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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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沈新言沒有繼續留下來和姜淺探討吻技是否生疏的問題, 她先回家了，回家後和沈知語說了投資謝朵電視劇的事。
沈知語公事公辦的口吻道：“要看了計劃書才能下決定，不過我會參考你的建議。”
沈新言喜歡親姐妹明算賬, 她也相信自己能像說服謝朵一樣, 說服沈知語投資, 才敢在謝朵面前誇下海口。
沈知語又多問了一句：“姐，如果我不投資會怎麽樣？”
沈新言：“……”
倒也不會怎麽樣，就是謝朵可能會因此不用姜淺了。
她說：“你會損失一筆收益。”
沈知語：“這世上沒有絕對穩賺不賠的買賣，投資姜淺真的能這麽穩賺不賠嗎？”
沈新言：“你想說什麽？”
沈知語笑道：“沒什麽，如果你在追她的話，這筆投資無論如何都是穩賺不賠的。”
沈新言嘆息道：“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 你別亂想那些。”
她完全是從商人的角度考量的, 不是坑妹, 畢竟沈知語的公司也有她的股份，而沈知語名下也不止這一個公司。
沈知語沒繼續：“嗯, 我會讓人盡快和謝朵那邊聯系的。”
“她會找你的。”沈新言突然問，“家裏那邊你有關註嗎？”
這大概是她過得最清靜的一個年, 她把自己從家裏摘除出來後，少了許多親人之間的* 聚餐和應酬, 也自然而然地又背上了叛逆不孝的罵名。
沈知語沈眸：“沒有, 我忙著陪女朋友了, 沒空管他們。”
沈新言理解沈知語的冷漠, 因為她爸媽確實在沈知語和施夢的感情路上出了不少力, 其狗血程度堪比小說。
……
“姐,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姜淺和錢嬋說了今天的成果, 和謝朵初步達成了口頭協議，後續就是談片酬檔期簽合同。
錢嬋卻罕見地沈默下來, 說：“你和沈新言真的只是朋友？”
姜淺下意識忽略掉她們那天的親吻，說：“嗯，怎麽了？”
“就是覺得她對你有點過於好了，怕你習慣了這種資源獲得方式。”錢嬋說完又覺得自己屬實想多了，這種資源獲取方式在娛樂圈實屬正常，很多資源都是通過人脈傳播。
而且未必……不是好事。
“姐，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和她有一腿吧。”姜淺覺得錢嬋想多了，這是互利共贏的好事，又不是一擲千金，直接讓她帶資進組當女主。
之前陸知揚就是那麽幹的，直接讓她空降當配角，結果錢嬋半點沒懷疑，是壓根沒想到她和會大姑子曾經有一腿？還是說默認那一切都是陸停舟安排的資源？
“哎，隨你們吧，反正你比我清楚什麽東西該碰，什麽東西不該碰。”錢嬋擺爛了。
她倒也沒有那麽一步到位，認定她們有一腿，她只是覺得這兩人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姜淺揣著明白裝糊塗：“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拍戲，讓你再度成為金牌經紀人。”
“你加油。”錢嬋吃自家藝人畫的大餅吃得那叫一個自然。
人逢喜事精神爽，姜淺半點不困，把謝朵發來的劇本認真過了一遍。果然和沈新言說的那樣，《無詭》劇本很好，女主人設也很有層次和深度。
而且演男主的那個男明星和她合作過，性格挺不錯的，專門給小花當二番，可惜他粉絲跳得高，姜淺已經能預見到自己會被他粉絲罵了。
不過無人在意。
她準備好好睡覺，不能再仗著年輕身體好，繼續熬夜了，姜淺睡前接到了陸悅的電話。
“你說什麽？”姜淺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以為陸悅有了親媽後，就會和自己慢慢淡了。
陸悅聲音裏滿是期待道：“我們去給幹媽拜年，好不好？”
這裏的幹媽自然是指沈新言。
“你自己去拜吧。”姜淺懶懶地閉上眼睛，她現在想到沈新言，總是先想到她的嘴唇真軟，身上真香。直覺告訴她，她們得保持一定的距離了，不然後果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陸悅理哼道：“我一個小孩子找不到路，你陪我一起。”
