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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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第六十章
姜淺和沈新言一路出來, 正好遇到路陸和他新助理。
路陸現在見到姜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匆忙和沈新言打過招呼，就忙不疊避開了。
姜淺感慨道：“原來上頭有人是這種感覺。”
沈新言好笑：“以前陸知揚給你撐腰時, 不也這樣？”
姜淺說：“不一樣, 她從來不去劇組看我, 都是散養，大家都以為我後臺是陸停舟，誰知道我是她的人。”
沈新言擡眉：“是嗎？可她去過《深淵》劇組。”
姜淺說：“那又不一樣，她那次是為了送陸悅到劇組，又不是特地來看我的。”
沈新言沒說話。
姜淺眨眨眼，勾她的手指：“好吧, 我現在是你的人。”
沈新言：“……”
她說：“我前不久見過陸知揚。”
姜淺問：“你在哪見到的？”
“上個月, 我哥訂婚, 她帶陸悅參加訂婚宴，我們碰面了, 她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沈新言又想到陸知揚當時的笑容了，怪怪的。
姜淺思考一秒：“知道就知道吧, 她居然還參加這種宴會，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沈新言下意識靠過去：“什麽秘密？”
“我懷疑陸悅其實是陸知揚的女兒。”姜淺不嫌事大道。
沈新言：“……”
姜淺解釋：“就是她想要孩子, 但又不想生, 就讓她弟弟生, 然後去父留女。”
“……有證據嗎？”沈新言覺得姜淺網絡小說看多了, 這種套路就虐文裏用得多, 正常文裏都不屑用的。
“沒有。”姜淺也就是瞎猜, “因為她對許漪很好, 她那麽冷血無情的一個人，居然對許漪很好, 這非常不合理。她對陸悅也是，很嚴格，完全一副慈母形象。”
沈新言：“有嗎？”
姜淺：“有，而且她有前科，她有睡弟弟老婆的前科。”
“……”沈新言看她。
姜淺：“哎呀，不是睡，是……總之，你應該能明白的。”
“嗯，我明白，因為你和陸知揚談過戀愛，恰巧你又和她弟弟有過婚姻，所以你就覺得她和她弟弟老婆之間的關系很值得玩味。”
“昂。”姜淺好奇道，“你當初和陸停舟結婚時，和陸知揚接觸過沒？”
“沒，我們倆清白的。”沈新言沒忍住道，“我覺得她只和你有關系，關心許漪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
“你怎麽會這麽覺得？她根本就瞧不上我這號人。”姜淺突然湊過來，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沈新言。
沈新言避開她的視線，姜淺窮追不舍，笑道：“你不會覺得她喜歡我吧？”
沈新言沒說話。
姜淺眨眼睛：“你吃醋了？”
沈新言不承認：“沒有。”
她只是發現姜淺和陸知揚之間並沒她說的那麽簡單，再怎麽說，也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兩年，而且還有那被姜淺一嘴帶過的網戀。
沈新言問：“你討厭她嗎？”
姜淺：“誰啊？陸知揚嗎？”
沈新言盡量冷靜客觀道：“嗯，你當初喜歡她，和她談戀愛，而她卻讓你和她弟結婚，你會討厭她嗎？”
姜淺看著沈新言，說：“討厭吧，忘記了，不太想把情緒耗在她身上，你怎麽一直提陸知揚？真吃醋了。”
沈新言依舊搖頭。
“你就是吃醋了，一直提我前任。”姜淺摟過沈新言脖頸，湊近些，作勢要親她。
沈新言避開，小聲說：“還在外面，當心一點，被拍到就不好了。”
