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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反常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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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反常的舉動

藍少翔來了之後,何懼就不太對勁了。

這些天一直沈默,終日坐在那裏不知在想些什麽,也不再刻意要求蘇錦和,他去哪裏他在什麽地方過夜何懼也不管了。

何懼一放手,其他人立馬見縫插針,蘇錦和有心關懷,無奈分身無術,被他們纏的連問問題的時間都沒了,可這不代表他不知道何懼的反常。

他挺擔心,想找個機會問問,這天早上,蘇錦和起了個大早,可一開何懼的門,被子整整齊齊,屋裏根本沒人。

剛開始他沒當回事兒,可找了一圈就發現不對勁了,整棟房子都沒見何懼的影子,馬房車庫他也去了,還是沒看到這人。

他這才覺得太事不妙,連忙跑回去叫人,古勁一早走了,東路也不在,只有應泓剛剛起來,衣服還沒穿就被蘇錦和拽出去了。

蘇錦和神色不對,應泓一邊系扣子一邊問,“怎麽了?”

“何懼不見了。”蘇錦和慌慌張張的說,“怎麽辦,他是不是找不到路了?”

“別著急。”應泓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轉而下了樓梯,他到門外轉了圈,汽車還在,東路常騎的那匹馬不見了,不過東路也不在,所以何懼不會騎馬出去。

往回走的時候他看到了放在門口的食物,大概猜出了何懼的去向,正要和蘇錦和說,東路就騎著馬回來了。

“今兒起的這麽早。”看到應泓後面的蘇錦和,東路剛打過招呼就發現蘇錦和臉色難看的很,“出什麽事兒了?你臉色那麽差。”

“你看到何懼了麽?”蘇錦和問。

“何少帥啊,”東路往大路上指了下,自然道,“去鎮上了。”

“啊?”蘇錦和楞了下,剎那間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一樣,一點勁兒都沒了,何懼沒丟就行,他扶額,疲憊道,“他去鎮上幹什麽?”

“不知道,和送菜的一起走的,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看到的。”

應泓把門口的食物拎進去,和他猜想的差不多,東路這邊交通不方便,在不會開汽車的情況下只能騎馬,鎮子離這裏不算太遠,前鎮子應泓出門就是騎馬去的,後來就搭送菜的洋人的順風車,這比騎馬方便一些。

馬和車都在,再看到這些食物,何懼八九不離十就和他們走了。

知道何懼的下落,蘇錦和這才放了心,他們出門的時候都沒有打招呼的習慣,現在想想他根本不請楚他們都在忙些什麽,什麽時候走什麽時候回都沒個準信兒,如今何懼不見了蘇錦和才覺得不對勁,過後得和他們說說,以後不管去哪兒都說一聲,免得讓人擔心。

應泓從廚房裏出來,就看蘇錦和愁眉不展的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他敲敲桌面,後者擡頭,“你這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什麽?”

“我之前走了那麽多天也沒見你這麽著急。”還有古勁也是,輪到何懼這兒,這反差也太大了。

蘇錦和皺眉,“他的病不是還沒好麽……我怕他迷路了……”

應泓冷哼,扔下一句,“他也就在你眼裏脆弱了。”

轉頭他就回了廚房。

蘇錦和覆雜的看了應泓一眼,表情嚴肅的重新趴回了桌上。

何懼是晚上回來的,一聽到開門聲蘇錦和就迎了過去,“你到……你喝酒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蘇錦和很請楚酒的區別及帶來的不同反應,有人擅長和白酒,其程度能達到千杯不醉的地步,但一換啤酒就完了,一兩瓶就得倒。

蘇錦和本身就是這樣,他喝多少啤酒都不會倒,跑幾趟廁所就完了,但二兩不到的白酒就能讓他頭暈目眩走不了直線。

像何懼他們喝慣了一種類型的酒,無論是白酒還是米酒,不管多烈的都不會醉,可一旦換了啤酒,效果立馬就體現了。

何懼本來就不會喝啤酒,看他這樣還沒少喝,不過何懼這樣不像是開懷暢飲去了。

他臉雖紅,但從嘴唇到肌肉渾身上下都是繃著的,沒有一絲的放松,特別是眉宇之間還透著陰郁,何懼這是……

借酒澆愁麽?