“讓你姑姑陪你去。”姜淺光是想到那個畫面都好笑。
陸知揚板著一張面癱臉，帶著孩子去沈新言家拜年，而沈新言肯定不待見她。
“反正你就是不想陪我去。”陸悅語氣裏滿滿的失落。
“對啊，我沒空，忙得很。”姜淺回答得幹脆利落，相當紮陸悅小朋友的心。
“……”陸悅沒聲音了。
姜淺睜開眼，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
電話還在接通中，沒掛又不說話，她正要開口，問這小屁孩搞什麽鬼，就聽到手機那端細細的抽泣聲。
姜淺：“？？？”
陸悅哭向來都是要多大聲有多大聲的，因為她哭就是為了引起大人的註意，以此獲得得不到的東西，通俗的來講，她就是把哭當做武器。
“你哭什麽？我又沒罵你。”姜淺坐起來，靠在床頭，聲音不自覺軟下來。
陸悅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本來也不是我家的。
姜淺無奈道：“誰告訴你的？”
“是不是我認了兩個幹媽後，你不高興了？你都不回家了，過年也不回家。”陸悅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是對的。小孩子的情緒感知能力強，往往能夠一擊即中，直擊要害，反正她就是覺得姜淺不要她們了。
她問過奶奶，奶奶說沒有這回事。她問過姑姑 ，姑姑說這不是她該考慮的事，讓她多和許漪幹媽相處。
許漪幹媽很溫柔可靠，是她想象中的媽媽，但她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姜淺這個會帶她一起玩鬧的後媽，還有沈新言幹媽，她也喜歡。
小孩子才不做選擇，她每個媽媽都想要。
“小屁孩想得真多。”姜淺捏了捏眉心，陸停舟都死了，她和陸知揚也分道揚鑣了，她當然不會和陸家往來了。
但和小孩子說這些沒意義。
“我以後很少回去了。”姜淺不想騙陸悅，她確實不會回去了，除非金鈺有事找她，因為她們沒撕破臉，出於尊老愛幼的基本原則，她也願意給對方面子。
陸悅帶著哭腔：“為什麽？”
姜淺直截了當道：“你爸死了，我和你們家已經沒關系了。”
陸悅吸了吸氣，努力不哭：“所以你要給我找一個後爸了嗎？電視裏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我也要後爸了對不對？”
姜淺：“……”
你應該反省一下你為什麽對我這個後媽感情這麽深？她記得她對陸悅也沒有多好啊。
“我本來就只是你後媽。”姜淺懶得和一個小孩子講這些，聽著手機裏的微弱哭聲，她頭疼道：“要找後爸你得找你親媽去，她能給你找後爸。”
“……”陸悅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一邊用袖子擦眼淚，一邊控訴道：“我親媽又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親媽是誰，她肯定是不要我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每個人都有媽媽，就我沒媽媽，你也不讓我叫你媽媽，你壓根不想當我媽媽，是不是？”
姜淺：“……”
真絕了，她都想打電話給陸知揚，讓她帶這個哭包去見她親媽。不打給許漪，是因為她沒許漪的聯系方式。
大半夜把一個五歲小女孩弄哭了，姜淺一點愧疚感都沒，安靜地等著那邊哭聲停止。
姜淺：“哭好了嗎？”
“……”陸悅抽了抽鼻子。
姜淺說：“哭好了就聽我說，安安靜靜地去洗個臉，好好睡覺，別把你奶奶吵醒了，明天讓她們送你來我家。”
“那你……”陸悅小聲道。
姜淺：“拜年禮物買好了嗎？”
“嗯嗯，買好了的，奶奶說你工作忙，沒時間去挑禮物。”
“嗯。”姜淺心想那還行。
“那明天你帶我去拜年嘛？”陸悅小朋友再次確定道。
“對啊，明天帶你去給你幹媽拜年，我看你更喜歡沈新言這個幹媽，什麽親媽都得往後排。”姜淺掛了電話，她就說小孩子把哭泣當做威脅人的武器，她又被威脅了。
第二天，姜淺一大早就接到了金鈺女士的電話，因為陸悅醒來眼睛腫腫的，一個不小心就把昨晚的事交代了。
姜淺大概說了一下昨晚的談話內容，金鈺沈默了片刻：“她還是更黏你，麻煩你了。”
姜淺毫不客氣道：“不用客氣，讓你女兒今後別針對我就行。”
金鈺：“……”
雖然陸知揚還沒有針對她，但提前打個預防針嘛，幹她們這行的，最怕得罪大佬了。
陸悅來到姜淺家裏時，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樣，她都五歲了，好久沒哭鼻子了。