“好吧。”姜淺卻突然問，“陸知揚沒和你說什麽吧？”
“沒有。”沈新言微微挑眉，“你有把柄在她手上？”
姜淺飛快搖頭：“當然沒有，我只是怕她汙蔑我，影響我在你心裏的形象。”
沈新言笑道：“放心，你在我心裏的形象很美好。”
姜淺已經換了話題，話題重新回到關敏和沈承嗣訂婚的事上：“你哥這是收心了？”
沈新言：“不可能，他裝給家裏看的，可能為了表示自己穩重有擔當了吧。”
姜淺嗤笑：“他都三十多了吧？現在才開始證明自己是穩重的，會不會太晚了？”
“不知道。”沈新言瞥了姜淺一眼，意有所指道，“我也三十多了。”
“你又不一樣，你很成熟穩重有擔當，而且……”姜淺在沈新言耳邊說了兩句在床上說過的話。
沈新言耳根微微發熱。
“消完食了嘛？”姜淺說著伸手去摸沈新言的肚子。
沈新言這次沒阻攔，忍住癢意：“本來就沒吃多少。”
姜淺挽著她胳膊：“那我們回去吧，你妹她們應該要談生意，一時半會吃不完。”
沈新言：“嗯。”
回到姜淺的住處，兩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她倆本來沒打算做什麽的，結果因為謝朵那句話，好像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似的。
姜淺一回來就先去換衣服，回到住處，她喜歡穿得寬松一些，她把手機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可惜點子差，手機彈了一下，掉在地毯上。
沈新言低頭撿起來，突然好奇：“我能看你手機嗎？”
“看吧。”姜淺伸出拇指解了屏幕鎖，“沒有秘密的。”
沈新言先點開相冊，看到姜淺相冊裏照片挺多，有一些自拍照，她使勁往前劃，有和白絨的合照，有參加貴婦聚會時的合照，還有陸悅更小一些時候的照片，再前面就沒有了。
“你手機裏就只有這三年的內容。”沈新言有些失落。
她還挺想看看姜淺更以前的照片，比如當網紅時期的，比如初入社會時期的，比如上學時期的照片。
“對啊，之前那部手機被偷了，天殺的，在我最窮的時候，把我手機偷了。”姜淺趁機譴責道，“我裏面好多珍貴的照片都沒了。”
“對了，還有一張照片，我給你看看。”姜淺接過手機，翻了一圈，在微信相冊裏翻出一張陸知揚的照片。
沈新言：“……”
姜淺說：“陸知揚當初就是用這張照片和我網戀的，長發，富婆，姐姐，然後我就淪陷了。”
“哦，原來你喜歡這款。”沈新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很日常，白襯衫，長發，右手托著半邊臉，照片拍得很有氛圍感，比現實中的陸知揚看起來還要有人情味些，也難怪姜淺喜歡。
姜淺：“你們倆是同款啊。”
沈新言：“……”
姜淺：“哈哈哈，逗你的，我才不喜歡她那種動不動就一句話噎死人的人呢。”
外形上確實是同款，都有些清冷傲然，但沈新言性格上有人情味多了。
沈新言退出相冊，見姜淺手機上有不少陌生游戲圖標，說：“怎麽這麽多游戲？”
“有個小熊貓游戲，陸悅以前愛玩，可無聊了，就在那裏算數和砍竹子，有個射擊游戲，我用來解壓的。”
沈新言：“其他這些呢？”
姜淺看了一眼：“攻略型游戲，無聊時玩的，攻略成功，就可以讓女主當我老婆。”
沈新言看了一眼那幾個名字奇奇怪怪的游戲，好奇：“那你現在有幾個老婆了？”
姜淺挑眉：“你猜。”
沈新言不猜，姜淺已經換完衣服，坐在沙發上湊過來，沈新言放下手機，兩個人深深淺淺地吻了一會。
分開時，眼底的情~欲似乎化不開，姜淺挑眉看了看胸口，沈新言沒挪開，光明正大地握住女朋友的胸。
姜淺確認一遍門已經關好，坐在沈新言腿上，勾住她脖頸，湊近再次要親時，手機卻響了。
姜淺皺眉：“你的手機。”
沈新言松開手，拿起手機，是申玫的電話。
“抱歉，我媽的電話，我先接一下。”沈新言小聲道。
姜淺鼓了鼓臉，從沈新言身上下來，靠在沙發上，她對接下來的一切很期待。
