是昨天…為了你。”夏夜嘟嘴，昨天唐初霽扒著自己發情。吵著鬧著要做，自己只能獻祭信息素安撫他…
家裏真的該買套了！
—
清大校園
沈夢被掛了電話，氣得低頭直哭。他逃出辦公室，躲到林子裏，大口呼吸。心裏多年的疤，總算愈合了。
現在看清大地上的野花，都順眼了。
樹林裏，一對情侶探頭探腦的看著沈夢，兩個女生從口袋裏摸出紙巾遞給沈夢，“同學，你怎麽了？”
“沒怎麽，謝謝。你們…是哪個系的？”
“計算機系的，聽說美院這裏風景好，就過來轉轉。”
“喔…你們走過來挺遠的吧？”
“我們騎著小電驢來噠，只用了十五分鐘。”
走過林子就是一座木橋，沈夢深呼吸，慢慢踏上木橋。當年，就是在這裏，自己失去了夏學夜。
夏學夜那天打人打的特別狠，踹斷了一個Alpha的腿，清脆的骨響震懾住了所有人。
—
回憶
“哥，哥！哥哥！！！”夏學天驚慌的看著眼前暴怒的夏夜，他像一頭野狼，他想殺了自己。
夏學天被他拽著腿，動也動不了，“哥，我在救他…我，我真的在救他。”
“你覺得我信嗎？他是會游泳，但是他胳膊脫臼了，你把他推下去…是救他？”夏夜沈默片刻，打量起夏學天的小腿，“你明明可以用別的方式保護他，但你不肯跟你的朋友撕破臉，對不對？”
“對不對？！”
“哥…我是救他的…”
夏學夜一腳踹向夏學天小腿，清脆的骨斷聲，在黑夜裏顯得尤其突兀。夏學天來不及痛喊，當場就昏了過去。
其他幾個Alpha躲在黑暗裏，似乎是想跑。
夏夜沖上去，瘋狂毆打幾人。他練的是戰場上的格鬥術，一拳一拳錘在那幾個人的要害。
“你們都該去死，你們得感謝夏學天，感謝我哥哥！他要是真被你們□□了，你們現在可就真死了。”夏夜抓起其中一個Alpha，拍了拍他的臉，“小子，挺眼熟啊？哪家爹媽生的畜生？”
夏夜從那個晚上就消失了，自己醒過來根本就沒見到他。回家以後，家裏也空了。夏夜所有的東西全部被搬走，甚至連冰箱上的冰箱貼，都被這小畜生扣走了。
—
現實
當年的案子，證據不足。夏學夜被以故意傷人的罪名，被勒令退學。
沈夢看著當年的事發場景，無數次想象過夏夜出現在這裏的場景。
想象著夏夜在這個橋上沖他揮手，等他下課一起吃飯，等他一起回家。
那個陽光燦爛的少年，消失在夏日裏，再也沒回來過。
“同學，你怎麽又哭了？失戀了？”
“沒有…想起自己弟弟了。”
迎面走來兩個男生，兩男生你推我擋，糾纏著來到沈夢跟前，“沈教授好！”
餘光瞥見旁邊兩個女孩子，兩男生石化，“班長和學習委員也在這兒啊，呵呵。”
“你們好。”沈夢微笑回應。
旁邊兩個女生遲疑了一會，弱弱詢問，“您…是…大名鼎鼎的美院沈夢沈教授？怪不得這麽…超凡脫俗呢。”
“去掉大名鼎鼎和超凡脫俗。”
“呵呵…沈教授好。您是我們全班人的夢中情人啊，當然除了我兩。”女Alpha尷尬道。
“沈教授，午飯吃了嗎？校門口開了一家很不錯的牛排店，教授一起去嗎？”
“不了。你們兩原來也是計算機系的？”
“嗯！”
“餵，張菜寶！”唐初葉遙遙大喊，“狗子！吃牛排去啊！”
“我靠，唐初葉？”女Alpha看見那熟悉的大高個，“呃…咱們班，今天真是默契哈。”
“誒，班長和學委啊，走啊一起幹飯去！”唐初葉跑過來，摟過幾人。看他們全圍著一個人，唐初葉順著他們目光看向面前的人，“額…老師好！”
“你叫唐初葉？唐初霽是你哥哥？”
“……”小Alpha連連搖頭，“我怎麽可能是唐家的孩子，老師您認錯了。”
沈夢冷哼，長得跟唐初霽一模一樣，就差腦門上貼個唐初霽的名字了。
“害，沈教授，他是唐初霽狂熱粉絲。你看見沒，這嘴、這鼻子，都是照著唐初霽整得！像吧！”
說著張才寶就去捏唐初葉鼻子，唐初葉四處躲避，“別給我捏壞了，誒誒誒！”
“走啊，幹飯去！我在家裏吃了三天寡淡的菜，差點給我憋死。我嫂子廚藝，那叫一個無聊。就因為我哥愛吃金花菜，頓頓都是金花菜！”
“那沈教授再見…”
“誒，一起吃吧，我記得你也…上過我的課吧？”沈夢看著唐初葉道。這小Alpha居然嫌棄我家寶貝學夜做的菜寡淡，給他臉了？！
真想扇他兩大嘴巴子。
活該他掛科沒學分，哼。
—
餐廳
沈夢點了十份牛排，五份都擺到了唐初葉跟前，“小孩兒，多吃點肉，長身體。”
“呃…沈教授，您…真照顧我哈。”
唐初葉眼淚都快下來了，這全是三分熟的牛排，鬼吃得下去。
“沈教授，他愛吃七分的。”張才寶招呼服務生，“誒，姐姐，幫咱…再烤烤。”
“好嘞！”
沈夢獨來獨往慣了，不習慣那麽多人一起吃飯，坐在位置上有些不適應，只能掏出手機玩。
【初霽，我見到你弟弟了。】
【我弟弟？真假的啊？他不是…不愛去美院麽。】
【真的，他現在長大了，長開了，別說還真有你幾分美貌。】
【呵…怎麽樣，後悔了吧？我弟弟不比孫謝好看？唐初葉又乖又聽話，溫柔體貼細致，能跑能跳會打籃球。又會管理公司，還會陪我過發情期，這要不是我自己親弟弟，我自己就留著了。】
【喔，你留著吧。】
【你，你怎麽好賴話不分呢！！！】
唐初葉炫到第五份牛排，那刀都快冒火星子了。幾人看著狼吞虎咽的Alpha有些無語，“你這是…你嫂子虐待你了？”
“胡說。夏…他嫂子怎麽可能虐待他。”
“呃……”唐初葉看了眼沈夢，尷尬的笑了笑，“不是，主要是我哥這幾天特殊時期嘛。他吃不了肉…我就跟著喝粥唄。”
“等會，你不該管你哥哥的老公叫兄夫嗎？你怎麽叫嫂子？”
“我哥娶得他啊。我嫂子是個孤兒，無依無靠的，他自殺那會兒，都是我們家人照顧的他。這不是嫂子是什麽…”