但…但是昨晚是個意外。
而且小孩子哭很正常的。
姜淺看到她這模樣就想笑，說：“許漪幹媽不好嗎？非要粘著我，我又不是你親媽。”
“你們都很好。”陸悅爭取一碗水端平，隨即仰頭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道：“我今天開始喊你媽媽，可以嗎？”
姜淺眉頭一跳，說：“……我勸你最好不要。”
“噢。”陸悅今天明顯聽話多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是沒有繼續無理取鬧，好像真的生怕姜淺從此不要她了似的。
姜淺：“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陸悅嘟囔道：“你們大人都愛騙人，有事情就說我們小孩不懂，每次都是這樣哄我。”
“對啊，誰讓你是小孩呢，小孩子就是天生要被大人騙的，所以你得機靈點。”姜淺笑道。
陸悅小眉毛擰著，不滿地哼了一聲，拒絕和姜淺爭論，反正她肯定講不贏姜淺的。
等她長大了，就能講贏了。
姜淺心情還算不錯，本來嘛，這也算是一件突如其來的額外任務，但因為是去沈新言那裏，她莫名地開始期待沈新言又看到她時的神情了。
到沈新言家門口時。
“我來提。”陸悅非要自己提拜年禮物，禮物是金鈺買的，據說是冬蟲夏草制成的膠囊，有助於養生補血益氣促進睡眠，簡稱十全大補丸，紅色禮盒包裝，年節送禮必備。
再加上陸悅穿得十分喜慶，紅色的羽絨服，腳上踩著一雙五彩斑斕的防滑發光鞋，燈光布靈布靈的，非常喜感。
那個禮盒陸悅提起來都拖地了，她只能高舉著，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把禮盒扛在身後。
這讓姜淺想起小時候，還不懂事的那幾年，一到春節她就纏著父母要去拜年，因為可以串門，可以收到紅包。後來長大些懂事了，她爸媽逼著她去拜年，她都不去。
姜淺收回思緒，繼續按門鈴。
“沈新言不會不在家吧？”
為了給沈新言一個驚喜，她們沒有提前通知沈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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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沈新言沒有繼續留下來和姜淺探討吻技是否生疏的問題, 她先回家了，回家後和沈知語說了投資謝朵電視劇的事。
沈知語公事公辦的口吻道：“要看了計劃書才能下決定，不過我會參考你的建議。”
沈新言喜歡親姐妹明算賬, 她也相信自己能像說服謝朵一樣, 說服沈知語投資, 才敢在謝朵面前誇下海口。
沈知語又多問了一句：“姐，如果我不投資會怎麽樣？”
沈新言：“……”
倒也不會怎麽樣，就是謝朵可能會因此不用姜淺了。
她說：“你會損失一筆收益。”
沈知語：“這世上沒有絕對穩賺不賠的買賣，投資姜淺真的能這麽穩賺不賠嗎？”
沈新言：“你想說什麽？”
沈知語笑道：“沒什麽，如果你在追她的話，這筆投資無論如何都是穩賺不賠的。”
沈新言嘆息道：“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 你別亂想那些。”
她完全是從商人的角度考量的, 不是坑妹, 畢竟沈知語的公司也有她的股份，而沈知語名下也不止這一個公司。
沈知語沒繼續：“嗯, 我會讓人盡快和謝朵那邊聯系的。”
“她會找你的。”沈新言突然問，“家裏那邊你有關註嗎？”
這大概是她過得最清靜的一個年, 她把自己從家裏摘除出來後，少了許多親人之間的* 聚餐和應酬, 也自然而然地又背上了叛逆不孝的罵名。
沈知語沈眸：“沒有, 我忙著陪女朋友了, 沒空管他們。”
沈新言理解沈知語的冷漠, 因為她爸媽確實在沈知語和施夢的感情路上出了不少力, 其狗血程度堪比小說。
……
“姐,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姜淺和錢嬋說了今天的成果, 和謝朵初步達成了口頭協議，後續就是談片酬檔期簽合同。
錢嬋卻罕見地沈默下來, 說：“你和沈新言真的只是朋友？”
姜淺下意識忽略掉她們那天的親吻，說：“嗯，怎麽了？”
“就是覺得她對你有點過於好了，怕你習慣了這種資源獲得方式。”錢嬋說完又覺得自己屬實想多了，這種資源獲取方式在娛樂圈實屬正常，很多資源都是通過人脈傳播。
