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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0章 賭局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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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0章 賭局的結果

應泓赤膊上身,穿著條單褲跳上了拳臺。

豐城縣的應少爺誰人不知。

他出現的一剎,拳館爆發出了今晚最熱烈的叫聲。

蘇錦和卻是茫然的看著臺上的人,燈光下,應泓那一身肌肉流光溢彩,那是任何一個拳手都不能比擬的。

主持人說了什麽蘇錦和沒有聽到,他只看到那五號拳手重新回到了拳臺上,輕松的表情再度猙獰。

“要開始了。”藍少翔嘩啦展開扇子,扇了兩下。

“應泓要做什麽?”那聲音喚醒蘇錦和,他看著一桌之外的藍少翔。

“把錢贏回來。”

“什麽?”

“每吮的勝者都會得到拳館分出的部分賭註,不服的可以上去挑戰,誰贏這錢就歸誰。”

“輸了呢?”

藍少翔聳肩,“那就是輸了,上臺前簽了生死狀,傷了死了和拳館都沒關系。”

生死狀那三個字讓蘇錦和的臉色變了變,藍少翔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下,“你擔心他?”

蘇錦和看著他,沒說話。

“完全沒必要,你該擔心下面那個。”藍少翔用扇子指指那正在活動的五號拳手。

“他喜歡玩這玩意兒,看樂呵就去比劃比劃,自己獨挑所有人是常有的。”應泓對錢沒興趣,他只是喜歡這種血腥暴力的感覺,能讓自己充分放松,  “不是什麽稀罕事兒,不用緊張。”

“你也玩過?”眼珠斜了下,又轉向藍少翔,  “像他那樣?”

藍少翔一楞,笑道,“沒有,那麽粗魯的事情像我會做的麽?”如果不是情況不對,蘇錦和真想笑,也是,這家夥完全一個貴公子的形象,打打殺殺的事兒和他不沾邊。

“再說,我又沒有非得到那上面才能發‘洩的事情。”

藍少翔是話裏有話,蘇錦和還沒來得及深究,下面就打起來了。

歡呼刺耳,幾乎聽不到自己的呼吸。

“這樣的不用下註。”噪音太大,藍少翔扯著嗓子喊,  “算是餘興節目。

所以這些人才這樣興奮,特別是看到出戰的是應少爺。

應泓已經很久沒下場去玩了,連拳館的洋人都跟著激動起來。

應泓今兒心情好,讓了對方兩只手,他赤著腳,在拳臺上輕輕跳動著,兩條修長的腿不時的調換位置,看準時機就是一腳。

每次都精狠無比,一腳下去保證讓對方連退幾步。

在這拳臺上,沒有身份的高低,只有能力的強弱,對方根本不管他是應少爺,他就知道他是個強悍的對手,他要守住的是他今晚的酬勞和自己的命。引應泓雙手不動,那人就轉往他上身攻去,一拳對準肋下,在應泓側身的時候突然肘擊,應泓向後一跳,膝蓋頂在對方臂下,那人換手去搪,輕松躲過了這一擊。

他的動作十分迅速,在應泓穩住之前又是一拳,應泓躲閃不及,背後就是角柱,蘇錦和眼看著那拳頭就要砸歪他的下巴,應泓突然一個躬身,從對方的腋下穿過。

倆人背對而立,那人的拳頭還在揮舞。

應泓擡腿,從斜上方掃過,腿彎夾住對方的腦袋,在其收拳之前,將他悍然掀翻。

一切快的不容捕捉,應泓這動作像快進鏡頭,帶著無數殘影,蘇錦和只看到他躲過對方那一拳,下一順那人就摔到了地上。

應泓的腿彎夾著他的脖子,另一條腿抵著脊骨,只要他稍一用力,對方的脖子就會斷掉。

場面有片刻的寧靜,接下來就是狂風雨般的呼喊。

弄死他。

那人的生死,就在應泓的一念之間。

可是他站了起來。

甩掉頭上的汗水,在跳下拳臺之前,他往樓上看了眼。

蘇錦和清楚的看到了 男人眼中的挑釁及放肆。

他贏了。

不知怎的,緊張了一晚上的蘇錦和突然放松了,他笑了下。

這時藍少翔嘖了聲,“哎,沒看到應少爺後空翻,這也太快了,不好玩。”

“什麽後空翻?”

