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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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質疑
但羅伊娜顯然並不知道這些。
她還在繼續輸出——
【說真的, 對於藍染老師，我的感情其實相當覆雜。】
【倒不是擔心他會害我, 主要是, 藍染老師的手段太厲害了，行事風格又跟我並不相同，這就導致他經常會做出一些對我有好處, 可我卻並不喜歡的事情。】
【這些事情, 我並不是每一次都能阻止。】
【如果阻止不及，只看最終結果，確實是對我有利，於是，所有人都能指責藍染老師, 唯獨我不能，但我的內心又確實會感覺萬分憋屈，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咋說呢？！】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有一種好，叫做你媽說是為你好。】
【你覺得好不好, 不重要。】
【反正你媽確實是為你好_(:з」∠)_】
眾人，“……………………”
這比喻——
有點奇妙啊！
但對於羅伊娜想表達的意思, 大家還是get到了的。
簡單來說，就是有些事情，讓羅伊自己操刀，他肯定會選擇對大家都好的方式，代價就是自己獲利少一點，甚至可能會為了某些人, 做出一定的犧牲，但藍染就不一樣了，換成他，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對自己和羅伊最有利的方式，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其他人受到了怎樣的波及，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這個就……
嗯，如果他們是那個被藍染關心的人，或許會很享受這份特殊吧，可作為被犧牲的路人甲，就有點不太美妙了。
“哼，又是一個喜歡自說自話的。”百慕達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盡管具體情況南轅北轍，可這一刻，他還是不期然地想到了伽卡菲斯。同樣是不顧當事人的意願，藍染的行為看似是為了羅伊好，但這卻並不能掩蓋其中的強迫性！
戴蒙表情微妙。
是他想太多了嗎？
怎麽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仔細想想，自己現在“為了彭格列好”的行為……
呸呸呸呸呸！
都怪羅伊，差點把他帶歪了= =
藍染做的分明沒錯啊，羅伊也好，Giotto也好，他們自己軟弱，就應該由身邊的人幫忙進行糾正，可惜，自己當初沒有藍染那麽堅定，否則，艾琳娜也不會死，局勢也不會變成後來那樣。
所以，錯的不是他和藍染，是羅伊和Giotto！
嗯，就是這樣。
想到這裏，戴蒙對藍染的認同感瞬間就飆升了一大截，心中暗暗琢磨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跟對方交流一下“育兒經驗”。
（Giotto：………………你占誰的便宜呢？？？）
而作為當事人的藍染，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他真的把羅伊放在心上了的話，這確實是他的風格。
倒不是因為什麽軟弱不軟弱。
只是，他承認羅伊這個弟子，並不意味著就要接受隨之而來的其他“附屬產品”。
不過——
藍染唇角的弧度微微拉平。這種比喻還是有點過分了啊，看來，以後關於羅伊的文化課程，自己有必要抓緊一點：）
【藍染老師倒也沒有經常這麽幹。】
【他沒有那麽無私。】
【縱然是認可了我這個弟子，也不要指望他跟撒加老師似的，盡心盡力地為我謀劃，該利用我的時候，藍染老師是絕對不會客氣的，這也是我始終對他有所保留的原因之一。】
【我對他來說不是最重要，那他對我來說，當然也不會是最重要。】
【emmmm，真要說起來，我們師徒之間大部分的交流，似乎都是在各種各樣的博弈當中進行的，藍染老師大概是把這當成了一種特別的教學手段？】
【而藍染老師給我的最大善意，大概就是每一次都給我留下翻盤的機會，再有就是，利用歸利用，卻絕不會拿我的生命去冒險了。】
是他的風格！
——藍染再次確認。
此時此刻，對於羅伊這個弟子，他總算是信了大半。
要是對方給他編出一大串兩人相親相愛的日常，他才要冷笑呢！
剩下的一小半，一部分是出於本能的多疑，另一部分則是羅伊到底還沒拿出更實際的證據。畢竟，如果通過其他渠道了解到了他真正的為人，也不是不能做出如此推演！
所以接下來，關鍵就看自己是怎麽收下這個弟子的了。
如果跟羅伊結識的過程足夠令人信服，那他對這所謂的日記，就再沒有什麽好質疑的了，因為就藍染對自己的了解來說，想做到這一點非常難，讓他自己去寫攻略，他都想不到要怎麽攻略自己。