沈新言思緒還沒從剛剛的親密裏抽離，一邊眼神安撫姜淺，一邊接電話，眉頭漸漸隆起。
申玫：“你爸進醫院了。”
沈新言：“怎麽回事？”
申玫不太想說：“總之，你先來醫院吧，你現在在哪？”
沈新言：“……在外面，我和沈知語一會一起回去。”
掛了電話，沈新言頭痛地揉揉額角，看向姜淺，歉疚道：“抱歉，家裏有事。”
姜淺肉眼可見的失落，很快就換上笑容：“沒事，既然家裏有事，就先回去吧。”
沈新言要親她，姜淺伸出手掌擋住，兇道：“親出感覺來，我就不讓你走了。”
“……”沈新言退而求其次親了親姜淺唇角，剛要退開，卻被姜淺一把按住後頸，唇上被用力咬了一口。
姜淺在沈新言的傷口上舔了舔：“好了，你可以走了。”
沈新言只好又抱了抱她。
沈新言整理好衣服，在樓下和沈知語碰了面，說：“怎麽回事？爸進醫院了。”
沈知語：“不清楚，好像是同時收到了好幾個孫子認爺爺的消息，現在網上在吃瓜呢，沈承嗣風評快和死之前陸停舟差不多了。”
沈新言：“……先回去吧。”
沈知語：“你嘴巴沒事吧。”
沈新言：“……沒事。”
她舔了舔嘴唇，有絲絲鹹。
她們到醫院時，沈父已經緩過來了，只是臉色不太好，沈承嗣曝出有私生子就算了，對方還是網紅，現在正在開直播認親，而且直接跳過沈承嗣這一環，直接帶著孩子認爺爺。
這樣的孫子還不止一個。
這事鬧得挺大的，畢竟前不久才大辦了訂婚儀式，關敏作為內娛的一員，訂婚自然也是上了熱搜的，現在顯得一切那麽諷刺。
沈父厲聲道：“逆子！你連□□裏的那點事都管不住，很難相信你能撐起這麽大的企業，你讓我很失望。”
沈承嗣被罵得全程低著頭。
沈新言和沈知語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沈父罵人的話卡在嗓子眼裏，沒有再說出來，而是讓這個逆子去處理他的事。
沈父閉了閉眼，對來看望他的兩個女兒，交代了幾句，揮揮手又讓她們回去了，兩人剛走，沈父又叫住沈知語：“你等一下。”
沈新言在門外等沈知語，順便看網上的消息，那個直播認爺爺的直播間已經關了，但是網上的討論還在繼續。
【哈哈哈，動畫片是《葫蘆娃救爺爺》，現實是《葫蘆娃認爺爺》。】
【絕了，這個沈承嗣以前都沒聽說過，只記得剛剛繼承家業時，各大媒體報道時，都說是青年才俊。】
【怎麽搞出這麽多私生子的？從來不戴套的嗎？】
【不知道，只有我發現這個沈承嗣好像和沈新言有點像嗎？查了一下，沈新言的資料保密得挺好的。】
【不會是親兄妹吧？】
【不會吧不會吧，那個關敏之前和沈新言傳過緋聞啊，現在關敏成了沈新言的未來嫂子。你們有錢人真的什麽都不挑的嘛？不是說有錢人最好面子的嗎？】
【吃瓜，現在有網紅帶著奶娃找爺爺，疑似還有十八線女星帶著孫女找爺爺，這位沈氏接班人莫不是拿了種~馬文劇本？】
【……可惡，直播間被關了。】
【估計是啟用鈔能力了吧，看來是真的了。】
沈新言劃著消息，直到沈知語出來，她問：“怎麽樣？”
沈知語：“之前一直高度保密的那個項目，說是讓我全權負責，正巧我有這方面的經驗。”
沈新言：“你答應了？”
沈知語：“沒有，我讓他把XX分公司給我，不然我沒有身份負責。”
沈新言：“給了嗎？”
“給了。”沈知語冷笑道，“不過我只是起鯰魚作用，為了給某些人危機感而已。”
陪著沈知語處理完這邊的事，沈新言才來得及給姜淺打電話，小心翼翼問道：“睡了嗎？”
姜淺說：“沒有。”
沈新言：“今天的事，抱歉。”
姜淺毫不在意道：“沒事，我自己玩了一個晚上。”
沈新言：“……”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嘛？
她真誠道：“對不起，沒讓你盡興。”
“我說玩游戲，你想什麽呢？不會以為我玩自己吧。”姜淺面無表情地摘下指套。