而且未必……不是好事。
“姐，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和她有一腿吧。”姜淺覺得錢嬋想多了，這是互利共贏的好事，又不是一擲千金，直接讓她帶資進組當女主。
之前陸知揚就是那麽幹的，直接讓她空降當配角，結果錢嬋半點沒懷疑，是壓根沒想到她和會大姑子曾經有一腿？還是說默認那一切都是陸停舟安排的資源？
“哎，隨你們吧，反正你比我清楚什麽東西該碰，什麽東西不該碰。”錢嬋擺爛了。
她倒也沒有那麽一步到位，認定她們有一腿，她只是覺得這兩人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姜淺揣著明白裝糊塗：“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拍戲，讓你再度成為金牌經紀人。”
“你加油。”錢嬋吃自家藝人畫的大餅吃得那叫一個自然。
人逢喜事精神爽，姜淺半點不困，把謝朵發來的劇本認真過了一遍。果然和沈新言說的那樣，《無詭》劇本很好，女主人設也很有層次和深度。
而且演男主的那個男明星和她合作過，性格挺不錯的，專門給小花當二番，可惜他粉絲跳得高，姜淺已經能預見到自己會被他粉絲罵了。
不過無人在意。
她準備好好睡覺，不能再仗著年輕身體好，繼續熬夜了，姜淺睡前接到了陸悅的電話。
“你說什麽？”姜淺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以為陸悅有了親媽後，就會和自己慢慢淡了。
陸悅聲音裏滿是期待道：“我們去給幹媽拜年，好不好？”
這裏的幹媽自然是指沈新言。
“你自己去拜吧。”姜淺懶懶地閉上眼睛，她現在想到沈新言，總是先想到她的嘴唇真軟，身上真香。直覺告訴她，她們得保持一定的距離了，不然後果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陸悅理哼道：“我一個小孩子找不到路，你陪我一起。”
“讓你姑姑陪你去。”姜淺光是想到那個畫面都好笑。
陸知揚板著一張面癱臉，帶著孩子去沈新言家拜年，而沈新言肯定不待見她。
“反正你就是不想陪我去。”陸悅語氣裏滿滿的失落。
“對啊，我沒空，忙得很。”姜淺回答得幹脆利落，相當紮陸悅小朋友的心。
“……”陸悅沒聲音了。
姜淺睜開眼，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
電話還在接通中，沒掛又不說話，她正要開口，問這小屁孩搞什麽鬼，就聽到手機那端細細的抽泣聲。
姜淺：“？？？”
陸悅哭向來都是要多大聲有多大聲的，因為她哭就是為了引起大人的註意，以此獲得得不到的東西，通俗的來講，她就是把哭當做武器。
“你哭什麽？我又沒罵你。”姜淺坐起來，靠在床頭，聲音不自覺軟下來。
陸悅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本來也不是我家的。
姜淺無奈道：“誰告訴你的？”
“是不是我認了兩個幹媽後，你不高興了？你都不回家了，過年也不回家。”陸悅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是對的。小孩子的情緒感知能力強，往往能夠一擊即中，直擊要害，反正她就是覺得姜淺不要她們了。
她問過奶奶，奶奶說沒有這回事。她問過姑姑 ，姑姑說這不是她該考慮的事，讓她多和許漪幹媽相處。
許漪幹媽很溫柔可靠，是她想象中的媽媽，但她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姜淺這個會帶她一起玩鬧的後媽，還有沈新言幹媽，她也喜歡。
小孩子才不做選擇，她每個媽媽都想要。
“小屁孩想得真多。”姜淺捏了捏眉心，陸停舟都死了，她和陸知揚也分道揚鑣了，她當然不會和陸家往來了。
但和小孩子說這些沒意義。
“我以後很少回去了。”姜淺不想騙陸悅，她確實不會回去了，除非金鈺有事找她，因為她們沒撕破臉，出於尊老愛幼的基本原則，她也願意給對方面子。
陸悅帶著哭腔：“為什麽？”
姜淺直截了當道：“你爸死了，我和你們家已經沒關系了。”
陸悅吸了吸氣，努力不哭：“所以你要給我找一個後爸了嗎？電視裏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我也要後爸了對不對？”
姜淺：“……”