“就這樣,踩著繩子跳起來,後翻過去夾腦袋或者用膝蓋把人撞倒,應少爺做那個可好看,被他弄倒的沒一個爬的起來,今兒不好,打的不精彩不說,那人也沒啥事兒啊。你看你看,這麽快就爬起來了,這留手了就沒意思了啊。”

應泓贏了,蘇錦和高興,思維也跟著活躍起來。

後空翻,您怎麽不讓應泓再給您來個托馬斯大回旋。

這是打拳不是在演雜技,親愛的少翔少爺。

應泓贏了,帶著一沓銀票回來了,他把那摞紙都塞進了蘇錦和的領口裏,整個晚上再沒說一句話。

午夜,他們回到應府。

藍少翔還在抱怨晚上沒有盡興,喋喋不休的表示他可能要睡不好了,而另外倆人卻是異常的安靜。

好在藍少翔沒纏著他們徹夜狂歡,到地方就麻溜的拐彎了,連招呼都沒打,搖頭晃腦長籲短嘆的走了。

那二人繼續沈默,直到蘇錦和邁進應泓的院子。

蘇錦和在門前頓了下,應泓卻在這時貼了過來。

後背燥熱,幾欲燃燒。

應泓把他扛了起來,大步向屋裏走去,劇烈的晃動下蘇錦和一陣陣的腦暈,他看到那兩個小丫鬟從外面關上了門,應泓飛起一腳,將那還有著一點距離的門完全關死。

他被扔到了那奢侈的拔步床上。

應泓在上面,垂眼看他。

“輸了麽?”

“輸了。”

“情願了?”

“情願了。”

“要的就是你這句心甘情願。”

應泓放肆的笑著,粗魯的捏起他的下巴,粗糲的目光掃過皮膚,生生的疼蘇錦和沒有逃避,回視著他。

願賭服輸。

後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他在應泓有力的臂膀下沈浮。

這一晚蘇錦和都昏昏沈沈的,不知是在酒肆聞多了酒,還是應泓身上的酒讓他醉了。

他抱著他,感受著他的力量。

應泓不一樣了。

不再是對待所有物的感覺。

沒有了主宰和控制。

寵著他,慣著他,留意他的心情,顧忌他的感受。

他帶他走進他的世界,帶他習慣他的生活,帶他去揮霍去消遣,去隨心所欲的玩,還因為他無心的一句話,跑到下面和人打拳。

應泓沒說過什麽,但在拳臺上他看他那一眼他全懂了。

這次你高興了?

……

第二天應泓難得沒拎著他去陪讀,蘇錦和睡了個通透這才懶洋洋的爬了起來。

住了幾天他和應泓屋裏的小丫鬟也都熟了,果然如應泓所說,這些丫鬟對應泓的態度又敬又愛,完全是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只是丫鬟,不是侍妾。

蘇錦和吃了飯就去找應泓了,雖然應少爺沒有要求,他還不想因為這事兒被應泓找麻煩,投機取巧什麽的要不得。

應泓還在書房奮筆疾書,蘇錦和的出現並沒讓他有太大反應,他就是看他一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蘇錦和心想他這個決定果然是正確的,如果他今天不過來,晚上應少爺指不定擺什麽臉色給他。

蘇錦和和平常一樣在書房轉著圈子,在他不知第幾次打完呵欠後,應泓頭也不擡的說,“你可以去餵餵魚,或者到花園走走。”

接連的呵欠直接卡住了,蘇錦和瞅他一眼,所以囚禁的範圍擴大了點?引不過,能不局限在這個屋子裏也不錯了。

於是蘇錦和滿心歡心的走了出去。

呵,呼吸到白天的空氣,真正的沐浴陽光的感覺還不是一般的爽。

來應府這麽久,除了應泓帶著,他還沒真正意義上的逛過,這裏比蘇府氣派很多,蘇府是荒災,這裏是宮殿。

身心愉悅,蘇錦和美滋滋的看著風景,走了一半,他與沈煥文遇了個頂頭碰。

蘇錦和停住了,剛想打招呼,沈煥文卻是目不斜視的走了。

蘇錦和有點發訕,轉念摸摸鼻子繼續走,不過那好心情也因為他淡了不少應府的下人很多,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碰到幾個,蘇錦和這人長得面善,討人喜歡,可這個喜歡在應府卻是絕緣的。

應府的下人對他很不友善,或者說是嫌惡,惡心,他們看他的眼神毫不避諱。

蘇錦和走著走著,陽光萬丈的感覺很快就陰雲密布了,他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他卻無法接收那針對性的鄙夷。

那些眼神針一樣,生 生的紮在身上。

他也知道,這裏本來就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蘇錦和往回走了,回去的路上一點笑容沒有。

在沈煥文和應府的下人眼裏,他就是應泓養的一條狗。

狗就該在他該待的地方,突然跑進屋裏,沒人不會討厭。

沈煥文可以看在狗主人的面子上對他笑笑,扔口吃的,這個狗一旦越界,那麽…他回到書房但時候沈煥文已經走了,應泓面色如常,可見沈煥文並沒提及他們相遇的事情。

蘇錦和在那坐了會兒,沈吟許久,他來到應泓面前。

“應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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