沈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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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姜淺和沈新言一路出來, 正好遇到路陸和他新助理。
路陸現在見到姜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匆忙和沈新言打過招呼，就忙不疊避開了。
姜淺感慨道：“原來上頭有人是這種感覺。”
沈新言好笑：“以前陸知揚給你撐腰時, 不也這樣？”
姜淺說：“不一樣, 她從來不去劇組看我, 都是散養，大家都以為我後臺是陸停舟，誰知道我是她的人。”
沈新言擡眉：“是嗎？可她去過《深淵》劇組。”
姜淺說：“那又不一樣，她那次是為了送陸悅到劇組，又不是特地來看我的。”
沈新言沒說話。
姜淺眨眨眼，勾她的手指：“好吧, 我現在是你的人。”
沈新言：“……”
她說：“我前不久見過陸知揚。”
姜淺問：“你在哪見到的？”
“上個月, 我哥訂婚, 她帶陸悅參加訂婚宴，我們碰面了, 她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沈新言又想到陸知揚當時的笑容了，怪怪的。
姜淺思考一秒：“知道就知道吧, 她居然還參加這種宴會，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沈新言下意識靠過去：“什麽秘密？”
“我懷疑陸悅其實是陸知揚的女兒。”姜淺不嫌事大道。
沈新言：“……”
姜淺解釋：“就是她想要孩子, 但又不想生, 就讓她弟弟生, 然後去父留女。”
“……有證據嗎？”沈新言覺得姜淺網絡小說看多了, 這種套路就虐文裏用得多, 正常文裏都不屑用的。
“沒有。”姜淺也就是瞎猜, “因為她對許漪很好, 她那麽冷血無情的一個人，居然對許漪很好, 這非常不合理。她對陸悅也是，很嚴格，完全一副慈母形象。”
沈新言：“有嗎？”
姜淺：“有，而且她有前科，她有睡弟弟老婆的前科。”
“……”沈新言看她。
姜淺：“哎呀，不是睡，是……總之，你應該能明白的。”
“嗯，我明白，因為你和陸知揚談過戀愛，恰巧你又和她弟弟有過婚姻，所以你就覺得她和她弟弟老婆之間的關系很值得玩味。”
“昂。”姜淺好奇道，“你當初和陸停舟結婚時，和陸知揚接觸過沒？”
“沒，我們倆清白的。”沈新言沒忍住道，“我覺得她只和你有關系，關心許漪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
“你怎麽會這麽覺得？她根本就瞧不上我這號人。”姜淺突然湊過來，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沈新言。
沈新言避開她的視線，姜淺窮追不舍，笑道：“你不會覺得她喜歡我吧？”
沈新言沒說話。
姜淺眨眼睛：“你吃醋了？”
沈新言不承認：“沒有。”
她只是發現姜淺和陸知揚之間並沒她說的那麽簡單，再怎麽說，也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兩年，而且還有那被姜淺一嘴帶過的網戀。
沈新言問：“你討厭她嗎？”
姜淺：“誰啊？陸知揚嗎？”
沈新言盡量冷靜客觀道：“嗯，你當初喜歡她，和她談戀愛，而她卻讓你和她弟結婚，你會討厭她嗎？”
姜淺看著沈新言，說：“討厭吧，忘記了，不太想把情緒耗在她身上，你怎麽一直提陸知揚？真吃醋了。”
沈新言依舊搖頭。
“你就是吃醋了，一直提我前任。”姜淺摟過沈新言脖頸，湊近些，作勢要親她。
沈新言避開，小聲說：“還在外面，當心一點，被拍到就不好了。”
“好吧。”姜淺卻突然問，“陸知揚沒和你說什麽吧？”
“沒有。”沈新言微微挑眉，“你有把柄在她手上？”