“自殺？”沈夢“騰”的一下站起來，直接抓住唐初葉的衣領，“你好好說。”
唐初葉被撲面而來的寒氣，沖的腦門兒發熱。我靠，我的二弟怎麽這麽大反應！
誒，升旗了嘿？！
“老師！老師…您，您別！您靠太近了！老師，撒手…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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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夢哥哥被你氣得要殺上門了喔，他找你找不到已經找上我了喔。”
唐初霽摸到手機一看，這無數個未接電話。自己昨天一到家就把手機給靜音了，沈夢肯定是晚上下課打的電話…這真是完蛋了啊。
他親了口夏夜，哄著他松開自己，火速穿上衣服，竄到客廳。他清清嗓子，正正聲，才小心翼翼的播去電話。
“餵，夢哥…”
“……”沈夢沈默了很久，等唐初霽喊了三遍才開口，“你，你身體…你老公…你身體…是不是夏學夜？”
“嗯…我找人查了，夏家只有夏學天一個兒子。夏前軍也只有一個妻子，當年夏夫人難產大出血，醫院裏還有記錄。記錄是頭胎，是個熱帶椰樹Alpha。”
“……”沈夢疑惑，“我只問你，你老公是不是叫夏學夜，你給我扯夏學天幹什麽。”
“啊…呃…我老公叫夏夜，沒有曾用名。信息素是鳳尾焦，是個孤兒。生日97年0506。民政局給的信息，不可能會錯。”
“呵…現在民政局改革，等著吧。總有一天會通知你老公信息更新。媽的…我就知道是這死孩子。死孩子死孩子，死孩子！”沈夢來回踱步，“這樣，你趁他不備，大喊夏學夜，他要是應了，你老公他肯定就是我弟弟。然後，你把他給我看好了，別讓他亂跑。”
“呃…好。”唐初霽開了外放，悄悄說，“夢哥，快喊！”
“夏學夜——！”
“誒，哥——！”夏夜迷迷茫茫跑到客廳，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褲衩子。這一看就是被驚醒。
“哥！”
“……”
三人同時沈默，沈夢楞了會，在電話那頭大罵夏夜，夏夜懵逼的看著舉著手機的唐初霽，“呃…哥？”
“夏學夜，你給我等著，等我忙完這陣兒看我回家打不打你。”
“哥，初霽…好巧啊。”
“巧個屁，死孩子！老子把你從16歲養養那麽大，你說跑就跑了？！”
“哥，對不起！有事兒，先掛了啊！愛你，哥，mua！”夏夜掛了電話，看向唐初霽。
唐初霽還在看著手機，沈夢剛才哭了？
他對於夏夜的身份倒也沒有多震驚，但是他剛才把沈夢氣哭了！
唐初霽擡腳踹在夏夜腿上，夏夜想躲，又算了。挨了這一腳，Alpha跌在地上，小狗耳朵耷拉下來。
“初霽…我沒想瞞你，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夢哥是omega。我…才知道他是你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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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你！”唐初霽想發火，但夏夜什麽不懂？說了只是徒增傷悲。他看了下時間，“一會初葉回學校，我們…我們晚點去找夢哥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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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平時都穿睡衣睡的，還不是昨天…為了你。”夏夜嘟嘴，昨天唐初霽扒著自己發情。吵著鬧著要做，自己只能獻祭信息素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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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學夜那天打人打的特別狠，踹斷了一個Alpha的腿，清脆的骨響震懾住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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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學天被他拽著腿，動也動不了，“哥，我在救他…我，我真的在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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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該去死，你們得感謝夏學天，感謝我哥哥！他要是真被你們□□了，你們現在可就真死了。”夏夜抓起其中一個Alpha，拍了拍他的臉，“小子，挺眼熟啊？哪家爹媽生的畜生？”