何懼很快放開了他,蘇錦和連忙跟上,“你怎麽了?哪兒不舒服?我…

蘇錦和話沒說完,何懼突然拔了他一下,勁兒不小,直接把蘇錦和推到了樓梯後面,然後他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何懼不想說話,也不想看到任何人。

蘇錦和明白他的意思。

他站在下面,看著男人微微搖晃的身體從視線中消失,他的臉色比何懼好不到哪去。

本以為睡一覺何懼就能好了,可是隔天蘇錦和再去他屋裏還是沒見到人。

何懼又走了。

晚上帶著一身酒氣的回來。

這樣的日子開始重覆。

他每天醉醺醺的回來,不說話也不理人,回來就關屋裏,有幾次蘇錦和跟了進去,可一進門就看何懼手搭著額頭一臉難受的樣兒。蘇錦和什麽話都問不出了,只得幫他擦擦臉換換衣服,每每都是,蘇錦和還沒折騰完,何懼就睡著了。

看他這樣,蘇錦和很不舒服。

有什麽話不能說呢,這是何必呢……

你身子受得了麽?

可是床上的人沒給他任何回應,何懼已經很久沒和他說過話了。

蘇錦和早就看出他不對勁了,沒想到一點好轉沒有反倒越來越嚴重,後來他實在坐不住了,問東路要了車鑰匙就要去鎮上找他。

總這麽喝酒,身體好的都扛不住,再說他病還沒好。

“我陪你去。”東路跟著他就往出走。

“不用,你告訴我路就行。”蘇錦和說。

他想和何懼單獨聊聊,關於他的心事。

“你能找到麽?”

“差不多,不是說離得不遠麽?”

“嗯,”東路點點頭,“有路牌,你按著路牌走就行了,不認得洋文下面不是有箭頭麽,你看著岔路最少的就是鎮子的方向了。”

這邊路況不覆雜,順著他們前面這條路走就行了,東路想陪著他去,不過他去了起不到什麽好作用,不如給他們時間單獨聊聊。

他不關心何懼,他只是不想讓何懼占據蘇錦和太多精力。

所以有病什麽的趕緊好了吧,煩死了。

“對了東路。”腦袋從車窗裏伸出,蘇錦和問他,“何懼的病……他現在還吃藥麽?”

“應該吃吧。”

蘇錦和點點頭,“我明白了。”

“蘇錦。”車子發動的時候東路手搭在窗邊,遞了把槍進去,柯爾特左輪,這邊常見的槍,“帶著這個去。”

蘇錦和看他一眼,就把槍收起來了。

“鎮子裏就一家酒館,開車直接能到門口,路上註意安全。”

“嗯,放心吧。”

對蘇錦和的車技東路倒是很放心,他怕有人找蘇錦和麻煩,鎮子裏的洋人不像牧場附近的,三教九流什麽樣兒都有,這樣的人到哪兒都不可避免,蘇錦和遇不上就行。

有把槍,管他會不會開也能唬住人。

車子開了,東路擺擺手,蘇錦和從後視鏡裏沖他點了下頭就走了。

正如東路所言,鎮子並不難找。

蘇錦和開進了鎮子裏面,這裏和電影裏演的差不多,只是畫面沒那麽唯美,他問了個人,打聽到了酒館的位置。

蘇錦和把車停好,直接就進了酒館,他擔心何懼,對這第一次到訪的鎮子他沒來得及看上一眼。

惱近中午,酒館裏開始熱鬧起來,算不上人聲鼎沸但也相當的嘈雜,何懼就坐在吧臺前,他面前沒有任何食物,只有個偌大的酒杯。

蘇錦和記得他不喜歡吃西洋的東西,看他悶不吭聲的只喝酒,他一下子就心疼了。

“何懼。”

蘇錦和走過去,拍拍何懼的胳膊。

何懼很意外蘇錦和會來,他放下酒杯先往後看了眼。

“我自己來的。”蘇錦和說,“別喝了,跟我回家吧。”

何懼收回視線,看著酒杯,“哪兒是家?”

他問蘇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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