姜淺飛快搖頭：“當然沒有，我只是怕她汙蔑我，影響我在你心裏的形象。”
沈新言笑道：“放心，你在我心裏的形象很美好。”
姜淺已經換了話題，話題重新回到關敏和沈承嗣訂婚的事上：“你哥這是收心了？”
沈新言：“不可能，他裝給家裏看的，可能為了表示自己穩重有擔當了吧。”
姜淺嗤笑：“他都三十多了吧？現在才開始證明自己是穩重的，會不會太晚了？”
“不知道。”沈新言瞥了姜淺一眼，意有所指道，“我也三十多了。”
“你又不一樣，你很成熟穩重有擔當，而且……”姜淺在沈新言耳邊說了兩句在床上說過的話。
沈新言耳根微微發熱。
“消完食了嘛？”姜淺說著伸手去摸沈新言的肚子。
沈新言這次沒阻攔，忍住癢意：“本來就沒吃多少。”
姜淺挽著她胳膊：“那我們回去吧，你妹她們應該要談生意，一時半會吃不完。”
沈新言：“嗯。”
回到姜淺的住處，兩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她倆本來沒打算做什麽的，結果因為謝朵那句話，好像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似的。
姜淺一回來就先去換衣服，回到住處，她喜歡穿得寬松一些，她把手機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可惜點子差，手機彈了一下，掉在地毯上。
沈新言低頭撿起來，突然好奇：“我能看你手機嗎？”
“看吧。”姜淺伸出拇指解了屏幕鎖，“沒有秘密的。”
沈新言先點開相冊，看到姜淺相冊裏照片挺多，有一些自拍照，她使勁往前劃，有和白絨的合照，有參加貴婦聚會時的合照，還有陸悅更小一些時候的照片，再前面就沒有了。
“你手機裏就只有這三年的內容。”沈新言有些失落。
她還挺想看看姜淺更以前的照片，比如當網紅時期的，比如初入社會時期的，比如上學時期的照片。
“對啊，之前那部手機被偷了，天殺的，在我最窮的時候，把我手機偷了。”姜淺趁機譴責道，“我裏面好多珍貴的照片都沒了。”
“對了，還有一張照片，我給你看看。”姜淺接過手機，翻了一圈，在微信相冊裏翻出一張陸知揚的照片。
沈新言：“……”
姜淺說：“陸知揚當初就是用這張照片和我網戀的，長發，富婆，姐姐，然後我就淪陷了。”
“哦，原來你喜歡這款。”沈新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很日常，白襯衫，長發，右手托著半邊臉，照片拍得很有氛圍感，比現實中的陸知揚看起來還要有人情味些，也難怪姜淺喜歡。
姜淺：“你們倆是同款啊。”
沈新言：“……”
姜淺：“哈哈哈，逗你的，我才不喜歡她那種動不動就一句話噎死人的人呢。”
外形上確實是同款，都有些清冷傲然，但沈新言性格上有人情味多了。
沈新言退出相冊，見姜淺手機上有不少陌生游戲圖標，說：“怎麽這麽多游戲？”
“有個小熊貓游戲，陸悅以前愛玩，可無聊了，就在那裏算數和砍竹子，有個射擊游戲，我用來解壓的。”
沈新言：“其他這些呢？”
姜淺看了一眼：“攻略型游戲，無聊時玩的，攻略成功，就可以讓女主當我老婆。”
沈新言看了一眼那幾個名字奇奇怪怪的游戲，好奇：“那你現在有幾個老婆了？”
姜淺挑眉：“你猜。”
沈新言不猜，姜淺已經換完衣服，坐在沙發上湊過來，沈新言放下手機，兩個人深深淺淺地吻了一會。
分開時，眼底的情~欲似乎化不開，姜淺挑眉看了看胸口，沈新言沒挪開，光明正大地握住女朋友的胸。
姜淺確認一遍門已經關好，坐在沈新言腿上，勾住她脖頸，湊近再次要親時，手機卻響了。
姜淺皺眉：“你的手機。”
沈新言松開手，拿起手機，是申玫的電話。
“抱歉，我媽的電話，我先接一下。”沈新言小聲道。
姜淺鼓了鼓臉，從沈新言身上下來，靠在沙發上，她對接下來的一切很期待。
沈新言思緒還沒從剛剛的親密裏抽離，一邊眼神安撫姜淺，一邊接電話，眉頭漸漸隆起。