你應該反省一下你為什麽對我這個後媽感情這麽深？她記得她對陸悅也沒有多好啊。
“我本來就只是你後媽。”姜淺懶得和一個小孩子講這些，聽著手機裏的微弱哭聲，她頭疼道：“要找後爸你得找你親媽去，她能給你找後爸。”
“……”陸悅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一邊用袖子擦眼淚，一邊控訴道：“我親媽又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親媽是誰，她肯定是不要我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每個人都有媽媽，就我沒媽媽，你也不讓我叫你媽媽，你壓根不想當我媽媽，是不是？”
姜淺：“……”
真絕了，她都想打電話給陸知揚，讓她帶這個哭包去見她親媽。不打給許漪，是因為她沒許漪的聯系方式。
大半夜把一個五歲小女孩弄哭了，姜淺一點愧疚感都沒，安靜地等著那邊哭聲停止。
姜淺：“哭好了嗎？”
“……”陸悅抽了抽鼻子。
姜淺說：“哭好了就聽我說，安安靜靜地去洗個臉，好好睡覺，別把你奶奶吵醒了，明天讓她們送你來我家。”
“那你……”陸悅小聲道。
姜淺：“拜年禮物買好了嗎？”
“嗯嗯，買好了的，奶奶說你工作忙，沒時間去挑禮物。”
“嗯。”姜淺心想那還行。
“那明天你帶我去拜年嘛？”陸悅小朋友再次確定道。
“對啊，明天帶你去給你幹媽拜年，我看你更喜歡沈新言這個幹媽，什麽親媽都得往後排。”姜淺掛了電話，她就說小孩子把哭泣當做威脅人的武器，她又被威脅了。
第二天，姜淺一大早就接到了金鈺女士的電話，因為陸悅醒來眼睛腫腫的，一個不小心就把昨晚的事交代了。
姜淺大概說了一下昨晚的談話內容，金鈺沈默了片刻：“她還是更黏你，麻煩你了。”
姜淺毫不客氣道：“不用客氣，讓你女兒今後別針對我就行。”
金鈺：“……”
雖然陸知揚還沒有針對她，但提前打個預防針嘛，幹她們這行的，最怕得罪大佬了。
陸悅來到姜淺家裏時，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樣，她都五歲了，好久沒哭鼻子了。
但…但是昨晚是個意外。
而且小孩子哭很正常的。
姜淺看到她這模樣就想笑，說：“許漪幹媽不好嗎？非要粘著我，我又不是你親媽。”
“你們都很好。”陸悅爭取一碗水端平，隨即仰頭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道：“我今天開始喊你媽媽，可以嗎？”
姜淺眉頭一跳，說：“……我勸你最好不要。”
“噢。”陸悅今天明顯聽話多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是沒有繼續無理取鬧，好像真的生怕姜淺從此不要她了似的。
姜淺：“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陸悅嘟囔道：“你們大人都愛騙人，有事情就說我們小孩不懂，每次都是這樣哄我。”
“對啊，誰讓你是小孩呢，小孩子就是天生要被大人騙的，所以你得機靈點。”姜淺笑道。
陸悅小眉毛擰著，不滿地哼了一聲，拒絕和姜淺爭論，反正她肯定講不贏姜淺的。
等她長大了，就能講贏了。
姜淺心情還算不錯，本來嘛，這也算是一件突如其來的額外任務，但因為是去沈新言那裏，她莫名地開始期待沈新言又看到她時的神情了。
到沈新言家門口時。
“我來提。”陸悅非要自己提拜年禮物，禮物是金鈺買的，據說是冬蟲夏草制成的膠囊，有助於養生補血益氣促進睡眠，簡稱十全大補丸，紅色禮盒包裝，年節送禮必備。
再加上陸悅穿得十分喜慶，紅色的羽絨服，腳上踩著一雙五彩斑斕的防滑發光鞋，燈光布靈布靈的，非常喜感。
那個禮盒陸悅提起來都拖地了，她只能高舉著，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把禮盒扛在身後。
這讓姜淺想起小時候，還不懂事的那幾年，一到春節她就纏著父母要去拜年，因為可以串門，可以收到紅包。後來長大些懂事了，她爸媽逼著她去拜年，她都不去。
姜淺收回思緒，繼續按門鈴。
“沈新言不會不在家吧？”
為了給沈新言一個驚喜，她們沒有提前通知沈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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