夏夜從那個晚上就消失了，自己醒過來根本就沒見到他。回家以後，家裏也空了。夏夜所有的東西全部被搬走，甚至連冰箱上的冰箱貼，都被這小畜生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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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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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看著當年的事發場景，無數次想象過夏夜出現在這裏的場景。
想象著夏夜在這個橋上沖他揮手，等他下課一起吃飯，等他一起回家。
那個陽光燦爛的少年，消失在夏日裏，再也沒回來過。
“同學，你怎麽又哭了？失戀了？”
“沒有…想起自己弟弟了。”
迎面走來兩個男生，兩男生你推我擋，糾纏著來到沈夢跟前，“沈教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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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沈教授好。您是我們全班人的夢中情人啊，當然除了我兩。”女Alpha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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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們兩原來也是計算機系的？”
“嗯！”
“餵，張菜寶！”唐初葉遙遙大喊，“狗子！吃牛排去啊！”
“我靠，唐初葉？”女Alpha看見那熟悉的大高個，“呃…咱們班，今天真是默契哈。”
“誒，班長和學委啊，走啊一起幹飯去！”唐初葉跑過來，摟過幾人。看他們全圍著一個人，唐初葉順著他們目光看向面前的人，“額…老師好！”
“你叫唐初葉？唐初霽是你哥哥？”
“……”小Alpha連連搖頭，“我怎麽可能是唐家的孩子，老師您認錯了。”
沈夢冷哼，長得跟唐初霽一模一樣，就差腦門上貼個唐初霽的名字了。
“害，沈教授，他是唐初霽狂熱粉絲。你看見沒，這嘴、這鼻子，都是照著唐初霽整得！像吧！”
說著張才寶就去捏唐初葉鼻子，唐初葉四處躲避，“別給我捏壞了，誒誒誒！”
“走啊，幹飯去！我在家裏吃了三天寡淡的菜，差點給我憋死。我嫂子廚藝，那叫一個無聊。就因為我哥愛吃金花菜，頓頓都是金花菜！”
“那沈教授再見…”
“誒，一起吃吧，我記得你也…上過我的課吧？”沈夢看著唐初葉道。這小Alpha居然嫌棄我家寶貝學夜做的菜寡淡，給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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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沈教授，您…真照顧我哈。”
唐初葉眼淚都快下來了，這全是三分熟的牛排，鬼吃得下去。
“沈教授，他愛吃七分的。”張才寶招呼服務生，“誒，姐姐，幫咱…再烤烤。”
“好嘞！”
沈夢獨來獨往慣了，不習慣那麽多人一起吃飯，坐在位置上有些不適應，只能掏出手機玩。
【初霽，我見到你弟弟了。】
【我弟弟？真假的啊？他不是…不愛去美院麽。】
【真的，他現在長大了，長開了，別說還真有你幾分美貌。】
【呵…怎麽樣，後悔了吧？我弟弟不比孫謝好看？唐初葉又乖又聽話，溫柔體貼細致，能跑能跳會打籃球。又會管理公司，還會陪我過發情期，這要不是我自己親弟弟，我自己就留著了。】
【喔，你留著吧。】
【你，你怎麽好賴話不分呢！！！】
唐初葉炫到第五份牛排，那刀都快冒火星子了。幾人看著狼吞虎咽的Alpha有些無語，“你這是…你嫂子虐待你了？”
“胡說。夏…他嫂子怎麽可能虐待他。”
“呃……”唐初葉看了眼沈夢，尷尬的笑了笑，“不是，主要是我哥這幾天特殊時期嘛。他吃不了肉…我就跟著喝粥唄。”
“等會，你不該管你哥哥的老公叫兄夫嗎？你怎麽叫嫂子？”
“我哥娶得他啊。我嫂子是個孤兒，無依無靠的，他自殺那會兒，都是我們家人照顧的他。這不是嫂子是什麽…”
“自殺？”沈夢“騰”的一下站起來，直接抓住唐初葉的衣領，“你好好說。”
唐初葉被撲面而來的寒氣，沖的腦門兒發熱。我靠，我的二弟怎麽這麽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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