申玫：“你爸進醫院了。”
沈新言：“怎麽回事？”
申玫不太想說：“總之，你先來醫院吧，你現在在哪？”
沈新言：“……在外面，我和沈知語一會一起回去。”
掛了電話，沈新言頭痛地揉揉額角，看向姜淺，歉疚道：“抱歉，家裏有事。”
姜淺肉眼可見的失落，很快就換上笑容：“沒事，既然家裏有事，就先回去吧。”
沈新言要親她，姜淺伸出手掌擋住，兇道：“親出感覺來，我就不讓你走了。”
“……”沈新言退而求其次親了親姜淺唇角，剛要退開，卻被姜淺一把按住後頸，唇上被用力咬了一口。
姜淺在沈新言的傷口上舔了舔：“好了，你可以走了。”
沈新言只好又抱了抱她。
沈新言整理好衣服，在樓下和沈知語碰了面，說：“怎麽回事？爸進醫院了。”
沈知語：“不清楚，好像是同時收到了好幾個孫子認爺爺的消息，現在網上在吃瓜呢，沈承嗣風評快和死之前陸停舟差不多了。”
沈新言：“……先回去吧。”
沈知語：“你嘴巴沒事吧。”
沈新言：“……沒事。”
她舔了舔嘴唇，有絲絲鹹。
她們到醫院時，沈父已經緩過來了，只是臉色不太好，沈承嗣曝出有私生子就算了，對方還是網紅，現在正在開直播認親，而且直接跳過沈承嗣這一環，直接帶著孩子認爺爺。
這樣的孫子還不止一個。
這事鬧得挺大的，畢竟前不久才大辦了訂婚儀式，關敏作為內娛的一員，訂婚自然也是上了熱搜的，現在顯得一切那麽諷刺。
沈父厲聲道：“逆子！你連□□裏的那點事都管不住，很難相信你能撐起這麽大的企業，你讓我很失望。”
沈承嗣被罵得全程低著頭。
沈新言和沈知語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沈父罵人的話卡在嗓子眼裏，沒有再說出來，而是讓這個逆子去處理他的事。
沈父閉了閉眼，對來看望他的兩個女兒，交代了幾句，揮揮手又讓她們回去了，兩人剛走，沈父又叫住沈知語：“你等一下。”
沈新言在門外等沈知語，順便看網上的消息，那個直播認爺爺的直播間已經關了，但是網上的討論還在繼續。
【哈哈哈，動畫片是《葫蘆娃救爺爺》，現實是《葫蘆娃認爺爺》。】
【絕了，這個沈承嗣以前都沒聽說過，只記得剛剛繼承家業時，各大媒體報道時，都說是青年才俊。】
【怎麽搞出這麽多私生子的？從來不戴套的嗎？】
【不知道，只有我發現這個沈承嗣好像和沈新言有點像嗎？查了一下，沈新言的資料保密得挺好的。】
【不會是親兄妹吧？】
【不會吧不會吧，那個關敏之前和沈新言傳過緋聞啊，現在關敏成了沈新言的未來嫂子。你們有錢人真的什麽都不挑的嘛？不是說有錢人最好面子的嗎？】
【吃瓜，現在有網紅帶著奶娃找爺爺，疑似還有十八線女星帶著孫女找爺爺，這位沈氏接班人莫不是拿了種~馬文劇本？】
【……可惡，直播間被關了。】
【估計是啟用鈔能力了吧，看來是真的了。】
沈新言劃著消息，直到沈知語出來，她問：“怎麽樣？”
沈知語：“之前一直高度保密的那個項目，說是讓我全權負責，正巧我有這方面的經驗。”
沈新言：“你答應了？”
沈知語：“沒有，我讓他把XX分公司給我，不然我沒有身份負責。”
沈新言：“給了嗎？”
“給了。”沈知語冷笑道，“不過我只是起鯰魚作用，為了給某些人危機感而已。”
陪著沈知語處理完這邊的事，沈新言才來得及給姜淺打電話，小心翼翼問道：“睡了嗎？”
姜淺說：“沒有。”
沈新言：“今天的事，抱歉。”
姜淺毫不在意道：“沒事，我自己玩了一個晚上。”
沈新言：“……”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嘛？
她真誠道：“對不起，沒讓你盡興。”
“我說玩游戲，你想什麽呢？不會以為我玩自己吧。”姜淺面無表情地摘下指套。
沈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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