因此，哪怕日記本是假的，能想出一套讓他自己都認可的攻略的人，也必然是對他了解至深，這樣的人，他便是真的將對方當成弟子，又有何妨呢？！
……
羅伊娜並不知道藍染的想法。
但對於“自己”跟藍染結緣的過程，她還是有些自信的。
畢竟是自己親手設計的劇情(*￣︶￣)
不過，羅伊娜並不打算現在就馬上揭曉答案。
誰讓藍染不是這一階段的主角呢，距離他正式登場還要好久呢，現在就告訴他那些事情，萬一引發了蝴蝶效應怎麽辦，劇情可是羅伊第二大的倚仗，他是不會主動破壞自己的優勢的。
這麽想著，羅伊娜便再次看向琴酒，“爸爸？”
“……這位是組織的合作夥伴。”琴酒沈吟片刻，還是決定試探一下，“我們的正事還沒有談妥，你先去旁邊玩一會兒，等我忙完了，再帶你回去。”
話音落下，甚爾和藍染眼中皆是精光一閃，明了了琴酒的用意。
但兩人卻都沒有阻止。
——試探一下又沒有壞處，說白了，他們倆現在對日記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哦！”羅伊娜答應一聲，就乖乖去一旁，拿起包間裏的各種擺設把玩了起來，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她看出來了琴酒的意思，也不介意借機加深一下日記的可信度——
【藍染老師跟酒廠有合作？這話是不假，可這件事情不該由琴酒負責吧？】
【今天的事情，想想還是有點奇怪。】
【且不說琴酒眼下在組織裏的地位，就這個時機，他難道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毒，還有心思來談生意？再說了，前面聯系緣一哥的時候，琴酒可是動用了不少資源啊，烏丸蓮耶是死了麽，竟然都不過問的？】
你還真說對了！
烏丸蓮耶確實死了！
——知曉答案的三人默默回覆。
這就是藍染之前說的“幫點小忙”啊！
來茶室的路上，琴酒就收到了組織據點遭遇莫名襲擊的消息，大部分收到消息的成員都沒在意，畢竟組織是個犯罪集團，各國的特工機關一直都咬得很緊，偶爾搗毀一兩個據點，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烏丸蓮耶就在那個據點當中，換言之，組織眼下是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
這就非常有利於琴酒接下來的行動了。
不過，對於羅伊娜竟然知道藍染跟組織有合作，三人倒是有些驚異。不開玩笑！在今天之前，連琴酒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甚至，藍染自己都是在幾個月前，著手調查琴酒這個人的時候，才知道的！
……是不是感覺很離譜？
琴酒也就算了，他到底不是BOSS，不了解組織的全貌情有可原，但是藍染，他可是虛圈的主人啊，怎麽可能也不清楚自己都跟什麽人做過生意呢？！
然而，藍染還真不清楚。
原因不用他解釋，羅伊娜就主動幫忙說明了。
【藍染老師是護庭十三番的五番隊隊長，現在又成為了虛圈之主，平時喜歡做點小實驗，這我是知道的，而以屍魂界那還停留在平安時代的社會制度，顯然不可能誕生完整的工業體系。】
【虛圈就更別提了。】
【所以，藍染老師也好，靜靈庭官方的技術開發局也好，平時需要用到什麽儀器，都是在現世定做好了，再經由特殊的裝置，轉化成靈子狀態。】
眾人，“………………”
屍魂界竟然是這種生態構成？！
平安時代？！
開玩笑的吧？！
稍微對日本歷史有點了解的人，都忍不住楞住了。
“這可真是……”禦芍神紫忍不住一拍腦門。越是聽羅伊爆料得多，他就越是感覺日本亡得不冤啊！
尾崎紅葉也目瞪口呆，“這都什麽鬼？！”
這就是大家都一直都看不起日本的原因啊！
——蘭波默默吐槽。
日本也算是個發達國家了，之所以混成現在這樣人嫌狗憎的國際處境，真不全是戰鬥力不足的原因，他們自身的腐朽制度，還有各種奇葩規則，才是核心。
他本來以為咒術界已經是人間奇觀了，現在看來，屍魂界也不遑多讓啊！
百慕達和戴蒙卻都很淡定。
兩人都活得夠久，對日本的騷操作，早就見怪不怪了，再離譜的事情，只要在前面冠上“日本”這兩個字作為前綴，瞬間就都會變得合理起來。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本事。
嗯，不服不行！
琴酒和甚爾詫異的目光都投向藍染。要不然羅伊娜就在旁邊，兩人估計都忍不住要如連珠炮般提出疑問了！
平安時代！
那可是平安時代啊！
真的假的？！
屍魂界看樣子，也不像是與世隔絕的“窮鄉僻壤”啊，到底怎麽做到落後這麽多的？！
別說什麽平安時代的制度更適合屍魂界。
社會是不斷發展的，後出現的制度不一定很好，但已經被淘汰的制度一定有問題，屍魂界的人但凡肯睜開眼睛看看世界，都不會犯這麽離譜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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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羅伊娜顯然並不知道這些。
她還在繼續輸出——
【說真的, 對於藍染老師，我的感情其實相當覆雜。】
【倒不是擔心他會害我, 主要是, 藍染老師的手段太厲害了，行事風格又跟我並不相同，這就導致他經常會做出一些對我有好處, 可我卻並不喜歡的事情。】
【這些事情, 我並不是每一次都能阻止。】
【如果阻止不及，只看最終結果，確實是對我有利，於是，所有人都能指責藍染老師, 唯獨我不能，但我的內心又確實會感覺萬分憋屈，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咋說呢？！】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有一種好，叫做你媽說是為你好。】
【你覺得好不好, 不重要。】
【反正你媽確實是為你好_(:з」∠)_】
眾人，“……………………”
這比喻——
有點奇妙啊！
但對於羅伊娜想表達的意思, 大家還是get到了的。
簡單來說，就是有些事情，讓羅伊自己操刀，他肯定會選擇對大家都好的方式，代價就是自己獲利少一點，甚至可能會為了某些人, 做出一定的犧牲，但藍染就不一樣了，換成他，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對自己和羅伊最有利的方式，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其他人受到了怎樣的波及，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這個就……
嗯，如果他們是那個被藍染關心的人，或許會很享受這份特殊吧，可作為被犧牲的路人甲，就有點不太美妙了。
“哼，又是一個喜歡自說自話的。”百慕達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盡管具體情況南轅北轍，可這一刻，他還是不期然地想到了伽卡菲斯。同樣是不顧當事人的意願，藍染的行為看似是為了羅伊好，但這卻並不能掩蓋其中的強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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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想太多了嗎？
怎麽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仔細想想，自己現在“為了彭格列好”的行為……
呸呸呸呸呸！
都怪羅伊，差點把他帶歪了= =
藍染做的分明沒錯啊，羅伊也好，Giotto也好，他們自己軟弱，就應該由身邊的人幫忙進行糾正，可惜，自己當初沒有藍染那麽堅定，否則，艾琳娜也不會死，局勢也不會變成後來那樣。
所以，錯的不是他和藍染，是羅伊和Giotto！
嗯，就是這樣。
想到這裏，戴蒙對藍染的認同感瞬間就飆升了一大截，心中暗暗琢磨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跟對方交流一下“育兒經驗”。
（Giotto：………………你占誰的便宜呢？？？）
而作為當事人的藍染，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他真的把羅伊放在心上了的話，這確實是他的風格。
倒不是因為什麽軟弱不軟弱。
只是，他承認羅伊這個弟子，並不意味著就要接受隨之而來的其他“附屬產品”。
不過——
藍染唇角的弧度微微拉平。這種比喻還是有點過分了啊，看來，以後關於羅伊的文化課程，自己有必要抓緊一點：）
【藍染老師倒也沒有經常這麽幹。】
【他沒有那麽無私。】
【縱然是認可了我這個弟子，也不要指望他跟撒加老師似的，盡心盡力地為我謀劃，該利用我的時候，藍染老師是絕對不會客氣的，這也是我始終對他有所保留的原因之一。】
【我對他來說不是最重要，那他對我來說，當然也不會是最重要。】
【emmmm，真要說起來，我們師徒之間大部分的交流，似乎都是在各種各樣的博弈當中進行的，藍染老師大概是把這當成了一種特別的教學手段？】
【而藍染老師給我的最大善意，大概就是每一次都給我留下翻盤的機會，再有就是，利用歸利用，卻絕不會拿我的生命去冒險了。】
是他的風格！
——藍染再次確認。
此時此刻，對於羅伊這個弟子，他總算是信了大半。
要是對方給他編出一大串兩人相親相愛的日常，他才要冷笑呢！
剩下的一小半，一部分是出於本能的多疑，另一部分則是羅伊到底還沒拿出更實際的證據。畢竟，如果通過其他渠道了解到了他真正的為人，也不是不能做出如此推演！
所以接下來，關鍵就看自己是怎麽收下這個弟子的了。
如果跟羅伊結識的過程足夠令人信服，那他對這所謂的日記，就再沒有什麽好質疑的了，因為就藍染對自己的了解來說，想做到這一點非常難，讓他自己去寫攻略，他都想不到要怎麽攻略自己。
因此，哪怕日記本是假的，能想出一套讓他自己都認可的攻略的人，也必然是對他了解至深，這樣的人，他便是真的將對方當成弟子，又有何妨呢？！
……
羅伊娜並不知道藍染的想法。
但對於“自己”跟藍染結緣的過程，她還是有些自信的。
畢竟是自己親手設計的劇情(*￣︶￣)
不過，羅伊娜並不打算現在就馬上揭曉答案。
誰讓藍染不是這一階段的主角呢，距離他正式登場還要好久呢，現在就告訴他那些事情，萬一引發了蝴蝶效應怎麽辦，劇情可是羅伊第二大的倚仗，他是不會主動破壞自己的優勢的。
這麽想著，羅伊娜便再次看向琴酒，“爸爸？”
“……這位是組織的合作夥伴。”琴酒沈吟片刻，還是決定試探一下，“我們的正事還沒有談妥，你先去旁邊玩一會兒，等我忙完了，再帶你回去。”
話音落下，甚爾和藍染眼中皆是精光一閃，明了了琴酒的用意。
但兩人卻都沒有阻止。
——試探一下又沒有壞處，說白了，他們倆現在對日記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哦！”羅伊娜答應一聲，就乖乖去一旁，拿起包間裏的各種擺設把玩了起來，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她看出來了琴酒的意思，也不介意借機加深一下日記的可信度——
【藍染老師跟酒廠有合作？這話是不假，可這件事情不該由琴酒負責吧？】
【今天的事情，想想還是有點奇怪。】
【且不說琴酒眼下在組織裏的地位，就這個時機，他難道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毒，還有心思來談生意？再說了，前面聯系緣一哥的時候，琴酒可是動用了不少資源啊，烏丸蓮耶是死了麽，竟然都不過問的？】
你還真說對了！
烏丸蓮耶確實死了！
——知曉答案的三人默默回覆。
這就是藍染之前說的“幫點小忙”啊！
來茶室的路上，琴酒就收到了組織據點遭遇莫名襲擊的消息，大部分收到消息的成員都沒在意，畢竟組織是個犯罪集團，各國的特工機關一直都咬得很緊，偶爾搗毀一兩個據點，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烏丸蓮耶就在那個據點當中，換言之，組織眼下是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
這就非常有利於琴酒接下來的行動了。
不過，對於羅伊娜竟然知道藍染跟組織有合作，三人倒是有些驚異。不開玩笑！在今天之前，連琴酒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甚至，藍染自己都是在幾個月前，著手調查琴酒這個人的時候，才知道的！
……是不是感覺很離譜？
琴酒也就算了，他到底不是BOSS，不了解組織的全貌情有可原，但是藍染，他可是虛圈的主人啊，怎麽可能也不清楚自己都跟什麽人做過生意呢？！
然而，藍染還真不清楚。
原因不用他解釋，羅伊娜就主動幫忙說明了。
【藍染老師是護庭十三番的五番隊隊長，現在又成為了虛圈之主，平時喜歡做點小實驗，這我是知道的，而以屍魂界那還停留在平安時代的社會制度，顯然不可能誕生完整的工業體系。】
【虛圈就更別提了。】
【所以，藍染老師也好，靜靈庭官方的技術開發局也好，平時需要用到什麽儀器，都是在現世定做好了，再經由特殊的裝置，轉化成靈子狀態。】
眾人，“………………”
屍魂界竟然是這種生態構成？！
平安時代？！
開玩笑的吧？！
稍微對日本歷史有點了解的人，都忍不住楞住了。
“這可真是……”禦芍神紫忍不住一拍腦門。越是聽羅伊爆料得多，他就越是感覺日本亡得不冤啊！
尾崎紅葉也目瞪口呆，“這都什麽鬼？！”
這就是大家都一直都看不起日本的原因啊！
——蘭波默默吐槽。
日本也算是個發達國家了，之所以混成現在這樣人嫌狗憎的國際處境，真不全是戰鬥力不足的原因，他們自身的腐朽制度，還有各種奇葩規則，才是核心。
他本來以為咒術界已經是人間奇觀了，現在看來，屍魂界也不遑多讓啊！
百慕達和戴蒙卻都很淡定。
兩人都活得夠久，對日本的騷操作，早就見怪不怪了，再離譜的事情，只要在前面冠上“日本”這兩個字作為前綴，瞬間就都會變得合理起來。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本事。
嗯，不服不行！
琴酒和甚爾詫異的目光都投向藍染。要不然羅伊娜就在旁邊，兩人估計都忍不住要如連珠炮般提出疑問了！
平安時代！
那可是平安時代啊！
真的假的？！
屍魂界看樣子，也不像是與世隔絕的“窮鄉僻壤”啊，到底怎麽做到落後這麽多的？！
別說什麽平安時代的制度更適合屍魂界。
社會是不斷發展的，後出現的制度不一定很好，但已經被淘汰的制度一定有問題，屍魂界的人但凡肯睜開眼睛看看世界，都不會犯這麽離譜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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